第2章 西紅柿踏上救母之路
西紅柿與番茄村
雞叫頭遍時，西紅柿剛帶著番茄精們澆完晨露，就看見自家柴門大開著——往常這時候，娘該在灶臺前蒸窩頭，爹會蹲在門檻上磨鐮刀。
他心里一緊，沖進(jìn)門時，只看見灶臺上擺著個沒蒸完的面團(tuán)，旁邊壓著張泛黃的紙。
紙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劃出來的：“要爹娘，來黑風(fēng)崖。
帶三個‘最紅’的東西——別讓番茄精跟著，不然見不到活的?！?br>
紙角還沾著點灰黑色的鱗片，不是山里任何野獸的。
“小柿子！”
老番茄精不知何時滾了進(jìn)來，蒂把兒繃得筆首，“這是玄鱗獸的鱗片，修魔道的常養(yǎng)這種**當(dāng)坐騎?！?br>
它頓了頓，皮上的皺紋擰成一團(tuán)，“黑風(fēng)崖在三千里外的斷云峰，那地方瘴氣比黑瘴林重十倍，據(jù)說藏著個煉‘食親蠱’的魔頭?！?br>
西紅柿捏著那張紙，指節(jié)泛白。
他低頭看了眼灶臺——娘揉面時總愛往面團(tuán)里加個靈番茄，說這樣蒸出來的窩頭帶著甜氣。
現(xiàn)在面團(tuán)孤零零躺在那兒，連蒸籠都沒來得及架。
“我去?！?br>
他聲音很穩(wěn)，轉(zhuǎn)身往屋里走，“但我得帶它們。”
老番茄精沒勸。
它看著少年把那把番茄木劍系在腰間，又往行囊里塞了把靈番茄籽——那是他們現(xiàn)在最強(qiáng)的“武器”。
門外，長腿番茄精己經(jīng)背著捆好的藤條（能臨時編擔(dān)架），圓番茄精們排成兩列，個個憋紅了臉，連蒂把兒都豎得筆首。
“他們不讓帶，咱們就悄悄跟著?！?br>
西紅柿摸了摸最前面那個圓番茄精的頂，“到了黑風(fēng)崖外，你們先藏在石縫里。
等我信號?！?br>
出發(fā)前，他在爹**枕頭下各放了個最大的靈番茄。
那是去年收成最好的時候結(jié)的，紅得像落日，蒂把兒上還留著老番茄精刻的“安”字。
走到村口時，晨光剛漫過山頭。
老番茄精滾到他腳邊，忽然噴出顆籽，落在他手背上，瞬間長成個小小的番茄印記。
“這是‘同息籽’?！?br>
老番茄精的聲音有點啞，“你要是遇險，我們能順著氣息找到你。
還有——”它頓了頓，“那紙上說要‘最紅的東西’，未必是番茄。
你想想，你爹娘這輩子，最看重的是什么？”
西紅柿腳步一頓。
他想起娘總說，當(dāng)年把他抱回來時，他凍得發(fā)紫的小臉上，就屬嘴唇最紅；想起爹每次看他帶番茄精們干活，眼角的皺紋里都盛著紅光。
他握緊手背的印記，大步往前走去。
晨光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身后不遠(yuǎn)處，一片紅光正悄悄跟著，像團(tuán)不會熄滅的火。
這天晌午，西紅柿剛跟老番茄精在田里看完新結(jié)的靈番茄，回村就見自家柴門敞著，灶上的鐵鍋還溫著，卻不見爹**影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剛要喊人，就見門檻上壓著張糙紙，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要爹娘，去黑風(fēng)崖?！?br>
紙下面還壓著半塊沒吃完的窩頭——是今早娘給他留的，現(xiàn)在卻成了讓人揪心的記號。
“小柿子，別急?！?br>
老番茄精滾過來，蒂把兒指著紙面，“這字有力道，不像山里野獸能弄出來的?！?br>
長腿番茄精蹦到院墻上張望，急得蒂把兒首顫：“村里沒人見過生人來啊！”
西紅柿捏緊那張紙，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這幾年他見過不少世面，可一想到爹娘可能出事，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半截。
他把紙疊好塞進(jìn)懷里，摸了摸腰間的番茄木劍：“黑風(fēng)崖離這兒三百里，咱們現(xiàn)在就走?！?br>
老番茄精沒多問，只招呼圓番茄精們：“把備好的靈番茄都帶上，路上用得上?！?br>
圓滾滾的番茄精們立刻滾進(jìn)屋里，不一會兒就馱著小布袋出來，里面裝滿了紅彤彤的靈番茄——這是他們最管用的“法寶”。
臨走前，西紅柿回頭望了眼自家院子，灶臺上的鐵鍋還冒著熱氣，像是爹娘隨時會從里屋走出來，喊他吃飯。
他深吸口氣，握緊木劍：“爹娘，我這就來接你們?！?br>
身后的番茄精們排成隊，跟著他往村外走。
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串緊緊連在一起的紅珠子。
西紅柿帶著番茄精們上了路。
走了快半個月，這天鉆進(jìn)一片老林子——樹長得比村里最高的老槐樹還粗，枝葉纏在一起，把太陽都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腳底下凈是爛葉子，踩上去軟乎乎的。
剛走沒多遠(yuǎn)，前頭突然竄出條碗口粗的花蛇，吐著信子攔路。
圓番茄精們嚇得想往后滾，西紅柿趕緊按住它們，自己握緊木劍站在前頭。
他沒真殺過蛇，手有點抖，但想起爹娘，還是硬著頭皮揮了下劍。
沒想到劍上的金光剛亮起來，那花蛇突然就蔫了，尾巴耷拉著往旁邊縮——它大概是怕這“炒雞蛋”的氣。
老番茄精趁機(jī)滾過去，噴了點帶著靈氣的汁水在蛇身上，那蛇竟扭扭捏捏地鉆進(jìn)了草叢，再沒出來。
“原來這本事不止能對付妖獸?！?br>
西紅柿撓撓頭，心里松了口氣。
走累了歇腳時，他發(fā)現(xiàn)長腿番茄精總往一棵發(fā)光的小草跟前湊。
那草葉子上沾著露水，在暗處亮得像星星。
老番茄精湊過去聞了聞：“這是‘醒神草’，能讓人腦子清楚?！?br>
西紅柿蹲下來，沒敢碰，就看著那草。
他想起以前在村里，只知道番茄能長能結(jié)，哪見過這種會發(fā)光的草。
他摸出個靈番茄，輕輕放在草旁邊，那草竟抖了抖葉子，像是在道謝。
“外面的東西，比咱們想的多?！?br>
西紅柿對老番茄精說。
老番茄精滾了滾，蒂把兒蹭了蹭他的褲腿：“路還長，慢慢看。
找到你爹娘之前，咱們先把這些新鮮玩意兒記下來。”
天色漸暗時，他們在一棵大樹下搭了臨時的窩——圓番茄精們擠成一圈當(dāng)“墻”，長腿番茄精撿來干樹葉鋪在底下。
西紅柿靠在樹干上，摸了摸懷里那張寫著“黑風(fēng)崖”的紙，又看了看身邊滾來滾去、幫著整理樹葉的番茄精們，心里踏實了點。
不管前面有啥，他都得走下去。
他心里一緊，沖進(jìn)門時，只看見灶臺上擺著個沒蒸完的面團(tuán)，旁邊壓著張泛黃的紙。
紙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劃出來的：“要爹娘，來黑風(fēng)崖。
帶三個‘最紅’的東西——別讓番茄精跟著，不然見不到活的?！?br>
紙角還沾著點灰黑色的鱗片，不是山里任何野獸的。
“小柿子！”
老番茄精不知何時滾了進(jìn)來，蒂把兒繃得筆首，“這是玄鱗獸的鱗片，修魔道的常養(yǎng)這種**當(dāng)坐騎?！?br>
它頓了頓，皮上的皺紋擰成一團(tuán)，“黑風(fēng)崖在三千里外的斷云峰，那地方瘴氣比黑瘴林重十倍，據(jù)說藏著個煉‘食親蠱’的魔頭?！?br>
西紅柿捏著那張紙，指節(jié)泛白。
他低頭看了眼灶臺——娘揉面時總愛往面團(tuán)里加個靈番茄，說這樣蒸出來的窩頭帶著甜氣。
現(xiàn)在面團(tuán)孤零零躺在那兒，連蒸籠都沒來得及架。
“我去?！?br>
他聲音很穩(wěn)，轉(zhuǎn)身往屋里走，“但我得帶它們。”
老番茄精沒勸。
它看著少年把那把番茄木劍系在腰間，又往行囊里塞了把靈番茄籽——那是他們現(xiàn)在最強(qiáng)的“武器”。
門外，長腿番茄精己經(jīng)背著捆好的藤條（能臨時編擔(dān)架），圓番茄精們排成兩列，個個憋紅了臉，連蒂把兒都豎得筆首。
“他們不讓帶，咱們就悄悄跟著?！?br>
西紅柿摸了摸最前面那個圓番茄精的頂，“到了黑風(fēng)崖外，你們先藏在石縫里。
等我信號?！?br>
出發(fā)前，他在爹**枕頭下各放了個最大的靈番茄。
那是去年收成最好的時候結(jié)的，紅得像落日，蒂把兒上還留著老番茄精刻的“安”字。
走到村口時，晨光剛漫過山頭。
老番茄精滾到他腳邊，忽然噴出顆籽，落在他手背上，瞬間長成個小小的番茄印記。
“這是‘同息籽’?！?br>
老番茄精的聲音有點啞，“你要是遇險，我們能順著氣息找到你。
還有——”它頓了頓，“那紙上說要‘最紅的東西’，未必是番茄。
你想想，你爹娘這輩子，最看重的是什么？”
西紅柿腳步一頓。
他想起娘總說，當(dāng)年把他抱回來時，他凍得發(fā)紫的小臉上，就屬嘴唇最紅；想起爹每次看他帶番茄精們干活，眼角的皺紋里都盛著紅光。
他握緊手背的印記，大步往前走去。
晨光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身后不遠(yuǎn)處，一片紅光正悄悄跟著，像團(tuán)不會熄滅的火。
這天晌午，西紅柿剛跟老番茄精在田里看完新結(jié)的靈番茄，回村就見自家柴門敞著，灶上的鐵鍋還溫著，卻不見爹**影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剛要喊人，就見門檻上壓著張糙紙，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要爹娘，去黑風(fēng)崖?！?br>
紙下面還壓著半塊沒吃完的窩頭——是今早娘給他留的，現(xiàn)在卻成了讓人揪心的記號。
“小柿子，別急?！?br>
老番茄精滾過來，蒂把兒指著紙面，“這字有力道，不像山里野獸能弄出來的?！?br>
長腿番茄精蹦到院墻上張望，急得蒂把兒首顫：“村里沒人見過生人來啊！”
西紅柿捏緊那張紙，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這幾年他見過不少世面，可一想到爹娘可能出事，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半截。
他把紙疊好塞進(jìn)懷里，摸了摸腰間的番茄木劍：“黑風(fēng)崖離這兒三百里，咱們現(xiàn)在就走?！?br>
老番茄精沒多問，只招呼圓番茄精們：“把備好的靈番茄都帶上，路上用得上?！?br>
圓滾滾的番茄精們立刻滾進(jìn)屋里，不一會兒就馱著小布袋出來，里面裝滿了紅彤彤的靈番茄——這是他們最管用的“法寶”。
臨走前，西紅柿回頭望了眼自家院子，灶臺上的鐵鍋還冒著熱氣，像是爹娘隨時會從里屋走出來，喊他吃飯。
他深吸口氣，握緊木劍：“爹娘，我這就來接你們?！?br>
身后的番茄精們排成隊，跟著他往村外走。
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串緊緊連在一起的紅珠子。
西紅柿帶著番茄精們上了路。
走了快半個月，這天鉆進(jìn)一片老林子——樹長得比村里最高的老槐樹還粗，枝葉纏在一起，把太陽都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腳底下凈是爛葉子，踩上去軟乎乎的。
剛走沒多遠(yuǎn)，前頭突然竄出條碗口粗的花蛇，吐著信子攔路。
圓番茄精們嚇得想往后滾，西紅柿趕緊按住它們，自己握緊木劍站在前頭。
他沒真殺過蛇，手有點抖，但想起爹娘，還是硬著頭皮揮了下劍。
沒想到劍上的金光剛亮起來，那花蛇突然就蔫了，尾巴耷拉著往旁邊縮——它大概是怕這“炒雞蛋”的氣。
老番茄精趁機(jī)滾過去，噴了點帶著靈氣的汁水在蛇身上，那蛇竟扭扭捏捏地鉆進(jìn)了草叢，再沒出來。
“原來這本事不止能對付妖獸?！?br>
西紅柿撓撓頭，心里松了口氣。
走累了歇腳時，他發(fā)現(xiàn)長腿番茄精總往一棵發(fā)光的小草跟前湊。
那草葉子上沾著露水，在暗處亮得像星星。
老番茄精湊過去聞了聞：“這是‘醒神草’，能讓人腦子清楚?！?br>
西紅柿蹲下來，沒敢碰，就看著那草。
他想起以前在村里，只知道番茄能長能結(jié)，哪見過這種會發(fā)光的草。
他摸出個靈番茄，輕輕放在草旁邊，那草竟抖了抖葉子，像是在道謝。
“外面的東西，比咱們想的多?！?br>
西紅柿對老番茄精說。
老番茄精滾了滾，蒂把兒蹭了蹭他的褲腿：“路還長，慢慢看。
找到你爹娘之前，咱們先把這些新鮮玩意兒記下來。”
天色漸暗時，他們在一棵大樹下搭了臨時的窩——圓番茄精們擠成一圈當(dāng)“墻”，長腿番茄精撿來干樹葉鋪在底下。
西紅柿靠在樹干上，摸了摸懷里那張寫著“黑風(fēng)崖”的紙，又看了看身邊滾來滾去、幫著整理樹葉的番茄精們，心里踏實了點。
不管前面有啥，他都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