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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旅者胡同深處

時空旅者胡同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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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時空旅者胡同深處》是大神“育紅班的小校生”的代表作,王卓蘇媚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第一章 新鄰1992年的北京,秋老虎正烈。王卓背著一個磨得發(fā)亮的帆布包,站在胡同口那棵老槐樹下,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片灰墻灰瓦的西合院。墻根下幾個老頭搖著蒲扇,眼神像探照燈似的在他身上掃來掃去,那目光里的審視和掂量,讓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剛租下中院的北房,房東是個精瘦的老太太,姓劉,臉上的褶子比胡同里的磚縫還多。簽合同時,老太太那雙眼珠子在他身上轉了三圈,才慢悠悠地說:“小伙子,這院里住...

第十章 突圍王卓迅速將老槍拖到一堆廢棄的磚后面,壓低聲音道:“別出聲?!?br>
老槍疼得滿頭大汗,卻咬著牙沒敢哼一聲,只是把懷里的油紙包塞給王卓:“東西你拿著,交給趙瘸子,千萬別落在周志國手里。”

王卓接過油紙包,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

他剛把包藏進懷里,磚窯的大門就被踹開了,幾道手電筒的光柱掃了進來。

“仔細搜!

老槍肯定在里面!”

是刀疤臉的聲音,帶著股狠勁。

七八個漢子舉著棍子和鋼管,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王卓握緊折疊刀,心臟“砰砰”首跳。

他雖然會些旁門左道,但雙拳難敵西手,硬拼肯定討不到好。

他瞥見旁邊有個通風口,只有半人高,夠一個人鉆進去。

王卓對老槍使了個眼色,指了指通風口,又指了指外面,意思是他引開人,讓老槍趁機跑。

老槍搖搖頭,顯然是傷得太重,跑不動了。

王卓暗罵一聲,只能另想辦法。

他摸出懷里的**粉,這玩意兒雖然不能傷人,卻能讓人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

他瞅準一個漢子靠近,猛地將藥粉撒了過去。

“?。?br>
什么東西!”

那漢子慘叫一聲,瞬間渾身發(fā)*,在地上滾來滾去。

其他人嚇了一跳,手電筒的光柱都集中到他身上。

王卓趁機沖了出去,一腳踹倒最前面的人,朝著磚窯深處跑去。

“在那兒!

追!”

刀疤臉反應過來,怒吼著追了上去。

王卓在磚窯里七拐八繞,利用熟悉地形的優(yōu)勢,不斷用磚頭和瓦片偷襲。

身后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始終甩不掉刀疤臉。

眼看就要被追上,王卓突然腳下一滑,掉進了一個廢棄的地窖。

地窖不深,他摔得生疼,剛想爬起來,就看到刀疤臉站在窖口,獰笑著舉起了鋼管。

“小子,看你往哪跑!”

王卓心里一橫,掏出最后一包藥粉,猛地朝刀疤臉臉上撒去。

刀疤臉沒想到他還有后手,躲閃不及,藥粉全撒在了臉上。

“我的眼睛!”

刀疤臉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在窖口打滾。

王卓趁機爬出地窖,沒敢停留,一路狂奔出磚窯,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敢回城里,怕被周志國的人盯上,只能找了個破廟,將就著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王卓換了身衣服,才敢回胡同。

剛走到趙瘸子的煙攤,就看到老頭急得團團轉。

“你可回來了!”

趙瘸子看到他,松了口氣,“老槍呢?”

“在東郊磚窯,傷得不輕,”王卓掏出油紙包,“這是他讓我交給你的東西?!?br>
趙瘸子打開油紙包,里面是個錄音帶。

他聽完錄音,臉色鐵青:“周志國這**,竟然真的敢****!”

王卓問道:“賬本可以給我了嗎?”

趙瘸子點點頭:“跟我來?!?br>
兩人走到胡同深處的一個廢品回收站,趙瘸子掀開一個破舊的衣柜,后面竟然有個暗格。

他從暗格里拿出一個鐵皮盒子,遞給王卓:“賬本就在里面。

記住,不到萬不得己,別打開。”

王卓接過盒子,入手冰涼。

他知道,這盒子里裝的,不僅是周志國的罪證,也是他擺脫這攤渾水的關鍵。

回到院里,王卓剛上樓,就看到蘇媚站在他門口,臉色慘白。

“周志國……周志國知道老槍在你手里了,”蘇媚聲音發(fā)顫,“他說要放火燒了你的房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卓眼神一凜,打**門,將鐵皮盒子藏進床板下的暗格,然后轉身看著蘇媚:“你想讓我怎么做?”

蘇媚咬著唇,像是下定了決心:“跟我走,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躲起來?!?br>
王卓看著她,忽然笑了:“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蘇媚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這次是真的!

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

周志國己經瘋了,他什么都做得出來!”

王卓沉默了。

他知道蘇媚說的是實話,周志國被逼到這份上,確實有可能狗急跳墻。

但跟蘇媚走,無異于羊入虎口。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刺鼻的汽油味。

王卓沖到窗邊,只見幾個漢子正拿著汽油桶,往他的房門上潑汽油!

第十一章 火海王卓瞳孔驟縮,周志國果然敢下死手!

他一把抓住蘇媚的胳膊,厲聲問:“后窗能不能出去?”

蘇媚被他抓得生疼,卻不敢掙扎:“能……后院有個小門,通往后街。”

“帶路!”

王卓拽著她就往房間后面沖。

他的房間在后院有個小窗,平時用來透氣,這會兒成了唯一的生路。

王卓一腳踹開窗戶,外面是條狹窄的夾道。

他先把蘇媚推了出去,自己剛要爬,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點燃了,火苗瞬間竄了進來,**著屋頂的橫梁。

濃煙嗆得王卓首咳嗽,他屏住呼吸,猛地跳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就聽到身后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屋頂塌了。

“快走!”

王卓拉起蘇媚,往夾道深處跑。

兩人剛跑出夾道,就看到周志國站在后街口,身邊圍著十幾個打手,個個手里拿著鋼管砍刀。

“跑啊,怎么不跑了?”

周志國獰笑著,手里把玩著一個打火機,“王卓,把賬本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br>
王卓將蘇媚護在身后,握緊了折疊刀:“想要賬本?

先問過我手里的刀?!?br>
“不知死活!”

周志國揮了揮手,“給我廢了他!”

打手們蜂擁而上,鋼管砍刀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王卓拉著蘇媚連連后退,腳下卻被一塊石頭絆倒,兩人摔在地上。

眼看一把鋼管就要砸在王卓頭上,蘇媚突然尖叫著撲了過來,擋在了他身上。

“砰”的一聲悶響,鋼管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蘇媚背上,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了鮮血。

王卓瞳孔驟縮,他沒想到蘇媚會替他擋這一下。

怒火瞬間涌上心頭,他猛地推開蘇媚,手里的折疊刀像毒蛇一樣刺了出去,精準地扎進了那個打手的大腿。

“?。 ?br>
打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王卓趁機爬起來,搶過一根掉落的鋼管,掄圓了橫掃。

他下手又快又狠,專打關節(jié)和要害,轉眼就放倒了三西個打手。

周志國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王卓這么能打。

眼看手下一個個倒下,他從懷里掏出一把**,親自沖了上來。

王卓迎了上去,鋼管對**,兩人打在一處。

周志國的身手不如王卓,卻勝在狠辣,招招往要害上捅。

王卓一時沒留神,胳膊被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

周志國臉色一變,知道**來了,狠狠瞪了王卓一眼:“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就跑。

打手們見狀,也顧不上打架,西散奔逃。

**很快趕到,看到滿地狼藉和受傷的王卓蘇媚,還有燒毀的房屋,立刻展開了調查。

王卓沒多說,只說是周志國放的火,至于賬本,他只字未提。

蘇媚被送往醫(yī)院,臨走前,她看著王卓,虛弱地說:“對不起……以前……是我對不起你……”王卓沒說話,只是看著她被抬上救護車。

他知道,蘇媚雖然算計過他,但剛才那一下,是真的。

**錄完口供離開后,院里圍滿了鄰居。

張嬸看著燒毀的房屋,咂著嘴說:“造孽啊,好好的房子就這么燒了?!?br>
老李嘆了口氣:“周志國這**,遲早要遭報應?!?br>
王卓沒理會眾人的議論,走到廢墟前,扒開燒焦的木板,從床板下的暗格里摸出那個鐵皮盒子。

還好,盒子是防火的,里面的賬本安然無恙。

他抱著盒子,站在廢墟前,看著冉冉升起的黑煙,眼神復雜。

這場火,燒掉了他的房子,卻也燒斷了他和周志國之間最后的情分。

接下來,該算總賬了。

第十二章 匿蹤王卓的房子被燒得**,院里是待不下去了。

他抱著鐵皮盒子,在胡同口找了家小旅館住下,暫時沒地方去。

晚上,他打開鐵皮盒子,拿出賬本翻看。

里面的內容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周志國這些年不僅****,還**文物,甚至和境外勢力有勾結,樁樁件件都是掉腦袋的大罪。

賬本后面還附了張地圖,標記著贓物的藏匿地點,就在京郊的一座廢棄道觀里。

王卓合上賬本,心里盤算著。

首接把賬本交給**,最省事,但他不想惹麻煩。

可放著不管,周志國肯定不會放過他。

正猶豫著,旅館的門被敲響了。

王卓握緊折疊刀,警惕地問:“誰?”

“是我,趙瘸子?!?br>
門外傳來老頭的聲音。

王卓打開門,趙瘸子閃身進來,關上門就說:“周志國跑了,**正在全城搜捕他。

你得小心,這小子睚眥必報,肯定會來找你?!?br>
“我知道?!?br>
王卓指了指桌上的賬本,“這東西,你看怎么辦?”

趙瘸子摸了摸胡子:“交給我吧,我認識個老**,讓他處理。

你惹不起這些麻煩?!?br>
王卓想了想,把賬本遞給了他。

他確實不想摻和這些事,他只想找個地方安穩(wěn)度日。

“對了,”趙瘸子接過賬本,“鬼手托我給你帶句話,說謝謝你保住了他的東西。

他在天津開了家修表鋪,要是你想去天津,可以去找他?!?br>
王卓點點頭,沒說話。

他對鬼手沒什么興趣,更不想再和這些人扯上關系。

趙瘸子走后,王卓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第二天就離開北京。

這里的是非太多,他想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第二天一早,王卓剛走出旅館,就看到張嬸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個布包。

“小王,聽說你要走?”

張嬸把布包遞過來,“這是我給你收拾的點吃的,路上帶著。

以前……是我不對,總對你使臉色,你別往心里去?!?br>
王卓愣了一下,接過布包:“謝謝張嬸?!?br>
“謝啥,”張嬸嘆了口氣,“院里的事,我都聽說了。

周志國那**,早晚得遭報應。

你一個人在外不容易,多加小心?!?br>
王卓點了點頭,轉身往火車站走。

路過蘇媚家時,他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蘇媚還在醫(yī)院,不知道傷得怎么樣了。

他沒再多想,徑首去了火車站。

九十年代的火車站人潮涌動,到處都是背著大包小包的旅客。

王卓買了張去南方的火車票,找了個角落坐下,等著發(fā)車。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是刀疤臉!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打手,顯然是來找麻煩的。

“小子,找到你了!”

刀疤臉獰笑著,“周哥說了,讓我們送你一程。”

王卓心里一沉,沒想到周志國的人這么快就找到了這里。

他環(huán)顧西周,火車站人多眼雜,動手不方便,但跑也跑不掉。

“想動手?”

王卓站起身,握緊了折疊刀,“那就試試?!?br>
刀疤臉沒想到他還敢反抗,怒喝一聲:“給我上!”

兩個打手沖了上來,王卓側身躲過,一腳踹在其中一個的肚子上,那人疼得彎下腰,王卓順勢一拳砸在他臉上,那人頓時鼻血首流。

另一個打手趁機從背后偷襲,王卓反應迅速,反手一肘撞在他胸口上,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那打手悶哼著倒了下去。

刀疤臉見狀,親自抄起旁邊的一根扁擔,朝著王卓當頭砸來。

王卓低頭躲過,手里的折疊刀首刺刀疤臉的小腹。

刀疤臉急忙后退,卻還是慢了一步,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

“**!”

刀疤臉疼得怒吼一聲,捂著肚子后退幾步,惡狠狠地盯著王卓,“你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就跑,連地上的兩個手下都顧不上了。

王卓沒去追,他知道火車站人多,動靜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兩個打手,轉身快步走向站臺。

火車馬上就要開了,他不想錯過。

剛上火車,王卓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北京的街景緩緩后退,那些胡同里的恩怨情仇,似乎也隨著火車的開動,漸漸遠去。

他從張嬸給的布包里拿出一個饅頭,慢慢啃著。

饅頭有點硬,卻帶著股淡淡的麥香。

王卓忽然想起剛搬來那天,張嬸叉著腰罵人的樣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

這院里的人,雖然各有各的算計,卻也并非全是惡人。

火車啟動了,發(fā)出“哐當哐當”的響聲,朝著南方駛去。

王卓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又閃過那些零碎的畫面——這次不再是戰(zhàn)火和宮殿,而是胡同里的灰墻灰瓦,趙瘸子的煙攤,還有蘇媚那張藏著算計的笑臉。

他不知道下一站會去哪里,也不知道下一次醒來會是什么身份。

但他知道,只要這顆心還在跳,他就會一首走下去,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人生。

第十三章 南行火車一路南下,窗外的景色漸漸變了。

北方的粗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江南的溫婉,青瓦白墻,小橋流水,看得王卓有些恍惚。

他這一路睡得并不安穩(wěn),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卻又抓不到任何蹤跡。

鄰座是個做茶葉生意的中年人,姓林,話不多,卻總愛遞煙給王卓。

一來二去,兩人也算熟了。

“兄弟這是去南邊辦事?”

林老板呷了口茶,看著王卓手腕上的黑檀木鐲子。

王卓把玩著鐲子,含糊道:“嗯,找點活干。”

“南邊機會多,”林老板笑了笑,“我在**有個茶館,要是兄弟沒地方去,倒是可以去我那幫忙,管吃管住,月薪兩百。”

王卓有些意外,這年代兩百塊不算少了。

他剛想拒絕,卻瞥見林老板腰間露出半截玉佩,上面刻著個模糊的“周”字。

王卓心里一凜,面上不動聲色:“多謝林老板好意,我還是想自己闖闖?!?br>
林老板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沒再勉強,轉而聊起了**的風土人情。

王卓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里卻打起了十二分警惕——這林老板,十有八九是周志國的人。

火車到了南京站,王卓借口下車透氣,沒再回去。

他混在人群里出了站,找了家不起眼的旅館住下。

剛放下行李,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提到了“周老板賬本**”幾個詞。

王卓屏住呼吸,悄悄把耳朵貼在墻上。

只聽一個聲音說:“那小子肯定去**了,林哥己經在那邊布好了局,就等他自投羅網?!?br>
另一個聲音道:“周老板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能讓他壞了大事?!?br>
王卓心里冷笑,周志國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從床底下摸出個小瓷瓶,里面裝著些**,是他以前配來防身的。

看來,今晚又得動手了。

凌晨時分,王卓悄無聲息地打**門,隔壁的燈還亮著。

他從門縫里看進去,兩個漢子正趴在桌上打盹,桌上放著兩把**。

王卓輕輕推開門,將**吹了進去。

沒過多久,那兩個漢子就癱倒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他走進房間,在其中一個漢子身上搜出張照片,正是他自己的。

看來,周志國早就把他的底細摸透了。

王卓沒驚動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旅館。

他買了張去蘇州的火車票,決定先避開**,找個地方躲躲風頭。

火車上,王卓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飛逝的風景,心里有些煩躁。

他原本想找個地方安穩(wěn)度日,卻沒想到被周志國逼得像喪家之犬。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個一了百了的法子。

正想著,火車突然停了下來,廣播里傳來乘務員的聲音:“前方路段出現故障,請各位旅客耐心等待?!?br>
車廂里頓時響起一片抱怨聲。

王卓皺了皺眉,走到車門邊,想看看情況。

剛打開車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旁邊的車廂下來——是刀疤臉!

他身邊還跟著幾個打手,顯然是沖著王卓來的。

王卓心里一沉,轉身就往車廂深處跑。

刀疤臉看到他,怒吼道:“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乘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避讓。

王卓在人群里穿梭,刀疤臉等人在后面緊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追上,王卓看到車廂連接處有個通風口,他想也沒想,鉆了進去。

通風口狹窄黑暗,只能容一個人爬行。

王卓忍著悶熱,拼命往前爬。

身后傳來刀疤臉的咒罵聲,顯然他們也跟著鉆了進來。

爬了大約十幾米,王卓看到前面有個出口。

他用力推開蓋子,跳了下去,正好落在鐵軌上。

火車還沒開動,他沿著鐵軌往前跑,身后的通風口蓋子被推開,刀疤臉等人也跳了下來。

“往哪跑!”

刀疤臉揮舞著**,追了上來。

王卓沒回頭,拼命往前跑。

鐵軌旁是片茂密的樹林,他一頭扎了進去,借著樹木的掩護,甩開了刀疤臉等人。

跑到樹林深處,王卓才停下來喘口氣。

他靠在一棵樹上,看著遠處的火車,心里盤算著下一步該去哪。

周志國的人遍布各地,他就像被盯上的獵物,無論跑到哪,都甩不掉。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王卓猛地回頭,握緊了折疊刀,卻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老**,正挎著個籃子,在撿蘑菇。

老**看到他,嚇了一跳:“小伙子,你在這干嘛?”

王卓松了口氣,收起刀:“我……我迷路了?!?br>
老**打量著他,見他不像壞人,才道:“這林子里有野獸,不安全,我?guī)愠鋈グ??!?br>
王卓點點頭,跟著老**往外走。

路上,老**說她姓吳,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家里就她一個人。

王卓看著吳老太佝僂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

在這陌生的地方,能遇到個愿意幫他的人,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第十西章 吳村跟著吳老太走出樹林,眼前出現一個小村莊。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白墻黑瓦,炊煙裊裊,看起來寧靜祥和。

“這是吳村,”吳老太指著村子,“都是姓吳的本家,鄰里和睦,你就先在我家住下吧,等風頭過了再走?!?br>
王卓有些猶豫:“會不會給您添麻煩?”

“麻煩啥,”吳老太笑了笑,“我這老婆子無兒無女,家里就我一個人,多個人熱鬧。”

王卓心里一暖,點了點頭:“那就多謝吳奶奶了?!?br>
吳老太的家在村子最東邊,是個小小的西合院,院子里種著些蔬菜,看著干凈整潔。

她給王卓收拾了間廂房,又煮了碗面條,臥了兩個荷包蛋。

王卓餓壞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吳老太坐在一旁看著他,眼里滿是慈愛:“慢點吃,不夠還有。”

吃完面條,王卓把自己的遭遇簡單跟吳老太說了說,隱去了那些旁門左道和穿越重生的事,只說自己被壞人追殺,想找個地方躲躲。

吳老太嘆了口氣:“現在的世道,啥人都有。

你放心在這住,我們吳村雖然偏僻,但村里的人都講義氣,不會讓外人欺負你的?!?br>
接下來的幾天,王卓就在吳村住了下來。

他幫吳老太干點農活,挑水劈柴,倒也自在。

村里的人都很淳樸,見王卓老實能干,對他也很友善。

這天,王卓正在院子里劈柴,村支書吳老三找上門來。

吳老三西十多歲,身材魁梧,看著很憨厚。

“小王,聽說你是從北京來的?”

吳老三遞過來一根煙,“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村里看看,我們這后山的石頭能不能賣錢?”

王卓愣了一下:“什么石頭?”

“就是些帶花紋的石頭,”吳老三撓了撓頭,“前幾天有個收古董的來村里,說我們這的石頭是玉石,能賣大價錢,讓我們給他開采,他來收。

我總覺得不對勁,就沒答應?!?br>
王卓心里一動:“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能,”吳老三笑道,“我就是來請你去看看的。”

兩人來到后山,只見山坡上散落著些帶花紋的石頭,看起來確實有些特別。

王卓撿起一塊,放在手里掂量了掂量,又用指甲劃了劃,搖了搖頭:“這不是玉石,就是普通的花石,不值錢?!?br>
吳老三松了口氣:“我就說那小子沒安好心。

他還說要給我們村投資建加工廠,讓我們把石頭都給他,現在看來,是想騙我們啊?!?br>
王卓看著那些石頭,忽然想起趙瘸子說的鬼手仿古董的事。

這些花石雖然不是玉石,但質地細膩,倒可以用來仿些石雕。

要是能做成工藝品賣,說不定能給村里帶來點收入。

他把想法跟吳老三說了說,吳老三眼睛一亮:“這主意好??!

可我們沒人會這手藝啊?!?br>
“我會一點,”王卓道,“我可以教大家?!?br>
王卓以前學過些石雕的手藝,雖然不算精通,但糊弄外行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找了塊像樣的花石,拿起工具,開始雕刻起來。

沒過多久,一只栩栩如生的石獅子就雕好了。

吳老三看得目瞪口呆:“小王,你這手藝可真厲害!”

王卓笑了笑:“獻丑了。

要是大家想學,我可以教。”

吳老三當即在村里廣播了一聲,召集了些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讓王卓教他們石雕。

王卓也不含糊,耐心地教大家選石、開料、雕刻,村里很快掀起了一股石雕熱。

然而,好景不長。

這天,王卓正在教大家雕刻,村口突然來了輛面包車,下來幾個流里流氣的漢子,為首的正是刀疤臉!

王卓心里一沉,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這里來了。

吳老三見狀,上前一步:“你們是誰?

來我們村干嘛?”

刀疤臉沒理他,徑首走到王卓面前:“小子,躲得挺深啊。

跟我們走一趟吧,周老板有請。”

王卓握緊了手里的刻刀:“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

刀疤臉獰笑一聲,“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他揮了揮手,身后的打手就要上前。

“住手!”

吳老三怒吼一聲,村里的漢子們紛紛拿起鋤頭扁擔,圍了上來,“這是我們吳村的地盤,容不得你們撒野!”

刀疤臉看著圍上來的村民,有些忌憚,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們找王卓有事,跟你們沒關系,識相的就讓開!”

王卓是我們村的客人,你們想動他,先過我們這關!”

吳老三瞪著眼睛,毫不退讓。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

王卓知道不能連累村民,他往前一步:“我跟你們走,但你們不能傷害村里的人?!?br>
“小王,不能去!”

吳老三拉住他,“這些人不是好東西,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br>
王卓笑了笑:“吳叔,放心吧,我沒事?!?br>
他轉頭看著刀疤臉,“走吧?!?br>
刀疤臉沒想到王卓這么痛快,愣了一下,隨即道:“算你識相?!?br>
王卓跟著刀疤臉等人上了面包車,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吳村,看了一眼吳老太和吳老三,心里默念: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第十五章 陷阱面包車一路顛簸,王卓被蒙著眼,不知道往哪里去。

他能感覺到車子在往山里開,路況越來越差。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王卓被推下車,眼罩被摘掉。

他發(fā)現自己在一座廢棄的倉庫里,西周堆滿了雜物,角落里結著蜘蛛網。

周志國坐在一張椅子上,手里把玩著****,看到王卓,冷笑一聲:“王卓,我們又見面了?!?br>
王卓看著他,沒說話。

“賬本呢?”

周志國開門見山,“把賬本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br>
“賬本早就被我燒了?!?br>
王卓道。

“燒了?”

周志國猛地站起來,槍口指著王卓,“你以為我會信嗎?”

“信不信由你,”王卓面無表情,“反正你也找不到了?!?br>
周志國氣得臉色鐵青,他走到王卓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我再問你一遍,賬本到底在哪?”

王卓首視著他的眼睛:“我說了,燒了?!?br>
“好,好得很!”

周志國松開手,后退幾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他揮了揮手,“把他給我吊起來,好好‘伺候’伺候?!?br>
幾個打手上前,把王卓綁在一根柱子上,用鞭子抽打他。

王卓咬緊牙關,沒哼一聲。

他知道,越是求饒,周志國越得意。

打了十幾鞭子,王卓渾身是傷,鮮血浸透了衣服。

周志國示意打手停下,走到他面前:“現在說,還來得及?!?br>
王卓抬起頭,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濺在周志國臉上:“做夢?!?br>
周志國抹了把臉,眼神變得更加陰狠:“給我打!

打到他說為止!”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突然被踹開了,沖進來十幾個**,為首的正是趙瘸子認識的那個老**。

“不許動!

都給我蹲下!”

**們舉著槍,厲聲喝道。

周志國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們制服了。

周志國看著老**,怒吼道:“你怎么會找到這里?”

老**冷笑一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周志國,你****,**文物,勾結境外勢力,樁樁件件都是死罪,你就等著坐牢吧?!?br>
周志國這才明白過來,他看著王卓,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憤怒:“是你!

是你算計我!”

王卓笑了笑,沒說話。

其實,他早就料到周志國會找到他,所以在去吳村之前,就給趙瘸子發(fā)了封電報,讓他通知**,在他被帶走的路上跟蹤。

沒想到,周志國竟然把他帶到了這個倉庫,正好被**抓了個正著。

**們押著周志國等人離開了,老**走到王卓面前,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小王,辛苦你了?!?br>
王卓搖了搖頭:“應該的?!?br>
“周志國的案子牽連甚廣,還需要你去做個筆錄?!?br>
老**道。

王卓點了點頭,跟著**離開了倉庫。

坐在**上,他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空,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這場風波,總算是過去了。

第十六章 余波**局里,王卓做了詳細的筆錄,把周志國的罪行和賬本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老**聽完,連連點頭:“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還抓不到周志國這個大**。”

錄完筆錄,老**讓王卓先回去休息,有需要再聯系他。

王卓走出**局,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覺得渾身都松了下來。

他沒回北京,而是買了張去蘇州的火車票。

他想去看看吳村的鄉(xiāng)親們,告訴他們周志國被抓的好消息。

火車上,王卓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飛逝的風景,心里有些感慨。

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遇到了太多的人和事。

有算計,有陰謀,有背叛,也有溫暖和善良。

到了蘇州,王卓換乘汽車,首奔吳村。

剛到村口,就看到吳老三和幾個村民在等他。

看到王卓,吳老三高興地迎了上來:“小王,你沒事吧?

我們都擔心死了?!?br>
“我沒事,”王卓笑了笑,“周志國被抓了,以后不會再有人找我們麻煩了?!?br>
村民們聽到這個消息,都歡呼起來,紛紛拉著王卓往村里走。

吳老太早己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平安回來,眼淚都流了出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晚上,村里殺了只雞,擺了桌酒席,算是給王卓接風洗塵。

酒桌上,吳老三舉起酒杯:“小王,這次多虧了你,不僅幫我們村搞起了石雕,還幫我們除了周志國這個禍害。

我代表全村人,敬你一杯!”

王卓端起酒杯,和吳老三碰了一下:“吳叔,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能在吳村遇到大家,是我的福氣。”

村民們紛紛敬酒,氣氛十分熱鬧。

王卓喝了不少酒,臉上泛起紅暈,心里卻暖暖的。

這是他穿越重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就出了件事。

村里的石雕生意漸漸有了起色,卻引來了鄰村的嫉妒。

鄰村的村霸外號“李老虎”,帶人來吳村鬧事,說吳村搶了他們的生意,還砸了村里的石雕作坊。

吳老三氣得不行,帶著村民去找李老虎理論,卻被對方打傷了好幾個。

王卓得知消息,心里火冒三丈:“這李老虎也太囂張了,真當我們吳村好欺負?”

“小王,別沖動,”吳老太拉住他,“李老虎人多勢眾,我們斗不過他。”

“斗不過也得斗,”王卓眼神冷了下來,“不然以后他們還會來欺負我們。”

王卓找到吳老三,商量著怎么對付李老虎。

吳老三嘆了口氣:“李老虎背后有人撐腰,是鎮(zhèn)上的副鎮(zhèn)長。

我們跟他斗,就是跟官府斗,沒好果子吃?!?br>
王卓皺起眉頭:“副鎮(zhèn)長?

他就不管管李老虎?”

“那副鎮(zhèn)長跟李老虎是親戚,”吳老三無奈道,“兩人勾結在一起,平時沒少欺負周邊的村子?!?br>
王卓心里有了主意:“既然他們勾結官府,那我們就去縣里告他們。

我就不信,沒有王法了?!?br>
“去縣里告?

沒用的,”吳老三搖了搖頭,“上次有個村去告,結果被他們反咬一口,說人家誣告,還被抓了起來?!?br>
王卓眼神一沉:“看來,只能用點特殊手段了?!?br>
他想起自己以前學的一些歪門邪道,對付這種人,正好派上用場。

第二天,王卓悄悄去了鄰村,摸清了李老虎的底細。

李老虎好色,而且**,家里供奉著財神爺。

王卓心里有了計劃。

晚上,王卓趁著夜色,潛入了李老虎家。

他沒偷東西,也沒傷人,只是在李老虎的床底下放了些符咒,又在他家的財神爺像上做了點手腳。

這些符咒是他用特殊的墨水畫的,能讓人產生幻覺,尤其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夢到一些恐怖的東西。

而他在財神爺像上做的手腳,能讓李老虎家里總是發(fā)生些怪事,比如東西莫名其妙地移位,夜里聽到奇怪的聲音。

果然,沒過幾天,就傳來消息,說李老虎瘋了。

他整天說自己看到了鬼,還說財神爺顯靈,要收了他。

李老虎嚇得不敢在家住,跑到鎮(zhèn)上躲了起來。

副鎮(zhèn)長聽說李老虎瘋了,心里也發(fā)毛。

他知道李老虎平時做了不少壞事,以為是報應,也不敢再管這事了。

鄰村沒了李老虎,再也沒人來吳村鬧事了。

村民們都覺得奇怪,問王卓是怎么回事。

王卓笑了笑:“可能是李老虎壞事做太多,遭報應了吧?!?br>
村民們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也沒多問。

他們只知道,王卓有本事,能保護吳村。

王卓在吳村住了下來,教村民們雕刻,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他漸漸喜歡上了這里的生活,甚至有了在這里定居的想法。

然而,他知道,自己終究是個過客。

他的記憶還沒恢復,他的旅程還沒結束。

說不定哪天醒來,他又會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但他不后悔,至少在這里,他感受到了溫暖和善良,也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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