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園卡
甜度滿分的青春
宿舍的空調(diào)嗡嗡地吐著冷氣，吹散了夏末最后一絲黏膩。
蘇念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手里捏著那只耷拉著耳朵的兔子掛件，針線在指尖繞了好幾圈，還是沒敢下針。
“手殘黨就別為難自己了。”
陳雨薇推了推眼鏡，從書堆里抬起頭，“校門口的飾品店有修這個的，五塊錢就能搞定?！?br>
蘇念看著兔子松垮的耳朵，有點舍不得：“這是外婆用舊衣服改的，怕別人修不好。”
“那讓陸星辭修啊！”
林曉曉突然從背后冒出來，手里還拿著剛買的冰淇淋，“剛才聽系里學(xué)姐說，陸星辭不僅物理好，手工也厲害，上次科技節(jié)他做的那個星象模型，零件全是自己打磨的，精致得像藝術(shù)品！”
蘇念的臉“騰”地紅了：“為什么要找他修……以為是他弄壞的呀！”
林曉曉咬著冰淇淋勺，理首氣壯，“雖然不全是他的錯，但總歸是在他手里壞的吧？
再說了，這可是個絕佳的搭訕機(jī)會！”
“我不是要搭訕……”蘇念小聲反駁，心里卻莫名一動。
想起那個清冷的男生低頭解掛件的樣子，他的指尖靈活又穩(wěn)定，或許真的能修好？
可轉(zhuǎn)念又覺得不妥，不過是個掛件，特意去找人家，顯得太刻意了。
“行吧行吧，不逼你?！?br>
林曉曉湊過來看她的兔子掛件，“不過這兔子挺可愛的，懷里還抱著個星星，跟情侶款似的。”
情侶款三個字讓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把掛件塞進(jìn)抽屜：“別亂說，就是普通的圖案?！?br>
“對了，晚上一起去買生活用品不？”
林曉曉轉(zhuǎn)移話題，“超市晚上打折，聽說新生買滿五十還送臉盆?！?br>
陳雨薇合上書本：“我跟你們?nèi)?，順便看看圖書館的開放時間?！?br>
蘇念點點頭，正好想趁機(jī)熟悉一下校園，省得下次又迷路。
傍晚的校園褪去了午后的燥熱，香樟樹下擠滿了散步的新生和家長。
蘇念跟在林曉曉身后，聽她嘰嘰喳喳地介紹沿途的建筑。
“那是體育館，下個月有迎新籃球賽，據(jù)說陸星辭是物理系的主力后衛(wèi)呢！”
林曉曉指著遠(yuǎn)處一棟藍(lán)色屋頂?shù)慕ㄖ?，“到時候咱們?nèi)タ窗?，學(xué)霸打球肯定特別帥！”
蘇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模糊的輪廓，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那個白T恤少年在球場上的樣子，清冷的眉眼染上汗水，會不會多一點煙火氣？
“想什么呢？
臉都紅了?！?br>
林曉曉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沒、沒什么。”
蘇念慌忙移開視線，正好看到路邊的公告欄前圍了一群人，“那是什么？”
“好像是各院系的迎新活動安排?！?br>
陳雨薇走過去，很快就退了回來，“中文系明天下午開班會，后天開始軍訓(xùn)?！?br>
“軍訓(xùn)要穿迷彩服??？”
林曉曉哀嚎，“我新買的裙子還沒穿呢！”
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到超市，里面果然擠滿了學(xué)生。
蘇念推著購物車跟在后面，目光無意間掃過零食區(qū)，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T恤，黑褲子，背著那個印著?；盏暮谏嘲?br>
是陸星辭。
他正站在貨架前，手里拿著一包堅果，微微蹙眉看著配料表。
夕陽透過超市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暖金色，沖淡了幾分疏離感。
蘇念的心跳瞬間加速，下意識地想躲，卻被林曉曉一把拉?。骸澳憧凑l呢？
那邊有打折的酸奶！”
她被拽著往前走，購物車的輪子在地面上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響，正好停在陸星辭旁邊的貨架前。
“陸星辭？”
林曉曉突然出聲，語氣里滿是驚喜。
陸星辭聞聲轉(zhuǎn)過頭，看到她們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恢復(fù)了平靜。
他的目光在蘇念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秒，又移開了視線。
蘇念的手指緊緊攥著購物車的扶手，手心沁出了汗。
她想說點什么，比如“上次的事對不起”，或者“你的東西沒摔壞吧”，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學(xué)、學(xué)長好?！?br>
陸星辭微微頷首：“你們好?！?br>
“學(xué)長也來買東西?。俊?br>
林曉曉顯然沒看出蘇念的窘迫，熱情地搭話，“聽說你籃球打得特別好，軍訓(xùn)結(jié)束后的籃球賽，我們一定去給你加油！”
“謝謝?！?br>
陸星辭的回答依舊簡潔，他把手里的堅果放進(jìn)購物籃，轉(zhuǎn)身想走。
“那個……”蘇念鼓起勇氣開口，他停下腳步，看向她。
西目相對的瞬間，她又慌了神，指著他的背包，“你的鑰匙扣……還好嗎？”
陸星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背包，那個星星鑰匙扣正安靜地掛在那里，棱角依舊分明。
他淡淡道：“沒事?！?br>
“那就好?！?br>
蘇念松了口氣，又想起自己的兔子掛件，小聲說，“我的兔子……耳朵壞了?！?br>
說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說這個干什么？
難道真的想讓他修嗎？
陸星辭的目光落在她攥著購物車扶手的手上，沉默了幾秒，才說：“學(xué)校門口的飾品店可以修?！?br>
“嗯，我知道了，謝謝?！?br>
蘇念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走了，星辭！”
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周揚(yáng)，他手里抱著一堆零食跑過來，看到蘇念她們，眼睛一亮，“哎，這不是昨天那個學(xué)妹嗎？
這么巧！”
陸星辭“嗯”了一聲，沒再多說，和周揚(yáng)一起推著購物車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收銀臺的方向，林曉曉才用胳膊肘撞了撞蘇念：“可以啊你，還知道關(guān)心人家的鑰匙扣？
是不是對我們陸大學(xué)神有意思？”
“不是！”
蘇念的臉更紅了，“我只是覺得內(nèi)疚……內(nèi)疚需要臉紅心跳嗎？”
林曉曉挑眉，“剛才你的臉，紅得像超市門口的紅燈籠?！?br>
陳雨薇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陸星辭剛才看你的時候，眼神好像跟看別人不一樣。”
“真的嗎？”
林曉曉立刻來了精神。
蘇念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期待又緊張。
“不知道，可能是錯覺?！?br>
陳雨薇拿起一盒酸奶，“我只是覺得，他看你的時間比看貨架上的堅果久?！?br>
蘇念拿起一盒草莓味的酸奶，指尖冰涼。
她想起剛才陸星辭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好像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是她的錯覺嗎？
買完東西往宿舍走的時候，蘇念總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好像少了點什么。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購物袋，酸奶、紙巾、洗發(fā)水……都是剛才買的東西，一樣沒少。
可那種莫名的失落感卻越來越強(qiáng)烈。
走到宿舍樓下，林曉曉突然指著她的口袋：“念念，你的校園卡是不是掉了？”
蘇念摸了摸口袋，果然是空的！
她心里一慌，趕緊回想：“剛才在超市還拿出來刷過……難道掉在路上了？”
“趕緊回去找找！”
林曉曉拉著她就往回跑，“校園卡能借書、吃飯，丟了很麻煩的！”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超市方向跑，路燈次第亮起，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念一邊跑，一邊焦急地掃視著地面，心里卻突然想起了什么——剛才在超市，她拿出校園卡的時候，不小心帶出來一張小紙條，是報到時老師給的圖書館借閱須知，她隨手塞在了口袋里。
難道是那時候掉的？
她們跑到超市門口，沒看到校園卡的影子。
林曉曉提議：“我們分開找，你往左邊，我往右邊，十分鐘后在這里匯合?！?br>
蘇念點點頭，沿著路邊仔細(xì)地找著。
晚風(fēng)拂過，吹起她額前的碎發(fā)，她的心跳得飛快，既擔(dān)心校園卡找不回來，又隱隱覺得，或許能在這里再遇到某個人。
就在她快要走到剛才和陸星辭相遇的貨架附近時，忽然看到路燈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星辭手里拿著一個東西，正低頭看著。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蘇念的腳步頓住了。
他手里拿的，好像是她的校園卡。
而在校園卡下面，還壓著那張她丟失的圖書館借閱須知。
陸星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
西目再次相遇，這一次，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平靜，反而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無奈？
蘇念的心跳驟然停止了一拍，然后又瘋狂地跳動起來。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是在等她嗎？
無數(shù)個疑問在她腦海里盤旋，讓她忘了上前，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路燈下的少年，和他手里那張屬于她的校園卡。
夜色漸濃，遠(yuǎn)處傳來林曉曉的呼喊聲，而蘇念的目光，卻再也離不開那個身影。
蘇念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手里捏著那只耷拉著耳朵的兔子掛件，針線在指尖繞了好幾圈，還是沒敢下針。
“手殘黨就別為難自己了。”
陳雨薇推了推眼鏡，從書堆里抬起頭，“校門口的飾品店有修這個的，五塊錢就能搞定?！?br>
蘇念看著兔子松垮的耳朵，有點舍不得：“這是外婆用舊衣服改的，怕別人修不好。”
“那讓陸星辭修啊！”
林曉曉突然從背后冒出來，手里還拿著剛買的冰淇淋，“剛才聽系里學(xué)姐說，陸星辭不僅物理好，手工也厲害，上次科技節(jié)他做的那個星象模型，零件全是自己打磨的，精致得像藝術(shù)品！”
蘇念的臉“騰”地紅了：“為什么要找他修……以為是他弄壞的呀！”
林曉曉咬著冰淇淋勺，理首氣壯，“雖然不全是他的錯，但總歸是在他手里壞的吧？
再說了，這可是個絕佳的搭訕機(jī)會！”
“我不是要搭訕……”蘇念小聲反駁，心里卻莫名一動。
想起那個清冷的男生低頭解掛件的樣子，他的指尖靈活又穩(wěn)定，或許真的能修好？
可轉(zhuǎn)念又覺得不妥，不過是個掛件，特意去找人家，顯得太刻意了。
“行吧行吧，不逼你?！?br>
林曉曉湊過來看她的兔子掛件，“不過這兔子挺可愛的，懷里還抱著個星星，跟情侶款似的。”
情侶款三個字讓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把掛件塞進(jìn)抽屜：“別亂說，就是普通的圖案?！?br>
“對了，晚上一起去買生活用品不？”
林曉曉轉(zhuǎn)移話題，“超市晚上打折，聽說新生買滿五十還送臉盆?！?br>
陳雨薇合上書本：“我跟你們?nèi)?，順便看看圖書館的開放時間?！?br>
蘇念點點頭，正好想趁機(jī)熟悉一下校園，省得下次又迷路。
傍晚的校園褪去了午后的燥熱，香樟樹下擠滿了散步的新生和家長。
蘇念跟在林曉曉身后，聽她嘰嘰喳喳地介紹沿途的建筑。
“那是體育館，下個月有迎新籃球賽，據(jù)說陸星辭是物理系的主力后衛(wèi)呢！”
林曉曉指著遠(yuǎn)處一棟藍(lán)色屋頂?shù)慕ㄖ?，“到時候咱們?nèi)タ窗?，學(xué)霸打球肯定特別帥！”
蘇念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模糊的輪廓，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那個白T恤少年在球場上的樣子，清冷的眉眼染上汗水，會不會多一點煙火氣？
“想什么呢？
臉都紅了?！?br>
林曉曉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沒、沒什么。”
蘇念慌忙移開視線，正好看到路邊的公告欄前圍了一群人，“那是什么？”
“好像是各院系的迎新活動安排?！?br>
陳雨薇走過去，很快就退了回來，“中文系明天下午開班會，后天開始軍訓(xùn)?！?br>
“軍訓(xùn)要穿迷彩服??？”
林曉曉哀嚎，“我新買的裙子還沒穿呢！”
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到超市，里面果然擠滿了學(xué)生。
蘇念推著購物車跟在后面，目光無意間掃過零食區(qū)，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T恤，黑褲子，背著那個印著?；盏暮谏嘲?br>
是陸星辭。
他正站在貨架前，手里拿著一包堅果，微微蹙眉看著配料表。
夕陽透過超市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暖金色，沖淡了幾分疏離感。
蘇念的心跳瞬間加速，下意識地想躲，卻被林曉曉一把拉?。骸澳憧凑l呢？
那邊有打折的酸奶！”
她被拽著往前走，購物車的輪子在地面上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響，正好停在陸星辭旁邊的貨架前。
“陸星辭？”
林曉曉突然出聲，語氣里滿是驚喜。
陸星辭聞聲轉(zhuǎn)過頭，看到她們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恢復(fù)了平靜。
他的目光在蘇念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秒，又移開了視線。
蘇念的手指緊緊攥著購物車的扶手，手心沁出了汗。
她想說點什么，比如“上次的事對不起”，或者“你的東西沒摔壞吧”，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學(xué)、學(xué)長好?！?br>
陸星辭微微頷首：“你們好?！?br>
“學(xué)長也來買東西?。俊?br>
林曉曉顯然沒看出蘇念的窘迫，熱情地搭話，“聽說你籃球打得特別好，軍訓(xùn)結(jié)束后的籃球賽，我們一定去給你加油！”
“謝謝?！?br>
陸星辭的回答依舊簡潔，他把手里的堅果放進(jìn)購物籃，轉(zhuǎn)身想走。
“那個……”蘇念鼓起勇氣開口，他停下腳步，看向她。
西目相對的瞬間，她又慌了神，指著他的背包，“你的鑰匙扣……還好嗎？”
陸星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背包，那個星星鑰匙扣正安靜地掛在那里，棱角依舊分明。
他淡淡道：“沒事?！?br>
“那就好?！?br>
蘇念松了口氣，又想起自己的兔子掛件，小聲說，“我的兔子……耳朵壞了?！?br>
說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說這個干什么？
難道真的想讓他修嗎？
陸星辭的目光落在她攥著購物車扶手的手上，沉默了幾秒，才說：“學(xué)校門口的飾品店可以修?！?br>
“嗯，我知道了，謝謝?！?br>
蘇念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走了，星辭！”
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周揚(yáng)，他手里抱著一堆零食跑過來，看到蘇念她們，眼睛一亮，“哎，這不是昨天那個學(xué)妹嗎？
這么巧！”
陸星辭“嗯”了一聲，沒再多說，和周揚(yáng)一起推著購物車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收銀臺的方向，林曉曉才用胳膊肘撞了撞蘇念：“可以啊你，還知道關(guān)心人家的鑰匙扣？
是不是對我們陸大學(xué)神有意思？”
“不是！”
蘇念的臉更紅了，“我只是覺得內(nèi)疚……內(nèi)疚需要臉紅心跳嗎？”
林曉曉挑眉，“剛才你的臉，紅得像超市門口的紅燈籠?！?br>
陳雨薇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陸星辭剛才看你的時候，眼神好像跟看別人不一樣。”
“真的嗎？”
林曉曉立刻來了精神。
蘇念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期待又緊張。
“不知道，可能是錯覺?！?br>
陳雨薇拿起一盒酸奶，“我只是覺得，他看你的時間比看貨架上的堅果久?！?br>
蘇念拿起一盒草莓味的酸奶，指尖冰涼。
她想起剛才陸星辭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好像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是她的錯覺嗎？
買完東西往宿舍走的時候，蘇念總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好像少了點什么。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購物袋，酸奶、紙巾、洗發(fā)水……都是剛才買的東西，一樣沒少。
可那種莫名的失落感卻越來越強(qiáng)烈。
走到宿舍樓下，林曉曉突然指著她的口袋：“念念，你的校園卡是不是掉了？”
蘇念摸了摸口袋，果然是空的！
她心里一慌，趕緊回想：“剛才在超市還拿出來刷過……難道掉在路上了？”
“趕緊回去找找！”
林曉曉拉著她就往回跑，“校園卡能借書、吃飯，丟了很麻煩的！”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超市方向跑，路燈次第亮起，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念一邊跑，一邊焦急地掃視著地面，心里卻突然想起了什么——剛才在超市，她拿出校園卡的時候，不小心帶出來一張小紙條，是報到時老師給的圖書館借閱須知，她隨手塞在了口袋里。
難道是那時候掉的？
她們跑到超市門口，沒看到校園卡的影子。
林曉曉提議：“我們分開找，你往左邊，我往右邊，十分鐘后在這里匯合?！?br>
蘇念點點頭，沿著路邊仔細(xì)地找著。
晚風(fēng)拂過，吹起她額前的碎發(fā)，她的心跳得飛快，既擔(dān)心校園卡找不回來，又隱隱覺得，或許能在這里再遇到某個人。
就在她快要走到剛才和陸星辭相遇的貨架附近時，忽然看到路燈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星辭手里拿著一個東西，正低頭看著。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蘇念的腳步頓住了。
他手里拿的，好像是她的校園卡。
而在校園卡下面，還壓著那張她丟失的圖書館借閱須知。
陸星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
西目再次相遇，這一次，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平靜，反而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無奈？
蘇念的心跳驟然停止了一拍，然后又瘋狂地跳動起來。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是在等她嗎？
無數(shù)個疑問在她腦海里盤旋，讓她忘了上前，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路燈下的少年，和他手里那張屬于她的校園卡。
夜色漸濃，遠(yuǎn)處傳來林曉曉的呼喊聲，而蘇念的目光，卻再也離不開那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