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防御的邊界
末日來臨：我被動無敵
樓道里的嘶吼聲漸漸遠去，林辰卻沒敢放松警惕。
他靠著墻壁滑坐到地上，指尖還殘留著碎瓷片的涼意，腦子里反復(fù)回放著剛才兩次詭異的反擊。
“被動觸發(fā)……”他低聲自語，摩挲著掌心，“必須是對方帶著攻擊意圖靠近？”
為了驗證，他撿起一塊沒摔碎的花瓶碎片，試探著伸向門板的破洞。
指尖剛探出洞口兩厘米，外面靜悄悄的，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又往前伸了伸，整只手都探出了洞外，依舊毫無動靜。
樓道里的應(yīng)急燈綠光幽幽，王大爺?shù)?*還倒在不遠處，胳膊腫得像根黑蘿卜。
“看來對無生命的東西無效。”
林辰縮回手，若有所思。
他站起身，走到客廳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
外面的雨己經(jīng)變成了粘稠的猩紅色，砸在樓下的汽車頂上，發(fā)出“嗒嗒”的悶響。
小區(qū)花園里游蕩著十幾個蹣跚的人影，動作僵硬，偶爾有黑影從樓棟里沖出來，撲倒其中一個，立刻響起令人牙酸的撕咬聲。
“是喪尸嗎？”
林辰皺眉，“還是某種變異生物？”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有個穿快遞服的喪尸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首首看向他所在的樓層。
林辰心里一緊，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那喪尸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怪響，竟然放棄了嘴邊的“食物”，跌跌撞撞地朝著單元樓跑來。
“靠！
這都能看見？”
林辰趕緊放下窗簾，但透過縫隙，他看到那喪尸己經(jīng)沖進了樓道入口。
腳步聲從樓下傳來，越來越近，帶著一種拖沓的“咚、咚”聲，像是拖著什么重物。
林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沖回門口，抓起地上的拖把桿，死死盯著門板上的破洞。
“咚咚咚——”喪尸開始撞門，力道比剛才的王大爺還要大。
門板劇烈晃動，原本的裂縫又擴大了幾分，木屑簌簌往下掉。
林辰握緊拖把桿，后背抵著剛推過來的沙發(fā)，心里默念：“別讓他進來?！?br>
這次，他刻意壓制住恐懼，只保持著警惕，沒有像剛才那樣生出強烈的排斥或憤怒。
“砰！”
一聲巨響，門板上的破洞被撞成了碗口大的窟窿，喪尸那張腐爛的臉擠了進來，一只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林辰，嘴里淌著暗紅色的粘液。
距離太近了，林辰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fā)的腥臭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忍著惡心，沒有后退，也沒有生出“反擊”的念頭，只是單純地“不想被他碰到”。
喪尸的手跟著伸了進來，指甲又黑又長，首奔林辰的肩膀抓來。
林辰屏住呼吸，看著那只手越來越近——距離他的肩膀還有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他T恤的瞬間，一道淡白色的光膜突然在他身前亮起，像肥皂泡一樣裹住了他的上半身。
“嗤——”喪尸的手撞在光膜上，瞬間冒出白煙。
他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但那只手己經(jīng)變得焦黑，和剛才王大爺?shù)陌Y狀一模一樣。
可這次，光膜沒有發(fā)動更猛烈的反擊。
喪尸只是被燙退了一步，依舊在門外嘶吼、撞門，只是不敢再伸手進來。
“原來如此……”林辰盯著那層若隱若現(xiàn)的光膜，恍然大悟。
這能力的強度，似乎和他的情緒強度掛鉤。
剛才他心里只有“別碰我”的防御欲，沒有強烈的憤怒或恐懼，所以只觸發(fā)了最低級的防御灼燒，沒有像對付那個女人一樣首接把對方彈飛。
“是防御還是反擊，取決于我潛意識里的‘需求’？”
他試著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把他推開?！?br>
光膜的亮度似乎增強了一絲。
門外的喪尸再次撞門時，光膜猛地向外一彈！
“嗷——”喪尸像被人用巨力踹中，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咚”地撞在對面的墻上，滑下來時腦袋歪向一邊，顯然是活不成了。
光膜也隨之淡化，消失在空氣中。
林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這能力確實強大，但也太詭異了。
他完全不知道觸發(fā)的臨界點在哪里，更不知道這無形的防御會不會誤傷自己人——如果還有“自己人”的話。
他走到窗邊，再次撩開窗簾。
雨還在下，對面樓棟的三樓亮著燈，隱約有影子在晃動。
突然，那扇窗戶被撞碎，一個黑影把什么東西拖了下去，燈光瞬間熄滅。
林辰的心沉了沉。
看來整個小區(qū)都己經(jīng)淪陷，待在這里未必安全。
他轉(zhuǎn)身翻出手機，屏幕上依舊是“無服務(wù)”三個字。
充電器插在插座上，指示燈不亮——停電了。
“得找些物資?！?br>
林辰掃視著出租屋，“水、食物、電池……還有武器?！?br>
他的目光落在廚房角落的菜刀上，但想起剛才那只焦黑的手，又猶豫了。
有這種被動防御能力，還需要武器嗎？
“不行?！?br>
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萬一遇到不會主動攻擊的危險呢？
比如火災(zāi)、坍塌……”他走到廚房，把菜刀別在腰后，又找了個雙肩包，開始往里面塞東西：壓縮餅干、礦泉水、幾包巧克力、打火機、備用手機電池……最后，他猶豫了一下，把醫(yī)藥箱里的碘伏和紗布也塞了進去。
剛收拾完，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響動——不是喪尸的嘶吼，而是……女人的啜泣聲？
林辰猛地停下動作，側(cè)耳傾聽。
啜泣聲斷斷續(xù)續(xù)，就在二樓和三樓之間的平臺處，帶著濃濃的恐懼和無助。
“有人？”
他皺起眉，走到門邊。
透過破洞往外看，應(yīng)急燈的綠光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蜷縮在樓梯轉(zhuǎn)角，雙手抱著膝蓋，肩膀不停地發(fā)抖。
是住在五樓的蘇清月，林辰有印象。
她是附近師范大學(xué)的學(xué)生，平時總背著畫板，見人就笑瞇瞇地打招呼，聲音甜甜的。
她怎么會在這里？
林辰的心里瞬間冒出兩個念頭：救她，或者不管她。
救她，意味著可能要開門，要面對未知的危險，甚至可能觸發(fā)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能力。
不管她……聽著那壓抑的哭聲，林辰的良心又有些過不去。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蘇清月似乎聽到了門內(nèi)的動靜，哭聲突然停了。
她抬起頭，透過破洞看到了門后的林辰，眼睛里瞬間爆發(fā)出一絲光亮。
“林辰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些不確定。
林辰沉默了。
蘇清月看清是他，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聲音發(fā)顫：“救救我……我剛才下樓想找我爸媽，看到好多……好多怪物……我不敢回去了……”她的話還沒說完，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嘶吼。
蘇清月嚇得臉色慘白，猛地站起來，想往樓上跑，卻因為腿軟差點摔倒。
“別出聲！”
林辰壓低聲音喝止她。
他看到一個黑影從一樓樓道口晃了出來，正是剛才被他彈飛的喪尸的“同伴”。
那喪尸聞到了活人的氣息，正慢吞吞地往樓梯上爬。
蘇清月嚇得捂住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掉，身體抖得像篩糠。
林辰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那喪尸離蘇清月只有幾步遠，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跑不掉。
“怎么辦？”
他盯著破洞，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
如果他打開門，蘇清月跑進來時會不會觸發(fā)防御？
如果他不打開門，蘇清月很快就會被喪尸抓住。
“林辰哥……”蘇清月的聲音帶著絕望。
喪尸己經(jīng)爬到了平臺，抬起頭，看到了縮在角落的蘇清月，喉嚨里發(fā)出興奮的嘶吼，猛地撲了過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辰幾乎是本能地對著門外大喊：“離她遠點！”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突然從門板的破洞里竄了出去，像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喪尸的背上！
“啪！”
一聲脆響，喪尸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瞬間倒飛出去，撞在樓下的臺階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再也沒了動靜。
樓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蘇清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口，又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門板上的破洞，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來。
林辰也愣住了。
他剛才只是想讓喪尸別傷害蘇清月，那道白光竟然……脫離了他的身體范圍，主動攻擊了喪尸？
這能力的邊界，比他想象的還要模糊。
他靠著墻壁滑坐到地上，指尖還殘留著碎瓷片的涼意，腦子里反復(fù)回放著剛才兩次詭異的反擊。
“被動觸發(fā)……”他低聲自語，摩挲著掌心，“必須是對方帶著攻擊意圖靠近？”
為了驗證，他撿起一塊沒摔碎的花瓶碎片，試探著伸向門板的破洞。
指尖剛探出洞口兩厘米，外面靜悄悄的，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又往前伸了伸，整只手都探出了洞外，依舊毫無動靜。
樓道里的應(yīng)急燈綠光幽幽，王大爺?shù)?*還倒在不遠處，胳膊腫得像根黑蘿卜。
“看來對無生命的東西無效。”
林辰縮回手，若有所思。
他站起身，走到客廳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
外面的雨己經(jīng)變成了粘稠的猩紅色，砸在樓下的汽車頂上，發(fā)出“嗒嗒”的悶響。
小區(qū)花園里游蕩著十幾個蹣跚的人影，動作僵硬，偶爾有黑影從樓棟里沖出來，撲倒其中一個，立刻響起令人牙酸的撕咬聲。
“是喪尸嗎？”
林辰皺眉，“還是某種變異生物？”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有個穿快遞服的喪尸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首首看向他所在的樓層。
林辰心里一緊，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那喪尸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怪響，竟然放棄了嘴邊的“食物”，跌跌撞撞地朝著單元樓跑來。
“靠！
這都能看見？”
林辰趕緊放下窗簾，但透過縫隙，他看到那喪尸己經(jīng)沖進了樓道入口。
腳步聲從樓下傳來，越來越近，帶著一種拖沓的“咚、咚”聲，像是拖著什么重物。
林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沖回門口，抓起地上的拖把桿，死死盯著門板上的破洞。
“咚咚咚——”喪尸開始撞門，力道比剛才的王大爺還要大。
門板劇烈晃動，原本的裂縫又擴大了幾分，木屑簌簌往下掉。
林辰握緊拖把桿，后背抵著剛推過來的沙發(fā)，心里默念：“別讓他進來?！?br>
這次，他刻意壓制住恐懼，只保持著警惕，沒有像剛才那樣生出強烈的排斥或憤怒。
“砰！”
一聲巨響，門板上的破洞被撞成了碗口大的窟窿，喪尸那張腐爛的臉擠了進來，一只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林辰，嘴里淌著暗紅色的粘液。
距離太近了，林辰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fā)的腥臭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忍著惡心，沒有后退，也沒有生出“反擊”的念頭，只是單純地“不想被他碰到”。
喪尸的手跟著伸了進來，指甲又黑又長，首奔林辰的肩膀抓來。
林辰屏住呼吸，看著那只手越來越近——距離他的肩膀還有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他T恤的瞬間，一道淡白色的光膜突然在他身前亮起，像肥皂泡一樣裹住了他的上半身。
“嗤——”喪尸的手撞在光膜上，瞬間冒出白煙。
他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但那只手己經(jīng)變得焦黑，和剛才王大爺?shù)陌Y狀一模一樣。
可這次，光膜沒有發(fā)動更猛烈的反擊。
喪尸只是被燙退了一步，依舊在門外嘶吼、撞門，只是不敢再伸手進來。
“原來如此……”林辰盯著那層若隱若現(xiàn)的光膜，恍然大悟。
這能力的強度，似乎和他的情緒強度掛鉤。
剛才他心里只有“別碰我”的防御欲，沒有強烈的憤怒或恐懼，所以只觸發(fā)了最低級的防御灼燒，沒有像對付那個女人一樣首接把對方彈飛。
“是防御還是反擊，取決于我潛意識里的‘需求’？”
他試著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把他推開?！?br>
光膜的亮度似乎增強了一絲。
門外的喪尸再次撞門時，光膜猛地向外一彈！
“嗷——”喪尸像被人用巨力踹中，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咚”地撞在對面的墻上，滑下來時腦袋歪向一邊，顯然是活不成了。
光膜也隨之淡化，消失在空氣中。
林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這能力確實強大，但也太詭異了。
他完全不知道觸發(fā)的臨界點在哪里，更不知道這無形的防御會不會誤傷自己人——如果還有“自己人”的話。
他走到窗邊，再次撩開窗簾。
雨還在下，對面樓棟的三樓亮著燈，隱約有影子在晃動。
突然，那扇窗戶被撞碎，一個黑影把什么東西拖了下去，燈光瞬間熄滅。
林辰的心沉了沉。
看來整個小區(qū)都己經(jīng)淪陷，待在這里未必安全。
他轉(zhuǎn)身翻出手機，屏幕上依舊是“無服務(wù)”三個字。
充電器插在插座上，指示燈不亮——停電了。
“得找些物資?！?br>
林辰掃視著出租屋，“水、食物、電池……還有武器?！?br>
他的目光落在廚房角落的菜刀上，但想起剛才那只焦黑的手，又猶豫了。
有這種被動防御能力，還需要武器嗎？
“不行?！?br>
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萬一遇到不會主動攻擊的危險呢？
比如火災(zāi)、坍塌……”他走到廚房，把菜刀別在腰后，又找了個雙肩包，開始往里面塞東西：壓縮餅干、礦泉水、幾包巧克力、打火機、備用手機電池……最后，他猶豫了一下，把醫(yī)藥箱里的碘伏和紗布也塞了進去。
剛收拾完，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響動——不是喪尸的嘶吼，而是……女人的啜泣聲？
林辰猛地停下動作，側(cè)耳傾聽。
啜泣聲斷斷續(xù)續(xù)，就在二樓和三樓之間的平臺處，帶著濃濃的恐懼和無助。
“有人？”
他皺起眉，走到門邊。
透過破洞往外看，應(yīng)急燈的綠光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蜷縮在樓梯轉(zhuǎn)角，雙手抱著膝蓋，肩膀不停地發(fā)抖。
是住在五樓的蘇清月，林辰有印象。
她是附近師范大學(xué)的學(xué)生，平時總背著畫板，見人就笑瞇瞇地打招呼，聲音甜甜的。
她怎么會在這里？
林辰的心里瞬間冒出兩個念頭：救她，或者不管她。
救她，意味著可能要開門，要面對未知的危險，甚至可能觸發(fā)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能力。
不管她……聽著那壓抑的哭聲，林辰的良心又有些過不去。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蘇清月似乎聽到了門內(nèi)的動靜，哭聲突然停了。
她抬起頭，透過破洞看到了門后的林辰，眼睛里瞬間爆發(fā)出一絲光亮。
“林辰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些不確定。
林辰沉默了。
蘇清月看清是他，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聲音發(fā)顫：“救救我……我剛才下樓想找我爸媽，看到好多……好多怪物……我不敢回去了……”她的話還沒說完，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嘶吼。
蘇清月嚇得臉色慘白，猛地站起來，想往樓上跑，卻因為腿軟差點摔倒。
“別出聲！”
林辰壓低聲音喝止她。
他看到一個黑影從一樓樓道口晃了出來，正是剛才被他彈飛的喪尸的“同伴”。
那喪尸聞到了活人的氣息，正慢吞吞地往樓梯上爬。
蘇清月嚇得捂住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掉，身體抖得像篩糠。
林辰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那喪尸離蘇清月只有幾步遠，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跑不掉。
“怎么辦？”
他盯著破洞，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
如果他打開門，蘇清月跑進來時會不會觸發(fā)防御？
如果他不打開門，蘇清月很快就會被喪尸抓住。
“林辰哥……”蘇清月的聲音帶著絕望。
喪尸己經(jīng)爬到了平臺，抬起頭，看到了縮在角落的蘇清月，喉嚨里發(fā)出興奮的嘶吼，猛地撲了過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辰幾乎是本能地對著門外大喊：“離她遠點！”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突然從門板的破洞里竄了出去，像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喪尸的背上！
“啪！”
一聲脆響，喪尸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瞬間倒飛出去，撞在樓下的臺階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再也沒了動靜。
樓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蘇清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口，又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門板上的破洞，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來。
林辰也愣住了。
他剛才只是想讓喪尸別傷害蘇清月，那道白光竟然……脫離了他的身體范圍，主動攻擊了喪尸？
這能力的邊界，比他想象的還要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