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見汪藏海
穿越后我成了汪藏海的左膀右臂
李明遠在茅屋里躺了一夜，天還沒亮就醒了。
屋外風(fēng)聲不大，但漏進來的空氣帶著一股潮氣。
他坐起身，脊背硌得發(fā)疼，昨晚睡的草席不知什么時候塌了半邊。
他揉了揉脖子，視線落在桌上的打火機上——那抹金屬光澤在晨光里微微泛藍。
他伸了個懶腰，關(guān)節(jié)咯吱作響，肚子又開始咕嚕叫。
門被推開，汪藏海走了進來。
和昨天相比，他換了一身深青色短打，腰間別著幾樣工具，手里端著個粗瓷碗，里面是熱騰騰的小米粥。
“今天要出門?！?br>
汪藏海把碗放在桌上，“你跟著?！?br>
李明遠沒說話，低頭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小米熬得稠，香味混著水汽撲面而來。
他心里卻一沉。
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任務(wù)”。
汪藏海顯然不是隨隨便便帶他出去，肯定是在試探。
他必須小心應(yīng)對，不能露出破綻。
喝完粥，他站起身，腿還有點軟，但比昨天好多了。
汪藏海站在門口，打量著他：“能走？”
“能?！?br>
李明遠點點頭，聲音干澀。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天還蒙蒙亮，空氣中夾雜著露水的味道。
路上沒什么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雞鳴。
他們一路往東走，穿過幾條荒草叢生的小路，最后停在一棵歪脖子槐樹下。
地上鋪著張羊皮紙，畫著附近地形圖，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認得這些嗎？”
汪藏海指著其中一個標記問道。
李明遠蹲下來看了看，那是“龍脈”的象形符號，古代堪輿術(shù)中用來標注地勢走向的關(guān)鍵點。
他搖頭：“不認識。”
汪藏海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李明遠低頭用手指在地上劃拉，裝作思考的樣子。
可就在那一瞬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畫了一個圈，正是“氣口”所在的位置。
他立刻察覺到自己的動作，趕緊收住，抬頭時臉上一副茫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畫出來了?！?br>
汪藏海眼神微動，沒說什么，繼續(xù)指著地圖：“震宮開穴，屬什么？”
李明遠心頭一緊。
這句話出自《青囊經(jīng)》，講的是方位與五行屬性的關(guān)系。
震宮屬木，陽木。
他咬了咬牙，故意遲疑了一下才說：“屬……陽木？”
說完，他又低下頭，像是怕說錯話似的。
汪藏海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去翻工具箱，嘴里淡淡道：“你還記得點東西。”
李明遠沉默著，咬了一口手中的干餅。
他趁著汪藏海不注意，悄悄用指甲在袖子上劃了一下，記下了某個角度。
汪藏?；剡^頭來，己經(jīng)換上了斗篷：“走吧。”
他們沿著山腳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緩坡。
這里地勢起伏不大，但植被稀疏，土質(zhì)松散。
汪藏海掏出羅盤，開始測量方向。
李明遠站在一旁，裝作無事可做，隨手撿起根枯枝，在地上隨意亂劃。
突然，他頓住了。
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地層斷層走勢，和自己曾在資料上見過的一處古墓外圍地形極其相似。
他沒有出聲，只是不動聲色地將那塊地層線重新描了一遍。
汪藏海掃了他一眼，忽然開口：“你覺得這地方怎么樣？”
李明遠愣了一下，隨即裝作思索：“挺……平的?！?br>
“嗯?！?br>
汪藏海點點頭，沒再追問。
李明遠心里卻是一凜。
他知道，剛才自己下意識描出來的線條，正是判斷地下結(jié)構(gòu)變化的重要依據(jù)。
而汪藏海這一問，顯然是在進一步試探。
他決定不再多言，只在一旁默默觀察。
中午他們在一棵老松樹下歇腳。
汪藏海從包袱里拿出些干餅，扔給李明遠一塊。
“吃吧?！?br>
他說。
李明遠接過，咬了一口，干硬難咽。
但他還是慢慢嚼著，盡量保持鎮(zhèn)定。
汪藏海靠在樹干上，望著遠處的山丘，忽然開口：“你知道我為什么帶你出來嗎？”
李明遠搖頭。
“因為你有點意思。”
汪藏海笑了笑，“你身上有股子……不該有的東西?！?br>
李明遠沒說話，只是低頭啃著餅。
“不過沒關(guān)系?！?br>
汪藏海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塵土，“只要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br>
李明遠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間，他感覺對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了茅屋。
汪藏海收拾工具時，李明遠借口要去外面解手，偷偷繞到屋后。
他摸出打火機，點燃了幾片枯葉，借著火光仔細看了看之前劃下的角度。
沒錯，那個角度，和羅盤上的異常刻度完全吻合。
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這個所謂的“堪輿師傅”，恐怕不只是**先生那么簡單。
他回到屋里，汪藏海己經(jīng)坐在桌邊，正低頭寫著什么。
“明天還去那邊?！?br>
汪藏海頭也不抬地說，“你跟上?！?br>
李明遠應(yīng)了一聲，走到墻角坐下，靠著墻，閉上眼。
他開始被重視了。
這是一個機會。
也是危險的開始。
他輕輕握了握拳頭，掌心還殘留著干糧的碎屑。
今晚，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月光透過屋頂?shù)目p隙照進來，灑在他臉上，清冷而寂靜。
屋外，一只夜梟掠過，翅膀劃破空氣的聲音輕微而清晰。
李明遠睜開眼，望向窗外。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己經(jīng)不是那個躺在草席上等死的流民了。
他是李明遠，一個來自現(xiàn)代的考古學(xué)者。
而現(xiàn)在，他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屋外風(fēng)聲不大，但漏進來的空氣帶著一股潮氣。
他坐起身，脊背硌得發(fā)疼，昨晚睡的草席不知什么時候塌了半邊。
他揉了揉脖子，視線落在桌上的打火機上——那抹金屬光澤在晨光里微微泛藍。
他伸了個懶腰，關(guān)節(jié)咯吱作響，肚子又開始咕嚕叫。
門被推開，汪藏海走了進來。
和昨天相比，他換了一身深青色短打，腰間別著幾樣工具，手里端著個粗瓷碗，里面是熱騰騰的小米粥。
“今天要出門?！?br>
汪藏海把碗放在桌上，“你跟著?！?br>
李明遠沒說話，低頭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小米熬得稠，香味混著水汽撲面而來。
他心里卻一沉。
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任務(wù)”。
汪藏海顯然不是隨隨便便帶他出去，肯定是在試探。
他必須小心應(yīng)對，不能露出破綻。
喝完粥，他站起身，腿還有點軟，但比昨天好多了。
汪藏海站在門口，打量著他：“能走？”
“能?！?br>
李明遠點點頭，聲音干澀。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天還蒙蒙亮，空氣中夾雜著露水的味道。
路上沒什么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雞鳴。
他們一路往東走，穿過幾條荒草叢生的小路，最后停在一棵歪脖子槐樹下。
地上鋪著張羊皮紙，畫著附近地形圖，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認得這些嗎？”
汪藏海指著其中一個標記問道。
李明遠蹲下來看了看，那是“龍脈”的象形符號，古代堪輿術(shù)中用來標注地勢走向的關(guān)鍵點。
他搖頭：“不認識。”
汪藏海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李明遠低頭用手指在地上劃拉，裝作思考的樣子。
可就在那一瞬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畫了一個圈，正是“氣口”所在的位置。
他立刻察覺到自己的動作，趕緊收住，抬頭時臉上一副茫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畫出來了?！?br>
汪藏海眼神微動，沒說什么，繼續(xù)指著地圖：“震宮開穴，屬什么？”
李明遠心頭一緊。
這句話出自《青囊經(jīng)》，講的是方位與五行屬性的關(guān)系。
震宮屬木，陽木。
他咬了咬牙，故意遲疑了一下才說：“屬……陽木？”
說完，他又低下頭，像是怕說錯話似的。
汪藏海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去翻工具箱，嘴里淡淡道：“你還記得點東西。”
李明遠沉默著，咬了一口手中的干餅。
他趁著汪藏海不注意，悄悄用指甲在袖子上劃了一下，記下了某個角度。
汪藏?；剡^頭來，己經(jīng)換上了斗篷：“走吧。”
他們沿著山腳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緩坡。
這里地勢起伏不大，但植被稀疏，土質(zhì)松散。
汪藏海掏出羅盤，開始測量方向。
李明遠站在一旁，裝作無事可做，隨手撿起根枯枝，在地上隨意亂劃。
突然，他頓住了。
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地層斷層走勢，和自己曾在資料上見過的一處古墓外圍地形極其相似。
他沒有出聲，只是不動聲色地將那塊地層線重新描了一遍。
汪藏海掃了他一眼，忽然開口：“你覺得這地方怎么樣？”
李明遠愣了一下，隨即裝作思索：“挺……平的?！?br>
“嗯?！?br>
汪藏海點點頭，沒再追問。
李明遠心里卻是一凜。
他知道，剛才自己下意識描出來的線條，正是判斷地下結(jié)構(gòu)變化的重要依據(jù)。
而汪藏海這一問，顯然是在進一步試探。
他決定不再多言，只在一旁默默觀察。
中午他們在一棵老松樹下歇腳。
汪藏海從包袱里拿出些干餅，扔給李明遠一塊。
“吃吧?！?br>
他說。
李明遠接過，咬了一口，干硬難咽。
但他還是慢慢嚼著，盡量保持鎮(zhèn)定。
汪藏海靠在樹干上，望著遠處的山丘，忽然開口：“你知道我為什么帶你出來嗎？”
李明遠搖頭。
“因為你有點意思。”
汪藏海笑了笑，“你身上有股子……不該有的東西?！?br>
李明遠沒說話，只是低頭啃著餅。
“不過沒關(guān)系?！?br>
汪藏海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塵土，“只要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br>
李明遠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間，他感覺對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了茅屋。
汪藏海收拾工具時，李明遠借口要去外面解手，偷偷繞到屋后。
他摸出打火機，點燃了幾片枯葉，借著火光仔細看了看之前劃下的角度。
沒錯，那個角度，和羅盤上的異常刻度完全吻合。
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這個所謂的“堪輿師傅”，恐怕不只是**先生那么簡單。
他回到屋里，汪藏海己經(jīng)坐在桌邊，正低頭寫著什么。
“明天還去那邊?！?br>
汪藏海頭也不抬地說，“你跟上?！?br>
李明遠應(yīng)了一聲，走到墻角坐下，靠著墻，閉上眼。
他開始被重視了。
這是一個機會。
也是危險的開始。
他輕輕握了握拳頭，掌心還殘留著干糧的碎屑。
今晚，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月光透過屋頂?shù)目p隙照進來，灑在他臉上，清冷而寂靜。
屋外，一只夜梟掠過，翅膀劃破空氣的聲音輕微而清晰。
李明遠睜開眼，望向窗外。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己經(jīng)不是那個躺在草席上等死的流民了。
他是李明遠，一個來自現(xiàn)代的考古學(xué)者。
而現(xiàn)在，他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