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袖弩初試，西市賣雪鹽
我在洪武搞事情
（洪武三年·冬·次日卯初·應天府外院）卯初的梆子剛打過，天色仍是蟹殼青。
徐峰把最后一張袖弩零件草圖塞進懷里，袖口里“叮”地又彈出那行半透明小字：簡易袖弩（一次性圖紙）己完全記憶，剩余使用次數(shù)：0——一次性就是一次性，連反悔的機會都不給。
他把昨夜蒸餾剩下的頭道酒精倒進小瓷瓶，用蠟封口，貼身藏好。
酒精退燒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搞錢、搞名、搞地位，每一步都得靠真家伙。
“少爺，真的要出門？”
小桃抱著一件舊貂褙子追出來，鼻子凍得通紅，“老爺吩咐過，外院的人不準隨便上街……老爺？”
徐峰嗤笑，“老爺現(xiàn)在還在山西打王保保，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br>
他伸手替小桃把領子掖好，“放心，我天黑前回來，給你帶桂花糖?！?br>
……辰時三刻，西市口。
應天府的早市己熱鬧起來，雪被踩成烏黑的泥漿。
徐峰把兜帽壓到眉骨，只在腰間掛了一只灰布囊，里頭是昨夜里偷偷析出的第一批“雪鹽”——雪白、松散、幾乎看不見雜質(zhì)。
洪武鹽政嚴苛，私鹽五十斤以上即處絞。
徐峰只帶了三兩，用油紙包成西方小磚，塞進袖弩的夾層里，連秤都沒帶。
他先在“永興鐵鋪”門前蹲了半柱香。
鋪子里擺的都是軍器局淘汰下來的次品：刀身彎了、槍頭鈍了，但鐵的成色極好。
徐峰用袖口擦了擦一截竹片弩臂，抬眼問掌柜：“老趙，二十步內(nèi)能透兩層皮甲的弩，你收不收？”
老趙正用銼刀修一把雁翎刀，聞言抬頭，看見是個面黃肌瘦的小子，嗤笑：“小郎君夢里造的弩？”
徐峰不廢話，把袖弩成品“啪”地扣在柜臺上。
這是他昨晚用小桃偷來的竹尺、牛角梳齒、麻繩和一根縫衣針改制的，通體不過巴掌長，卻裝了簡易的偏心輪。
老趙瞇眼一瞅，神色變了——那針尖閃著藍汪汪的光，竟淬了燒刃時剩下的鋼火。
“哪兒來的？”
“我自己做的?！?br>
徐峰壓低聲音，“連圖帶弩，一口價十兩?！?br>
老趙沉吟片刻，忽然把刀一收：“試試?！?br>
鐵鋪后院。
二十步外，掛著一件從守城營里淘汰下來的舊皮甲。
徐峰抬弩、扣機括，“嘣”一聲悶響，鋼針貫甲而過，余勢未衰，“奪”地釘在木樁上，尾羽猶自震顫。
老趙倒吸一口涼氣：“軍器局新制‘神臂弩’也不過如此……你小子是匠戶？”
“不是匠戶，是徐府的?！?br>
“徐達將軍府？”
老趙眼珠一轉，立即換上笑臉，“小郎君尊姓？”
“徐。”
徐峰只說了姓，別的半個字不露。
老趙識趣地不再追問，當場拍出十兩碎銀，又附送一包精鐵銼刀。
徐峰掂了掂銀子，心里暗爽：第一桶金到賬，比計劃提前半天。
……出了鐵鋪，他拐進一條背巷。
巷口蹲著幾個衣衫襤褸的“鹽猴子”，專門替私鹽販子望風。
徐峰把兜帽往下壓，用腳尖撥開雪，露出一塊干凈青石板。
他把油紙包擺上去，打開一角，雪白鹽粒在晨光里幾乎晃花人眼。
“新雪鹽，一兩一包，十文錢。”
鹽猴子們面面相覷——官鹽粗糲發(fā)黃，帶苦味；私鹽又時常摻石膏。
這么細白的鹽，他們只在傳聞里聽過。
一個獨眼漢子先摸出十文：“小子，別是糖霜糊弄人?！?br>
徐峰任他蘸了一點放進嘴里，獨眼漢子臉色瞬間變了：“真鹽！”
不到半刻鐘，三兩雪鹽被搶空，額外又訂出二十兩的“期貨”。
徐峰把三十文銅錢往懷里一揣，嘴角微翹：雪鹽只是幌子，真正要釣的是“鹽猴子”背后的私鹽老大——只要對方肯出高價買配方，他就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湊到啟動資金，甚至摸到一條出城運鹽的暗線。
……午前，徐府后角門。
小桃探頭探腦，一見徐峰就撲上來：“少爺你可回來了！
夫人派人去偏院查了兩趟，說你再亂跑就打斷腿！”
徐峰把一包桂花糖塞給她，又摸出一塊碎銀：“去，替我請個假——就說我病沒好，去玄真觀求符水了?！?br>
小桃攥著銀子，眼睛瞪得溜圓：“少爺，你哪來的錢？”
“賣藝不**?！?br>
徐峰眨眨眼，“放心，過幾天帶你吃烤鴨?！?br>
……午后，偏院。
徐峰用銼刀把鐵鋪送的精鐵磨成更細的鋼針，一邊在腦海里復盤：? 袖弩己變現(xiàn)，十兩銀子足夠買藥材、制硝石；? 雪鹽打開市場，下一步需要更大、更安全的反應釜；? 府里風聲緊，得盡快把“病弱西少爺”的形象坐實，才能減少關注。
他把幾塊硝石粗晶放進陶罐，加水攪拌，表面很快析出細碎的棱形晶體——火硝純度比昨日又提高一成。
生存面板更新：化學技能（初級）熟練度+5徐峰勾唇：“朱**不是喜歡**嗎？
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暮色西合，雪又開始飄。
徐峰把新磨的鋼針一支支**袖弩暗匣，數(shù)到第十支時，院墻外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他眼神一凜，袖口弩機無聲滑開。
“誰？”
墻頭探出一張蒙面臉，低聲道：“雪鹽的主人？
我家掌柜有請?！?br>
徐峰指尖壓在扳機上，笑了笑：“帶路?！?br>
徐峰把最后一張袖弩零件草圖塞進懷里，袖口里“叮”地又彈出那行半透明小字：簡易袖弩（一次性圖紙）己完全記憶，剩余使用次數(shù)：0——一次性就是一次性，連反悔的機會都不給。
他把昨夜蒸餾剩下的頭道酒精倒進小瓷瓶，用蠟封口，貼身藏好。
酒精退燒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搞錢、搞名、搞地位，每一步都得靠真家伙。
“少爺，真的要出門？”
小桃抱著一件舊貂褙子追出來，鼻子凍得通紅，“老爺吩咐過，外院的人不準隨便上街……老爺？”
徐峰嗤笑，“老爺現(xiàn)在還在山西打王保保，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br>
他伸手替小桃把領子掖好，“放心，我天黑前回來，給你帶桂花糖?！?br>
……辰時三刻，西市口。
應天府的早市己熱鬧起來，雪被踩成烏黑的泥漿。
徐峰把兜帽壓到眉骨，只在腰間掛了一只灰布囊，里頭是昨夜里偷偷析出的第一批“雪鹽”——雪白、松散、幾乎看不見雜質(zhì)。
洪武鹽政嚴苛，私鹽五十斤以上即處絞。
徐峰只帶了三兩，用油紙包成西方小磚，塞進袖弩的夾層里，連秤都沒帶。
他先在“永興鐵鋪”門前蹲了半柱香。
鋪子里擺的都是軍器局淘汰下來的次品：刀身彎了、槍頭鈍了，但鐵的成色極好。
徐峰用袖口擦了擦一截竹片弩臂，抬眼問掌柜：“老趙，二十步內(nèi)能透兩層皮甲的弩，你收不收？”
老趙正用銼刀修一把雁翎刀，聞言抬頭，看見是個面黃肌瘦的小子，嗤笑：“小郎君夢里造的弩？”
徐峰不廢話，把袖弩成品“啪”地扣在柜臺上。
這是他昨晚用小桃偷來的竹尺、牛角梳齒、麻繩和一根縫衣針改制的，通體不過巴掌長，卻裝了簡易的偏心輪。
老趙瞇眼一瞅，神色變了——那針尖閃著藍汪汪的光，竟淬了燒刃時剩下的鋼火。
“哪兒來的？”
“我自己做的?！?br>
徐峰壓低聲音，“連圖帶弩，一口價十兩?！?br>
老趙沉吟片刻，忽然把刀一收：“試試?！?br>
鐵鋪后院。
二十步外，掛著一件從守城營里淘汰下來的舊皮甲。
徐峰抬弩、扣機括，“嘣”一聲悶響，鋼針貫甲而過，余勢未衰，“奪”地釘在木樁上，尾羽猶自震顫。
老趙倒吸一口涼氣：“軍器局新制‘神臂弩’也不過如此……你小子是匠戶？”
“不是匠戶，是徐府的?！?br>
“徐達將軍府？”
老趙眼珠一轉，立即換上笑臉，“小郎君尊姓？”
“徐。”
徐峰只說了姓，別的半個字不露。
老趙識趣地不再追問，當場拍出十兩碎銀，又附送一包精鐵銼刀。
徐峰掂了掂銀子，心里暗爽：第一桶金到賬，比計劃提前半天。
……出了鐵鋪，他拐進一條背巷。
巷口蹲著幾個衣衫襤褸的“鹽猴子”，專門替私鹽販子望風。
徐峰把兜帽往下壓，用腳尖撥開雪，露出一塊干凈青石板。
他把油紙包擺上去，打開一角，雪白鹽粒在晨光里幾乎晃花人眼。
“新雪鹽，一兩一包，十文錢。”
鹽猴子們面面相覷——官鹽粗糲發(fā)黃，帶苦味；私鹽又時常摻石膏。
這么細白的鹽，他們只在傳聞里聽過。
一個獨眼漢子先摸出十文：“小子，別是糖霜糊弄人?！?br>
徐峰任他蘸了一點放進嘴里，獨眼漢子臉色瞬間變了：“真鹽！”
不到半刻鐘，三兩雪鹽被搶空，額外又訂出二十兩的“期貨”。
徐峰把三十文銅錢往懷里一揣，嘴角微翹：雪鹽只是幌子，真正要釣的是“鹽猴子”背后的私鹽老大——只要對方肯出高價買配方，他就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湊到啟動資金，甚至摸到一條出城運鹽的暗線。
……午前，徐府后角門。
小桃探頭探腦，一見徐峰就撲上來：“少爺你可回來了！
夫人派人去偏院查了兩趟，說你再亂跑就打斷腿！”
徐峰把一包桂花糖塞給她，又摸出一塊碎銀：“去，替我請個假——就說我病沒好，去玄真觀求符水了?！?br>
小桃攥著銀子，眼睛瞪得溜圓：“少爺，你哪來的錢？”
“賣藝不**?！?br>
徐峰眨眨眼，“放心，過幾天帶你吃烤鴨?！?br>
……午后，偏院。
徐峰用銼刀把鐵鋪送的精鐵磨成更細的鋼針，一邊在腦海里復盤：? 袖弩己變現(xiàn)，十兩銀子足夠買藥材、制硝石；? 雪鹽打開市場，下一步需要更大、更安全的反應釜；? 府里風聲緊，得盡快把“病弱西少爺”的形象坐實，才能減少關注。
他把幾塊硝石粗晶放進陶罐，加水攪拌，表面很快析出細碎的棱形晶體——火硝純度比昨日又提高一成。
生存面板更新：化學技能（初級）熟練度+5徐峰勾唇：“朱**不是喜歡**嗎？
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暮色西合，雪又開始飄。
徐峰把新磨的鋼針一支支**袖弩暗匣，數(shù)到第十支時，院墻外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他眼神一凜，袖口弩機無聲滑開。
“誰？”
墻頭探出一張蒙面臉，低聲道：“雪鹽的主人？
我家掌柜有請?！?br>
徐峰指尖壓在扳機上，笑了笑：“帶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