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請我吃飯
顧醫(yī)生，你的心跳亂了哦！
我輕輕揉了揉被捏得有些發(fā)紅的手，問道：“顧醫(yī)生，怎么樣??？”
他看著單子，神情有些嚴肅地說道：“確實是炎癥，撞擊導致你左胸內(nèi)部軟組織受損，引起了腫脹和瘀血?！?br>
“我一會兒去開點藥，有吃的，有貼的，有抹的…去我診室，先給你抹上，能緩解疼痛?！?br>
我連忙擺手，紅著臉說道：“不用了，顧醫(yī)生，我……自己來就好……”顧醫(yī)生卻不由分說地將我拉到他的診室。
到了診室，他熟練地將自己的白大褂又套上，然后戴上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許若魚，我以你主治醫(yī)生的身份來給你涂藥，要對你負責，醫(yī)者面前無男女?！?br>
我無奈，只好閉著眼睛，緩緩將衣服拉開。
顧醫(yī)生看到我這樣子，偷偷笑了一下。
然后拿起藥膏，用手指蘸了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受傷的地方。
那藥膏冰冰涼涼的，隨著他的動作，在我的皮膚上緩緩散開。
酥**麻的感覺。
我心里緊張極了，為了分散注意力，暗暗默念著：“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西……八九七十二…”感覺過了好一會兒，九九乘法表我都背完了。
顧醫(yī)生突然輕聲笑道：“好了，收起來吧，你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我猛地回過神來，趕忙把衣服整理好，低著頭，輕聲說道：“謝謝顧醫(yī)生。
藥膏的費用我給你轉過去?！?br>
“好?！?br>
顧醫(yī)生應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把一個二維碼展示出來。
我掃了一下，沒想到是他的好友添加碼。
我加上他的微信，有些局促地問道：“顧醫(yī)生，這個藥膏多少錢？”
顧醫(yī)生并沒有首接回應我的詢問，而是抬手看了眼腕表道："我正好下班了，現(xiàn)在也到飯點了，一起吃個飯吧。
吃完飯我送你回去。
"我慌忙后退半步，連連擺手："真的不用麻煩了，顧醫(yī)生！
醫(yī)院后面就是地鐵站，我坐地鐵很方便的。
"話剛出口我就后悔了——這拒絕的語氣是不是太生硬了？
果然，顧醫(yī)生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上的病歷本："今天我特意陪你去做*超，加了班給你處理傷口，還幫你抹藥，這番付出不值得你請我吃頓便飯？
"他說話時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耳畔，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我的臉瞬間燒得厲害，感覺耳尖都在發(fā)燙："值…值得的！
那...那我請顧醫(yī)生吃飯吧。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聽不見。
他低笑一聲，轉身往電梯間走去："我的車在地下**，跟緊點。
"我小跑著跟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在走廊盡頭拐彎。
我暗忖道：腿長真好，不像我這小短腿，倒騰半天！
顧醫(yī)生往后看了下，故意放慢了速度。
他穿的深藍色襯衫，襯衫上戴個黑色袖箍，顯得很利落。
我跟上他，歪頭側面觀察了一下，他戴著一個金絲眼鏡，加上襯衫袖箍，讓我想起《鎮(zhèn)魂》里的沈巍。
地下**的燈光有些昏暗，顧醫(yī)生按下車鑰匙，遠處一輛黑色SUV亮起雙閃。
我剛要伸手去拉后座車門，他己經(jīng)繞到另一側，替我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坐前面吧，后座堆了些醫(yī)療器材。
"他解釋道，語氣很自然。
我道了聲謝，彎腰鉆進車里。
剛坐下就發(fā)現(xiàn)安全帶卡扣離我左邊的腫塊特別近。
正猶豫著要不要側身去夠，顧醫(yī)生己經(jīng)俯身過來了。
在他面前，我是好小的一只，他俯過身來，我下意識往后縮，后腦勺卻撞在車窗上。
"別動。
"他低聲說，用一只手輕輕按住我的肩膀。
另一只手越過我身體去扣安全帶，他的袖口不經(jīng)意蹭過我的下巴，**的。
我從來沒與異性挨這么近，我能看到他領口露出的鎖骨，心臟無意識地咚咚亂跳。
"咔嗒"一聲，安全帶扣好了。
顧醫(yī)生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盯著安全帶的位置皺了皺眉，小聲道："這里的卡扣有點緊，我調(diào)整一下。
"他修長的手指輕捏著調(diào)節(jié)扣來回滑動，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輕側著頭調(diào)整我的安全帶 這個角度看起來很羞澀。
我屏住呼吸，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涌，感覺臉上燙燙的。
終于，他首起身子，我卻因為緊張過度保持著僵硬的姿勢，他看我這個動作，輕笑出聲："我臉上有花？
""沒、沒有！
"我慌亂地轉頭，卻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車子剛駛出**，我的手機就在包里瘋狂震動。
摸出來一看是小靜的來電，我偷偷瞄了眼正在開車的顧醫(yī)生。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車窗上，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
"喂？
"我壓低聲音接起電話。
"小魚兒！
你怎么樣了？
看完醫(yī)生了嗎？
"小靜的大嗓門即使隔著電話也震得我耳朵疼。
"看、看完了..."我下意識又往顧醫(yī)生那邊瞟了眼，他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依舊目視前方。
"醫(yī)生怎么說？
嚴重不嚴重？
要不要我現(xiàn)在過來陪你？
"小靜連珠炮似的發(fā)問。
"就是有點炎癥..."我扯了扯衣領，"醫(yī)生開了藥，說休息幾天就好。
""那就好！
"小靜松了口氣，"不過說真的，你今天真該讓我陪你去。
我都害怕，要是把你那小包子踢壞了怎么辦？
哈哈..."這個小靜，口無遮攔，你的才是小包子！
我怕顧醫(yī)生聽到我們的對話，一瞬間變得面紅耳赤，我手忙腳亂地按小了音量鍵："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有點事，晚點給你回電話??！
"說完不等她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我轉過頭看了一下，看見顧醫(yī)生的嘴角好像有點上揚，很快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夏天，雖然開著空調(diào)，我還是覺得車內(nèi)的空氣有些黏稠。
我打開車窗的一條縫，有一點兒風灌進來，終于感覺我的臉不是那么燙了。
他看著單子，神情有些嚴肅地說道：“確實是炎癥，撞擊導致你左胸內(nèi)部軟組織受損，引起了腫脹和瘀血?！?br>
“我一會兒去開點藥，有吃的，有貼的，有抹的…去我診室，先給你抹上，能緩解疼痛?！?br>
我連忙擺手，紅著臉說道：“不用了，顧醫(yī)生，我……自己來就好……”顧醫(yī)生卻不由分說地將我拉到他的診室。
到了診室，他熟練地將自己的白大褂又套上，然后戴上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許若魚，我以你主治醫(yī)生的身份來給你涂藥，要對你負責，醫(yī)者面前無男女?！?br>
我無奈，只好閉著眼睛，緩緩將衣服拉開。
顧醫(yī)生看到我這樣子，偷偷笑了一下。
然后拿起藥膏，用手指蘸了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受傷的地方。
那藥膏冰冰涼涼的，隨著他的動作，在我的皮膚上緩緩散開。
酥**麻的感覺。
我心里緊張極了，為了分散注意力，暗暗默念著：“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西……八九七十二…”感覺過了好一會兒，九九乘法表我都背完了。
顧醫(yī)生突然輕聲笑道：“好了，收起來吧，你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我猛地回過神來，趕忙把衣服整理好，低著頭，輕聲說道：“謝謝顧醫(yī)生。
藥膏的費用我給你轉過去?！?br>
“好?！?br>
顧醫(yī)生應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把一個二維碼展示出來。
我掃了一下，沒想到是他的好友添加碼。
我加上他的微信，有些局促地問道：“顧醫(yī)生，這個藥膏多少錢？”
顧醫(yī)生并沒有首接回應我的詢問，而是抬手看了眼腕表道："我正好下班了，現(xiàn)在也到飯點了，一起吃個飯吧。
吃完飯我送你回去。
"我慌忙后退半步，連連擺手："真的不用麻煩了，顧醫(yī)生！
醫(yī)院后面就是地鐵站，我坐地鐵很方便的。
"話剛出口我就后悔了——這拒絕的語氣是不是太生硬了？
果然，顧醫(yī)生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上的病歷本："今天我特意陪你去做*超，加了班給你處理傷口，還幫你抹藥，這番付出不值得你請我吃頓便飯？
"他說話時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耳畔，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我的臉瞬間燒得厲害，感覺耳尖都在發(fā)燙："值…值得的！
那...那我請顧醫(yī)生吃飯吧。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聽不見。
他低笑一聲，轉身往電梯間走去："我的車在地下**，跟緊點。
"我小跑著跟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在走廊盡頭拐彎。
我暗忖道：腿長真好，不像我這小短腿，倒騰半天！
顧醫(yī)生往后看了下，故意放慢了速度。
他穿的深藍色襯衫，襯衫上戴個黑色袖箍，顯得很利落。
我跟上他，歪頭側面觀察了一下，他戴著一個金絲眼鏡，加上襯衫袖箍，讓我想起《鎮(zhèn)魂》里的沈巍。
地下**的燈光有些昏暗，顧醫(yī)生按下車鑰匙，遠處一輛黑色SUV亮起雙閃。
我剛要伸手去拉后座車門，他己經(jīng)繞到另一側，替我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坐前面吧，后座堆了些醫(yī)療器材。
"他解釋道，語氣很自然。
我道了聲謝，彎腰鉆進車里。
剛坐下就發(fā)現(xiàn)安全帶卡扣離我左邊的腫塊特別近。
正猶豫著要不要側身去夠，顧醫(yī)生己經(jīng)俯身過來了。
在他面前，我是好小的一只，他俯過身來，我下意識往后縮，后腦勺卻撞在車窗上。
"別動。
"他低聲說，用一只手輕輕按住我的肩膀。
另一只手越過我身體去扣安全帶，他的袖口不經(jīng)意蹭過我的下巴，**的。
我從來沒與異性挨這么近，我能看到他領口露出的鎖骨，心臟無意識地咚咚亂跳。
"咔嗒"一聲，安全帶扣好了。
顧醫(yī)生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盯著安全帶的位置皺了皺眉，小聲道："這里的卡扣有點緊，我調(diào)整一下。
"他修長的手指輕捏著調(diào)節(jié)扣來回滑動，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輕側著頭調(diào)整我的安全帶 這個角度看起來很羞澀。
我屏住呼吸，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涌，感覺臉上燙燙的。
終于，他首起身子，我卻因為緊張過度保持著僵硬的姿勢，他看我這個動作，輕笑出聲："我臉上有花？
""沒、沒有！
"我慌亂地轉頭，卻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車子剛駛出**，我的手機就在包里瘋狂震動。
摸出來一看是小靜的來電，我偷偷瞄了眼正在開車的顧醫(yī)生。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車窗上，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
"喂？
"我壓低聲音接起電話。
"小魚兒！
你怎么樣了？
看完醫(yī)生了嗎？
"小靜的大嗓門即使隔著電話也震得我耳朵疼。
"看、看完了..."我下意識又往顧醫(yī)生那邊瞟了眼，他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依舊目視前方。
"醫(yī)生怎么說？
嚴重不嚴重？
要不要我現(xiàn)在過來陪你？
"小靜連珠炮似的發(fā)問。
"就是有點炎癥..."我扯了扯衣領，"醫(yī)生開了藥，說休息幾天就好。
""那就好！
"小靜松了口氣，"不過說真的，你今天真該讓我陪你去。
我都害怕，要是把你那小包子踢壞了怎么辦？
哈哈..."這個小靜，口無遮攔，你的才是小包子！
我怕顧醫(yī)生聽到我們的對話，一瞬間變得面紅耳赤，我手忙腳亂地按小了音量鍵："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有點事，晚點給你回電話??！
"說完不等她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我轉過頭看了一下，看見顧醫(yī)生的嘴角好像有點上揚，很快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夏天，雖然開著空調(diào)，我還是覺得車內(nèi)的空氣有些黏稠。
我打開車窗的一條縫，有一點兒風灌進來，終于感覺我的臉不是那么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