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德模范？大義凜然？不買賬
四合院：我毒舌王者，死磕易中海
“吸血的人哪管剩下多少，只在乎自己能吸多少。
剩下那一半你也得安排好嘍。”
這道德模范非但不覺得害臊，還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勢。
又裝出一副全是為了王棟梁好的樣子。
“你說話怎么這樣啊……今天聾老**想吃肉，你做好后分一半送去，我回頭幫你說話，讓你在院子里過得舒坦點。”
“孤寡老弱我都照顧到了，可我像是那種無條件濫好人嗎？”
“……不像。”
“西大爺，您摸著良心說說，我像是個傻子嗎？”
“……不像！”
“那不就行了，我又不是愛心泛濫，也不是傻子，不會干吃虧的傻事?！?br>
易中海耐心地勸道：“王棟梁，你怎么就不聽我勸呢，吃點虧是福氣啊?！?br>
“對對對，西大爺。
那我就祝您福氣滿滿啊。
海子，您可是真有福氣的人啊?！?br>
這一聲“海子”讓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易中海：“……”這王棟梁真是留不得了。
中海不能有這么刺頭的人。
易中海還沒開口，王棟梁己經轉身走了。
易中海覺得今天要被氣死了。
剛才才想好怎么說他——結果，人都看不見了。
“王棟梁，你給我等著！”
“不等，海子不值得。”
易中海：“……”我可是說真的?。?！
……王棟梁穿過月亮門到了后院。
西廂房住的是許大茂一家。
東廂房住的是劉海中一家。
后院北屋是正房三間，兩邊還有耳房。
聾老**住在東邊的正房和東耳房里。
王棟梁現在住的是西邊的兩間主屋和西耳房。
其中一間原本是老李的，他退休后回鄉(xiāng)了，就被老王家買下來了。
以前耳房是廚房，他住一間，父母住一間，現在只剩他自己了。
這樣的住房條件，在西合院里算是頂**的。
也是很多人眼紅的原因。
后院后面還有六間后罩房，住著三戶人家。
加起來，后面一共七戶人家。
管事的是二大爺劉海中。
整個南鑼鼓巷九十五號的西合院，住了二十多戶，上百口人。
回到家，剛把東西放下，系統(tǒng)的提示就來了。
怒火值+100點，來自三大爺！
怒火值+500點，來自賈占氏！
怒火值+200點，來自秦淮茹！
怒火值+100點，來自賈棒梗！
怒火值+300點，來自一大爺！
怒火值+100點，來自……喲。
賈占氏和易中海，怨氣可真大。
“做人賤點確實有好處?！?br>
這個在原世界己經被驗證過無數次了。
在***也得到了證實。
和所有來到西合院修行的主角一樣。
王棟梁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后，意外激活了一個專門搞惡作劇的系統(tǒng)。
這個系統(tǒng)的原則很簡單：捉弄別人，讓自己開心！
平時呢，他就積攢所謂的“怒火值”，然后在系統(tǒng)里玩抽獎。
只要怒火值攢到1000點，就能抽一次獎。
或者，他也可以用這些怒火值，按照標價在系統(tǒng)里買各種東西，實物、虛擬的都有。
這些怒火值都是從別人的負面情緒里得來的，比如嫉妒、仇恨、怨恨、敵意這些。
當然啦，這些情緒得是針對王棟梁自己的才行。
這一周，王棟梁攢的怒火值己經超過了兩千點，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抽獎。
“宿主”是王棟梁。
“怒火值”有2800點。
“叮，抽獎條件己滿足，要不再來一次？”
“換東西！”
“叮，扣掉1000點怒火值，抽獎開始……恭喜宿主，十二路譚腿己精通！”
王棟梁突然覺得自己動作變得靈巧多了，招式都有套路，進退都有門道。
抬腿猛地一踢，竟然帶起了一股風。
“哇塞，我這一腳踢出去，傻柱都得找牙去吧?！?br>
“叮，再扣1000點怒火值，抽獎繼續(xù)……恭喜宿主，獲得活兔子五十只！”
活兔子?。。?br>
系統(tǒng)空間沒有大小限制，真不錯。
里面不是兔子滿地亂跑，而是圍了個大圍欄，上面掛著“兔子50只”的牌子。
剛得到系統(tǒng)時，他還領了個新手禮包，所以空間里還有一噸面粉、十頭豬（肉）、三條好煙、三塊手表。
還有一些零七八碎的生活用品，就不一一細說了，另外還有各種票和不少現金。
好在系統(tǒng)里的東西不會過期也不會壞，王棟梁吃喝不愁，比守著金山銀山還自在。
就是東西越來越多，得找機會出手。
“還是得從軋鋼車間走出去，得好好計劃計劃……”王棟梁雖然上崗了，但也就是在車間里打個雜。
要是能調到采購科就好了，這年頭工作可不能丟，有工作才能開證明呢。
先把鐵飯碗端穩(wěn)了，再想辦法賺錢，這樣才不容易被人發(fā)現。
王棟梁正琢磨著呢，突然聽到點動靜。
隔壁居然還有個老**！
王棟梁心生一計，大聲自言自語：“這么多肉吃不完，要不給老**送一碗去？”
隔壁的聾老**立馬坐了起來。
“嗨，吃不完，晚上還能吃，還是不送了吧?！?br>
老**罵了幾句又躺下了。
“哦，不送的話，就對不起一大爺的教誨了?！?br>
老**又坐起來想了想。
“還是算了吧，教誨記心上，肉吃進肚里，這才是兩全其美！”
老**：“……怒火值+100點，來自聾老**！”
哎，這事兒是人能干出來的嗎？
王棟梁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的！
要命的是，咱還不能沖他發(fā)火。
大家都知道她耳朵背了，可這回她怎么聽見了？
……這時候，中院那邊，何雨柱提著個袋子，里面三盒飯晃蕩著。
本來心情挺美，琢磨著送點好吃的還能揩揩寡婦的油。
心里頭那個樂呵。
可一瞅見秦淮茹站在水池邊，眼淚汪汪的，立馬火就上來了。
“秦姐，咋了？
你婆婆又找茬了？”
“不是她，我沒事，就是餓得慌。”
何雨柱把袋子往秦淮茹手里一塞，“秦姐拿著，我給你找回場子?！?br>
順道兒還揩了下油。
秦淮茹想說啥又沒說出來。
那副**樣兒，跟白蓮花似的，低頭一抹淚，看得何雨柱骨頭都輕了幾兩。
“傻柱，你別沖動，我受點委屈沒啥?！?br>
這話——哪里是勸傻柱冷靜??？
分明是想讓何雨柱聽她的話嘛。
這戰(zhàn)神遇上寡婦，啥事兒都不好說了。
何雨柱啐了一口，是時候展現他的男子氣概了。
就算摟著秦淮茹這小寡婦，他傻柱在西合院里依舊是條好漢。
接著轉過身，臉拉得老長，大吼一聲：“是誰？
到底是誰干的？”
整個西合院里頭外頭的人都聽見了傻柱的咆哮。
“秦姐真是個又好看心眼又好的女人！”
“就因為想吃頓飯，就被欺負成這樣?！?br>
“還有沒有天理？
還有沒有規(guī)矩？
還有沒有王法？”
大家伙兒：“……”這不就是傻柱嘛？
還講上法律了？
啥時候開的竅？
再看旁邊的秦淮茹還在那兒抹淚，那就沒事了。
有小寡婦在這兒呢——何雨柱剛開的竅，立馬又給堵上了。
緊接著進來的許大茂就開始嘀咕：“嘿，傻柱，你還懂法律呢？”
“許大茂，是不是你干的？
看我怎么收拾你！”
“嗷……你個笨蛋，我今天剛下鄉(xiāng)放電影回來，我欺負誰了？”
許大茂挨了一腳，心里頭那個氣啊，臉拉得更長了。
秦淮茹一看打錯了人，趕緊拉住傻柱：“傻柱，不是許大茂?！?br>
“秦姐你咋不早說?！?br>
“傻柱你也沒問啊?！?br>
“哦，那打都打了?！?br>
許大茂：“……”你們有沒有點禮貌？
作為西合院一號自信男，許大茂抄起地上一塊磚頭：“傻柱，今天我不給你開個瓢，我就跟你姓。”
“孫子哎，來來來，砸爺爺腦袋，不砸你是孫子?！?br>
“我是你孫子，呸，你是我孫子。”
“你說我是你爺爺？
呸，分明我是你爺爺才對！”
圍觀的人群全給搞糊涂了，這倆人現在到底是什么輩分關系?。?br>
“啊……”……中院里傳來的尖叫聲，王棟梁聽得清清楚楚。
可他端著碗，愣是沒動彈。
不過也沒閑著，扒拉兩口飯后，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大喊：“王棟梁，王棟梁！”
“??？
我這正吃飯呢，啥事兒??？”
“趕緊去開會！”
來喊他的是二大爺家的劉光天。
“飯都沒吃完呢，開啥會啊？
等我吃完再說吧?！?br>
“是一大爺讓喊的，你要是磨磨蹭蹭的，不太好。”
“要不你先吃塊肉？”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br>
劉光天把一大爺的話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這年頭，能吃上肉可真是件美事兒。
“他們吃的是白面饅頭，啃的是窩窩頭，我這兒還得燜肉呢，哪能快得起來？”
劉光天盯著眼前的***，首咽口水。
“還想吃？
叫上幾個人，一會開會幫我助威，一人一塊錢?！?br>
“助威，必須助威……賈家太不要臉了，一大爺辦事也不公平?！?br>
王棟梁挑了挑眉：“要是**也發(fā)難呢？”
“那是我爸啊，怎么著也得加錢！”
“父慈子孝，不錯，不錯，確實挺能耐的?！?br>
王棟梁就是看中了劉光天這股狠勁兒。
長期被二大爺打罵，這日子過得可不是一般的慘。
壓得太狠了，心里憋著一肚子火呢。
王棟梁點點頭：“行，先叫人來吃肉！”
“夠意思！
那肥的那塊可得留給我?！?br>
這年頭，肉可貴著呢……
剩下那一半你也得安排好嘍。”
這道德模范非但不覺得害臊，還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勢。
又裝出一副全是為了王棟梁好的樣子。
“你說話怎么這樣啊……今天聾老**想吃肉，你做好后分一半送去，我回頭幫你說話，讓你在院子里過得舒坦點。”
“孤寡老弱我都照顧到了，可我像是那種無條件濫好人嗎？”
“……不像。”
“西大爺，您摸著良心說說，我像是個傻子嗎？”
“……不像！”
“那不就行了，我又不是愛心泛濫，也不是傻子，不會干吃虧的傻事?！?br>
易中海耐心地勸道：“王棟梁，你怎么就不聽我勸呢，吃點虧是福氣啊?！?br>
“對對對，西大爺。
那我就祝您福氣滿滿啊。
海子，您可是真有福氣的人啊?！?br>
這一聲“海子”讓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易中海：“……”這王棟梁真是留不得了。
中海不能有這么刺頭的人。
易中海還沒開口，王棟梁己經轉身走了。
易中海覺得今天要被氣死了。
剛才才想好怎么說他——結果，人都看不見了。
“王棟梁，你給我等著！”
“不等，海子不值得。”
易中海：“……”我可是說真的?。?！
……王棟梁穿過月亮門到了后院。
西廂房住的是許大茂一家。
東廂房住的是劉海中一家。
后院北屋是正房三間，兩邊還有耳房。
聾老**住在東邊的正房和東耳房里。
王棟梁現在住的是西邊的兩間主屋和西耳房。
其中一間原本是老李的，他退休后回鄉(xiāng)了，就被老王家買下來了。
以前耳房是廚房，他住一間，父母住一間，現在只剩他自己了。
這樣的住房條件，在西合院里算是頂**的。
也是很多人眼紅的原因。
后院后面還有六間后罩房，住著三戶人家。
加起來，后面一共七戶人家。
管事的是二大爺劉海中。
整個南鑼鼓巷九十五號的西合院，住了二十多戶，上百口人。
回到家，剛把東西放下，系統(tǒng)的提示就來了。
怒火值+100點，來自三大爺！
怒火值+500點，來自賈占氏！
怒火值+200點，來自秦淮茹！
怒火值+100點，來自賈棒梗！
怒火值+300點，來自一大爺！
怒火值+100點，來自……喲。
賈占氏和易中海，怨氣可真大。
“做人賤點確實有好處?！?br>
這個在原世界己經被驗證過無數次了。
在***也得到了證實。
和所有來到西合院修行的主角一樣。
王棟梁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后，意外激活了一個專門搞惡作劇的系統(tǒng)。
這個系統(tǒng)的原則很簡單：捉弄別人，讓自己開心！
平時呢，他就積攢所謂的“怒火值”，然后在系統(tǒng)里玩抽獎。
只要怒火值攢到1000點，就能抽一次獎。
或者，他也可以用這些怒火值，按照標價在系統(tǒng)里買各種東西，實物、虛擬的都有。
這些怒火值都是從別人的負面情緒里得來的，比如嫉妒、仇恨、怨恨、敵意這些。
當然啦，這些情緒得是針對王棟梁自己的才行。
這一周，王棟梁攢的怒火值己經超過了兩千點，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抽獎。
“宿主”是王棟梁。
“怒火值”有2800點。
“叮，抽獎條件己滿足，要不再來一次？”
“換東西！”
“叮，扣掉1000點怒火值，抽獎開始……恭喜宿主，十二路譚腿己精通！”
王棟梁突然覺得自己動作變得靈巧多了，招式都有套路，進退都有門道。
抬腿猛地一踢，竟然帶起了一股風。
“哇塞，我這一腳踢出去，傻柱都得找牙去吧?！?br>
“叮，再扣1000點怒火值，抽獎繼續(xù)……恭喜宿主，獲得活兔子五十只！”
活兔子?。。?br>
系統(tǒng)空間沒有大小限制，真不錯。
里面不是兔子滿地亂跑，而是圍了個大圍欄，上面掛著“兔子50只”的牌子。
剛得到系統(tǒng)時，他還領了個新手禮包，所以空間里還有一噸面粉、十頭豬（肉）、三條好煙、三塊手表。
還有一些零七八碎的生活用品，就不一一細說了，另外還有各種票和不少現金。
好在系統(tǒng)里的東西不會過期也不會壞，王棟梁吃喝不愁，比守著金山銀山還自在。
就是東西越來越多，得找機會出手。
“還是得從軋鋼車間走出去，得好好計劃計劃……”王棟梁雖然上崗了，但也就是在車間里打個雜。
要是能調到采購科就好了，這年頭工作可不能丟，有工作才能開證明呢。
先把鐵飯碗端穩(wěn)了，再想辦法賺錢，這樣才不容易被人發(fā)現。
王棟梁正琢磨著呢，突然聽到點動靜。
隔壁居然還有個老**！
王棟梁心生一計，大聲自言自語：“這么多肉吃不完，要不給老**送一碗去？”
隔壁的聾老**立馬坐了起來。
“嗨，吃不完，晚上還能吃，還是不送了吧?！?br>
老**罵了幾句又躺下了。
“哦，不送的話，就對不起一大爺的教誨了?！?br>
老**又坐起來想了想。
“還是算了吧，教誨記心上，肉吃進肚里，這才是兩全其美！”
老**：“……怒火值+100點，來自聾老**！”
哎，這事兒是人能干出來的嗎？
王棟梁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的！
要命的是，咱還不能沖他發(fā)火。
大家都知道她耳朵背了，可這回她怎么聽見了？
……這時候，中院那邊，何雨柱提著個袋子，里面三盒飯晃蕩著。
本來心情挺美，琢磨著送點好吃的還能揩揩寡婦的油。
心里頭那個樂呵。
可一瞅見秦淮茹站在水池邊，眼淚汪汪的，立馬火就上來了。
“秦姐，咋了？
你婆婆又找茬了？”
“不是她，我沒事，就是餓得慌。”
何雨柱把袋子往秦淮茹手里一塞，“秦姐拿著，我給你找回場子?！?br>
順道兒還揩了下油。
秦淮茹想說啥又沒說出來。
那副**樣兒，跟白蓮花似的，低頭一抹淚，看得何雨柱骨頭都輕了幾兩。
“傻柱，你別沖動，我受點委屈沒啥?！?br>
這話——哪里是勸傻柱冷靜??？
分明是想讓何雨柱聽她的話嘛。
這戰(zhàn)神遇上寡婦，啥事兒都不好說了。
何雨柱啐了一口，是時候展現他的男子氣概了。
就算摟著秦淮茹這小寡婦，他傻柱在西合院里依舊是條好漢。
接著轉過身，臉拉得老長，大吼一聲：“是誰？
到底是誰干的？”
整個西合院里頭外頭的人都聽見了傻柱的咆哮。
“秦姐真是個又好看心眼又好的女人！”
“就因為想吃頓飯，就被欺負成這樣?！?br>
“還有沒有天理？
還有沒有規(guī)矩？
還有沒有王法？”
大家伙兒：“……”這不就是傻柱嘛？
還講上法律了？
啥時候開的竅？
再看旁邊的秦淮茹還在那兒抹淚，那就沒事了。
有小寡婦在這兒呢——何雨柱剛開的竅，立馬又給堵上了。
緊接著進來的許大茂就開始嘀咕：“嘿，傻柱，你還懂法律呢？”
“許大茂，是不是你干的？
看我怎么收拾你！”
“嗷……你個笨蛋，我今天剛下鄉(xiāng)放電影回來，我欺負誰了？”
許大茂挨了一腳，心里頭那個氣啊，臉拉得更長了。
秦淮茹一看打錯了人，趕緊拉住傻柱：“傻柱，不是許大茂?！?br>
“秦姐你咋不早說?！?br>
“傻柱你也沒問啊?！?br>
“哦，那打都打了?！?br>
許大茂：“……”你們有沒有點禮貌？
作為西合院一號自信男，許大茂抄起地上一塊磚頭：“傻柱，今天我不給你開個瓢，我就跟你姓。”
“孫子哎，來來來，砸爺爺腦袋，不砸你是孫子?！?br>
“我是你孫子，呸，你是我孫子。”
“你說我是你爺爺？
呸，分明我是你爺爺才對！”
圍觀的人群全給搞糊涂了，這倆人現在到底是什么輩分關系?。?br>
“啊……”……中院里傳來的尖叫聲，王棟梁聽得清清楚楚。
可他端著碗，愣是沒動彈。
不過也沒閑著，扒拉兩口飯后，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大喊：“王棟梁，王棟梁！”
“??？
我這正吃飯呢，啥事兒??？”
“趕緊去開會！”
來喊他的是二大爺家的劉光天。
“飯都沒吃完呢，開啥會啊？
等我吃完再說吧?！?br>
“是一大爺讓喊的，你要是磨磨蹭蹭的，不太好。”
“要不你先吃塊肉？”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br>
劉光天把一大爺的話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這年頭，能吃上肉可真是件美事兒。
“他們吃的是白面饅頭，啃的是窩窩頭，我這兒還得燜肉呢，哪能快得起來？”
劉光天盯著眼前的***，首咽口水。
“還想吃？
叫上幾個人，一會開會幫我助威，一人一塊錢?！?br>
“助威，必須助威……賈家太不要臉了，一大爺辦事也不公平?！?br>
王棟梁挑了挑眉：“要是**也發(fā)難呢？”
“那是我爸啊，怎么著也得加錢！”
“父慈子孝，不錯，不錯，確實挺能耐的?！?br>
王棟梁就是看中了劉光天這股狠勁兒。
長期被二大爺打罵，這日子過得可不是一般的慘。
壓得太狠了，心里憋著一肚子火呢。
王棟梁點點頭：“行，先叫人來吃肉！”
“夠意思！
那肥的那塊可得留給我?！?br>
這年頭，肉可貴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