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規(guī)則裂痕
規(guī)則怪談之精神病醫(yī)院
凌晨一點的鐘聲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沉悶地撞在李默的耳膜上。
他猛地沖進醫(yī)生辦公室，反手鎖門時，聽見走廊里傳來指甲刮擦木門的聲響，尖銳得像是要把門板剖開。
辦公桌上的臺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照亮了散落的病歷。
李默隨手翻開一本，照片上的病人笑容燦爛，但診斷欄里只有一行反復涂改的字：“它在皮膚下游動”。
窗玻璃上凝結著水汽，外面的雨還在下，隱約能看見模糊的人影貼在玻璃上，輪廓隨著雨水流動而扭曲。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全球首播的畫面分割成數(shù)十個小窗。
李默瞥見櫻花國的首播畫面己經(jīng)變成灰色，彈幕里刷滿了“節(jié)哀”，而米國挑戰(zhàn)者正蜷縮在廢棄學校的儲物柜里，柜門縫隙中不斷滲進黑色的液體。
當前存活挑戰(zhàn)者：23/195冰冷的數(shù)字刺得李默眼眶發(fā)酸。
他切換到華夏區(qū)的彈幕，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覆蓋了屏幕：李默醫(yī)生快檢查門窗！
剛才有紅衣服的影子過去了！
王護士是不是有問題？
剛才鏡頭掃到她的腳是反的！
規(guī)則第五條要注意！
還有西十分鐘送藥車就來了！
突然，敲門聲響起。
“李醫(yī)生，能幫我拿支體溫計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門外傳來壓抑的啜泣，“我的孩子發(fā)燒了，燒得很厲害……”李默的目光落在規(guī)則第一條上。
他咬緊牙關沒有回應，指節(jié)卻因為用力而抵在門板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
門外的哭聲漸漸變成尖利的嘶喊，伴隨著指甲刮擦門板的聲響，木屑簌簌落下。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突然消失了。
李默癱坐在椅子上，看見門縫里滲進一縷暗紅色的液體，像蛇一樣蜿蜒著爬上地板。
凌晨兩點十七分，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李默猶豫著接起聽筒，里面?zhèn)鱽黼娏鞯淖套搪?，夾雜著孩童模糊的歌謠：“排排坐，吃果果，不聽話的孩子……要被吃掉哦……誰？”
李默的聲音在發(fā)抖。
“哥哥，三樓好黑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正是那個穿紅色病號服的小女孩，“我能去找你玩嗎？
媽媽說醫(yī)生都很溫柔的?！?br>
李默猛地掛斷電話。
他想起規(guī)則第三條，沖到窗邊看向三樓兒科病房——那里的燈果然滅了！
整層樓陷入死寂的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在角落里明明滅滅。
“必須躲進最近的廁所。”
李默抓起規(guī)則手冊沖向走廊，剛跑出辦公室，就聽見頭頂傳來細碎的聲響。
他猛地抬頭，看見天花板的瓷磚正在一塊塊鼓起，下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形狀像是無數(shù)只眼睛。
走廊盡頭的廁所門虛掩著。
李默沖進去反鎖上門，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墻。
隔間里傳來沖水的聲音，嘩啦啦的水流聲中，夾雜著咀嚼的脆響。
“有人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隔間里響起，“我的手被卡住了，能幫我一下嗎？”
李默屏住呼吸。
他看見隔間門縫里滲出鮮血，順著地板流到他的腳邊。
規(guī)則手冊從口袋滑落，嘩啦啦翻到某一頁，上面不知何時多了一行用紅筆寫的字：“廁所里的不是人，別開門。”
隔間的門突然從里面被撞開。
李默猛地閉上眼，卻沒感覺到預想中的襲擊。
他顫抖著睜開眼，看見隔間里空無一人，只有馬桶里不斷涌出暗紅色的液體，水面上漂浮著半截手指。
墻上的時鐘指向2:50。
李默沖出廁所，剛跑到醫(yī)生辦公室門口，就看見護士站的王護士正站在走廊中央，背對著他。
老**的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在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王護士？”
李默試探著喊了一聲。
老**緩緩轉過身，手里竟然握著***術刀，刀刃上滴落著粘稠的液體。
她的嘴角再次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你剛才去哪了？
我找了你好久呢?！?br>
李默的心臟驟然停跳。
他突然想起規(guī)則第二條——王護士喜歡糖。
可他口袋里的水果糖己經(jīng)給過了！
“我……我去廁所了?！?br>
李默的后背撞上墻壁，退無可退。
王護士的眼睛突然變得全黑，像三樓那個小女孩一樣。
她舉起手術刀，一步步逼近：“不給糖的話……就用你的肉來補償吧?！?br>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
送藥車的燈光刺破黑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推著車緩緩走來，步伐僵硬得像是提線木偶。
“辛苦了?！?br>
李默幾乎是吼出來的。
送藥車旁的身影頓了頓，緩緩轉過頭。
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平坦的皮膚上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他朝李默微微點頭，推車經(jīng)過王護士身邊時，不知從哪里伸出的手抓住了老**的胳膊。
王護士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身體在接觸到送藥車的瞬間開始融化，化作一灘暗紅色的粘液。
送藥車繼續(xù)向前滾動，留下一路粘稠的痕跡，消失在走廊拐角。
李默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手機屏幕上，華夏區(qū)的彈幕瞬間沸騰：剛才嚇死我了！
差一秒就違反規(guī)則了！
送藥車是友軍？
還是另一種怪物？
還有一個小時！
撐到凌晨西點應該就能結束了吧？
墻壁上的時鐘指向3:15。
李默掙扎著爬起來，剛要回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走廊里多出了一扇門，門牌上寫著“***”。
門是虛掩著的，里面?zhèn)鱽砣粲腥魺o的呼吸聲。
規(guī)則手冊上沒有關于***的說明。
李默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知道，這場午夜醫(yī)院的游戲，恐怕還有隱藏的規(guī)則在等著他。
而那些沒被寫出來的禁忌，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的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李默握緊了口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水果糖，那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依仗。
他猛地沖進醫(yī)生辦公室，反手鎖門時，聽見走廊里傳來指甲刮擦木門的聲響，尖銳得像是要把門板剖開。
辦公桌上的臺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照亮了散落的病歷。
李默隨手翻開一本，照片上的病人笑容燦爛，但診斷欄里只有一行反復涂改的字：“它在皮膚下游動”。
窗玻璃上凝結著水汽，外面的雨還在下，隱約能看見模糊的人影貼在玻璃上，輪廓隨著雨水流動而扭曲。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全球首播的畫面分割成數(shù)十個小窗。
李默瞥見櫻花國的首播畫面己經(jīng)變成灰色，彈幕里刷滿了“節(jié)哀”，而米國挑戰(zhàn)者正蜷縮在廢棄學校的儲物柜里，柜門縫隙中不斷滲進黑色的液體。
當前存活挑戰(zhàn)者：23/195冰冷的數(shù)字刺得李默眼眶發(fā)酸。
他切換到華夏區(qū)的彈幕，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覆蓋了屏幕：李默醫(yī)生快檢查門窗！
剛才有紅衣服的影子過去了！
王護士是不是有問題？
剛才鏡頭掃到她的腳是反的！
規(guī)則第五條要注意！
還有西十分鐘送藥車就來了！
突然，敲門聲響起。
“李醫(yī)生，能幫我拿支體溫計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門外傳來壓抑的啜泣，“我的孩子發(fā)燒了，燒得很厲害……”李默的目光落在規(guī)則第一條上。
他咬緊牙關沒有回應，指節(jié)卻因為用力而抵在門板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
門外的哭聲漸漸變成尖利的嘶喊，伴隨著指甲刮擦門板的聲響，木屑簌簌落下。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突然消失了。
李默癱坐在椅子上，看見門縫里滲進一縷暗紅色的液體，像蛇一樣蜿蜒著爬上地板。
凌晨兩點十七分，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李默猶豫著接起聽筒，里面?zhèn)鱽黼娏鞯淖套搪?，夾雜著孩童模糊的歌謠：“排排坐，吃果果，不聽話的孩子……要被吃掉哦……誰？”
李默的聲音在發(fā)抖。
“哥哥，三樓好黑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正是那個穿紅色病號服的小女孩，“我能去找你玩嗎？
媽媽說醫(yī)生都很溫柔的?！?br>
李默猛地掛斷電話。
他想起規(guī)則第三條，沖到窗邊看向三樓兒科病房——那里的燈果然滅了！
整層樓陷入死寂的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在角落里明明滅滅。
“必須躲進最近的廁所。”
李默抓起規(guī)則手冊沖向走廊，剛跑出辦公室，就聽見頭頂傳來細碎的聲響。
他猛地抬頭，看見天花板的瓷磚正在一塊塊鼓起，下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形狀像是無數(shù)只眼睛。
走廊盡頭的廁所門虛掩著。
李默沖進去反鎖上門，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墻。
隔間里傳來沖水的聲音，嘩啦啦的水流聲中，夾雜著咀嚼的脆響。
“有人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隔間里響起，“我的手被卡住了，能幫我一下嗎？”
李默屏住呼吸。
他看見隔間門縫里滲出鮮血，順著地板流到他的腳邊。
規(guī)則手冊從口袋滑落，嘩啦啦翻到某一頁，上面不知何時多了一行用紅筆寫的字：“廁所里的不是人，別開門。”
隔間的門突然從里面被撞開。
李默猛地閉上眼，卻沒感覺到預想中的襲擊。
他顫抖著睜開眼，看見隔間里空無一人，只有馬桶里不斷涌出暗紅色的液體，水面上漂浮著半截手指。
墻上的時鐘指向2:50。
李默沖出廁所，剛跑到醫(yī)生辦公室門口，就看見護士站的王護士正站在走廊中央，背對著他。
老**的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在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王護士？”
李默試探著喊了一聲。
老**緩緩轉過身，手里竟然握著***術刀，刀刃上滴落著粘稠的液體。
她的嘴角再次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你剛才去哪了？
我找了你好久呢?！?br>
李默的心臟驟然停跳。
他突然想起規(guī)則第二條——王護士喜歡糖。
可他口袋里的水果糖己經(jīng)給過了！
“我……我去廁所了?！?br>
李默的后背撞上墻壁，退無可退。
王護士的眼睛突然變得全黑，像三樓那個小女孩一樣。
她舉起手術刀，一步步逼近：“不給糖的話……就用你的肉來補償吧?！?br>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
送藥車的燈光刺破黑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推著車緩緩走來，步伐僵硬得像是提線木偶。
“辛苦了?！?br>
李默幾乎是吼出來的。
送藥車旁的身影頓了頓，緩緩轉過頭。
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平坦的皮膚上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他朝李默微微點頭，推車經(jīng)過王護士身邊時，不知從哪里伸出的手抓住了老**的胳膊。
王護士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身體在接觸到送藥車的瞬間開始融化，化作一灘暗紅色的粘液。
送藥車繼續(xù)向前滾動，留下一路粘稠的痕跡，消失在走廊拐角。
李默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手機屏幕上，華夏區(qū)的彈幕瞬間沸騰：剛才嚇死我了！
差一秒就違反規(guī)則了！
送藥車是友軍？
還是另一種怪物？
還有一個小時！
撐到凌晨西點應該就能結束了吧？
墻壁上的時鐘指向3:15。
李默掙扎著爬起來，剛要回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走廊里多出了一扇門，門牌上寫著“***”。
門是虛掩著的，里面?zhèn)鱽砣粲腥魺o的呼吸聲。
規(guī)則手冊上沒有關于***的說明。
李默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知道，這場午夜醫(yī)院的游戲，恐怕還有隱藏的規(guī)則在等著他。
而那些沒被寫出來的禁忌，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的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李默握緊了口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水果糖，那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