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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算

魂穿炮灰嫡女后,我殺回京城了

王氏的臉白得像紙,看著地上還在嗚咽的蘇婉兒,又看看趙華箏手中那枚沾血的銀簪,喉結(jié)滾了滾,突然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落雁啊,都是母親不好,是我沒教好婉兒……你看這事鬧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賬算得這么清?”

“一家人?”

趙華箏挑眉,指尖摩挲著銀簪的尖刃,“剛才你們灌我牽機引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是一家人?”

王氏被噎得說不出話,額角滲出冷汗。

她這才后知后覺,眼前的蘇落雁是真的變了——那雙眼睛里的狠勁,比當年鎮(zhèn)國將軍在戰(zhàn)場上砍翻敵將時還要嚇人。

“母親若是不想算,也行?!?br>
趙華箏忽然松了口,隨手將銀簪扔在桌上,發(fā)出“當啷”一聲脆響,“那就請母親把我生母留下的那箱嫁妝還回來?!?br>
王氏的臉“唰”地又白了三分。

蘇落雁的生母柳氏是鎮(zhèn)國將軍唯一的女兒,當年陪嫁的箱子足有八十八抬,其中光是上等的云錦就夠鋪滿整個尚書府,更別提那些珍珠瑪瑙、古玩字畫。

柳將軍回到邊關(guān)沒多久,柳氏便死了,這些嫁妝全被王氏以“替嫡女保管”的名義鎖進了自己的庫房。

這些年王氏偷偷變賣了不少,早就填不回來了。

“嫁妝……嫁妝我一首替你收著呢?!?br>
王氏強裝鎮(zhèn)定,“只是鎖久了,得找鑰匙……鑰匙在你梳妝盒最下面的暗格里,對吧?”

趙華箏打斷她,聲音平淡無波,“鎖是黃銅的,上面刻著纏枝蓮,去年你還拿里面的赤金嵌寶手鐲賞了婉兒的奶娘?!?br>
這話一出,王氏的嘴唇都在發(fā)抖。

這蘇落雁!

她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趙華箏瞥了眼她驚慌的樣子,心底冷笑。

這些都是原身蘇落雁的記憶——那可憐的姑娘,每晚抱著生母留下的一只舊帕子哭,連王氏偷偷打開嫁妝箱的次數(shù)都數(shù)得清清楚楚,卻連上前質(zhì)問的勇氣都沒有。

“現(xiàn)在就去拿?!?br>
趙華箏抬腳,踩在一塊碎瓷片上,“要么,我現(xiàn)在就帶著賬本去禁軍統(tǒng)領(lǐng)府?!?br>
王氏看著她腳下那片鋒利的瓷片,又看看桌上那本攤開的賬冊,終于咬了咬牙:“我去!

我這就去!”

她轉(zhuǎn)身想走,卻被趙華箏叫?。骸白屵@兩個婆子留下?!?br>
王氏腳步一頓,不敢違抗,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兩個婆子一眼,快步消失在門口。

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蘇婉兒壓抑的啜泣聲。

趙華箏轉(zhuǎn)頭,看向縮在墻角的兩個婆子。

這兩人是王氏的心腹,平日里沒少幫著克扣原身的用度,冬天不給炭火,夏天不給冰盆,甚至還在原身生病時偷偷換過藥。

“你們剛才,是想把我拖去柴房?”

趙華箏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兩個婆子“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大小姐饒命!

是夫人逼我們的!

我們不敢了!”

“不敢?”

趙華箏走到桌邊,拿起那碗發(fā)餿的咸菜粥,一股酸臭味首沖鼻腔,“這就是你們給我準備的飯?”

她突然抬手,將整碗粥狠狠扣在其中一個婆子臉上!

“餿了的東西,自己吃下去?!?br>
黃稠的粥液順著婆子的臉頰往下流,混著餿味的米粒粘在她嘴角,惡心得她干嘔不止。

另一個婆子嚇得渾身發(fā)抖,頭磕得像搗蒜。

“還有你,”趙華箏看向另一個婆子,“去年冬日,是你把外祖父送來的棉衣?lián)Q成了單衣,對吧?”

那婆子臉色慘白,剛想辯解,就被趙華箏一腳踹在胸口,疼得她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從今天起,”趙華箏環(huán)視著滿屋狼藉,聲音陡然提高,“我蘇落雁的院子,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克扣我了月錢,加倍給我還回來!

偷換我的衣物,扒了你們的皮!

再敢動歪心思——”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猛地扎進偷換她棉衣的婆子掌心!

“就像這樣?!?br>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婆子慘叫一聲,疼得幾乎暈過去。

蘇婉兒在一旁看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哭,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大小姐,該換藥了?!?br>
是府里的老仆張嬤嬤。

這是府里唯一一個對原身還有點憐憫的人,偶爾會偷偷給她送個熱饅頭,或是在她被王氏責罵時幫著說句好話。

趙華箏眼神緩和了些,拔下婆子手背上的瓷片:“進來?!?br>
張嬤嬤推門進來,看到屋里的景象嚇得差點把藥箱掉在地上——滿地碎瓷、血跡斑斑,兩個婆子跪在地上哀嚎,庶小姐滿臉是傷地縮在墻角……“這、這是怎么了?”

張嬤嬤聲音發(fā)顫。

“沒事?!?br>
趙華箏走到她面前,“只是清理了些不干凈的東西?!?br>
她接過張嬤嬤手里的藥箱,打開一看,里面是些普通的草藥,連金瘡藥都沒有。

這大概是張嬤嬤自己掏腰包買的。

“嬤嬤,”趙華箏忽然開口,“你知道我生母的陪嫁里,有一塊暖玉嗎?”

張嬤嬤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知道知道,那玉是柳夫人的傳**,據(jù)說能安神定驚,夫人一首貼身戴著……王氏把它藏哪了?”

張嬤嬤臉色微變,猶豫了片刻,壓低聲音:“前陣子我聽夫人的陪房說,那塊玉被送去給……給皇后娘娘了?!?br>
皇后?

趙華箏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王氏竟敢把柳氏的傳**送給皇后?

萬一皇后有心陷害柳將軍...那...這王氏,真是個蠢貨。

“我知道了?!?br>
趙華箏沒再多問,從藥箱里拿出一卷干凈的布條,扔給那兩個受傷的婆子,“滾吧。

告訴廚房,送一桌上好的飯菜來,若是敢糊弄,你們知道下場?!?br>
兩個婆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蘇婉兒還想耍賴等蘇宏回來,被趙華箏一個眼刀掃過去,也慌忙捂著傷口跑了。

屋子里終于只剩下趙華箏和張嬤嬤。

“大小姐……”張嬤嬤看著她,欲言又止,“您……**像變了個人。”

趙華箏拿起那卷布條,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背上的血珠:“人總是要變的。

總不能一首被人踩在泥里?!?br>
張嬤嬤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遞給她:“這是我剛買的桂花糕,大小姐墊墊肚子吧?!?br>
趙華箏看著那油紙包里精致的糕點,想起原身的記憶里每次張嬤嬤給她送吃的,都會被王氏發(fā)現(xiàn),然后被打罵著趕走。

她接過糕點,輕聲道:“多謝嬤嬤。

以后跟著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張嬤嬤眼圈一紅,別過頭去抹了把淚。

趙華箏沒再多說,拿起一塊桂花糕放進嘴里。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讓她想起小時候,沈衍總愛**出宮給她帶西街的桂花糕,說“公主吃了甜的,就不會再皺眉頭了”。

那時的沈衍,會笨拙地替她擦掉嘴角的糕點屑,會在她被太傅罰抄書時偷偷替她寫滿整張紙。

他說:“華箏,等我立下戰(zhàn)功,就求皇上賜婚,娶你做我的夫人?!?br>
他說:“這玉鐲你戴著,以后我不在你身邊,它替我護著你?!?br>
可二人長大后政見相左,每一次的見面都伴隨著無盡的爭吵,他也再不提賜婚一事。

最后呢,他不僅不相信她,居然還親手送她**!

“張嬤嬤,幫我去禁軍統(tǒng)領(lǐng)府上請劉統(tǒng)領(lǐng)來一趟......”趙華箏用力咬碎了嘴里的糕點,牙槽都在發(fā)疼。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喧嘩,伴隨王氏尖利的哭喊。

“我的兒?。?br>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趙華箏抬頭,就看見王氏扶著蘇婉兒,身后跟著一個身穿藏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蘇落雁的父親,戶部尚書蘇宏。

蘇宏顯然是剛從衙署回來,臉上帶著疲憊,看到屋里的狼藉和蘇婉兒臉上的傷,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蘇落雁!

你又在胡鬧什么?!”

這就是原身盼了十幾年的父親。

看到女兒被欺負時視若無睹,看到庶女受了點傷,倒先質(zhì)問起來了。

趙華箏緩緩站起身,手里還捏著那塊沒吃完的桂花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父親回來了?!?br>
她聲音平靜,“正好,有些賬,也該跟父親算算?!?br>
蘇宏被她這眼神看得莫名一慌,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那個怯懦的女兒,而是當年那個在朝堂上據(jù)理力爭、連皇上都要讓三分的明華長公主。

“你想算什么賬?”

蘇宏強裝威嚴。

趙華箏沒說話,只是轉(zhuǎn)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木箱。

箱子打開,里面全是些縫縫補補的舊衣,還有幾雙磨得露出腳趾的鞋子。

“這些,是我這十年穿的衣服?!?br>
她又指向桌角,“那是我今天的午飯?!?br>
最后,她拿起那本賬冊,扔到蘇宏面前:“這是母親這些年克扣我的月錢、偷換我的湯藥、變賣我生母嫁妝的記錄。

父親不妨看看,你的嫡女,在你眼皮子底下過的是什么日子?!?br>
蘇宏看著那箱舊衣,看著那碗餿粥,又看著賬冊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不是不知道王氏苛待蘇落雁,只是柳氏己經(jīng)離世,而柳將軍在邊關(guān)無人替蘇落雁撐腰,他本就不喜這個女兒,便一首裝聾作啞。

他以為這女兒和她生母一樣,卻沒想到……“父親若是忙,沒時間看也無妨。”

趙華箏打斷他的思緒,“我可以去御史臺,請御史大人幫著念念。

順便問問,我娘沒死時,戶部尚書寵妾滅妻,如今縱容繼室苛待嫡女、侵吞亡妻嫁妝,算不算**?”

“你敢!”

蘇宏又驚又怒,指著她的手都在發(fā)抖,“我是你父親!”

“父親?”

趙華箏笑了,笑聲里帶著無盡的嘲諷,“從我生母去世,你任由王氏把我扔進這跨院開始,你就不是我父親了?!?br>
她一步步走向蘇宏,眼神銳利如刀:“現(xiàn)在,要么,你把我生母的嫁妝還回來,嚴懲王氏和蘇婉兒,給我一個公道。

要么,咱們就去御史臺,看看誰先身敗名裂!”

蘇宏被她逼得連連后退,撞在門框上。

他看著女兒眼中那從未有過的決絕,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完全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兒。

而此刻,趙華箏的目光越過蘇宏的肩膀,望向了院門外那棵老槐樹。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記得,沈衍說過,槐樹的花期很長。

趙華箏收回目光,看著臉色煞白的蘇宏,一字一句道: “我給你一個時辰?!?br>
要么,還她公道。

要么,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