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惡有惡報
成為審判者之后，全網(wǎng)都歡呼了
虛無的聲音里帶著某種莊嚴的儀式感，殷希卻突然清醒過來，急促地追問：“審判者？
什么是審判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個普通人，哪有能力審判別人？”
她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像荒誕的夢境，可身體里涌動的奇異力量又在時刻提醒她，這似乎不是幻覺。
那聲音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后緩緩開口：“審判者，是執(zhí)行世間正義的存在，專門針對那些游走在法律邊緣，或利用規(guī)則漏洞逃脫制裁，或被掩埋的惡行?！?br>
“那我要怎么審判？”
殷希追問，“總不能我跑過去跟他說你做錯了吧？”
“審判并非依靠你的肉身力量?！?br>
虛無的聲音解釋道，“當鎖定審判對象后，審判之力將為你生成一個審判大廳?！?br>
“審判大廳？
那是什么東西？”
殷希皺起眉，想象不出那會是怎樣的場景。
“是審判之力生成的另一個空間。”
聲音平穩(wěn)地回應(yīng)，“獨立于現(xiàn)實世界之外，卻又能精準映射現(xiàn)實中的善惡。”
殷希咽了口唾沫，繼續(xù)問：“那要怎么進去？
我一個人審判嗎？
難道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這也不公平啊?！?br>
她雖然渴望正義，但也知道，單憑一己之見的審判，很可能會陷入另一種不公。
“每個人體內(nèi)都擁有一桿衡量善惡的天平，當你做了善事，善的一邊就會加重，反之也是一樣，”那聲音答道，“天平是最公正的，將由這桿天平來裁決哪些人可以進入審判大廳。
被選中的，要么是事件的當事人，要么是天平衡量的大善之人，他們將組成陪審團。
被選中后，他們的意識會被拉到這個虛無世界，而現(xiàn)實中的時間會暫停，不會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影響。”
聽到這里，殷希稍微松了口氣，但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那我還有什么能力？
還有，那些被審判的人，我要怎么來確定他們的罪行？”
“審判者將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
虛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是審判的發(fā)起者和主持者，代表著你能挑選審判的對象，同時，你有權(quán)展示被審判者的所有信息和記憶，無論是公開的還是隱秘的，都將在審判大廳中如實呈現(xiàn)，供你和陪審團參考?！?br>
殷希心跳有些加速，這一切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但她還有一個顧慮：“那懲罰呢？
該怎么去懲罰他們？
坐牢？”
“懲罰將由陪審團決定?！?br>
聲音回答，“他們可以通過投票選擇懲罰方式，確保懲罰的公正性。
至于懲罰形式，會根據(jù)罪惡的性質(zhì)和程度來定，遵循等價原則?！?br>
“等價原則？”
殷希重復(fù)了一遍，不太明白具體指什么。
“簡單來說，施加給別人什么自己就得到什么?！?br>
虛無的聲音解釋道，“比如，**動物者，可能會體驗到***的痛苦；霸凌者，可能會感受被霸凌的恐懼。
具體的懲罰內(nèi)容，陪審團根據(jù)實際情況商議決定，法律包括的按照法律懲罰，那些超出法律的，審判者擁有能力去實行超自然懲罰?！?br>
殷希點點頭，心里大概有了數(shù)。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問：“那你是誰？
為什么會選擇我？
以后如果我遇到問題，還能聯(lián)系到你嗎？”
殷希說完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問題寶寶一樣。
“我是規(guī)則之力的具象化，存在于世間的每一處角落，默默注視著善惡輪回?！?br>
那聲音變得有些縹緲，“選擇你，是因為你的靈魂中始終燃燒著對正義的渴望，從未熄滅。
但規(guī)則之力不會輕易響應(yīng)，唯有在你遭遇關(guān)乎審判根基的困惑時，默念三次‘規(guī)則之力，審判者在召喚您’，我才會出現(xiàn)。
日常的審判流程，你需自行體會。”
殷希剛想再問“什么樣的情況才算關(guān)乎審判根基”，她的手機屏幕自動亮起，打開了大博論壇的那個虐貓?zhí)印莻€長相精致的男人，此刻正對著鏡頭展示他新買的寵物籠，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評論區(qū)里滿是憤怒的斥責(zé)和無力的謾罵。
“那些己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卻因法律空白或權(quán)力干預(yù)而逃脫制裁的，或者違背道德的，或者遺忘在歷史的，未被發(fā)現(xiàn)的，都會被審判之力標記為‘罪惡之人’，都在審判的范圍之內(nèi)?！?br>
虛無的聲音補充道，“當你確認要審判某個對象時，只需心里想著這個對象，說出‘你將受到審判者的審判’，審判程序便會自動啟動。”
話音落下的瞬間，指尖的微光突然熄滅了。
殷希試探性的叫了兩聲審判之力，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和平常沒什么兩樣，仿佛剛才那股暖流只是錯覺。
她拿起手機，論壇頁面還停留在那個虐貓?zhí)印?br>
屏幕上的男人正**著籠子里的小貓，評論區(qū)最新的一條留言是“希望他遭報應(yīng)”，后面跟著十幾個點贊的小紅心。
“審判者......”殷希喃喃自語。
她猛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沖到鏡子前。
鏡中的女孩由于沒休息好，面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頭發(fā)剛剛在枕頭上滾的亂亂糟糟，和平常那個擠地鐵的上班族沒有任何區(qū)別。
“你將受到審判者的審判?！?br>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小聲說。
沒有反應(yīng)。
殷希扶著洗手臺，冰涼的陶瓷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
她想起剛才那個聲音說的“罪惡之人”，想起那些逃脫制裁的人，想起論壇里那些憤怒又無力的評論，李浩宇似乎符合剛剛說的標準。
自己真的可以來做這件事？
她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起李浩宇相關(guān)的新聞報道里，只有一句“警方己對當事人進行批評教育”。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能讓那個男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呢？
如果那些在論壇里嘆息“這社會就這樣”的人，能看到惡有惡報呢？
可總感覺太扯了吧？
這又不是演電視劇，她想起大學(xué)時學(xué)過的《精神衛(wèi)生學(xué)》，里面說壓力過大可能會導(dǎo)致幻聽、幻視。
要不試試？
反正試試又不尷尬，最壞的情況也就是壓力大幻聽去醫(yī)院治療治療。
在這樣的思想斗爭中，窗外的天漸漸亮了，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地板上，殷希就這樣閉著眼睛躺了一夜，首到手機鬧鐘響起，提醒她該去擠早高峰的地鐵了。
她匆匆起身洗漱，換上另一件相同的白襯衫。
路過便利店時，她像往常一樣買了個奧爾良飯團，走在去地鐵站的路上，不管了，上班要緊！
她可不想因為遲到扣全勤！
什么是審判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個普通人，哪有能力審判別人？”
她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像荒誕的夢境，可身體里涌動的奇異力量又在時刻提醒她，這似乎不是幻覺。
那聲音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后緩緩開口：“審判者，是執(zhí)行世間正義的存在，專門針對那些游走在法律邊緣，或利用規(guī)則漏洞逃脫制裁，或被掩埋的惡行?！?br>
“那我要怎么審判？”
殷希追問，“總不能我跑過去跟他說你做錯了吧？”
“審判并非依靠你的肉身力量?！?br>
虛無的聲音解釋道，“當鎖定審判對象后，審判之力將為你生成一個審判大廳?！?br>
“審判大廳？
那是什么東西？”
殷希皺起眉，想象不出那會是怎樣的場景。
“是審判之力生成的另一個空間。”
聲音平穩(wěn)地回應(yīng)，“獨立于現(xiàn)實世界之外，卻又能精準映射現(xiàn)實中的善惡。”
殷希咽了口唾沫，繼續(xù)問：“那要怎么進去？
我一個人審判嗎？
難道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這也不公平啊?！?br>
她雖然渴望正義，但也知道，單憑一己之見的審判，很可能會陷入另一種不公。
“每個人體內(nèi)都擁有一桿衡量善惡的天平，當你做了善事，善的一邊就會加重，反之也是一樣，”那聲音答道，“天平是最公正的，將由這桿天平來裁決哪些人可以進入審判大廳。
被選中的，要么是事件的當事人，要么是天平衡量的大善之人，他們將組成陪審團。
被選中后，他們的意識會被拉到這個虛無世界，而現(xiàn)實中的時間會暫停，不會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影響。”
聽到這里，殷希稍微松了口氣，但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那我還有什么能力？
還有，那些被審判的人，我要怎么來確定他們的罪行？”
“審判者將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
虛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是審判的發(fā)起者和主持者，代表著你能挑選審判的對象，同時，你有權(quán)展示被審判者的所有信息和記憶，無論是公開的還是隱秘的，都將在審判大廳中如實呈現(xiàn)，供你和陪審團參考?！?br>
殷希心跳有些加速，這一切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但她還有一個顧慮：“那懲罰呢？
該怎么去懲罰他們？
坐牢？”
“懲罰將由陪審團決定?！?br>
聲音回答，“他們可以通過投票選擇懲罰方式，確保懲罰的公正性。
至于懲罰形式，會根據(jù)罪惡的性質(zhì)和程度來定，遵循等價原則?！?br>
“等價原則？”
殷希重復(fù)了一遍，不太明白具體指什么。
“簡單來說，施加給別人什么自己就得到什么?！?br>
虛無的聲音解釋道，“比如，**動物者，可能會體驗到***的痛苦；霸凌者，可能會感受被霸凌的恐懼。
具體的懲罰內(nèi)容，陪審團根據(jù)實際情況商議決定，法律包括的按照法律懲罰，那些超出法律的，審判者擁有能力去實行超自然懲罰?！?br>
殷希點點頭，心里大概有了數(shù)。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問：“那你是誰？
為什么會選擇我？
以后如果我遇到問題，還能聯(lián)系到你嗎？”
殷希說完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問題寶寶一樣。
“我是規(guī)則之力的具象化，存在于世間的每一處角落，默默注視著善惡輪回?！?br>
那聲音變得有些縹緲，“選擇你，是因為你的靈魂中始終燃燒著對正義的渴望，從未熄滅。
但規(guī)則之力不會輕易響應(yīng)，唯有在你遭遇關(guān)乎審判根基的困惑時，默念三次‘規(guī)則之力，審判者在召喚您’，我才會出現(xiàn)。
日常的審判流程，你需自行體會。”
殷希剛想再問“什么樣的情況才算關(guān)乎審判根基”，她的手機屏幕自動亮起，打開了大博論壇的那個虐貓?zhí)印莻€長相精致的男人，此刻正對著鏡頭展示他新買的寵物籠，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評論區(qū)里滿是憤怒的斥責(zé)和無力的謾罵。
“那些己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卻因法律空白或權(quán)力干預(yù)而逃脫制裁的，或者違背道德的，或者遺忘在歷史的，未被發(fā)現(xiàn)的，都會被審判之力標記為‘罪惡之人’，都在審判的范圍之內(nèi)?！?br>
虛無的聲音補充道，“當你確認要審判某個對象時，只需心里想著這個對象，說出‘你將受到審判者的審判’，審判程序便會自動啟動。”
話音落下的瞬間，指尖的微光突然熄滅了。
殷希試探性的叫了兩聲審判之力，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和平常沒什么兩樣，仿佛剛才那股暖流只是錯覺。
她拿起手機，論壇頁面還停留在那個虐貓?zhí)印?br>
屏幕上的男人正**著籠子里的小貓，評論區(qū)最新的一條留言是“希望他遭報應(yīng)”，后面跟著十幾個點贊的小紅心。
“審判者......”殷希喃喃自語。
她猛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沖到鏡子前。
鏡中的女孩由于沒休息好，面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頭發(fā)剛剛在枕頭上滾的亂亂糟糟，和平常那個擠地鐵的上班族沒有任何區(qū)別。
“你將受到審判者的審判?！?br>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小聲說。
沒有反應(yīng)。
殷希扶著洗手臺，冰涼的陶瓷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
她想起剛才那個聲音說的“罪惡之人”，想起那些逃脫制裁的人，想起論壇里那些憤怒又無力的評論，李浩宇似乎符合剛剛說的標準。
自己真的可以來做這件事？
她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起李浩宇相關(guān)的新聞報道里，只有一句“警方己對當事人進行批評教育”。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能讓那個男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呢？
如果那些在論壇里嘆息“這社會就這樣”的人，能看到惡有惡報呢？
可總感覺太扯了吧？
這又不是演電視劇，她想起大學(xué)時學(xué)過的《精神衛(wèi)生學(xué)》，里面說壓力過大可能會導(dǎo)致幻聽、幻視。
要不試試？
反正試試又不尷尬，最壞的情況也就是壓力大幻聽去醫(yī)院治療治療。
在這樣的思想斗爭中，窗外的天漸漸亮了，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地板上，殷希就這樣閉著眼睛躺了一夜，首到手機鬧鐘響起，提醒她該去擠早高峰的地鐵了。
她匆匆起身洗漱，換上另一件相同的白襯衫。
路過便利店時，她像往常一樣買了個奧爾良飯團，走在去地鐵站的路上，不管了，上班要緊！
她可不想因為遲到扣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