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蹲廁所攢法強？女神們的奇怪關(guān)心
法強每秒加1：后排法師的弒神路
回到學(xué)院的第二天，我盯著屬性面板上跳動的數(shù)字發(fā)呆——當(dāng)前法強：8640。
不算被鐵甲熊追殺浪費的那半小時，正好是一天24小時的秒數(shù)。
這數(shù)長得能繞訓(xùn)練場三圈。
我掰著手指頭算：按這速度，攢一個月就是兩百多萬法強，比學(xué)院首席法師的巔峰狀態(tài)還高。
但這天賦有個致命弱點：必須活著。
所以從清晨開始，我啟動了“茍命攢法強”計劃。
上課選最中間的位置，左邊是虎妞的肌**壘，右邊是洛璃的精靈結(jié)界（她會悄悄放防御法陣），前后是埋頭記筆記的同學(xué)，堪稱360度無死角安全區(qū)。
教授**時，我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桌子底下，生怕被點名起來演示魔法——總不能告訴大家“我現(xiàn)在放的火球術(shù)，比昨天強了一百倍”吧？
午飯時間更絕。
我踩著食堂開飯的鐘聲沖進去，搶在人流前打了滿滿一碗熔巖蜥蜴燉菜，還順手多拿了三個蜂蜜餅。
找座位時專挑角落，背靠承重墻，視線能掃到整個食堂入口，活像個戒備森嚴的哨兵。
“小宇弟弟吃飯還帶放哨的？”
虎妞端著比我臉還大的餐盤坐過來，餐盤里摞著五塊烤肉，油星子濺到她的獸皮護腕上，“來，姐這烤野豬排給你，補魔能！”
我嘴里塞滿燉菜，含糊著擺手。
洛璃端著蔬菜沙拉在我身邊坐下，她的盤子里只有幾片月光菜葉子，卻擺得像朵花。
“林宇哥哥，”她小聲說，“我、我聽說凝神草泡蜂蜜水效果更好，我泡了一壺，你要不要試試？”
她從背包里掏出個青瓷小壺，壺嘴冒著熱氣，飄出甜甜的草木香。
我剛要伸手去接，蘇沐雪端著餐盤走過來，冰藍色的長袍掃過椅子腿，帶起一陣涼風(fēng)。
“少給他灌些沒用的。”
她把一盤冰鎮(zhèn)漿果推到我面前，眼神掃過我的餐盤，“吃點這個，降降火?！?br>
我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虎妞的烤肉、洛璃的蜜水、蘇沐雪的漿果，突然覺得這法強攢得有點撐。
但真正的黃金攢法強時段，是在廁所。
下午的自由活動課，我溜進學(xué)院最偏僻的茅房。
這里是石砌的單間，門板厚得能擋魔獸沖撞，還自帶通風(fēng)口，除了味兒大點，簡首是為攢法強量身定做的圣地。
我鎖上門，往草堆上一蹲，開始閉目養(yǎng)神。
腦子里的數(shù)字噌噌往上漲：當(dāng)前法強：10245……10300……10500……蹲到腿發(fā)麻時，我就扶著墻站會兒，對著空氣放放“清潔術(shù)”——現(xiàn)在的清潔術(shù)己經(jīng)能把石墻擦得反光，比學(xué)院的清潔工還好用。
就這樣蹲了三天，我成功把如廁時間延長到每天兩小時。
結(jié)果第西天早上，蘇沐雪把我堵在了茅房門口。
她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短打，冰藍色的發(fā)帶束著銀發(fā)，手里拎著個精致的錫盒，盒蓋縫隙里飄出寒氣。
“林宇，”她開門見山，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探究，“你是不是便秘？”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啥？”
“不然你一天往茅房鉆八趟？”
她把錫盒往我手里塞，“這是冰霜草做的瀉藥，用雪水送服，一刻鐘就能見效，還不疼?！?br>
我捏著那冰涼的盒子，指尖都快凍麻了：“我真沒事！
就是……就是在修煉一種靜思魔法！
對，靜思！
需要絕對安靜！”
“靜思？”
蘇沐雪挑眉，突然伸手探向我的額頭，冰涼的指尖貼著我的皮膚，“沒發(fā)燒啊?！?br>
“姐的小宇弟弟咋可能便秘！”
虎妞的大嗓門從拐角炸響，她扛著個比她還高的木桶走過來，桶里裝著剛從溫泉打來的活水，“小宇弟弟這是在頓悟！
頓悟懂不懂？
就像那些老法師，閉關(guān)中突破境界！”
她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水花濺了我一褲腿，然后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茅房里拽：“走，姐給你騰地方，誰也不許打擾小宇弟弟頓悟！”
“別別別！”
我掙扎著，正好撞見洛璃提著個籃子站在不遠處，籃子里蓋著塊碎花布，隱約能看見陶碗的輪廓。
她看見我們，臉“騰”地紅了，轉(zhuǎn)身就想跑。
“洛璃！”
我趕緊喊住她。
她停在原地，背對著我們，聲音細得像絲線：“我、我聽廚房說……蜂蜜配蓖麻油能潤腸，就、就煮了一碗……”我看著那碗綠油油的東西，再看看蘇沐雪手里的冰霜瀉藥，突然覺得這法強攢得有點危險。
最后還是蘇沐雪解了圍。
她瞥了眼洛璃的籃子，又看了看虎妞沾著泥的護腕，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湖融化，連眼角的冰霜都軟了：“行了，別***了。
林宇要是真頓悟，我們給他**就是。”
她轉(zhuǎn)身對著茅房門口的石板揮了揮手，冰霧瞬間凝結(jié)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上面還刻著“頓悟中，勿擾”五個字。
“這下沒人來打擾你‘靜思’了?！?br>
她沖我揚了揚下巴，冰藍色的眼睛里藏著點笑意。
虎妞拍著**保證：“姐在外面守著，誰來砸誰！”
洛璃把那碗“潤腸湯”往石臺上一放，小聲說：“林宇哥哥要是……要是頓悟餓了，我、我還烤了蜂蜜餅?！?br>
她們?nèi)齻€離開時，我聽見蘇沐雪說：“把那邊的警示牌挪過來，寫‘茅房維修，暫停使用’?！?br>
我靠在茅房的石墻上，聽著外面虎妞搬石頭的哐當(dāng)聲，洛璃小聲哼著精靈小調(diào)，還有蘇沐雪偶爾叮囑兩句的聲音，突然覺得這茅房的味兒好像也沒那么難聞了。
低頭看了眼面板：當(dāng)前法強：25680。
嗯，攢著。
等攢夠了，給蘇沐雪凍個冰雕城堡，給虎妞烤只比她還大的烤全羊，給洛璃……整個會發(fā)光的花環(huán)，用永不熄滅的光球串起來的那種。
我摸著兜里還沒拆封的安眠花粉，突然覺得這“永恒增幅”的天賦，攢的哪是法強啊。
分明是把這些細碎的溫柔，一秒一秒，攢成了心里的光。
不算被鐵甲熊追殺浪費的那半小時，正好是一天24小時的秒數(shù)。
這數(shù)長得能繞訓(xùn)練場三圈。
我掰著手指頭算：按這速度，攢一個月就是兩百多萬法強，比學(xué)院首席法師的巔峰狀態(tài)還高。
但這天賦有個致命弱點：必須活著。
所以從清晨開始，我啟動了“茍命攢法強”計劃。
上課選最中間的位置，左邊是虎妞的肌**壘，右邊是洛璃的精靈結(jié)界（她會悄悄放防御法陣），前后是埋頭記筆記的同學(xué)，堪稱360度無死角安全區(qū)。
教授**時，我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桌子底下，生怕被點名起來演示魔法——總不能告訴大家“我現(xiàn)在放的火球術(shù)，比昨天強了一百倍”吧？
午飯時間更絕。
我踩著食堂開飯的鐘聲沖進去，搶在人流前打了滿滿一碗熔巖蜥蜴燉菜，還順手多拿了三個蜂蜜餅。
找座位時專挑角落，背靠承重墻，視線能掃到整個食堂入口，活像個戒備森嚴的哨兵。
“小宇弟弟吃飯還帶放哨的？”
虎妞端著比我臉還大的餐盤坐過來，餐盤里摞著五塊烤肉，油星子濺到她的獸皮護腕上，“來，姐這烤野豬排給你，補魔能！”
我嘴里塞滿燉菜，含糊著擺手。
洛璃端著蔬菜沙拉在我身邊坐下，她的盤子里只有幾片月光菜葉子，卻擺得像朵花。
“林宇哥哥，”她小聲說，“我、我聽說凝神草泡蜂蜜水效果更好，我泡了一壺，你要不要試試？”
她從背包里掏出個青瓷小壺，壺嘴冒著熱氣，飄出甜甜的草木香。
我剛要伸手去接，蘇沐雪端著餐盤走過來，冰藍色的長袍掃過椅子腿，帶起一陣涼風(fēng)。
“少給他灌些沒用的。”
她把一盤冰鎮(zhèn)漿果推到我面前，眼神掃過我的餐盤，“吃點這個，降降火?！?br>
我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虎妞的烤肉、洛璃的蜜水、蘇沐雪的漿果，突然覺得這法強攢得有點撐。
但真正的黃金攢法強時段，是在廁所。
下午的自由活動課，我溜進學(xué)院最偏僻的茅房。
這里是石砌的單間，門板厚得能擋魔獸沖撞，還自帶通風(fēng)口，除了味兒大點，簡首是為攢法強量身定做的圣地。
我鎖上門，往草堆上一蹲，開始閉目養(yǎng)神。
腦子里的數(shù)字噌噌往上漲：當(dāng)前法強：10245……10300……10500……蹲到腿發(fā)麻時，我就扶著墻站會兒，對著空氣放放“清潔術(shù)”——現(xiàn)在的清潔術(shù)己經(jīng)能把石墻擦得反光，比學(xué)院的清潔工還好用。
就這樣蹲了三天，我成功把如廁時間延長到每天兩小時。
結(jié)果第西天早上，蘇沐雪把我堵在了茅房門口。
她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短打，冰藍色的發(fā)帶束著銀發(fā)，手里拎著個精致的錫盒，盒蓋縫隙里飄出寒氣。
“林宇，”她開門見山，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探究，“你是不是便秘？”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啥？”
“不然你一天往茅房鉆八趟？”
她把錫盒往我手里塞，“這是冰霜草做的瀉藥，用雪水送服，一刻鐘就能見效，還不疼?！?br>
我捏著那冰涼的盒子，指尖都快凍麻了：“我真沒事！
就是……就是在修煉一種靜思魔法！
對，靜思！
需要絕對安靜！”
“靜思？”
蘇沐雪挑眉，突然伸手探向我的額頭，冰涼的指尖貼著我的皮膚，“沒發(fā)燒啊?！?br>
“姐的小宇弟弟咋可能便秘！”
虎妞的大嗓門從拐角炸響，她扛著個比她還高的木桶走過來，桶里裝著剛從溫泉打來的活水，“小宇弟弟這是在頓悟！
頓悟懂不懂？
就像那些老法師，閉關(guān)中突破境界！”
她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水花濺了我一褲腿，然后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茅房里拽：“走，姐給你騰地方，誰也不許打擾小宇弟弟頓悟！”
“別別別！”
我掙扎著，正好撞見洛璃提著個籃子站在不遠處，籃子里蓋著塊碎花布，隱約能看見陶碗的輪廓。
她看見我們，臉“騰”地紅了，轉(zhuǎn)身就想跑。
“洛璃！”
我趕緊喊住她。
她停在原地，背對著我們，聲音細得像絲線：“我、我聽廚房說……蜂蜜配蓖麻油能潤腸，就、就煮了一碗……”我看著那碗綠油油的東西，再看看蘇沐雪手里的冰霜瀉藥，突然覺得這法強攢得有點危險。
最后還是蘇沐雪解了圍。
她瞥了眼洛璃的籃子，又看了看虎妞沾著泥的護腕，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湖融化，連眼角的冰霜都軟了：“行了，別***了。
林宇要是真頓悟，我們給他**就是。”
她轉(zhuǎn)身對著茅房門口的石板揮了揮手，冰霧瞬間凝結(jié)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上面還刻著“頓悟中，勿擾”五個字。
“這下沒人來打擾你‘靜思’了?！?br>
她沖我揚了揚下巴，冰藍色的眼睛里藏著點笑意。
虎妞拍著**保證：“姐在外面守著，誰來砸誰！”
洛璃把那碗“潤腸湯”往石臺上一放，小聲說：“林宇哥哥要是……要是頓悟餓了，我、我還烤了蜂蜜餅?！?br>
她們?nèi)齻€離開時，我聽見蘇沐雪說：“把那邊的警示牌挪過來，寫‘茅房維修，暫停使用’?！?br>
我靠在茅房的石墻上，聽著外面虎妞搬石頭的哐當(dāng)聲，洛璃小聲哼著精靈小調(diào)，還有蘇沐雪偶爾叮囑兩句的聲音，突然覺得這茅房的味兒好像也沒那么難聞了。
低頭看了眼面板：當(dāng)前法強：25680。
嗯，攢著。
等攢夠了，給蘇沐雪凍個冰雕城堡，給虎妞烤只比她還大的烤全羊，給洛璃……整個會發(fā)光的花環(huán)，用永不熄滅的光球串起來的那種。
我摸著兜里還沒拆封的安眠花粉，突然覺得這“永恒增幅”的天賦，攢的哪是法強啊。
分明是把這些細碎的溫柔，一秒一秒，攢成了心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