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下第一
病嬌少主喜歡我姐
月色漫過靈虛山，白胡子老人攜著花落月和洛繁一同踏入云霧繚繞的結(jié)界。
山門陣法中央，十二根鐵索連著石柱綁在花落月身上，她纖細的手腕和肌膚被鐵索勒出紅痕。
“趙長老當真要行此險招？”
塵緣師尊望著石柱前蜷縮的小小身影，有些不忍，“這小丫頭恐怕難以扛過這十二道天雷，還是尋其他法子吧。”
“別無他法。”
他話音剛落，山門中的其他幾位師尊己結(jié)成引雷陣，霎時間烏云壓頂，電光在云層間游走。
第一道天雷劈下時，花落月耳畔炸開萬千蜂鳴。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鐵銹味的瞬間，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踵而至。
石柱上的鐵索將天雷引到花落月身上，血痕緩緩浮現(xiàn)。
“最后一道！”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時，花落月聽見自己骨裂的脆響，意識消散前，她看見洛繁在結(jié)界外被弟子死死按住，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此刻浸滿血絲。
再醒來時，燭火在雕花窗欞上投下斑駁光影。
清月**隱隱作痛的額角，眼中的環(huán)境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洛府。
她閉上雙眼感受著花落月的存在，此刻的花落月正沉睡在心底。
她想查看花落月魂體的狀態(tài)，卻被一道封印格擋在外。
“此封印只能阻止惡魂搶奪身體掌控權，明日我便啟程去尋徹底消除惡魂的法子，院外的結(jié)界需你日夜加固?！?br>
清月赤足踩過冰冷的石磚，隔著雕花木門聽見外間對話。
“切記不可讓她踏出殿門半步，更不可修煉，以免出現(xiàn)心魔，擾亂神女的純善之心。
如今魔尊的封印越來越弱，當年的錯事不能再重演?！?br>
惡魂？
這是在說自己？
清月倚著門框的手指驟然收緊，封印在心口灼出細密刺痛。
......星輝殿的玉蘭開了又謝，八年光陰在琉璃瓦上結(jié)成寒霜。
清月日日跪坐在結(jié)界中央，聽著塵緣師尊講著各種為人處事之道。
她終是忍不住，“啪”地把《君子守則》拍在石桌上，震得茶盞里浮沫都跳起了舞。
塵緣師尊正翹著二郎腿在藤椅上晃悠，茶水卡在喉嚨里，劇烈咳嗽起來。
“師尊。”
清月雙手撐桌站起身來，目光望向不遠處正練著劍的師兄弟，“我要練劍?！?br>
塵緣師尊緩了口氣，手指在泛黃的書頁上輕叩著：“為師說過，你若是可以煉劍，為師早把你掛房梁上當風鈴使了?！?br>
話音未落，院外突然炸開一聲慘叫：“師尊！
五師兄把您種的月季全*了！
說要給傘修的小師妹做花傘！”
塵緣師尊突然把茶碗往石桌上一墩，濺出的茶水在《君子守則》上暈開，躥出門時還順走了清月桌上的糕點。
清月望著師尊己經(jīng)竄出三丈遠的背影，遠遠傳來他中氣十足的怒吼：“逆徒！
快把我的月季放下??！”
清月垂眸望著石桌上洇開茶漬的《君子守則》，蹙眉拾起。
八年的時間里，這書早己被她摩挲得斑駁，卻仍比不過床底那柄桃木劍讓她心安。
劍風掃過竹影的剎那，空中忽閃過一道紅色閃電。
她正學著劍修弟子的模樣挽出招式，木劍破空之音與雷鳴驚起滿山宿鳥。
閃電落在結(jié)界上，劃出一道裂痕。
清月挑了挑眉，順著光刃劈開的縫隙爬出，衣袂沾滿八年積塵。
血銹味隨山風漫入鼻腔時，她尋著味道看去。
殘陽如血，紅衣少年背對她站在妖群尸骸中，短刀起落間妖獸頭顱滾落腳邊，刀刃折射的冷光刺得她眼眶生疼。
少年忽然踉蹌著轉(zhuǎn)身：“何人？”
清月旋身避過朝她而來的短刀，腰間的香囊瞬間被割落在地。
待她穩(wěn)住身形，卻見少年單膝跪地，身子止不住顫抖。
血腥氣撲面而來，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指尖剛觸到少年染血的衣襟，那人便如斷線紙鳶般栽進她懷中。
燭火在雕花窗欞上投下?lián)u曳光影，清月將藥粉細細撒在少年猙獰的傷口上。
榻上人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恍惚間竟與她記憶中學堂雨夜的身影重疊。
阿姐，此人周身戾氣纏身，恐非善類。
花落月的聲音在封印處響起。
“見死不救，這不像你的風格啊?！?br>
清月望著少年枕邊的短刀，忽地輕笑：“他曾幫過我們不記得了？”
話音未落，榻上人己睜眼。
見身前陌生的人，少年右手猛地拍向清月卻被她躲開。
清月將溫著的藥碗推過去，藥香氤氳中，他警惕地盯著她。
“為何救我？”
少年嗓音喑啞，指節(jié)因用力攥緊被褥而發(fā)白。
清月笑著：“你欠我一條命?！?br>
少年撐起身子，將一錠銀子拍在案上：“兩清。”
他轉(zhuǎn)身時帶起一陣腥風，衣袂翻飛間，清月瞥見他后頸處的妖獸刺青。
阿姐，此人絕不能接觸。
清月執(zhí)起這把被遺忘的短刀，“為何？”
封印里的花落月垂眸，眼前不斷浮現(xiàn)少年站在尸骸中的那個眼神，那分明是惡獸即將撲食獵物時的暴戾，與少時清月站在血泊中的眼神如出一轍。
她永遠記得那年，阿姐握住一把**將所有欺負過她的乞丐統(tǒng)統(tǒng)殺盡。
如今在靈虛山的日子里，阿姐身上的戾氣在慢慢消退。
她怕阿姐與他接觸，又會回到**不眨眼的時候。
反正就是不行。
還未等花落月松口氣，第二日夜里那個少年再一次闖入她的視線里。
他他他......結(jié)界不是己經(jīng)修好了嗎？
今日師尊不是還加了第二道結(jié)界嗎？
他怎么進來的？！
“你怎么進來的？”
清月挑了挑眉，放下書卷站起身來。
少年漫不經(jīng)心地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那身白衣在月光下幾乎透明。
“這破結(jié)界攔不住我，我想進就進，想走就走?！?br>
他語氣輕佻，大步走向房中的梨木圓椅，隨意地坐了下來。
“短刀還我。”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清月從枕下取出那把短刀，走到少年身旁坐下，將短刀遞過去。
忽地，她將短刀收回，另一只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你的手受傷了。”
她突然說道，目光落在少年的右手手臂上。
少年眉頭一皺：“不用你管，短刀還我?！?br>
清月卻像沒聽見似的，按住少年掙扎的手，“別動?！?br>
阿姐，離他遠一點。
“疼嗎？”
清月抬眸，正對上少年微微愣住的眼神。
少年別過臉去，喉結(jié)動了動：“小傷而己?！?br>
清月不再多言，從袖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拔開塞子，一股淡淡的藥香彌漫開來。
她小心翼翼地托著少年的手，將藥粉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阿姐！
別管他，他不是善類。
燭火噼啪作響，兩人的影子在墻上交疊。
少年低頭看著專注為他上藥的清月，她睫毛低垂，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
“你......”少年聲音有些干澀，“你有什么想要的，算我還你的救命之恩?！?br>
清月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微微上揚：“不是己經(jīng)兩清了？”
少年輕笑一聲，那雙桃花眼中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神采：“我的命可不值這一點錢，說吧想要什么。”
“你會使劍么？”
清月為他包扎好傷口，這才抬起頭來：“我想你教我練劍、練術法?！?br>
少年眉頭一挑，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你們這靈虛山?jīng)]人可以教你？”
“如你所見。”
少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你練劍做什么？”
“當天下第一，不被任何人欺負?！?br>
屋內(nèi)一時寂靜，只有燭火跳動的聲音。
“行，我教你練劍?！?br>
他伸出一只手：“你叫什么？”
清月頓了頓，“花落月。”
“凌風?！?br>
凌風握住她的手，“明日我便教你練劍?！?br>
說罷，他拿起茶幾上的短刀，轉(zhuǎn)身走向窗口。
夜風拂過，吹起他的衣袂，如一朵盛開的曇花。
“等等，”清月突然叫住他，“你的傷...”凌風回頭，月光下那雙桃花眼含笑：“這點小傷，不妨礙我教你劍法?！?br>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花落月...好名字?！?br>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清月站在原處，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手中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落月，放心吧。
我只想利用他練劍，不會與他有過多的接觸?！?br>
阿姐...“我當然知道他絕非善類，能這么輕易就將結(jié)界破壞，還能悄無聲息的闖進來。
或許我可以利用他帶你我永遠離開這座牢籠?！?br>
可是阿姐...我不能離開。
這些年聽師尊講過無數(shù)魔族利用惡靈殺害他人，我是神女，只有我能......“神女？”
清月冷哼一聲，“你當真愿意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人去冒險與魔族爭斗，去封印那魔尊？”
花落月沒有絲毫猶豫，我愿意，而且當年洛府的事也出自魔族之手，我想替洛夫人報仇。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想起洛夫人溫柔的模樣，清月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想做就去做吧，待我學會劍術，護你周全，日后無人敢欺負你?！?br>
山門陣法中央，十二根鐵索連著石柱綁在花落月身上，她纖細的手腕和肌膚被鐵索勒出紅痕。
“趙長老當真要行此險招？”
塵緣師尊望著石柱前蜷縮的小小身影，有些不忍，“這小丫頭恐怕難以扛過這十二道天雷，還是尋其他法子吧。”
“別無他法。”
他話音剛落，山門中的其他幾位師尊己結(jié)成引雷陣，霎時間烏云壓頂，電光在云層間游走。
第一道天雷劈下時，花落月耳畔炸開萬千蜂鳴。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鐵銹味的瞬間，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踵而至。
石柱上的鐵索將天雷引到花落月身上，血痕緩緩浮現(xiàn)。
“最后一道！”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時，花落月聽見自己骨裂的脆響，意識消散前，她看見洛繁在結(jié)界外被弟子死死按住，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此刻浸滿血絲。
再醒來時，燭火在雕花窗欞上投下斑駁光影。
清月**隱隱作痛的額角，眼中的環(huán)境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洛府。
她閉上雙眼感受著花落月的存在，此刻的花落月正沉睡在心底。
她想查看花落月魂體的狀態(tài)，卻被一道封印格擋在外。
“此封印只能阻止惡魂搶奪身體掌控權，明日我便啟程去尋徹底消除惡魂的法子，院外的結(jié)界需你日夜加固?！?br>
清月赤足踩過冰冷的石磚，隔著雕花木門聽見外間對話。
“切記不可讓她踏出殿門半步，更不可修煉，以免出現(xiàn)心魔，擾亂神女的純善之心。
如今魔尊的封印越來越弱，當年的錯事不能再重演?！?br>
惡魂？
這是在說自己？
清月倚著門框的手指驟然收緊，封印在心口灼出細密刺痛。
......星輝殿的玉蘭開了又謝，八年光陰在琉璃瓦上結(jié)成寒霜。
清月日日跪坐在結(jié)界中央，聽著塵緣師尊講著各種為人處事之道。
她終是忍不住，“啪”地把《君子守則》拍在石桌上，震得茶盞里浮沫都跳起了舞。
塵緣師尊正翹著二郎腿在藤椅上晃悠，茶水卡在喉嚨里，劇烈咳嗽起來。
“師尊。”
清月雙手撐桌站起身來，目光望向不遠處正練著劍的師兄弟，“我要練劍?！?br>
塵緣師尊緩了口氣，手指在泛黃的書頁上輕叩著：“為師說過，你若是可以煉劍，為師早把你掛房梁上當風鈴使了?！?br>
話音未落，院外突然炸開一聲慘叫：“師尊！
五師兄把您種的月季全*了！
說要給傘修的小師妹做花傘！”
塵緣師尊突然把茶碗往石桌上一墩，濺出的茶水在《君子守則》上暈開，躥出門時還順走了清月桌上的糕點。
清月望著師尊己經(jīng)竄出三丈遠的背影，遠遠傳來他中氣十足的怒吼：“逆徒！
快把我的月季放下??！”
清月垂眸望著石桌上洇開茶漬的《君子守則》，蹙眉拾起。
八年的時間里，這書早己被她摩挲得斑駁，卻仍比不過床底那柄桃木劍讓她心安。
劍風掃過竹影的剎那，空中忽閃過一道紅色閃電。
她正學著劍修弟子的模樣挽出招式，木劍破空之音與雷鳴驚起滿山宿鳥。
閃電落在結(jié)界上，劃出一道裂痕。
清月挑了挑眉，順著光刃劈開的縫隙爬出，衣袂沾滿八年積塵。
血銹味隨山風漫入鼻腔時，她尋著味道看去。
殘陽如血，紅衣少年背對她站在妖群尸骸中，短刀起落間妖獸頭顱滾落腳邊，刀刃折射的冷光刺得她眼眶生疼。
少年忽然踉蹌著轉(zhuǎn)身：“何人？”
清月旋身避過朝她而來的短刀，腰間的香囊瞬間被割落在地。
待她穩(wěn)住身形，卻見少年單膝跪地，身子止不住顫抖。
血腥氣撲面而來，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指尖剛觸到少年染血的衣襟，那人便如斷線紙鳶般栽進她懷中。
燭火在雕花窗欞上投下?lián)u曳光影，清月將藥粉細細撒在少年猙獰的傷口上。
榻上人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恍惚間竟與她記憶中學堂雨夜的身影重疊。
阿姐，此人周身戾氣纏身，恐非善類。
花落月的聲音在封印處響起。
“見死不救，這不像你的風格啊?！?br>
清月望著少年枕邊的短刀，忽地輕笑：“他曾幫過我們不記得了？”
話音未落，榻上人己睜眼。
見身前陌生的人，少年右手猛地拍向清月卻被她躲開。
清月將溫著的藥碗推過去，藥香氤氳中，他警惕地盯著她。
“為何救我？”
少年嗓音喑啞，指節(jié)因用力攥緊被褥而發(fā)白。
清月笑著：“你欠我一條命?！?br>
少年撐起身子，將一錠銀子拍在案上：“兩清。”
他轉(zhuǎn)身時帶起一陣腥風，衣袂翻飛間，清月瞥見他后頸處的妖獸刺青。
阿姐，此人絕不能接觸。
清月執(zhí)起這把被遺忘的短刀，“為何？”
封印里的花落月垂眸，眼前不斷浮現(xiàn)少年站在尸骸中的那個眼神，那分明是惡獸即將撲食獵物時的暴戾，與少時清月站在血泊中的眼神如出一轍。
她永遠記得那年，阿姐握住一把**將所有欺負過她的乞丐統(tǒng)統(tǒng)殺盡。
如今在靈虛山的日子里，阿姐身上的戾氣在慢慢消退。
她怕阿姐與他接觸，又會回到**不眨眼的時候。
反正就是不行。
還未等花落月松口氣，第二日夜里那個少年再一次闖入她的視線里。
他他他......結(jié)界不是己經(jīng)修好了嗎？
今日師尊不是還加了第二道結(jié)界嗎？
他怎么進來的？！
“你怎么進來的？”
清月挑了挑眉，放下書卷站起身來。
少年漫不經(jīng)心地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那身白衣在月光下幾乎透明。
“這破結(jié)界攔不住我，我想進就進，想走就走?！?br>
他語氣輕佻，大步走向房中的梨木圓椅，隨意地坐了下來。
“短刀還我。”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清月從枕下取出那把短刀，走到少年身旁坐下，將短刀遞過去。
忽地，她將短刀收回，另一只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你的手受傷了。”
她突然說道，目光落在少年的右手手臂上。
少年眉頭一皺：“不用你管，短刀還我?！?br>
清月卻像沒聽見似的，按住少年掙扎的手，“別動?！?br>
阿姐，離他遠一點。
“疼嗎？”
清月抬眸，正對上少年微微愣住的眼神。
少年別過臉去，喉結(jié)動了動：“小傷而己?！?br>
清月不再多言，從袖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拔開塞子，一股淡淡的藥香彌漫開來。
她小心翼翼地托著少年的手，將藥粉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阿姐！
別管他，他不是善類。
燭火噼啪作響，兩人的影子在墻上交疊。
少年低頭看著專注為他上藥的清月，她睫毛低垂，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
“你......”少年聲音有些干澀，“你有什么想要的，算我還你的救命之恩?！?br>
清月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微微上揚：“不是己經(jīng)兩清了？”
少年輕笑一聲，那雙桃花眼中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神采：“我的命可不值這一點錢，說吧想要什么。”
“你會使劍么？”
清月為他包扎好傷口，這才抬起頭來：“我想你教我練劍、練術法?！?br>
少年眉頭一挑，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你們這靈虛山?jīng)]人可以教你？”
“如你所見。”
少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你練劍做什么？”
“當天下第一，不被任何人欺負?！?br>
屋內(nèi)一時寂靜，只有燭火跳動的聲音。
“行，我教你練劍?！?br>
他伸出一只手：“你叫什么？”
清月頓了頓，“花落月。”
“凌風?！?br>
凌風握住她的手，“明日我便教你練劍?！?br>
說罷，他拿起茶幾上的短刀，轉(zhuǎn)身走向窗口。
夜風拂過，吹起他的衣袂，如一朵盛開的曇花。
“等等，”清月突然叫住他，“你的傷...”凌風回頭，月光下那雙桃花眼含笑：“這點小傷，不妨礙我教你劍法?！?br>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花落月...好名字?！?br>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清月站在原處，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手中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落月，放心吧。
我只想利用他練劍，不會與他有過多的接觸?！?br>
阿姐...“我當然知道他絕非善類，能這么輕易就將結(jié)界破壞，還能悄無聲息的闖進來。
或許我可以利用他帶你我永遠離開這座牢籠?！?br>
可是阿姐...我不能離開。
這些年聽師尊講過無數(shù)魔族利用惡靈殺害他人，我是神女，只有我能......“神女？”
清月冷哼一聲，“你當真愿意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人去冒險與魔族爭斗，去封印那魔尊？”
花落月沒有絲毫猶豫，我愿意，而且當年洛府的事也出自魔族之手，我想替洛夫人報仇。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想起洛夫人溫柔的模樣，清月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想做就去做吧，待我學會劍術，護你周全，日后無人敢欺負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