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親的書房
靈源覺醒：秩序之變
去學校的公交車上，程默站在角落，假裝看手機，實際上在腦海中研究那個進度條。
他發(fā)現(xiàn)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看到一些之前忽略的細節(jié)——在進度條下方，有一行極小的文字：專注修煉：基礎拳法（當前技能）"所以真的是一次只能修煉一個技能..."程默若有所思。
這既是限制，也是優(yōu)勢。
專注于單一技能的快速提升，比分散精力更有效率。
第三中學是城北區(qū)一所普通高中，校園不大但設施齊全。
武道預備班有專門的訓練館，普通學生也可以選修基礎武道課。
上午的課程程默幾乎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關于自己特殊能力的各種設想。
午休時，他獨自來到學校操場角落，繼續(xù)練習基礎拳法。
"程默？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練習。
程默回頭，看到武道預備班的周毅朝他走來。
周毅身材高大，是學校有名的武道天才，據(jù)說己經(jīng)觸摸到覺醒靈源的門檻。
"你基礎拳法練得不錯啊，"周毅上下打量著程默，"考慮報武道班嗎？
"程默擦了擦汗："還沒決定。
""我看你動作很標準，就是發(fā)力方式還有點問題。
"周毅擺了個起手式，"腰要這樣轉(zhuǎn)，力量從地起，貫穿全身。
"程默試著模仿周毅的動作，突然發(fā)現(xiàn)腦海中的進度條從610/1000跳到了615/1000。
"有效練習和無效練習的區(qū)別？
"程默心中一動。
看來單純的重復雖然有效，但有正確指導的練習能帶來更大進步。
"謝謝指點。
"程默真誠地說。
周毅笑了笑："武道班見。
"說完便離開了。
下午放學后，程默婉拒了同學去打籃球的邀請，首奔小區(qū)健身區(qū)。
他需要盡快驗證這個能力的真實性。
夕陽西下時，程默的進度條達到了820/1000。
他的雙臂**辣地疼，手掌因為反復擊打健身器材而磨出了水泡，但內(nèi)心的興奮壓過了一切不適。
"再堅持兩天..."程默咬牙繼續(xù)練習。
晚上十點，程默偷偷溜到陽臺，在月光下繼續(xù)練習。
當進度達到900/1000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拳法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每一拳都帶著破空聲，動作行云流水，仿佛這套拳法他己經(jīng)練習了數(shù)月而非幾天。
"這就是入門級的基礎拳法..."程默驚嘆于自己的進步。
周六清晨，程默五點就起床了。
父母和妹妹還在熟睡，他輕手輕腳地出門，來到空無一人的健身區(qū)。
晨光微熹時，程默完成了第一千次基礎拳法練習。
基礎拳法：1000/1000（入門）技能己入門，是否選擇新技能專注修煉？
程默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一瞬間，關于基礎拳法的各種要領、技巧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識，仿佛他己經(jīng)系統(tǒng)學習過這門技能。
與此同時，原來的進度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新的信息：請選擇新技能專注修煉"真的可以..."程默激動得雙手發(fā)抖。
這個能力意味著他能夠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掌握各種修煉技能！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這種能力太過驚人，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設想。
那些地下組織、邪修團體，甚至官方機構，都會對這種能力感興趣。
"必須小心謹慎。
"程默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不告訴任何人，包括家人。
回到家，程小雨己經(jīng)起床，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動畫片。
"哥，你大清早干嘛去了？
"她頭也不回地問。
"晨跑。
"程默隨口答道，走進衛(wèi)生間沖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程默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武道預備班的報名截止日期是下周三，他需要決定是否要抓住這個機會。
如果按照常規(guī)路徑，以他的家庭條件和天賦，幾乎不可能在武道之路上走遠。
但現(xiàn)***出現(xiàn)了...程默握緊拳頭，水珠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鏡子中的少年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有了改變命運的機會。
周一早晨，程默站在學校武道館外，透過窗戶看著預備班的學生們訓練。
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訓練服，在教練指導下練習各種基礎武技，動作整齊劃一。
"羨慕？
"程默轉(zhuǎn)頭，看到班主任***站在身后，眼鏡后的眼睛帶著探究的目光。
"只是看看。
"程默收回視線。
***拍了拍他的肩膀："分科表我還沒收到你的。
武道班報名明天截止，考慮好了嗎？
"程默抿了抿嘴："家里條件...""我明白。
"***嘆了口氣，"但如果你真有天賦，學校有獎學金**。
周毅就是全額獎學金，他的家庭比你還困難。
"程默心頭一震。
周毅？
那個看起來家境優(yōu)渥、總是穿著名牌運動鞋的武道天才？
"我...再考慮一下。
"程默低聲說。
一整天，程默都心不在焉。
放學鈴聲響起時，他做出了決定——去父親書房再仔細找找，看有沒有關于修煉的書籍。
如果那個神秘能力是真的，或許他不需要花費太多資源就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程默回到家時，家里空無一人。
父親還在汽修廠加班，母親帶妹妹去上鋼琴課了。
他放下書包，徑首走向父親的書房。
這間不足八平米的小房間堆滿了各種機械手冊和舊書，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紙張混合的氣味。
程默小心翼翼地翻找，生怕弄亂父親的物品引起懷疑。
一小時過去，程默幾乎翻遍了所有書架，除了《汽車發(fā)動機原理》《電路基礎》這類專業(yè)書籍外，一無所獲。
正當他準備放棄時，一本夾在《機械維修大全》第三卷和第西卷之間的薄冊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本冊子沒有書名，封面是深藍色的硬紙板，邊緣己經(jīng)磨損。
程默小心地抽出來，翻開第一頁，一行褪色的毛筆字映入眼簾：《靈源基礎導引》程默的心跳驟然加速。
靈源？
這不正是修煉者覺醒的力量源泉嗎？
他迅速翻閱，發(fā)現(xiàn)這是一本手抄本，字跡工整但略顯陳舊，紙張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第一章：靈源感應之法..."程默如饑似渴地閱讀起來。
這本冊子詳細記載了如何通過特定呼吸法和冥想感知體內(nèi)靈源的方法，正是武道預備班教授的核心內(nèi)容之一！
"爸怎么會有這個？
"程默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的記憶中，父親程建國只是個普通的汽修工人，年輕時當過兵，但從未表現(xiàn)出任何與修煉相關的知識或能力。
程默突然想起什么，快速翻到冊子最后一頁。
在空白處，有一行小字："程建國，1999年記于北疆哨所""北疆哨所？
"程默皺眉。
父親確實提過年輕時在北方邊境當過兵，但從未說過具體細節(jié)。
北疆是妖獸活動頻繁的區(qū)域，**在那里部署了大量修煉者部隊。
難道父親曾經(jīng)接觸過修煉者？
或者...他本身就是？
程默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如果父親真是修煉者，哪怕是最低級的，家里也不會過得這么拮據(jù)。
官方對修煉者的補貼相當豐厚。
窗外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程默趕緊把冊子塞進衣服里，裝作在書房找參考書的樣子。
"默默？
在家啊。
"母親林蕓探頭進來，"餓了嗎？
我馬上做飯。
""還好，媽。
"程默努力保持鎮(zhèn)定，"爸什么時候回來？
""又得加班，那個張老板的車急修。
"林蕓嘆了口氣，"你先學習，飯好了叫你。
"程默點點頭，等母親離開后，他長舒一口氣，小心地把那本小冊子帶回自己房間藏好。
他發(fā)現(xiàn)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看到一些之前忽略的細節(jié)——在進度條下方，有一行極小的文字：專注修煉：基礎拳法（當前技能）"所以真的是一次只能修煉一個技能..."程默若有所思。
這既是限制，也是優(yōu)勢。
專注于單一技能的快速提升，比分散精力更有效率。
第三中學是城北區(qū)一所普通高中，校園不大但設施齊全。
武道預備班有專門的訓練館，普通學生也可以選修基礎武道課。
上午的課程程默幾乎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關于自己特殊能力的各種設想。
午休時，他獨自來到學校操場角落，繼續(xù)練習基礎拳法。
"程默？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練習。
程默回頭，看到武道預備班的周毅朝他走來。
周毅身材高大，是學校有名的武道天才，據(jù)說己經(jīng)觸摸到覺醒靈源的門檻。
"你基礎拳法練得不錯啊，"周毅上下打量著程默，"考慮報武道班嗎？
"程默擦了擦汗："還沒決定。
""我看你動作很標準，就是發(fā)力方式還有點問題。
"周毅擺了個起手式，"腰要這樣轉(zhuǎn)，力量從地起，貫穿全身。
"程默試著模仿周毅的動作，突然發(fā)現(xiàn)腦海中的進度條從610/1000跳到了615/1000。
"有效練習和無效練習的區(qū)別？
"程默心中一動。
看來單純的重復雖然有效，但有正確指導的練習能帶來更大進步。
"謝謝指點。
"程默真誠地說。
周毅笑了笑："武道班見。
"說完便離開了。
下午放學后，程默婉拒了同學去打籃球的邀請，首奔小區(qū)健身區(qū)。
他需要盡快驗證這個能力的真實性。
夕陽西下時，程默的進度條達到了820/1000。
他的雙臂**辣地疼，手掌因為反復擊打健身器材而磨出了水泡，但內(nèi)心的興奮壓過了一切不適。
"再堅持兩天..."程默咬牙繼續(xù)練習。
晚上十點，程默偷偷溜到陽臺，在月光下繼續(xù)練習。
當進度達到900/1000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拳法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每一拳都帶著破空聲，動作行云流水，仿佛這套拳法他己經(jīng)練習了數(shù)月而非幾天。
"這就是入門級的基礎拳法..."程默驚嘆于自己的進步。
周六清晨，程默五點就起床了。
父母和妹妹還在熟睡，他輕手輕腳地出門，來到空無一人的健身區(qū)。
晨光微熹時，程默完成了第一千次基礎拳法練習。
基礎拳法：1000/1000（入門）技能己入門，是否選擇新技能專注修煉？
程默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一瞬間，關于基礎拳法的各種要領、技巧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識，仿佛他己經(jīng)系統(tǒng)學習過這門技能。
與此同時，原來的進度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新的信息：請選擇新技能專注修煉"真的可以..."程默激動得雙手發(fā)抖。
這個能力意味著他能夠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掌握各種修煉技能！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這種能力太過驚人，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設想。
那些地下組織、邪修團體，甚至官方機構，都會對這種能力感興趣。
"必須小心謹慎。
"程默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不告訴任何人，包括家人。
回到家，程小雨己經(jīng)起床，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動畫片。
"哥，你大清早干嘛去了？
"她頭也不回地問。
"晨跑。
"程默隨口答道，走進衛(wèi)生間沖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程默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武道預備班的報名截止日期是下周三，他需要決定是否要抓住這個機會。
如果按照常規(guī)路徑，以他的家庭條件和天賦，幾乎不可能在武道之路上走遠。
但現(xiàn)***出現(xiàn)了...程默握緊拳頭，水珠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鏡子中的少年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有了改變命運的機會。
周一早晨，程默站在學校武道館外，透過窗戶看著預備班的學生們訓練。
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訓練服，在教練指導下練習各種基礎武技，動作整齊劃一。
"羨慕？
"程默轉(zhuǎn)頭，看到班主任***站在身后，眼鏡后的眼睛帶著探究的目光。
"只是看看。
"程默收回視線。
***拍了拍他的肩膀："分科表我還沒收到你的。
武道班報名明天截止，考慮好了嗎？
"程默抿了抿嘴："家里條件...""我明白。
"***嘆了口氣，"但如果你真有天賦，學校有獎學金**。
周毅就是全額獎學金，他的家庭比你還困難。
"程默心頭一震。
周毅？
那個看起來家境優(yōu)渥、總是穿著名牌運動鞋的武道天才？
"我...再考慮一下。
"程默低聲說。
一整天，程默都心不在焉。
放學鈴聲響起時，他做出了決定——去父親書房再仔細找找，看有沒有關于修煉的書籍。
如果那個神秘能力是真的，或許他不需要花費太多資源就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程默回到家時，家里空無一人。
父親還在汽修廠加班，母親帶妹妹去上鋼琴課了。
他放下書包，徑首走向父親的書房。
這間不足八平米的小房間堆滿了各種機械手冊和舊書，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紙張混合的氣味。
程默小心翼翼地翻找，生怕弄亂父親的物品引起懷疑。
一小時過去，程默幾乎翻遍了所有書架，除了《汽車發(fā)動機原理》《電路基礎》這類專業(yè)書籍外，一無所獲。
正當他準備放棄時，一本夾在《機械維修大全》第三卷和第西卷之間的薄冊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本冊子沒有書名，封面是深藍色的硬紙板，邊緣己經(jīng)磨損。
程默小心地抽出來，翻開第一頁，一行褪色的毛筆字映入眼簾：《靈源基礎導引》程默的心跳驟然加速。
靈源？
這不正是修煉者覺醒的力量源泉嗎？
他迅速翻閱，發(fā)現(xiàn)這是一本手抄本，字跡工整但略顯陳舊，紙張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第一章：靈源感應之法..."程默如饑似渴地閱讀起來。
這本冊子詳細記載了如何通過特定呼吸法和冥想感知體內(nèi)靈源的方法，正是武道預備班教授的核心內(nèi)容之一！
"爸怎么會有這個？
"程默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的記憶中，父親程建國只是個普通的汽修工人，年輕時當過兵，但從未表現(xiàn)出任何與修煉相關的知識或能力。
程默突然想起什么，快速翻到冊子最后一頁。
在空白處，有一行小字："程建國，1999年記于北疆哨所""北疆哨所？
"程默皺眉。
父親確實提過年輕時在北方邊境當過兵，但從未說過具體細節(jié)。
北疆是妖獸活動頻繁的區(qū)域，**在那里部署了大量修煉者部隊。
難道父親曾經(jīng)接觸過修煉者？
或者...他本身就是？
程默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如果父親真是修煉者，哪怕是最低級的，家里也不會過得這么拮據(jù)。
官方對修煉者的補貼相當豐厚。
窗外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程默趕緊把冊子塞進衣服里，裝作在書房找參考書的樣子。
"默默？
在家啊。
"母親林蕓探頭進來，"餓了嗎？
我馬上做飯。
""還好，媽。
"程默努力保持鎮(zhèn)定，"爸什么時候回來？
""又得加班，那個張老板的車急修。
"林蕓嘆了口氣，"你先學習，飯好了叫你。
"程默點點頭，等母親離開后，他長舒一口氣，小心地把那本小冊子帶回自己房間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