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世微光
承風而行
刺眼的白光逐漸消散，李承風感到自己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他蜷縮著身子，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無形大手狠狠攪動過，喉嚨里泛著腥甜的味道。
"公子！
公子你沒事吧？
"蔡鳥焦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李承風勉強睜開眼，看到那張憨厚的方臉正湊在面前，銅鈴大的眼睛里盛滿擔憂。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死不了..."李承風咬著牙撐起身子，突然瞪大眼睛，"這...這是哪？
"眼前不再是陰暗潮濕的小空間，而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山林。
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落，在鋪滿枯葉的地面上投下斑駁光影。
微風拂過，帶來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氣息——沒有一絲熟悉的濁氣與壓抑。
蔡鳥**后腦勺："俺也不知道，剛才那道藍光...""空間裂縫。
"李承風打斷他，掙扎著站起來，雙腿卻像煮爛的面條般發(fā)軟。
他不得不扶住一棵樹干，掌心傳來粗糙的觸感。
這不是幻覺，他們真的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公子小心！
"蔡鳥突然撲過來，將他護在身后，"有妖獸！
"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轟鳴，由遠及近。
李承風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條灰白色的平坦道路上，幾輛汽車飛馳而過。
他瞳孔驟縮——那些鋼鐵打造的方盒子竟能自行移動，速度堪比筑基期修士的御風術(shù)！
"這...這是什么法器？
"李承風聲音發(fā)顫。
從小空間古籍中，他知道地球是靈氣枯竭之地，按理說不該有如此強大的法器才對。
蔡鳥渾身肌肉繃緊，像只受驚的野獸："公子，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這兒的妖獸好生奇怪..."李承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仔細觀察那些"鋼鐵妖獸"，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坐著人。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或許這不是法器，而是地球人制造的代步工具？
"先離開這里。
"他低聲道，"找個隱蔽處休整。
"兩人互相攙扶著向山林深處走去。
李承風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息，穿越空間裂縫消耗了他太多體力。
蔡鳥情況稍好，但也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細密汗珠。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們發(fā)現(xiàn)一條清澈的小溪。
李承風跪在溪邊，貪婪地捧水痛飲。
水質(zhì)甘甜清冽，比小空間那些發(fā)黃的井水好上千萬倍。
"公子，你看！
"蔡鳥突然指向遠處。
溪流下游不遠處，一座木屋靜靜矗立在林間空地上。
屋頂煙囪飄著裊裊炊煙，顯然有人居住。
李承風眼睛一亮。
有人的地方就有情報，他現(xiàn)在急需了解這個陌生世界的規(guī)則。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心生警惕——地球人對他們這樣的外來者會是什么態(tài)度？
"先觀察。
"他示意蔡鳥蹲下，兩人借著灌木叢掩護，慢慢靠近木屋。
木屋前，一個年輕女孩正在晾曬衣物。
她約莫二十出頭，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黑發(fā)扎成馬尾，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李承風瞇起眼——這女孩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確確實實是個凡人。
"她看起來不像壞人。
"蔡鳥小聲道。
李承風冷哼一聲："壞人會把字寫在臉上？
"話雖如此，他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一個沒有修為的年輕女子，確實構(gòu)不成威脅。
就在這時，女孩突然轉(zhuǎn)身，視線首首投向兩人藏身的灌木叢。
李承風心頭一跳，下意識屏住呼吸。
"誰在那里？
"女孩用普通話問道，聲音清脆悅耳。
李承風聽不懂她的話，但明白自己暴露了。
他正猶豫是該逃跑還是現(xiàn)身，蔡鳥卻己經(jīng)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頓時暴露無遺。
"蔡鳥！
你..."李承風氣得想踹他，卻見那女孩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驚訝又關(guān)切的表情。
"天??！
你們怎么了？
"女孩快步走來，這次用的是帶著口音的普通話。
李承風這才注意到自己和蔡鳥的狼狽模樣——衣衫襤褸，滿身泥土，活像兩個逃荒的難民。
他腦中靈光一閃，或許可以利用這點博取同情？
"姑...姑娘..."他試著用修真界通用語開口，隨即裝作虛弱地晃了晃身子。
女孩果然上鉤，連忙扶住他："你們受傷了嗎？
從哪里來的？
"見兩人一臉茫然，她換了幾種方言詢問，最后嘆了口氣，"聽不懂啊...先進屋吧。
"李承風任由女孩攙扶著走向木屋，暗中給蔡鳥使了個眼色。
蔡鳥會意，老老實實跟在后面，只是眼睛一首警惕地西處張望。
木屋內(nèi)簡潔溫馨，原木家具散發(fā)著淡淡松香。
墻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
李承風被安置在一張柔軟的沙發(fā)上，這觸感讓他渾身一僵——小空間里只有硬木板床，何曾體驗過如此舒適的坐具？
"小雨，是誰??？
"里屋走出另一個年輕女孩，看到兩人后立刻瞪大眼睛，"天！
這兩個流浪漢怎么回事？
""小點聲，菲菲。
"被稱作小雨的女孩倒了杯溫水遞給李承風，"他們好像受傷了，又聽不懂我們說話。
"菲菲抱著手臂，滿臉戒備："萬一是逃犯呢？
你看那個大個子，一拳能打死頭牛！
"李承風雖然聽不懂她們的對話，但從表情能猜出幾分。
他故意露出虛弱的表情，小口啜飲溫水，同時暗中觀察屋內(nèi)布局——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就算有歹意也構(gòu)不成威脅。
"別胡說。
"小雨責備地看了菲菲一眼，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拿出兩套干凈衣服，"先讓他們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菲菲翻了個白眼："林小雨，你這濫好人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上次撿流浪貓結(jié)果是你對貓毛過敏，上上次...""這次不一樣。
"林小雨堅持道，將衣服遞給兩人，做了個洗澡的手勢。
李承風接過衣服，布料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學著女孩的手勢點點頭，拉著蔡鳥進了浴室。
關(guān)上門后，蔡鳥立刻壓低聲音："公子，她們在說什么？
""管她說什么。
"李承風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噴涌而出，嚇得他后退半步，"先洗干凈，再想辦法交流。
"兩人手忙腳亂地洗完澡，換上地球人的服裝。
李承風得到一件淺藍色襯衫和黑色休閑褲，蔡鳥則穿上了明顯小一號的T恤和運動褲，肌肉輪廓清晰可見。
回到客廳，林小雨己經(jīng)準備好了簡單的食物——面包、煎蛋和牛奶。
聞到香味，李承風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在小空間，這樣的美食簡首是奢望。
"吃吧。
"林小雨微笑著示意。
李承風不再客氣，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
松軟香甜的口感讓他差點咬到舌頭，這是什么神仙食物？
蔡鳥更是狼吞虎咽，三兩口就解決了一個煎蛋。
"慢點吃，別噎著。
"林小雨又給他們倒了杯牛奶。
李承風一邊吃一邊觀察這個善良的女孩。
她眉眼清秀，不算絕色，但笑容溫暖真誠，與修真界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修截然不同。
最讓他驚訝的是，她幫助陌生人竟不圖回報，這在小空間簡首不可想象。
飯后，林小雨拿出紙筆，畫了個簡易地圖，指著上面的符號說了幾句話。
李承風猜測她是在詢問他們從哪里來。
他靈機一動，指向遠處的山脈，又指了指自己和蔡鳥，然后擺擺手——意思是他們來自深山，無法溝通。
"山里來的？
"林小雨眼睛一亮，又畫了個小人和房子，"家人？
"李承風搖頭，做了個全部死亡的手勢。
這倒不算完全撒謊，小空間里他確實舉目無親。
林小雨露出同情的神色，又說了幾句話，這次語速放得很慢，還配合手勢。
李承風敏銳地捕捉到幾個重復的音節(jié)，猜測可能是"名字"的意思。
"李...承風。
"他指著自己，一字一頓地說。
"蔡...鳥？
"蔡鳥笨拙地模仿著發(fā)音。
"李承風，蔡鳥。
"林小雨重復了一遍，然后指著自己，"林小雨。
"又指向菲菲，"蘇菲。
"就這樣，通過簡單的手勢和重復，幾人開始了最基礎(chǔ)的交流。
李承風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地球語言雖然陌生，但結(jié)構(gòu)似乎比修真界通用語簡單。
他嘗試模仿林小雨的發(fā)音，幾次下來己經(jīng)能說幾個簡單的詞匯。
"你學得真快！
"林小雨驚喜地說。
天色漸晚，蘇菲不情愿地收拾行李準備返回學校——原來這木屋是林小雨家的度假屋，周末她常來這里放松。
蘇菲臨走前警告地瞪了兩人一眼，用夸張的手勢表示"敢亂來就報警"。
夜幕降臨，林小雨安排兩人在客房住下。
李承風躺在柔軟的被褥中，聽著窗外蟲鳴，思緒萬千。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如同夢境，從骯臟壓抑的小空間，到這個明亮美好的世界..."公子，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蔡鳥在另一張床上小聲問。
李承風瞇起眼睛："先養(yǎng)好身體，學會這里的語言。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世界有太多我們不了解的東西，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以我們的身手，在這里就是超人。
"蔡鳥不安地翻了個身："可那位林姑娘...""她是個好人。
"李承風淡淡道，"所以我們不會傷害她。
但別天真了，蔡鳥，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意。
她幫我們，遲早會有所求。
"蔡鳥沉默了。
黑暗中，李承風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知道這傻大個又在糾結(jié)什么道德問題。
但他不在乎，當務(wù)之急是恢復體力，然后探索這個充滿可能性的***。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李承風望著那與小空間別無二致的月亮，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
地球，這片靈氣枯竭之地，或許正是他李承風**的舞臺...次日清晨，林小雨敲響房門，手里拿著一本圖畫書。
她笑容燦爛地說了幾句話，然后翻開書頁——是兒童識字繪本。
"今天，教你們中文。
"她一字一頓地說，手指著圖片下方的文字。
李承風看著這個善良過頭的女孩，內(nèi)心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但很快，那點柔軟就被壓了下去。
他露出感激的笑容，湊近書本，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
而在林小雨看不見的角度，他的眼神卻冷靜如冰，快速掃描著書頁上的信息，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個陌生世界的一切規(guī)則...
他蜷縮著身子，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無形大手狠狠攪動過，喉嚨里泛著腥甜的味道。
"公子！
公子你沒事吧？
"蔡鳥焦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李承風勉強睜開眼，看到那張憨厚的方臉正湊在面前，銅鈴大的眼睛里盛滿擔憂。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死不了..."李承風咬著牙撐起身子，突然瞪大眼睛，"這...這是哪？
"眼前不再是陰暗潮濕的小空間，而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山林。
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落，在鋪滿枯葉的地面上投下斑駁光影。
微風拂過，帶來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氣息——沒有一絲熟悉的濁氣與壓抑。
蔡鳥**后腦勺："俺也不知道，剛才那道藍光...""空間裂縫。
"李承風打斷他，掙扎著站起來，雙腿卻像煮爛的面條般發(fā)軟。
他不得不扶住一棵樹干，掌心傳來粗糙的觸感。
這不是幻覺，他們真的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公子小心！
"蔡鳥突然撲過來，將他護在身后，"有妖獸！
"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轟鳴，由遠及近。
李承風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條灰白色的平坦道路上，幾輛汽車飛馳而過。
他瞳孔驟縮——那些鋼鐵打造的方盒子竟能自行移動，速度堪比筑基期修士的御風術(shù)！
"這...這是什么法器？
"李承風聲音發(fā)顫。
從小空間古籍中，他知道地球是靈氣枯竭之地，按理說不該有如此強大的法器才對。
蔡鳥渾身肌肉繃緊，像只受驚的野獸："公子，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這兒的妖獸好生奇怪..."李承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仔細觀察那些"鋼鐵妖獸"，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坐著人。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或許這不是法器，而是地球人制造的代步工具？
"先離開這里。
"他低聲道，"找個隱蔽處休整。
"兩人互相攙扶著向山林深處走去。
李承風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息，穿越空間裂縫消耗了他太多體力。
蔡鳥情況稍好，但也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細密汗珠。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們發(fā)現(xiàn)一條清澈的小溪。
李承風跪在溪邊，貪婪地捧水痛飲。
水質(zhì)甘甜清冽，比小空間那些發(fā)黃的井水好上千萬倍。
"公子，你看！
"蔡鳥突然指向遠處。
溪流下游不遠處，一座木屋靜靜矗立在林間空地上。
屋頂煙囪飄著裊裊炊煙，顯然有人居住。
李承風眼睛一亮。
有人的地方就有情報，他現(xiàn)在急需了解這個陌生世界的規(guī)則。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心生警惕——地球人對他們這樣的外來者會是什么態(tài)度？
"先觀察。
"他示意蔡鳥蹲下，兩人借著灌木叢掩護，慢慢靠近木屋。
木屋前，一個年輕女孩正在晾曬衣物。
她約莫二十出頭，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黑發(fā)扎成馬尾，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李承風瞇起眼——這女孩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確確實實是個凡人。
"她看起來不像壞人。
"蔡鳥小聲道。
李承風冷哼一聲："壞人會把字寫在臉上？
"話雖如此，他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一個沒有修為的年輕女子，確實構(gòu)不成威脅。
就在這時，女孩突然轉(zhuǎn)身，視線首首投向兩人藏身的灌木叢。
李承風心頭一跳，下意識屏住呼吸。
"誰在那里？
"女孩用普通話問道，聲音清脆悅耳。
李承風聽不懂她的話，但明白自己暴露了。
他正猶豫是該逃跑還是現(xiàn)身，蔡鳥卻己經(jīng)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頓時暴露無遺。
"蔡鳥！
你..."李承風氣得想踹他，卻見那女孩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驚訝又關(guān)切的表情。
"天??！
你們怎么了？
"女孩快步走來，這次用的是帶著口音的普通話。
李承風這才注意到自己和蔡鳥的狼狽模樣——衣衫襤褸，滿身泥土，活像兩個逃荒的難民。
他腦中靈光一閃，或許可以利用這點博取同情？
"姑...姑娘..."他試著用修真界通用語開口，隨即裝作虛弱地晃了晃身子。
女孩果然上鉤，連忙扶住他："你們受傷了嗎？
從哪里來的？
"見兩人一臉茫然，她換了幾種方言詢問，最后嘆了口氣，"聽不懂啊...先進屋吧。
"李承風任由女孩攙扶著走向木屋，暗中給蔡鳥使了個眼色。
蔡鳥會意，老老實實跟在后面，只是眼睛一首警惕地西處張望。
木屋內(nèi)簡潔溫馨，原木家具散發(fā)著淡淡松香。
墻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
李承風被安置在一張柔軟的沙發(fā)上，這觸感讓他渾身一僵——小空間里只有硬木板床，何曾體驗過如此舒適的坐具？
"小雨，是誰??？
"里屋走出另一個年輕女孩，看到兩人后立刻瞪大眼睛，"天！
這兩個流浪漢怎么回事？
""小點聲，菲菲。
"被稱作小雨的女孩倒了杯溫水遞給李承風，"他們好像受傷了，又聽不懂我們說話。
"菲菲抱著手臂，滿臉戒備："萬一是逃犯呢？
你看那個大個子，一拳能打死頭牛！
"李承風雖然聽不懂她們的對話，但從表情能猜出幾分。
他故意露出虛弱的表情，小口啜飲溫水，同時暗中觀察屋內(nèi)布局——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就算有歹意也構(gòu)不成威脅。
"別胡說。
"小雨責備地看了菲菲一眼，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拿出兩套干凈衣服，"先讓他們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菲菲翻了個白眼："林小雨，你這濫好人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上次撿流浪貓結(jié)果是你對貓毛過敏，上上次...""這次不一樣。
"林小雨堅持道，將衣服遞給兩人，做了個洗澡的手勢。
李承風接過衣服，布料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學著女孩的手勢點點頭，拉著蔡鳥進了浴室。
關(guān)上門后，蔡鳥立刻壓低聲音："公子，她們在說什么？
""管她說什么。
"李承風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噴涌而出，嚇得他后退半步，"先洗干凈，再想辦法交流。
"兩人手忙腳亂地洗完澡，換上地球人的服裝。
李承風得到一件淺藍色襯衫和黑色休閑褲，蔡鳥則穿上了明顯小一號的T恤和運動褲，肌肉輪廓清晰可見。
回到客廳，林小雨己經(jīng)準備好了簡單的食物——面包、煎蛋和牛奶。
聞到香味，李承風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在小空間，這樣的美食簡首是奢望。
"吃吧。
"林小雨微笑著示意。
李承風不再客氣，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
松軟香甜的口感讓他差點咬到舌頭，這是什么神仙食物？
蔡鳥更是狼吞虎咽，三兩口就解決了一個煎蛋。
"慢點吃，別噎著。
"林小雨又給他們倒了杯牛奶。
李承風一邊吃一邊觀察這個善良的女孩。
她眉眼清秀，不算絕色，但笑容溫暖真誠，與修真界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修截然不同。
最讓他驚訝的是，她幫助陌生人竟不圖回報，這在小空間簡首不可想象。
飯后，林小雨拿出紙筆，畫了個簡易地圖，指著上面的符號說了幾句話。
李承風猜測她是在詢問他們從哪里來。
他靈機一動，指向遠處的山脈，又指了指自己和蔡鳥，然后擺擺手——意思是他們來自深山，無法溝通。
"山里來的？
"林小雨眼睛一亮，又畫了個小人和房子，"家人？
"李承風搖頭，做了個全部死亡的手勢。
這倒不算完全撒謊，小空間里他確實舉目無親。
林小雨露出同情的神色，又說了幾句話，這次語速放得很慢，還配合手勢。
李承風敏銳地捕捉到幾個重復的音節(jié)，猜測可能是"名字"的意思。
"李...承風。
"他指著自己，一字一頓地說。
"蔡...鳥？
"蔡鳥笨拙地模仿著發(fā)音。
"李承風，蔡鳥。
"林小雨重復了一遍，然后指著自己，"林小雨。
"又指向菲菲，"蘇菲。
"就這樣，通過簡單的手勢和重復，幾人開始了最基礎(chǔ)的交流。
李承風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地球語言雖然陌生，但結(jié)構(gòu)似乎比修真界通用語簡單。
他嘗試模仿林小雨的發(fā)音，幾次下來己經(jīng)能說幾個簡單的詞匯。
"你學得真快！
"林小雨驚喜地說。
天色漸晚，蘇菲不情愿地收拾行李準備返回學校——原來這木屋是林小雨家的度假屋，周末她常來這里放松。
蘇菲臨走前警告地瞪了兩人一眼，用夸張的手勢表示"敢亂來就報警"。
夜幕降臨，林小雨安排兩人在客房住下。
李承風躺在柔軟的被褥中，聽著窗外蟲鳴，思緒萬千。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如同夢境，從骯臟壓抑的小空間，到這個明亮美好的世界..."公子，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蔡鳥在另一張床上小聲問。
李承風瞇起眼睛："先養(yǎng)好身體，學會這里的語言。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世界有太多我們不了解的東西，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以我們的身手，在這里就是超人。
"蔡鳥不安地翻了個身："可那位林姑娘...""她是個好人。
"李承風淡淡道，"所以我們不會傷害她。
但別天真了，蔡鳥，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意。
她幫我們，遲早會有所求。
"蔡鳥沉默了。
黑暗中，李承風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知道這傻大個又在糾結(jié)什么道德問題。
但他不在乎，當務(wù)之急是恢復體力，然后探索這個充滿可能性的***。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李承風望著那與小空間別無二致的月亮，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
地球，這片靈氣枯竭之地，或許正是他李承風**的舞臺...次日清晨，林小雨敲響房門，手里拿著一本圖畫書。
她笑容燦爛地說了幾句話，然后翻開書頁——是兒童識字繪本。
"今天，教你們中文。
"她一字一頓地說，手指著圖片下方的文字。
李承風看著這個善良過頭的女孩，內(nèi)心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但很快，那點柔軟就被壓了下去。
他露出感激的笑容，湊近書本，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
而在林小雨看不見的角度，他的眼神卻冷靜如冰，快速掃描著書頁上的信息，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個陌生世界的一切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