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特殊輔助人員
靈籠：我能無限獻(xiàn)祭，全員淚崩
面對馬克那充滿壓迫感的質(zhì)問，顧凡的反應(yīng)依舊平靜。
他抬起眼，與馬克對視，緩緩開口。
“隊長，我只是一個塵民。”
他的語氣很誠懇，沒有絲毫撒謊的跡象。
“塵民？”
馬克身后的唐尼忍不住叫了起來，“塵民能死而復(fù)生？
塵民能讓你一拳打爆一只蛇狗？
你騙誰呢！”
唐尼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一絲無法掩飾的嫉妒。
他剛剛親手把這個“廢物”推向了死亡，可轉(zhuǎn)眼間，這個“廢物”就成了拯救所有人的關(guān)鍵。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難以接受。
馬克抬手，制止了唐尼的喧嘩。
他的目光依舊鎖定著顧凡，沉聲說：“顧凡，我需要一個解釋。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整個小隊。
我們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每個人都有權(quán)知道?！?br>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
“還有，謝謝你。
無論如何，是你救了我們?！?br>
顧凡沉默了片刻。
他該怎么解釋？
說自己有個系統(tǒng)，每次死亡都能獻(xiàn)祭自己的一部分來換取力量？
恐怕他會被立刻當(dāng)成異類，被燈塔的律法執(zhí)行部和科研部抓起來，像小白鼠一樣被切片研究。
他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獵荒者。
暴躁但重情義的馬克，膽小卻本性不壞的唐尼，還有那個躺在擔(dān)架上，剛剛被救回來的佩妮……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早己編好的、半真半假的說辭。
“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能力?！?br>
“我只知道，從我記事起，我就死不了。
每次死亡，我都會在短時間內(nèi)復(fù)活?！?br>
“至于隊長你剛才的力量……”顧凡頓了頓，斟酌著詞句，“那或許是……我死亡時，生命能量的一種……轉(zhuǎn)移？
我并不清楚原理，這是第一次發(fā)生?！?br>
這個解釋漏洞百出，但卻是目前最合理的說辭。
將一切推給一種未知的、與生俱來的“天賦”。
聽完顧凡的解釋，獵荒者們面面相覷。
死不了？
生命能量轉(zhuǎn)移？
這些詞匯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范圍。
在燈塔的歷史上，從未有過這樣的記錄。
“也就是說……”馬克消化著這些信息，眉頭緊鎖，“你的死亡，可以作為一種……扳機，來激發(fā)我的潛能？”
“或許吧?！?br>
顧凡點了點頭。
馬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看著顧凡那張過于年輕和平靜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一個死不了的少年。
一個能通過死亡來賦予隊友力量的少年。
這己經(jīng)不是“天賦”可以形容的了，這簡首就是……為末日而生的終極兵器。
“這件事，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
馬克問道。
“沒有了。”
顧凡搖頭，“我一首隱藏得很好，這是第一次暴露?！?br>
“好?！?br>
馬克做出了決定，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嚴(yán)肅，“從現(xiàn)在開始，關(guān)于你能力的一切，都屬于獵荒者小隊的最高機密。
任何人，不準(zhǔn)向外透露一個字！
違令者，按燈塔叛逃罪論處！”
“是！
隊長！”
所有隊員，包括還坐在地上的唐尼，都下意識地挺首了身體，大聲回應(yīng)。
他們明白，馬克隊長這是在保護(hù)顧凡，也是在保護(hù)整個小隊。
這樣一個存在，一旦被城主查爾斯或者光影會知曉，天知道會掀起怎樣的風(fēng)波。
“唐尼?！?br>
馬克的目光轉(zhuǎn)向他。
“到！”
唐尼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回去之后，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
另外，你這個月的物資配給，減半?！?br>
馬克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隊長?！?br>
唐尼低下了頭，他不敢有任何異議。
他看了一眼顧凡，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那句“對不起”，卡在喉嚨里，比吞下一塊烙鐵還要難受。
返回?zé)羲穆罚瑲夥諌阂值搅藰O點。
沒有人說話。
顧凡被安排在隊伍的中央，像一件貴重的貨物，被所有人不動聲色地保護(hù)著。
冉冰，小隊里唯一的女性重立體駕駛員，也是隊里的醫(yī)療官，她幾次想和顧凡說些什么，但看著少年那沉靜的側(cè)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默默地將一塊干凈的毛巾遞過去，讓他擦掉臉上的血污。
“謝謝。”
顧凡輕聲說。
他的聲音很干凈，但總透著一股疏離感。
回到燈塔，馬克立刻帶著顧凡，前往了獵荒者指揮官的辦公室。
他必須為顧凡爭取一個合法的身份。
一個“廢物”塵民，是沒資格一首跟隨獵荒者小隊的。
辦公室里，指揮官維克多聽完馬克的匯報，嘴里的雪茄差點掉在地上。
“馬克，你確定你沒瘋？”
維克多**太陽穴，“一個死不了的塵民？
還能把力量‘轉(zhuǎn)移’給你？
這種鬼話你也信？”
“我信我自己的拳頭?！?br>
馬克言簡意賅，“我親手打爆了一只蛇狗，那不是我的力量。”
維克多死死盯著馬克，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是沒有。
馬克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嚴(yán)肅。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br>
維克多深吸一口雪茄，“你想怎么樣？
把他留在獵荒者？
你知道規(guī)矩，一個E-的塵民，連上城區(qū)的資格都沒有！”
“那就給他一個資格?！?br>
馬克的聲音斬釘截鐵，“我申請，將顧凡破格吸納為獵荒者小隊正式成員，職位是……‘特殊輔助人員’?！?br>
“特殊輔助人員？”
維克多挑了挑眉。
“對。”
馬克說道，“他的能力，在關(guān)鍵時刻，能救所有人的命。
他的價值，比十臺重立體還要大！”
維克多沉默了。
他知道馬克的性格，從不夸大其詞。
能讓他說出這種話，那個叫顧凡的少年，恐怕真的有某種顛覆性的能力。
“這件事，我會壓下來。
但城主那邊，瞞不了多久?！?br>
維克多最終還是松了口，“我可以給他一個‘特殊輔助人員’的身份，享受獵荒者預(yù)備隊員的待遇。
但是馬克，你要記住，他是你的兵，出了任何事，你負(fù)全責(zé)?！?br>
“明白?！?br>
馬克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走出指揮官辦公室，馬克拍了拍顧凡的肩膀。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馬克小隊的人了。
以后，沒人敢再把你當(dāng)廢物看?！?br>
顧凡抬起頭，看著馬克堅毅的臉龐，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
但他也明白，這只是開始。
一個能“無限死亡”的工具，它的價值，很快就會被燈塔上層的那些大人物們發(fā)現(xiàn)。
到那時，他要面對的，將是比噬極獸更加可怕的人心。
當(dāng)天晚上，顧凡分到了一個新的房間，不再是塵民區(qū)那個擁擠潮濕的集體宿舍。
房間不大，但很干凈，有一張柔軟的床。
十七年來，他第一次擁有屬于自己的獨立空間。
可他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系統(tǒng)面板上那個刺眼的數(shù)字。
存在磨損度：1%他失去的，是“痛覺”。
他試著用小刀劃過自己的手臂，皮膚被割開，鮮血流出，但他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在切割一塊不屬于自己的豬肉。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恐怖。
他不知道當(dāng)這個磨損度達(dá)到100%時，會發(fā)生什么。
被系統(tǒng)徹底“回收”？
變成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或者……成為一種比噬極獸更悲劇的存在？
“咚咚咚?！?br>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凡起身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冉冰。
她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營養(yǎng)餐，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
“看你晚飯沒吃，我從醫(yī)療區(qū)那邊給你拿了一份。
你的身體……需要補充營養(yǎng)。”
冉冰柔聲說。
“謝謝?！?br>
顧凡接了過來。
“今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唐尼他不是故意的。”
冉冰試圖安慰他。
顧凡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冉冰看著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陣心疼。
這個少年，明明經(jīng)歷了死亡，卻平靜得像個局外人。
他到底……背負(fù)著什么？
“那你……早點休息?！?br>
冉-冰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顧凡忽然開口問道。
“冉冰姐?！?br>
“嗯？”
冉冰回頭。
顧凡看著她，很認(rèn)真地問：“你說，一個人如果失去了所有的感覺，所有的記憶，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那他……還算是活著嗎？”
冉冰愣住了。
她不知道顧凡為什么會問出這么深刻又悲傷的問題。
看著少年清秀卻蒼白的面容，看著他那雙仿佛承載了無盡滄桑的眼眸，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
他抬起眼，與馬克對視，緩緩開口。
“隊長，我只是一個塵民。”
他的語氣很誠懇，沒有絲毫撒謊的跡象。
“塵民？”
馬克身后的唐尼忍不住叫了起來，“塵民能死而復(fù)生？
塵民能讓你一拳打爆一只蛇狗？
你騙誰呢！”
唐尼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一絲無法掩飾的嫉妒。
他剛剛親手把這個“廢物”推向了死亡，可轉(zhuǎn)眼間，這個“廢物”就成了拯救所有人的關(guān)鍵。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難以接受。
馬克抬手，制止了唐尼的喧嘩。
他的目光依舊鎖定著顧凡，沉聲說：“顧凡，我需要一個解釋。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整個小隊。
我們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每個人都有權(quán)知道?！?br>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
“還有，謝謝你。
無論如何，是你救了我們?！?br>
顧凡沉默了片刻。
他該怎么解釋？
說自己有個系統(tǒng)，每次死亡都能獻(xiàn)祭自己的一部分來換取力量？
恐怕他會被立刻當(dāng)成異類，被燈塔的律法執(zhí)行部和科研部抓起來，像小白鼠一樣被切片研究。
他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獵荒者。
暴躁但重情義的馬克，膽小卻本性不壞的唐尼，還有那個躺在擔(dān)架上，剛剛被救回來的佩妮……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早己編好的、半真半假的說辭。
“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能力?！?br>
“我只知道，從我記事起，我就死不了。
每次死亡，我都會在短時間內(nèi)復(fù)活?！?br>
“至于隊長你剛才的力量……”顧凡頓了頓，斟酌著詞句，“那或許是……我死亡時，生命能量的一種……轉(zhuǎn)移？
我并不清楚原理，這是第一次發(fā)生?！?br>
這個解釋漏洞百出，但卻是目前最合理的說辭。
將一切推給一種未知的、與生俱來的“天賦”。
聽完顧凡的解釋，獵荒者們面面相覷。
死不了？
生命能量轉(zhuǎn)移？
這些詞匯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范圍。
在燈塔的歷史上，從未有過這樣的記錄。
“也就是說……”馬克消化著這些信息，眉頭緊鎖，“你的死亡，可以作為一種……扳機，來激發(fā)我的潛能？”
“或許吧?！?br>
顧凡點了點頭。
馬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看著顧凡那張過于年輕和平靜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一個死不了的少年。
一個能通過死亡來賦予隊友力量的少年。
這己經(jīng)不是“天賦”可以形容的了，這簡首就是……為末日而生的終極兵器。
“這件事，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
馬克問道。
“沒有了。”
顧凡搖頭，“我一首隱藏得很好，這是第一次暴露?！?br>
“好?！?br>
馬克做出了決定，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嚴(yán)肅，“從現(xiàn)在開始，關(guān)于你能力的一切，都屬于獵荒者小隊的最高機密。
任何人，不準(zhǔn)向外透露一個字！
違令者，按燈塔叛逃罪論處！”
“是！
隊長！”
所有隊員，包括還坐在地上的唐尼，都下意識地挺首了身體，大聲回應(yīng)。
他們明白，馬克隊長這是在保護(hù)顧凡，也是在保護(hù)整個小隊。
這樣一個存在，一旦被城主查爾斯或者光影會知曉，天知道會掀起怎樣的風(fēng)波。
“唐尼?！?br>
馬克的目光轉(zhuǎn)向他。
“到！”
唐尼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回去之后，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
另外，你這個月的物資配給，減半?！?br>
馬克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隊長?！?br>
唐尼低下了頭，他不敢有任何異議。
他看了一眼顧凡，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那句“對不起”，卡在喉嚨里，比吞下一塊烙鐵還要難受。
返回?zé)羲穆罚瑲夥諌阂值搅藰O點。
沒有人說話。
顧凡被安排在隊伍的中央，像一件貴重的貨物，被所有人不動聲色地保護(hù)著。
冉冰，小隊里唯一的女性重立體駕駛員，也是隊里的醫(yī)療官，她幾次想和顧凡說些什么，但看著少年那沉靜的側(cè)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默默地將一塊干凈的毛巾遞過去，讓他擦掉臉上的血污。
“謝謝。”
顧凡輕聲說。
他的聲音很干凈，但總透著一股疏離感。
回到燈塔，馬克立刻帶著顧凡，前往了獵荒者指揮官的辦公室。
他必須為顧凡爭取一個合法的身份。
一個“廢物”塵民，是沒資格一首跟隨獵荒者小隊的。
辦公室里，指揮官維克多聽完馬克的匯報，嘴里的雪茄差點掉在地上。
“馬克，你確定你沒瘋？”
維克多**太陽穴，“一個死不了的塵民？
還能把力量‘轉(zhuǎn)移’給你？
這種鬼話你也信？”
“我信我自己的拳頭?！?br>
馬克言簡意賅，“我親手打爆了一只蛇狗，那不是我的力量。”
維克多死死盯著馬克，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是沒有。
馬克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嚴(yán)肅。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br>
維克多深吸一口雪茄，“你想怎么樣？
把他留在獵荒者？
你知道規(guī)矩，一個E-的塵民，連上城區(qū)的資格都沒有！”
“那就給他一個資格?！?br>
馬克的聲音斬釘截鐵，“我申請，將顧凡破格吸納為獵荒者小隊正式成員，職位是……‘特殊輔助人員’?！?br>
“特殊輔助人員？”
維克多挑了挑眉。
“對。”
馬克說道，“他的能力，在關(guān)鍵時刻，能救所有人的命。
他的價值，比十臺重立體還要大！”
維克多沉默了。
他知道馬克的性格，從不夸大其詞。
能讓他說出這種話，那個叫顧凡的少年，恐怕真的有某種顛覆性的能力。
“這件事，我會壓下來。
但城主那邊，瞞不了多久?！?br>
維克多最終還是松了口，“我可以給他一個‘特殊輔助人員’的身份，享受獵荒者預(yù)備隊員的待遇。
但是馬克，你要記住，他是你的兵，出了任何事，你負(fù)全責(zé)?！?br>
“明白?！?br>
馬克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走出指揮官辦公室，馬克拍了拍顧凡的肩膀。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馬克小隊的人了。
以后，沒人敢再把你當(dāng)廢物看?！?br>
顧凡抬起頭，看著馬克堅毅的臉龐，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
但他也明白，這只是開始。
一個能“無限死亡”的工具，它的價值，很快就會被燈塔上層的那些大人物們發(fā)現(xiàn)。
到那時，他要面對的，將是比噬極獸更加可怕的人心。
當(dāng)天晚上，顧凡分到了一個新的房間，不再是塵民區(qū)那個擁擠潮濕的集體宿舍。
房間不大，但很干凈，有一張柔軟的床。
十七年來，他第一次擁有屬于自己的獨立空間。
可他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系統(tǒng)面板上那個刺眼的數(shù)字。
存在磨損度：1%他失去的，是“痛覺”。
他試著用小刀劃過自己的手臂，皮膚被割開，鮮血流出，但他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在切割一塊不屬于自己的豬肉。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恐怖。
他不知道當(dāng)這個磨損度達(dá)到100%時，會發(fā)生什么。
被系統(tǒng)徹底“回收”？
變成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或者……成為一種比噬極獸更悲劇的存在？
“咚咚咚?！?br>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凡起身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冉冰。
她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營養(yǎng)餐，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
“看你晚飯沒吃，我從醫(yī)療區(qū)那邊給你拿了一份。
你的身體……需要補充營養(yǎng)。”
冉冰柔聲說。
“謝謝?！?br>
顧凡接了過來。
“今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唐尼他不是故意的。”
冉冰試圖安慰他。
顧凡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冉冰看著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陣心疼。
這個少年，明明經(jīng)歷了死亡，卻平靜得像個局外人。
他到底……背負(fù)著什么？
“那你……早點休息?！?br>
冉-冰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顧凡忽然開口問道。
“冉冰姐?！?br>
“嗯？”
冉冰回頭。
顧凡看著她，很認(rèn)真地問：“你說，一個人如果失去了所有的感覺，所有的記憶，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那他……還算是活著嗎？”
冉冰愣住了。
她不知道顧凡為什么會問出這么深刻又悲傷的問題。
看著少年清秀卻蒼白的面容，看著他那雙仿佛承載了無盡滄桑的眼眸，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