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致命晚宴
暗刃中的交鋒
私人會所的頂層酒會衣香鬢影。
柯槿混在服務生里，托盤上的香檳折射出水晶燈的碎光，**藏在餐巾底下，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的舊疤。
周毅站在露臺，正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晚風掀起他的風衣，露出腰間的槍套——柯槿認得那型號，意大利產(chǎn)的伯萊塔，精準度能打穿百米外的硬幣。
繞到露臺背后時，柯槿聽見周毅在打電話。
信號不太好，只能聽清零星幾個字：“周彥……舊部……蛇窟……處理干凈……”蛇窟。
柯槿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來周毅也在查他們。
他剛要動手，周毅突然轉(zhuǎn)過身，手里的酒杯對著他的方向，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柯先生，躲在陰影里可不像你的風格?！?br>
柯槿的**瞬間出鞘，卻在看清周毅身后的人時頓住了——蛇窟的二當家正舉著槍，槍口對準周毅的后腦。
那人袖口的銀蛇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條吐信的蛇。
槍聲和刀鋒破風的聲音同時響起。
周毅只覺得眼前一花，柯槿己經(jīng)撲過來將他按在地上。
**穿透二當家咽喉的瞬間，溫熱的血濺在兩人臉上。
柯槿的眼睛亮得嚇人，像頭被激怒的狼，死死盯著他。
“你救我？”
周毅按住他的肩膀，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驚訝。
柯槿猛地推開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站起身，用手背擦掉臉上的血，語氣冷得像冰：“我只是不想我的獵物，死在別人手里。”
柯槿被周毅的人“請”回周家老宅時，指縫里還沾著二當家的血。
周毅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節(jié)奏慢得像在倒計時。
檀香木書桌上，擺著個青銅饕餮紋鎮(zhèn)紙，是周家家父的舊物，邊角還留著槍眼。
“為什么殺蛇窟的人？”
“拿人錢財?！?br>
“誰的錢？”
“你管不著。”
周毅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兩人距離不過半尺，柯槿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混著雨水的濕氣，像某種危險的**。
“柯槿，你父親的賭債合同上，擔保人是周彥?！?br>
柯槿的呼吸猛地一滯。
“六年前，是他讓蛇窟逼你殺父，想把你變成對付我的刀?！?br>
周毅頓了頓，看著他驟然繃緊的臉，忽然解開襯衫扣子，露出左胸猙獰的疤痕，“這是周彥派人捅的，就在你殺父那天晚上?！?br>
疤痕邊緣翻著舊肉，像條扭曲的蜈蚣，和柯槿后頸的烙痕遙遙相對。
柯槿看著那道傷，忽然覺得手里的**重得像座山。
周毅沒囚禁柯槿，卻收走了他的刀。
客房的窗戶正對著周家花園，月光透過梧桐葉灑在地板上，像片破碎的銀。
深夜被凍醒時，柯槿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了高燒。
喉嚨干得冒煙，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間，想找杯水喝，卻在走廊撞見周毅。
對方剛從外面回來，風衣上沾著雨珠，看見他搖晃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怎么回事？”
“關你屁事?！?br>
柯槿想推開他，卻被攔腰抱起。
周毅的懷抱很燙，帶著雨水的涼意和淡淡的沉香。
柯槿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沒力氣，只能任由自己被放在床上，看著周毅笨拙地找藥、倒水。
藥盒上的標簽有點模糊，是進口的退燒藥，比他平時吃的便宜貨貴上十倍。
“張嘴?！?br>
周毅捏著藥片，語氣不容置疑。
柯槿偏過頭，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張開。
藥片滑進喉嚨，帶著苦澀的味道，像極了十二歲那年的啤酒瓶碎片。
“周毅……”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你到底想怎么樣？”
周毅坐在床邊，指尖探了探他的額頭。
指腹帶著薄繭，觸到皮膚時有點*。
“等你燒退了，告訴你蛇窟的所有據(jù)點?！?br>
他頓了頓，看著柯槿驚訝的眼神，補充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高燒帶來的眩暈里，柯槿看著周毅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睛很深，像藏著片不見底的海。
他后頸的烙痕又開始發(fā)燙，這次卻沒那么疼了。
柯槿的燒退了，卻沒走。
他跟著周毅查蛇窟的資料，在堆滿文件的書房里，兩人常常一言不發(fā)地待上一整天。
周毅會在他看資料時遞杯熱咖啡，溫度總剛剛好；會在他盯著舊照片發(fā)呆時默默關掉臺燈，留下盞暖黃的落地燈。
柯槿發(fā)現(xiàn)這個總端著冷靜架子的男人，其實有雙很溫柔的手——替他處理傷口時，指尖輕得像羽毛，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結痂的地方。
“這道疤是怎么來的？”
周毅的指尖劃過他手腕的舊傷，那里有圈很深的勒痕，是被鐵鏈磨出來的。
“蛇窟的規(guī)矩，任務失敗要被吊在碼頭三天。”
柯槿的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這是第一次失敗時留下的。
那天浪特別大，繩子磨得肉都翻出來了，血腥味混著魚腥味，聞著就惡心。”
周毅沒說話，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側(cè)：“這里是被周彥的人用鋼管打的，斷了三根肋骨。
當時躺在倉庫里，聽著老鼠在耳邊跑，以為自己要死了?！?br>
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柯槿的心跳忽然亂了。
他能感覺到周毅身體的僵硬，像在觸碰什么滾燙的回憶。
“我們……”柯槿想說什么，卻被周毅打斷。
“柯槿，”周毅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得嚇人，“我知道你想殺我。
但在那之前，至少讓我們先解決蛇窟?！?br>
窗外的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柯槿忽然覺得，或許暫時放下**，也沒那么難。
他后頸的烙痕好像在發(fā)燙，這次卻帶著點奇異的暖意。
柯槿混在服務生里，托盤上的香檳折射出水晶燈的碎光，**藏在餐巾底下，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的舊疤。
周毅站在露臺，正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晚風掀起他的風衣，露出腰間的槍套——柯槿認得那型號，意大利產(chǎn)的伯萊塔，精準度能打穿百米外的硬幣。
繞到露臺背后時，柯槿聽見周毅在打電話。
信號不太好，只能聽清零星幾個字：“周彥……舊部……蛇窟……處理干凈……”蛇窟。
柯槿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來周毅也在查他們。
他剛要動手，周毅突然轉(zhuǎn)過身，手里的酒杯對著他的方向，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柯先生，躲在陰影里可不像你的風格?！?br>
柯槿的**瞬間出鞘，卻在看清周毅身后的人時頓住了——蛇窟的二當家正舉著槍，槍口對準周毅的后腦。
那人袖口的銀蛇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條吐信的蛇。
槍聲和刀鋒破風的聲音同時響起。
周毅只覺得眼前一花，柯槿己經(jīng)撲過來將他按在地上。
**穿透二當家咽喉的瞬間，溫熱的血濺在兩人臉上。
柯槿的眼睛亮得嚇人，像頭被激怒的狼，死死盯著他。
“你救我？”
周毅按住他的肩膀，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驚訝。
柯槿猛地推開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站起身，用手背擦掉臉上的血，語氣冷得像冰：“我只是不想我的獵物，死在別人手里。”
柯槿被周毅的人“請”回周家老宅時，指縫里還沾著二當家的血。
周毅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節(jié)奏慢得像在倒計時。
檀香木書桌上，擺著個青銅饕餮紋鎮(zhèn)紙，是周家家父的舊物，邊角還留著槍眼。
“為什么殺蛇窟的人？”
“拿人錢財?！?br>
“誰的錢？”
“你管不著。”
周毅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兩人距離不過半尺，柯槿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混著雨水的濕氣，像某種危險的**。
“柯槿，你父親的賭債合同上，擔保人是周彥?！?br>
柯槿的呼吸猛地一滯。
“六年前，是他讓蛇窟逼你殺父，想把你變成對付我的刀?！?br>
周毅頓了頓，看著他驟然繃緊的臉，忽然解開襯衫扣子，露出左胸猙獰的疤痕，“這是周彥派人捅的，就在你殺父那天晚上?！?br>
疤痕邊緣翻著舊肉，像條扭曲的蜈蚣，和柯槿后頸的烙痕遙遙相對。
柯槿看著那道傷，忽然覺得手里的**重得像座山。
周毅沒囚禁柯槿，卻收走了他的刀。
客房的窗戶正對著周家花園，月光透過梧桐葉灑在地板上，像片破碎的銀。
深夜被凍醒時，柯槿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了高燒。
喉嚨干得冒煙，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間，想找杯水喝，卻在走廊撞見周毅。
對方剛從外面回來，風衣上沾著雨珠，看見他搖晃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怎么回事？”
“關你屁事?！?br>
柯槿想推開他，卻被攔腰抱起。
周毅的懷抱很燙，帶著雨水的涼意和淡淡的沉香。
柯槿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沒力氣，只能任由自己被放在床上，看著周毅笨拙地找藥、倒水。
藥盒上的標簽有點模糊，是進口的退燒藥，比他平時吃的便宜貨貴上十倍。
“張嘴?！?br>
周毅捏著藥片，語氣不容置疑。
柯槿偏過頭，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張開。
藥片滑進喉嚨，帶著苦澀的味道，像極了十二歲那年的啤酒瓶碎片。
“周毅……”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你到底想怎么樣？”
周毅坐在床邊，指尖探了探他的額頭。
指腹帶著薄繭，觸到皮膚時有點*。
“等你燒退了，告訴你蛇窟的所有據(jù)點?！?br>
他頓了頓，看著柯槿驚訝的眼神，補充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高燒帶來的眩暈里，柯槿看著周毅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睛很深，像藏著片不見底的海。
他后頸的烙痕又開始發(fā)燙，這次卻沒那么疼了。
柯槿的燒退了，卻沒走。
他跟著周毅查蛇窟的資料，在堆滿文件的書房里，兩人常常一言不發(fā)地待上一整天。
周毅會在他看資料時遞杯熱咖啡，溫度總剛剛好；會在他盯著舊照片發(fā)呆時默默關掉臺燈，留下盞暖黃的落地燈。
柯槿發(fā)現(xiàn)這個總端著冷靜架子的男人，其實有雙很溫柔的手——替他處理傷口時，指尖輕得像羽毛，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結痂的地方。
“這道疤是怎么來的？”
周毅的指尖劃過他手腕的舊傷，那里有圈很深的勒痕，是被鐵鏈磨出來的。
“蛇窟的規(guī)矩，任務失敗要被吊在碼頭三天。”
柯槿的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這是第一次失敗時留下的。
那天浪特別大，繩子磨得肉都翻出來了，血腥味混著魚腥味，聞著就惡心。”
周毅沒說話，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側(cè)：“這里是被周彥的人用鋼管打的，斷了三根肋骨。
當時躺在倉庫里，聽著老鼠在耳邊跑，以為自己要死了?！?br>
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柯槿的心跳忽然亂了。
他能感覺到周毅身體的僵硬，像在觸碰什么滾燙的回憶。
“我們……”柯槿想說什么，卻被周毅打斷。
“柯槿，”周毅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得嚇人，“我知道你想殺我。
但在那之前，至少讓我們先解決蛇窟?！?br>
窗外的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柯槿忽然覺得，或許暫時放下**，也沒那么難。
他后頸的烙痕好像在發(fā)燙，這次卻帶著點奇異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