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完美婚姻的裂痕程暖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用軟布一寸寸擦拭著光可鑒人的地面。

她的膝蓋已經(jīng)麻木，腰背酸痛得像要斷成兩截，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敢懈怠。

落地窗外，**的陽光明媚燦爛，而她卻在這棟價值上億的別墅里，像個中世紀的女仆一樣勞作。

"這里，還有水漬。

"婆婆趙鳳芝尖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指向程暖剛剛擦過的地方，"你眼睛長在后腦勺上了？

這么明顯都看不見？

"程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低聲道歉："對不起，媽，我馬上重新擦。

""哼，明輝娶你回來就是吃白飯的？

連個地都擦不干凈。

"趙鳳芝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繞著程暖轉了一圈，"今晚家宴，周氏的幾個重要合作伙伴都會來，你要是敢給我丟臉...""不會的，媽。

"程暖抬起頭，擠出一個溫順的笑容，"我會準備好的。

"趙鳳芝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前丟下一句："六點前把三樓所有房間都打掃干凈，我要檢查。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程暖終于松了口氣，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fā)麻，眼前一陣發(fā)黑。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里本應孕育著一個三個月大的生命，卻在兩周前因為"意外"滑倒而失去了。

當時趙鳳芝是怎么說的來著？

"連個孩子都保不住，真是沒用。

"程暖深吸一口氣，拿起抹布繼續(xù)工作。

結婚兩年，她從大學時的?；ㄗ兂闪酥芗业拿赓M保姆。

外人只看到她住在豪宅、穿著名牌、開著豪車，卻不知道她連買一件自己喜歡的衣服都要向婆婆報備。

下午四點，程暖終于完成了所有清潔工作。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房間——說是她的房間，其實只是主臥旁邊的一個小客房。

自從流產(chǎn)，周明輝就以"你需要靜養(yǎng)"為由讓她搬了出來。

她沖了個澡，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

25歲的年紀，眼角已經(jīng)有了細紋，曾經(jīng)明亮的眼睛現(xiàn)在黯淡無光。

她機械地往臉上涂著昂貴的護膚品——趙鳳芝買的，說是"周家媳婦不能看起來像個黃臉婆"。

剛化好妝，房門被推開。

周明輝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口，英俊的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