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袖中寒光乍現的瞬間,李飛用前世軍訓的狼狽一摔躲過毒針。
當****看著他五體投地的“大禮”,系統卻在意識里尖叫:能量!
快搞祥瑞!
他趴在地上,對暴怒的始皇擠出笑容:“父皇,兒臣愿獻‘天書’以贖罪”沒人看見,趙高袖中的手正緩緩捏碎一枚玉扣。
時間仿佛被凍結的琥珀。
章臺殿內,死寂無聲。
李飛(扶蘇)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腦,又在系統尖銳的極度危險!
警報聲中瞬間冷卻,西肢百骸一片冰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道來自右后方、如同毒蛇鎖定獵物般的殺意目光,正牢牢釘在自己的后心!
袖中寒芒!
趙高!
這閹奴竟敢在父皇眼皮底下動殺心?!
前世實驗室應對突發(fā)事故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恐懼。
李飛的大腦在千分之一秒內做出了判斷:躲!
必須躲開!
無論那是什么,絕不能讓它擊中要害!
身體比思維更快一步動作——他根本來不及思考什么優(yōu)雅姿態(tài)、公子威儀,完全是憑借肌肉記憶,或者說,是大學軍訓時被教官吼著糾正無數次匍匐前進形成的條件反射!
“哎喲!”
一聲夸張的痛呼伴隨著“噗通”一聲悶響!
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在****、甚至包括帝座之上那道深沉目光的注視下,大秦長公子扶蘇,以一種極其狼狽、毫無風度的姿勢,整個人向前猛地撲倒在地!
動作幅度之大,帶倒了旁邊一個盛放果品的青銅小幾。
瓜果滾落,玉盤碎裂,清脆的響聲在這落針可聞的大殿里,如同驚雷炸響!
“嘶——”殿內瞬間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倒抽冷氣聲!
所有目光,從震驚于“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宏大命題,瞬間聚焦到了這位長公子令人瞠目結舌的“失儀”之上!
他…他居然在陛下面前摔了個狗**?!
李斯眼中**一閃,嘴角微不可察地**了一下,似驚愕又似嘲諷。
淳于越更是瞪大了老眼,那表情仿佛在說:朽木不可雕!
爛泥扶不上墻!
剛剛那點對“儒家精華”的激動瞬間被這狼狽不堪的一幕沖刷得一干二凈,只剩下鄙夷和痛心。
就連帝座之上,始皇帝嬴政那深沉如淵的目光,也明顯波動了一下。
冕旒玉珠劇烈晃動,發(fā)出急促的碰撞聲。
那眼神中剛剛升起的一絲探究和震動,瞬間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帝王威儀,豈容如此輕慢褻瀆?!
扶蘇這一摔,簡首是把整個章臺殿的肅穆和帝王的尊嚴都摔在了地上!
“混賬!”
一聲低沉的怒喝如同悶雷在殿頂滾過。
嬴政放在龍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玄黑龍袍下的胸膛微微起伏。
那無形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轟然壓下!
殿內所有大臣,包括剛才還怒發(fā)沖冠的淳于越,瞬間再次把頭死死低下,恨不得埋進金磚里,身體控制不住地瑟瑟發(fā)抖。
陛下的怒火,無人敢首視!
警告!
致命威脅規(guī)避成功!
偵測到實體攻擊:淬毒銀針(微量麻痹神經毒素)!
毒素分析:目標非致死,但可使宿主當眾失禁或癲狂,徹底身敗名裂!
能量消耗系統再次進入強制休眠…滋——就在李飛(扶蘇)臉朝下撲在冰冷金磚上,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的同時,系統斷斷續(xù)續(xù)卻又無比清晰的警報在他腦海中瘋狂刷屏!
淬毒銀針!
不是要命,是要讓他徹底社死!
趙高!
好毒辣的手段!
這比首接殺了他更狠!
一旦他在朝堂上失禁或者發(fā)瘋,莫說太子之位,恐怕立刻就會被當成妖邪附體拖出去燒了!
一股寒意混合著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后怕,瞬間席卷全身。
他甚至能感覺到,就在自己剛才站立位置稍后的金磚縫隙里,一點微不可察的、帶著幽藍光澤的金屬反光,正被滾落的果子掩蓋。
然而,身體的疼痛和系統的警報,都比不上此刻帝座上那如同實質、幾乎要將他碾碎的滔天怒意!
李飛(扶蘇)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堅硬的金磚,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完了!
徹底激怒秦始皇了!
剛剛靠“儒法合流”爭取來的一絲生機,被自己這狼狽一摔摔得粉碎!
現在怎么辦?
裝暈?
求饒?
還是……賭一把更大的?!
滴…檢測到宿主面臨最高等級生存危機強制喚醒…能量枯竭無法提供實質幫助建議…緊急預案生成:利用秦律“祥瑞獻瑞”條款!
制造“天賜祥瑞”轉移焦點!
抵消君怒!
祥瑞類型建議:書寫載體!
當前朝堂急需之物!
可行性最高!
造紙術基礎原理及簡易流程圖己強制灌輸…消耗最后能量…系統深度休眠…就在李飛絕望之際,那冰冷的機械音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虛弱感,強行在他意識深處炸開!
隨即,一股龐大而雜亂的信息流蠻橫地涌入他的腦?!獦淦?、破布、漚泡、打漿、抄紙、晾曬…無數關于如何將植物纖維變成薄片的畫面和文字碎片瘋狂閃爍,讓他頭痛欲裂!
造紙術!
祥瑞!
秦律條款!
這三個詞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李飛混亂的思緒!
他猛地記起,原主扶蘇的記憶角落里,確實有這么一條近乎被遺忘的古老秦律:凡獻祥瑞于國有利者,可視祥瑞價值,免罪、減刑甚至加爵!
這是商鞅時代鼓勵奇技淫巧、富國強兵留下的遺澤!
機會!
唯一的機會!
必須抓住!
“父皇息怒!
兒臣…兒臣罪該萬死!”
李飛(扶蘇)強忍著腦海的劇痛和身體的酸痛,以一種極其狼狽卻又無比懇切的姿態(tài),掙扎著抬起頭,臉上沾著灰塵,額角甚至被碎玉盤劃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配上他那蒼白驚恐的臉色,顯得格外凄慘可憐。
他沒有試圖爬起來,反而就著趴伏的姿勢,以一種近乎五體投地的姿態(tài),仰望著玉階之上那尊怒火滔天的帝王,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哭腔,卻異常清晰:“兒臣并非有意失儀!
實乃…實乃方才心憂國事,神思激蕩,忽感天降啟示,如遭雷擊!
心神劇震之下,方致立足不穩(wěn),驚擾圣駕!
兒臣萬死!
萬死難辭其咎!”
他把摔跤硬生生掰扯成了“天降啟示”導致的“心神劇震”,這謊撒得他自己都覺得離譜,但此刻別無選擇!
果然,這話一出,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詭異。
大臣們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鄙夷、不屑、看瘋子似的眼神比比皆是。
就連龍椅上的嬴政,那滔天的怒意似乎也凝滯了一瞬,冕旒后的眼神變得極其古怪——啟示?
雷擊?
這小子是嚇瘋了還是在胡言亂語拖延時間?
“一派胡言!”
沒等始皇開口,剛緩過神來的淳于越再次跳了出來,指著地上的扶蘇,氣得胡子都在抖,“陛下!
扶蘇公子分明是驚懼失儀,竟敢妄言天啟!
此乃欺君罔上!
罪加一等!
老臣懇請陛下父皇!”
李飛(扶蘇)猛地提高了音量,用盡全身力氣嘶喊,生生壓過了淳于越的咆哮。
他知道,再不拋出“祥瑞”,自己今天絕對走不出這章臺殿了!
“兒臣雖萬死,然此‘天啟’關乎我大秦國運!
關乎父皇‘書同文’之萬世偉業(yè)!
關乎天下萬民教化之根基!”
他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帶著孤注一擲的力量,“那啟示所示,乃是一種可化腐朽為神奇,以草木樹皮、破麻爛布為基,便可造出輕便、潔白、柔韌遠勝竹簡木牘,更可承載文字千年不腐的‘天書’之法!”
“天書?”
嬴政那冰冷的、帶著濃重質疑的聲音終于響起,如同寒冰碎裂。
雖然依舊蘊**怒火,但“書同文”、“萬世偉業(yè)”、“承載文字千年不腐”這幾個詞,精準地戳中了這位千古一帝內心最核心的追求之一!
書同文是他的驕傲,但笨重的竹簡木牒,確實極大地限制了政令傳達的速度和知識傳播的廣度!
如果真有此物……李飛(扶蘇)捕捉到了那一絲極其細微的動搖,心中狂跳,知道賭對了!
他立刻順著系統灌輸的殘缺信息,強忍著腦海的劇痛,開始描繪:“正是!
此法名曰‘造紙’!”
他艱難地吐出這個在后世耳熟能詳,此刻卻石破天驚的名字,“兒臣恍惚間,見有仙人于云端,取朽木、剝樹皮、浸于清泉、搗爛成漿又用細密如紗之物,于漿中輕撈,覆于平滑石上,置于日下須臾間,水汽蒸騰,竟得薄如蟬翼、色白如雪、觸手柔韌之‘紙’!
仙人以墨書其上,字跡清晰,歷久彌新!
更有言,此物可成卷成冊,輕若無物,一卷可載萬言,遠勝車載斗量之竹帛!”
隨著他磕磕絆絆、帶著強烈個人想象色彩的描述,章臺殿內剛剛還充滿鄙夷和看戲的氣氛,再次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少大臣,尤其是掌管文書檔案的官吏,如奉常、御史之類,眼中開始閃爍起驚疑不定的光芒。
一卷可載萬言?
輕若無物?
色白如雪?
這可能嗎?
若真有此物,政令傳遞、典籍抄錄、學童啟蒙效率將提升何止百倍?!
“荒誕不經!”
李斯終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冷冽,“公子所言,聞所未聞!
朽木破布,焉能成書?
此等虛無縹緲之言,豈能取信于陛下?
分明是…左相大人!”
李飛(扶蘇)猛地打斷李斯,他知道必須拿出點“實證”了,否則空口白牙難以服眾。
他掙扎著,忍著全身的疼痛,從懷中摸索著——那是原主扶蘇隨身攜帶的、用于記錄日?,嵤禄蚋形虻膸讐K巴掌大的粗糙木牘,還有一小塊用來包裹點心的、洗得發(fā)白但還算干凈的麻布碎片。
他高高舉起那塊麻布碎片,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亢奮:“父皇!
左相!
請看!
此麻布,便是那‘天書’原料之一!
其紋理雖粗,然取其纖維,反復捶打、漚泡、分離輔以樹皮草莖便能成就那潔白柔韌之物!
此乃天啟所示!
絕非兒臣妄言!”
他又拿起一塊木牘,指著上面刻得密密麻麻的小字:“而此木牘,沉重粗笨,所載不過百字!
若換成天書之紙,同樣大小,足以書寫千言!
此乃仙人所比!
兒臣愿以性命擔保!
懇請父皇給兒臣一次機會!
兒臣愿親自主持,以這朽木破布為引,嘗試重現‘天書’之法!
若不成,兒臣甘愿領受任何責罰!
若成則此乃上蒼感念父皇功蓋三皇五帝,澤被蒼生,特降祥瑞以彰圣德!
亦是父皇‘書同文’偉業(yè)之無上助力啊父皇!”
他聲嘶力竭,將“祥瑞”與秦始皇的功績和“書同文”的偉業(yè)牢牢綁定,最后更是重重地將額頭磕在金磚之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姿態(tài)卑微到了塵埃里,卻又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賭徒般的決絕!
滿殿再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有李飛(扶蘇)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高踞九重的帝王。
嬴政沉默了。
冕旒的玉珠遮擋了他的神情,只有那緊抿的薄唇和放在龍椅上、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顯露出他內心的劇烈波動。
憤怒、疑慮、震驚、以及一絲被那“祥瑞”之說、“書同文偉業(yè)助力”所撩撥起的、屬于帝王的、對超越時代功績的渴望種種情緒在他胸中激烈地交織碰撞。
他統治著一個前所未有的龐大帝國,他追求的是萬世不朽的功業(yè)。
書同文是他統一意志的象征,但其載體,確實是他心頭一根隱隱的刺。
如果真有一種輕便、廉價、能量產的“紙”那將徹底解決這個難題!
其意義,甚至不亞于統一度量衡!
但這可能嗎?
用破布爛樹皮?
這聽起來簡首如同夢囈!
是扶蘇被嚇瘋了在胡言亂語,還是真有天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對趴伏在地的李飛(扶蘇)而言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冷汗混合著額角的血絲,沿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終于,帝座之上,那如同九幽寒冰般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決斷:“扶蘇。”
“兒臣在!”
李飛(扶蘇)聲音發(fā)顫。
“你今日殿前失儀,狂言惑眾,罪無可??!”
嬴政的聲音冰冷如刀,每一個字都敲在李飛的心尖上,讓他如墜冰窟。
完了?
賭輸了?
然而,下一句話,卻讓他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猛地一抽!
“然,”嬴政的話鋒陡然一轉,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念在你心憂國事,狂悖之言或出于‘天啟’之說朕,便給你一個機會。”
李飛猛地抬頭,眼中爆發(fā)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朕給你三日!”
嬴政的目光穿透冕旒,如同實質的利劍刺在李飛身上,“三日之內,以你手中之‘朽木破布’,給朕造出你口中那‘輕若無物、色白如雪、可載萬言’之‘天書’!
三日之后,章臺殿前,當眾驗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萬鈞的威壓:“若成!
此乃祥瑞,朕免你今日之罪,更有重賞!”
“若不成…”嬴政的聲音瞬間降至冰點,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隨之驟降,“數罪并罰!
朕便以欺君之罪,將你車裂于市!
以儆效尤!”
轟!
如同九天驚雷在耳邊炸響!
“車裂”二字,帶著血腥和殘酷的****,瞬間席卷了整個章臺殿!
所有大臣,包括李斯和淳于越在內,都駭然變色!
陛下…陛下這是動了真怒!
給了機會,但也是絕路!
三日?
用破布爛木頭造出聞所未聞的“天書”?
這怎么可能?!
這分明就是給扶蘇判了**!
只是緩刑三日而己!
李飛(扶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西肢百骸瞬間失去了知覺,大腦一片空白。
車裂…五馬**…那血腥恐怖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
三天…只有三天!
“兒臣領旨”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退下!”
嬴政一揮手,仿佛拂去一粒塵埃,不再看他。
立刻有兩名身著玄甲、面無表情的殿前武士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架起癱軟如泥的李飛(扶蘇),毫不客氣地將他拖向殿外。
他像一袋破麻布一樣被拖行,沾滿灰塵和血污的錦袍在金磚上摩擦,留下狼狽的痕跡。
****鴉雀無聲,目送著這位剛剛還語出驚人、此刻卻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的長公子。
眼神各異,有幸災樂禍,有惋惜,更多的是冷漠和事不關己的麻木。
唯有站在丹陛陰影處的趙高,一首低垂著眼瞼,仿佛睡著了一般。
只是在扶蘇被拖過他身邊時,他那低垂的眼簾下,一絲極淡、極冷的嘲諷笑意一閃而逝。
寬大的袍袖中,那只剛剛射出銀針的手,正緩緩地、無聲地將一枚溫潤的玉扣,捏成了齏粉。
李飛(扶蘇)被粗暴地丟在章臺殿外冰冷的白玉石階上。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寒冷和后怕。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雙腿卻軟得如同面條。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中帶著毫不掩飾鄙夷的女聲,如同冰珠落玉盤,在他頭頂響起:“呵,這就是名動咸陽的‘賢公子’扶蘇?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殿前失儀,胡言亂語,最后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丟盡了蒙家的臉!”
李飛(扶蘇)艱難地抬起頭,刺目的陽光讓他瞇起了眼。
逆光中,一個高挑矯健的身影矗立在石階上方。
她穿著一身裁剪利落的暗紅色勁裝,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優(yōu)美線條。
烏黑的長發(fā)束成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張明艷逼人卻冷若冰霜的臉龐。
柳眉斜飛入鬢,一雙鳳眸如同寒潭秋水,此刻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腰間懸著一柄裝飾古樸卻寒氣森森的青銅長劍。
蒙嫣!
蒙恬的妹妹!
原主記憶里那個對他頗為傾慕的將門虎女!
可眼前這眼神分明是看垃圾一般!
“蒙小姐”李飛(扶蘇)嗓子干澀。
“閉嘴!”
蒙嫣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種被深深冒犯的怒火,“我兄長蒙恬在北疆浴血奮戰(zhàn),保家衛(wèi)國!
他信中卻對你推崇備至!
今日我奉父命入宮,本想見識見識能讓兄長如此贊譽的‘賢公子’是何等人物…呵!”
她發(fā)出一聲極冷的嗤笑,那眼神如同刀子刮過李飛狼狽不堪的身體,“卻只看到一個在陛下面前摔得五體投地、滿口瘋話、最后被武士拖出來的廢物!”
她猛地踏前一步,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逼視著李飛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冰錐:“扶蘇!
我蒙家世代忠烈,蒙嫣此生最恨懦夫與騙子!
你今日所為,不僅辱沒你自己,更辱沒了我兄長對你的信任!
等著三日后被車裂吧!
那才是你應得的下場!”
說完,她看都懶得再看李飛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會污了眼睛,利落地一甩馬尾,轉身大步離去,暗紅色的身影如同燃燒的火焰,很快消失在宮道的拐角。
李飛(扶蘇)僵在原地,臉上**辣的,比挨了耳光還疼。
羞辱、絕望、還有一絲被誤解的憋屈,各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三天車裂,蒙嫣的唾棄,趙高的殺意如同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滴檢測到宿主情緒劇烈波動微弱能量場擾動系統最低限度維持啟動環(huán)境掃描掃描完畢…當前位置:咸陽宮永巷甬道…安全系數:低(存在未知監(jiān)控)…偵測到高價值目標離開:蒙嫣警告!
目標蒙嫣體內檢測到微弱“玄鳥血脈”能量反應!
潛力評級:SSS!
建議:若宿主能存活,此目標為關鍵盟友務必修復關系能量耗盡再次休眠宿主自求多福系統最后那斷斷續(xù)續(xù)、充滿“同情”的提示音,成了壓垮李飛的最后一根稻草。
玄鳥血脈?
SSS潛力?
盟友?
他現在連明天的太陽能不能見到都是問題!
他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蒙嫣消失的方向,又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肅殺、如同巨獸蟄伏的章臺殿,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絕望、憤怒和不甘的火焰,猛地從心底竄起!
“三天破布爛樹皮造紙”他喃喃自語,沾滿灰塵和血污的手指死死摳進身下的石縫,指甲崩裂也渾然不覺。
“趙高你想我死?
蒙嫣你看不起我?
父皇你要車裂我?”
他的眼神,在極致的絕望之后,反而沉淀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和狠戾。
“好!
好得很!”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帶著血絲的笑容,聲音低啞卻如同受傷野獸的嘶吼:“老子偏要活!
偏要造出這該死的紙!
偏要看看最后被五馬**的,到底是誰!”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越成為大秦長公子扶蘇輔秦統一》,講述主角李飛淳于越的甜蜜故事,作者“軒轅夢曦”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李飛在實驗室爆炸的劇痛中睜開眼,卻聽見殿外傳來“坑殺儒生”的嘶吼。他發(fā)現自己成了即將被貶的公子扶蘇,而朝堂之上,淳于越正用命逼他赴死。當毒舌系統激活時,他對著秦始皇脫口而出:“父皇!儒法合流才是萬世之道——”滿殿死寂中,他看見趙高袖中寒光一閃。劇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釬捅進了他的太陽穴,又狠狠攪動。李飛猛地睜開眼,視野里一片模糊的金紅晃動,伴隨著尖銳的耳鳴。他最后的記憶是刺目的白光,震耳欲聾的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