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泉空間！黑土地里挖野菜
六零錦鯉：帶著靈泉空間開荒養(yǎng)崽
油燈如豆，映著蘇云卿蒼白卻緊繃的臉。
她把弟弟哄睡，又給奶奶喂了點靈泉水（借口是“偷偷藏的干凈井水”），看著祖孫倆呼吸漸漸平穩(wěn)，才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破木桌前，將那枚青銅雙魚玉佩擺在桌上。
玉佩巴掌大小，雙魚交尾，紋路古樸，觸手冰涼，剛才在空間里看到的紅光早己消失不見，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怎么進去？”
蘇云卿喃喃自語，嘗試著用意念去觸碰玉佩——沒反應。
她又學著小說里的情節(jié)，集中精神想著“進去”——還是沒反應。
難道剛才只是瀕死體驗？
蘇云卿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空間是假的，七天后她拿什么還那三百八十六斤口糧？
李富貴說到做到，到時候云辰一定會被帶走……不行！
必須再試試！
蘇云卿咬破手指，又擠出一滴鮮血滴在玉佩上。
這一次，鮮血并沒有立刻被吸收，而是在玉佩表面凝成一顆血珠，緩緩滾動。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玉佩突然微微發(fā)燙，雙魚的眼睛再次亮起紅光！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拉扯感傳來，蘇云卿眼前一花，再次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成功了！
蘇云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她仔細觀察著空間——土地大概有三畝左右，方方正正，黑得發(fā)亮；靈泉在土地中央，泉水不多，剛好沒過腳踝，冒著絲絲白汽，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木屋不大，只有一間房，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墻角堆著幾捆干枯的草藥；地窖門是石頭做的，推開一看，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隱約能聞到一股泥土的腥氣；而墻上那本《作物改良圖譜》，是用牛皮紙做的封面，邊角磨損嚴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她走到靈泉邊，捧起泉水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泉水滑入喉嚨，比剛才在現(xiàn)實中喝的那口更有力量，不僅驅散了饑餓，連身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她甚至感覺自己原本虛弱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充滿了活力。
“太好了！”
蘇云卿興奮地搓了搓手，目光落在那片黑土地上。
地里沒有種任何東西，但長滿了綠油油的野菜——薺菜、馬齒莧、蒲公英、灰灰菜……都是這個季節(jié)常見的野菜，但長得比外面肥嫩得多，綠油油的，一看就很有營養(yǎng)。
蘇云卿眼睛一亮！
野菜！
雖然不能當主食，但在這個青黃不接的季節(jié)，野菜就是救命的糧食！
而且空間里的野菜長得這么好，說不定能賣點錢，或者跟人換點粗糧！
她立刻蹲下身，開始挖野菜。
靈泉邊的泥土很松軟，用手就能輕松刨開。
她專挑那些肥嫩的薺菜和馬齒莧挖，這兩種野菜既能涼拌，又能煮湯，還能做團子，最受歡迎。
挖了大概半個小時，蘇云卿估摸著夠吃幾天了，才停下手。
她看著堆成小山的野菜，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怎么把這些野菜帶出去？
總不能憑空出現(xiàn)在屋里吧？
她試著用意念去想“把野菜帶出去”，果然，手里的野菜消失了。
回到現(xiàn)實中，她發(fā)現(xiàn)野菜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破籃子里，上面還沾著濕漉漉的泥土，跟剛從地里挖出來的一模一樣。
“太神奇了！”
蘇云卿簡首**上這個空間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己經蒙蒙亮。
村里的雞開始打鳴，遠處傳來社員上工的哨子聲。
不能再等了！
她必須盡快把野菜換成糧食！
蘇云卿簡單收拾了一下，把野菜用布包好放進籃子里，又把那半塊糠麩團子揣進懷里，準備去找張大娘幫忙。
張大娘是村里少有的好心人，而且認識公社供銷社的人，說不定能幫她把野菜賣掉。
剛走到門口，蘇云卿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在門口徘徊——是弟弟蘇云辰。
“云辰？
你怎么起來了？”
蘇云卿驚訝地問。
“姐，俺跟你一起去?！?br>
蘇云辰仰著小臉，眼睛里帶著一絲堅定，“俺能幫你提籃子。”
蘇云卿心里一暖，摸了摸弟弟的頭：“好，那你跟緊姐，別亂跑?！?br>
姐弟倆剛走出院門，就看到李富貴的老婆劉翠花叉著腰站在不遠處，陰陽怪氣地說：“喲，黑五類家的還敢出門？
這是準備去哪里要飯??？
也是，家里都快斷糧了，不去要飯等著**嗎？”
蘇云卿皺了皺眉。
劉翠花跟李富貴一個德性，尖酸刻薄，最喜歡搬弄是非。
“劉嬸子，我們去哪里，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蘇云卿冷冷地說。
“沒關系？”
劉翠花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掀蘇云卿的籃子，“我倒要看看，你們黑五類能拿出什么好東西！
是不是偷了生產隊的野菜？”
蘇云卿側身躲過，將籃子護在懷里：“我們挖的是荒山上的野菜，沒偷生產隊的東西！”
“荒山上的野菜？
誰信啊！”
劉翠花不依不饒，“這紅泥*的地，哪一寸不是生產隊的？
挖野菜就是偷集體財產！
我要去告訴隊長，讓他把你們抓起來！”
“你敢！”
蘇云卿眼神一厲，“昨天李隊長己經給了我七天時間，你現(xiàn)在要是敢去告我，就是故意找茬！
到時候李隊長要是怪罪下來，你擔待得起嗎？”
劉翠花被蘇云卿的氣勢嚇了一跳，她雖然刻薄，但也怕李富貴。
她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地說：“行，我不告你！
不過我可告訴你，別想耍花樣！
七天后還不上糧，有你好受的！”
說完，她狠狠瞪了蘇云卿一眼，扭著腰走了。
蘇云卿松了口氣，拉著蘇云辰快步走向張大娘家。
張大娘看到蘇云卿籃子里的野菜，眼睛都亮了：“云卿丫頭，這野菜……長得真好啊！
你從哪里挖的？”
“張大娘，這是我昨天去后山挖的。”
蘇云卿撒了個謊，“我想問問您，供銷社收不收野菜？
我想換點粗糧?！?br>
張大娘仔細看了看野菜，點點頭：“收！
怎么不收！
現(xiàn)在野菜金貴著呢！
不過供銷社的王主任喜歡吃薺菜和馬齒莧，你這些正好！
我?guī)闳?！?br>
蘇云卿喜出望外：“謝謝張大娘！”
張大娘擺擺手：“謝啥！
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
三人來到公社供銷社，王主任看到蘇云卿籃子里的野菜，果然眼前一亮：“這野菜不錯??！
又肥又嫩！
多少錢？”
蘇云卿心里沒底，看了一眼張大娘。
張大娘給她使了個眼色，蘇云卿鼓起勇氣說：“王主任，我不要錢，我想換點粗糧。”
王主任愣了一下，笑了：“換粗糧？
行！
你這野菜大概有十斤，我給你換五斤玉米面，怎么樣？”
十斤野菜換五斤玉米面！
這己經是很高的價格了！
蘇云卿連忙點頭：“謝謝王主任！”
換完玉米面，蘇云卿又用剩下的野菜換了半斤鹽和一小包火柴。
雖然不多，但至少暫時不用餓肚子了。
回家的路上，蘇云卿心情很好。
有了空間里的野菜，這七天應該能撐過去。
但光靠野菜還不夠，三百八十六斤口糧，必須想辦法弄到更多的糧食！
她看著籃子里的玉米面，突然想起空間里的那本《作物改良圖譜》。
那本書里會不會有能快速生長的糧食種子？
想到這里，蘇云卿加快了腳步。
她必須盡快回到空間，研究那本圖譜！
回到家，蘇云卿把玉米面藏好，又給奶奶和弟弟煮了一鍋野菜湯。
看著祖孫倆狼吞虎咽的樣子，蘇云卿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吃完飯，蘇云卿借口作物改良圖譜》，小心翼翼地翻開。
累了，回到自己書頁泛黃，字跡是手寫的，娟秀有力。
第一頁寫著：“**二十三年，于金陵農科院實驗田整理。”
金陵農科院？
**時期的？
蘇云卿心里一動，繼續(xù)往下翻。
里面記載了各種作物的改良方法，水稻、小麥、玉米、土豆……甚至還有一些她沒見過的稀有作物。
每一頁都配有詳細的插圖和文字說明，從選種、育苗到施肥、病蟲害防治，應有盡有，比她在現(xiàn)代農業(yè)研究所見過的任何資料都要詳細！
翻到玉米那一頁時，蘇云卿突然眼前一亮！
上面記載著一種“早熟高產玉米種”，生長期只有六十天，畝產可達六百斤！
而且耐旱、耐貧瘠，非常適合紅泥*的氣候！
“太好了！”
蘇云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六十天！
雖然趕不上七天的期限，但只要能種出來，以后就再也不用擔心糧食問題了！
而且畝產六百斤，這在1962年簡首是天文數(shù)字！
她仔細看了看玉米種的培育方法，需要特殊的土壤和水源……蘇云卿看了一眼空間里的黑土地和靈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土壤有了，水源有了，現(xiàn)在就差種子了！
圖譜上記載，這種玉米種是金陵農科院的實驗品種，早己失傳……蘇云卿的心沉了下去。
沒有種子，再好的方法也沒用！
難道……只能放棄？
就在她沮喪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圖譜的最后一頁。
上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小字：“種子藏于地窖暗格，需靈泉水澆灌方能發(fā)芽。”
蘇云卿眼睛一亮！
地窖暗格？
靈泉水澆灌？
她立刻跑到地窖門口，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地窖里黑漆漆的，蘇云卿摸索著墻壁，果然在墻角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格！
她打開暗格，里面放著一個小小的木盒。
打開木盒，里面是一小包金**的玉米種子，顆粒飽滿，看起來非常有活力。
“太好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蘇云卿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她拿著玉米種子，跑到靈泉邊，小心翼翼地用靈泉水澆灌。
過了一會兒，種子果然開始發(fā)芽了！
蘇云卿連忙把發(fā)芽的種子種在黑土地里，又澆了一些靈泉水。
她相信，有空間黑土地和靈泉水的滋養(yǎng)，這些玉米種子一定能快速生長！
做完這一切，蘇云卿累得癱坐在地上。
但她的心里充滿了希望。
七天的口糧債，她有信心還上！
而未來，她要用這些玉米種子，帶領奶奶和弟弟，在這個貧瘠的年代，闖出一片天！
只是，她不知道的房間，再次的是，她剛才在供銷社換糧食的時候，被一個人看到了。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村里那個沉默寡言的跛腳退伍兵——陸戰(zhàn)霆。
陸戰(zhàn)霆站在供銷社對面的墻角，看著蘇云卿拿著玉米面和鹽走出來，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認識蘇云卿，那個黑五類孤女，平時總是低著頭，沉默寡言。
但今天，他卻從她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一種頑強的生命力，一種不屈的意志。
尤其是她跟劉翠花對峙的時候，眼神里的銳利和堅定，完全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孤女。
“這個蘇云卿……有點意思?！?br>
陸戰(zhàn)霆喃喃自語，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而此時的蘇云卿，還不知道自己己經引起了這個神秘男人的注意。
她正沉浸在獲得玉米種子的喜悅中，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巨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她把弟弟哄睡，又給奶奶喂了點靈泉水（借口是“偷偷藏的干凈井水”），看著祖孫倆呼吸漸漸平穩(wěn)，才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破木桌前，將那枚青銅雙魚玉佩擺在桌上。
玉佩巴掌大小，雙魚交尾，紋路古樸，觸手冰涼，剛才在空間里看到的紅光早己消失不見，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怎么進去？”
蘇云卿喃喃自語，嘗試著用意念去觸碰玉佩——沒反應。
她又學著小說里的情節(jié)，集中精神想著“進去”——還是沒反應。
難道剛才只是瀕死體驗？
蘇云卿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空間是假的，七天后她拿什么還那三百八十六斤口糧？
李富貴說到做到，到時候云辰一定會被帶走……不行！
必須再試試！
蘇云卿咬破手指，又擠出一滴鮮血滴在玉佩上。
這一次，鮮血并沒有立刻被吸收，而是在玉佩表面凝成一顆血珠，緩緩滾動。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玉佩突然微微發(fā)燙，雙魚的眼睛再次亮起紅光！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拉扯感傳來，蘇云卿眼前一花，再次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成功了！
蘇云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她仔細觀察著空間——土地大概有三畝左右，方方正正，黑得發(fā)亮；靈泉在土地中央，泉水不多，剛好沒過腳踝，冒著絲絲白汽，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木屋不大，只有一間房，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墻角堆著幾捆干枯的草藥；地窖門是石頭做的，推開一看，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隱約能聞到一股泥土的腥氣；而墻上那本《作物改良圖譜》，是用牛皮紙做的封面，邊角磨損嚴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她走到靈泉邊，捧起泉水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泉水滑入喉嚨，比剛才在現(xiàn)實中喝的那口更有力量，不僅驅散了饑餓，連身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她甚至感覺自己原本虛弱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充滿了活力。
“太好了！”
蘇云卿興奮地搓了搓手，目光落在那片黑土地上。
地里沒有種任何東西，但長滿了綠油油的野菜——薺菜、馬齒莧、蒲公英、灰灰菜……都是這個季節(jié)常見的野菜，但長得比外面肥嫩得多，綠油油的，一看就很有營養(yǎng)。
蘇云卿眼睛一亮！
野菜！
雖然不能當主食，但在這個青黃不接的季節(jié)，野菜就是救命的糧食！
而且空間里的野菜長得這么好，說不定能賣點錢，或者跟人換點粗糧！
她立刻蹲下身，開始挖野菜。
靈泉邊的泥土很松軟，用手就能輕松刨開。
她專挑那些肥嫩的薺菜和馬齒莧挖，這兩種野菜既能涼拌，又能煮湯，還能做團子，最受歡迎。
挖了大概半個小時，蘇云卿估摸著夠吃幾天了，才停下手。
她看著堆成小山的野菜，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怎么把這些野菜帶出去？
總不能憑空出現(xiàn)在屋里吧？
她試著用意念去想“把野菜帶出去”，果然，手里的野菜消失了。
回到現(xiàn)實中，她發(fā)現(xiàn)野菜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破籃子里，上面還沾著濕漉漉的泥土，跟剛從地里挖出來的一模一樣。
“太神奇了！”
蘇云卿簡首**上這個空間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己經蒙蒙亮。
村里的雞開始打鳴，遠處傳來社員上工的哨子聲。
不能再等了！
她必須盡快把野菜換成糧食！
蘇云卿簡單收拾了一下，把野菜用布包好放進籃子里，又把那半塊糠麩團子揣進懷里，準備去找張大娘幫忙。
張大娘是村里少有的好心人，而且認識公社供銷社的人，說不定能幫她把野菜賣掉。
剛走到門口，蘇云卿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在門口徘徊——是弟弟蘇云辰。
“云辰？
你怎么起來了？”
蘇云卿驚訝地問。
“姐，俺跟你一起去?！?br>
蘇云辰仰著小臉，眼睛里帶著一絲堅定，“俺能幫你提籃子。”
蘇云卿心里一暖，摸了摸弟弟的頭：“好，那你跟緊姐，別亂跑?！?br>
姐弟倆剛走出院門，就看到李富貴的老婆劉翠花叉著腰站在不遠處，陰陽怪氣地說：“喲，黑五類家的還敢出門？
這是準備去哪里要飯??？
也是，家里都快斷糧了，不去要飯等著**嗎？”
蘇云卿皺了皺眉。
劉翠花跟李富貴一個德性，尖酸刻薄，最喜歡搬弄是非。
“劉嬸子，我們去哪里，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蘇云卿冷冷地說。
“沒關系？”
劉翠花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掀蘇云卿的籃子，“我倒要看看，你們黑五類能拿出什么好東西！
是不是偷了生產隊的野菜？”
蘇云卿側身躲過，將籃子護在懷里：“我們挖的是荒山上的野菜，沒偷生產隊的東西！”
“荒山上的野菜？
誰信啊！”
劉翠花不依不饒，“這紅泥*的地，哪一寸不是生產隊的？
挖野菜就是偷集體財產！
我要去告訴隊長，讓他把你們抓起來！”
“你敢！”
蘇云卿眼神一厲，“昨天李隊長己經給了我七天時間，你現(xiàn)在要是敢去告我，就是故意找茬！
到時候李隊長要是怪罪下來，你擔待得起嗎？”
劉翠花被蘇云卿的氣勢嚇了一跳，她雖然刻薄，但也怕李富貴。
她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地說：“行，我不告你！
不過我可告訴你，別想耍花樣！
七天后還不上糧，有你好受的！”
說完，她狠狠瞪了蘇云卿一眼，扭著腰走了。
蘇云卿松了口氣，拉著蘇云辰快步走向張大娘家。
張大娘看到蘇云卿籃子里的野菜，眼睛都亮了：“云卿丫頭，這野菜……長得真好啊！
你從哪里挖的？”
“張大娘，這是我昨天去后山挖的。”
蘇云卿撒了個謊，“我想問問您，供銷社收不收野菜？
我想換點粗糧?！?br>
張大娘仔細看了看野菜，點點頭：“收！
怎么不收！
現(xiàn)在野菜金貴著呢！
不過供銷社的王主任喜歡吃薺菜和馬齒莧，你這些正好！
我?guī)闳?！?br>
蘇云卿喜出望外：“謝謝張大娘！”
張大娘擺擺手：“謝啥！
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
三人來到公社供銷社，王主任看到蘇云卿籃子里的野菜，果然眼前一亮：“這野菜不錯??！
又肥又嫩！
多少錢？”
蘇云卿心里沒底，看了一眼張大娘。
張大娘給她使了個眼色，蘇云卿鼓起勇氣說：“王主任，我不要錢，我想換點粗糧。”
王主任愣了一下，笑了：“換粗糧？
行！
你這野菜大概有十斤，我給你換五斤玉米面，怎么樣？”
十斤野菜換五斤玉米面！
這己經是很高的價格了！
蘇云卿連忙點頭：“謝謝王主任！”
換完玉米面，蘇云卿又用剩下的野菜換了半斤鹽和一小包火柴。
雖然不多，但至少暫時不用餓肚子了。
回家的路上，蘇云卿心情很好。
有了空間里的野菜，這七天應該能撐過去。
但光靠野菜還不夠，三百八十六斤口糧，必須想辦法弄到更多的糧食！
她看著籃子里的玉米面，突然想起空間里的那本《作物改良圖譜》。
那本書里會不會有能快速生長的糧食種子？
想到這里，蘇云卿加快了腳步。
她必須盡快回到空間，研究那本圖譜！
回到家，蘇云卿把玉米面藏好，又給奶奶和弟弟煮了一鍋野菜湯。
看著祖孫倆狼吞虎咽的樣子，蘇云卿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吃完飯，蘇云卿借口作物改良圖譜》，小心翼翼地翻開。
累了，回到自己書頁泛黃，字跡是手寫的，娟秀有力。
第一頁寫著：“**二十三年，于金陵農科院實驗田整理。”
金陵農科院？
**時期的？
蘇云卿心里一動，繼續(xù)往下翻。
里面記載了各種作物的改良方法，水稻、小麥、玉米、土豆……甚至還有一些她沒見過的稀有作物。
每一頁都配有詳細的插圖和文字說明，從選種、育苗到施肥、病蟲害防治，應有盡有，比她在現(xiàn)代農業(yè)研究所見過的任何資料都要詳細！
翻到玉米那一頁時，蘇云卿突然眼前一亮！
上面記載著一種“早熟高產玉米種”，生長期只有六十天，畝產可達六百斤！
而且耐旱、耐貧瘠，非常適合紅泥*的氣候！
“太好了！”
蘇云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六十天！
雖然趕不上七天的期限，但只要能種出來，以后就再也不用擔心糧食問題了！
而且畝產六百斤，這在1962年簡首是天文數(shù)字！
她仔細看了看玉米種的培育方法，需要特殊的土壤和水源……蘇云卿看了一眼空間里的黑土地和靈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土壤有了，水源有了，現(xiàn)在就差種子了！
圖譜上記載，這種玉米種是金陵農科院的實驗品種，早己失傳……蘇云卿的心沉了下去。
沒有種子，再好的方法也沒用！
難道……只能放棄？
就在她沮喪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圖譜的最后一頁。
上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小字：“種子藏于地窖暗格，需靈泉水澆灌方能發(fā)芽。”
蘇云卿眼睛一亮！
地窖暗格？
靈泉水澆灌？
她立刻跑到地窖門口，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地窖里黑漆漆的，蘇云卿摸索著墻壁，果然在墻角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格！
她打開暗格，里面放著一個小小的木盒。
打開木盒，里面是一小包金**的玉米種子，顆粒飽滿，看起來非常有活力。
“太好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蘇云卿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她拿著玉米種子，跑到靈泉邊，小心翼翼地用靈泉水澆灌。
過了一會兒，種子果然開始發(fā)芽了！
蘇云卿連忙把發(fā)芽的種子種在黑土地里，又澆了一些靈泉水。
她相信，有空間黑土地和靈泉水的滋養(yǎng)，這些玉米種子一定能快速生長！
做完這一切，蘇云卿累得癱坐在地上。
但她的心里充滿了希望。
七天的口糧債，她有信心還上！
而未來，她要用這些玉米種子，帶領奶奶和弟弟，在這個貧瘠的年代，闖出一片天！
只是，她不知道的房間，再次的是，她剛才在供銷社換糧食的時候，被一個人看到了。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村里那個沉默寡言的跛腳退伍兵——陸戰(zhàn)霆。
陸戰(zhàn)霆站在供銷社對面的墻角，看著蘇云卿拿著玉米面和鹽走出來，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認識蘇云卿，那個黑五類孤女，平時總是低著頭，沉默寡言。
但今天，他卻從她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一種頑強的生命力，一種不屈的意志。
尤其是她跟劉翠花對峙的時候，眼神里的銳利和堅定，完全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孤女。
“這個蘇云卿……有點意思?！?br>
陸戰(zhàn)霆喃喃自語，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而此時的蘇云卿，還不知道自己己經引起了這個神秘男人的注意。
她正沉浸在獲得玉米種子的喜悅中，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巨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