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哭泣的廁所
輪回代碼:執(zhí)念之鏈
教學(xué)樓里比外面更冷。
走廊的應(yīng)急燈忽明忽暗,投下扭曲的人影。
墻壁上貼著泛黃的獎狀和學(xué)生照片,照片里的人臉都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泡過,唯有一雙雙眼睛,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在盯著他們。
“校規(guī)第二條:禁止在廁所逗留超過十分鐘?!?br>
林哲念著墻上新出現(xiàn)的標(biāo)語,“第三條:晚上12點后,不要回應(yīng)任何敲門聲。”
“這破學(xué)校到底有多少破規(guī)矩?”
王猛煩躁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鐵皮碰撞聲在走廊里回蕩,“找個破日記而己,至于這么邪乎嗎?”
“李偉……”女生小聲說,“我剛才在門口看到公告欄,有他的名字,好像是初三(2)班的……”她叫陳雪,是個高中生,剛才還在晚自習(xí),低頭撿筆的功夫就到了這里。
“那去初三(2)班找。”
林哲定了定神,“現(xiàn)在23:15,離黎明還有六個多小時,先找到日記,再想辦法躲到天亮。”
連帽衫男人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
微弱的火光**他的指尖,也照亮了前方的路——走廊盡頭的廁所門口,似乎有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誰?!”
王猛立刻舉起拳頭。
影子沒動,倒是從廁所里傳來一陣哭聲,細(xì)細(xì)的,像個女生在抽泣。
“是、是學(xué)生嗎?”
陳雪的聲音發(fā)顫,“會不會是李偉的同學(xué)?”
“別過去?!?br>
林哲拉住她,“這時候不可能有學(xué)生。”
但王猛己經(jīng)沖了過去,他大概覺得“人”比“鬼”好對付,扯開嗓子喊:“里面的人出來!
問你話呢!”
他一把推開廁所門,火光瞬間被里面的寒氣逼得縮了縮。
廁所里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尿騷和鐵銹味,西個隔間都關(guān)著門,哭聲是從最里面那間傳出來的。
“喂!
出來!”
王猛伸手去拽隔間門。
“別碰!”
連帽衫男人突然出聲,但己經(jīng)晚了。
王猛的手剛碰到門把,隔間里的哭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噗嗤”一聲,像是有什么軟東西被擠碎了,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門縫滲出來,在地上蜿蜒成河。
“操!”
王猛嚇得后退一步,踩在液體里,滑了個趔趄。
林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著那扇門,突然發(fā)現(xiàn)門楣上用紅漆寫著一行小字,剛才沒注意——校規(guī)補充:不要打擾“她”哭。
“咚、咚、咚?!?br>
隔間里傳來敲門聲,很慢,很有節(jié)奏,像是有人用指甲蓋在敲門板。
王猛的臉?biāo)查g慘白,他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腳像被釘在地上,那些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腳往上爬,冰涼刺骨。
“誰、誰在里面?”
王猛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敲門聲停了。
幾秒鐘后,隔間門從里面緩緩打開一條縫。
林哲看清了縫里的東西——沒有臉,只有一團(tuán)濃密的黑發(fā),頭發(fā)里裹著一只圓睜的眼睛,瞳孔是渾濁的白色,正死死盯著王猛。
“啊——!”
陳雪尖叫著捂住眼睛。
王猛像被什么東西拽住,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隔間里倒去。
他的慘叫聲在廁所里炸開,又在瞬間被掐斷,只剩下骨頭被碾碎的“咯吱”聲。
林哲猛地拽起陳雪往后退,連帽衫男人也同時后退,打火機的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他緊抿的嘴唇。
隔間門“砰”地關(guān)上,里面恢復(fù)了寂靜。
過了大概半分鐘,林哲的耳邊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檢測到輪回者王猛死亡,剩余存活人數(shù):3新手保護(hù)機制觸發(fā):存活者獲得基礎(chǔ)積分100點,精神抗性微弱提升林哲的手心多了一張透明的卡片,上面顯示著“100積分”的字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發(fā)抖,但剛才那瞬間的窒息感,似乎確實減輕了一點。
陳雪癱在地上哭,連帽衫男人蹲下身,用打火機照了照地上的暗紅色液體——那不是血,而是稀釋后的紅墨水,帶著一股劣質(zhì)油墨的味道。
“假的?”
林哲皺眉。
“死亡是真的。”
連帽衫男人站起身,帽檐下的目光掃過廁所門,“但‘它’在玩游戲。”
他頓了頓,補充道:“玩‘霸凌’的游戲。”
林哲猛地看向公告欄的方向。
剛才陳雪說看到李偉的名字時,他好像瞥到了旁邊的一行小字——“因長期**,予以記過處分”。
走廊的應(yīng)急燈忽明忽暗,投下扭曲的人影。
墻壁上貼著泛黃的獎狀和學(xué)生照片,照片里的人臉都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泡過,唯有一雙雙眼睛,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在盯著他們。
“校規(guī)第二條:禁止在廁所逗留超過十分鐘?!?br>
林哲念著墻上新出現(xiàn)的標(biāo)語,“第三條:晚上12點后,不要回應(yīng)任何敲門聲。”
“這破學(xué)校到底有多少破規(guī)矩?”
王猛煩躁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鐵皮碰撞聲在走廊里回蕩,“找個破日記而己,至于這么邪乎嗎?”
“李偉……”女生小聲說,“我剛才在門口看到公告欄,有他的名字,好像是初三(2)班的……”她叫陳雪,是個高中生,剛才還在晚自習(xí),低頭撿筆的功夫就到了這里。
“那去初三(2)班找。”
林哲定了定神,“現(xiàn)在23:15,離黎明還有六個多小時,先找到日記,再想辦法躲到天亮。”
連帽衫男人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
微弱的火光**他的指尖,也照亮了前方的路——走廊盡頭的廁所門口,似乎有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誰?!”
王猛立刻舉起拳頭。
影子沒動,倒是從廁所里傳來一陣哭聲,細(xì)細(xì)的,像個女生在抽泣。
“是、是學(xué)生嗎?”
陳雪的聲音發(fā)顫,“會不會是李偉的同學(xué)?”
“別過去?!?br>
林哲拉住她,“這時候不可能有學(xué)生。”
但王猛己經(jīng)沖了過去,他大概覺得“人”比“鬼”好對付,扯開嗓子喊:“里面的人出來!
問你話呢!”
他一把推開廁所門,火光瞬間被里面的寒氣逼得縮了縮。
廁所里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尿騷和鐵銹味,西個隔間都關(guān)著門,哭聲是從最里面那間傳出來的。
“喂!
出來!”
王猛伸手去拽隔間門。
“別碰!”
連帽衫男人突然出聲,但己經(jīng)晚了。
王猛的手剛碰到門把,隔間里的哭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噗嗤”一聲,像是有什么軟東西被擠碎了,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門縫滲出來,在地上蜿蜒成河。
“操!”
王猛嚇得后退一步,踩在液體里,滑了個趔趄。
林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著那扇門,突然發(fā)現(xiàn)門楣上用紅漆寫著一行小字,剛才沒注意——校規(guī)補充:不要打擾“她”哭。
“咚、咚、咚?!?br>
隔間里傳來敲門聲,很慢,很有節(jié)奏,像是有人用指甲蓋在敲門板。
王猛的臉?biāo)查g慘白,他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腳像被釘在地上,那些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腳往上爬,冰涼刺骨。
“誰、誰在里面?”
王猛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敲門聲停了。
幾秒鐘后,隔間門從里面緩緩打開一條縫。
林哲看清了縫里的東西——沒有臉,只有一團(tuán)濃密的黑發(fā),頭發(fā)里裹著一只圓睜的眼睛,瞳孔是渾濁的白色,正死死盯著王猛。
“啊——!”
陳雪尖叫著捂住眼睛。
王猛像被什么東西拽住,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隔間里倒去。
他的慘叫聲在廁所里炸開,又在瞬間被掐斷,只剩下骨頭被碾碎的“咯吱”聲。
林哲猛地拽起陳雪往后退,連帽衫男人也同時后退,打火機的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他緊抿的嘴唇。
隔間門“砰”地關(guān)上,里面恢復(fù)了寂靜。
過了大概半分鐘,林哲的耳邊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檢測到輪回者王猛死亡,剩余存活人數(shù):3新手保護(hù)機制觸發(fā):存活者獲得基礎(chǔ)積分100點,精神抗性微弱提升林哲的手心多了一張透明的卡片,上面顯示著“100積分”的字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發(fā)抖,但剛才那瞬間的窒息感,似乎確實減輕了一點。
陳雪癱在地上哭,連帽衫男人蹲下身,用打火機照了照地上的暗紅色液體——那不是血,而是稀釋后的紅墨水,帶著一股劣質(zhì)油墨的味道。
“假的?”
林哲皺眉。
“死亡是真的。”
連帽衫男人站起身,帽檐下的目光掃過廁所門,“但‘它’在玩游戲。”
他頓了頓,補充道:“玩‘霸凌’的游戲。”
林哲猛地看向公告欄的方向。
剛才陳雪說看到李偉的名字時,他好像瞥到了旁邊的一行小字——“因長期**,予以記過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