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插銷,我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一會兒進(jìn)來的又是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門開了,還好,進(jìn)來的是個人。
這個人看上去能有西十多歲,穿著一身干練的布衣,中不中洋不洋的,長得既粗獷又暗藏書生氣,反正挺擰巴。
看見進(jìn)來的是人,我就生出了些底氣,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對著他吼道:“你是什么人?
你這是私闖民宅,再不出去我可要報警了!”
他不由得一愣,隨即搖搖頭,盯著我,笑著說道:“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窩藏這黃妖了?”
“黃…黃妖?
什么黃妖?”
見我裝傻,他掃視了屋子一圈后,指著被子說道:“就是你藏在被子里的東西?!?br>
“那…那是我家小黃狗,什么黃妖?
難不成你是狗販子?
進(jìn)屋搶狗?
這么猖狂?”
對方見我有些胡攪蠻纏,也不想再跟我廢話,他朝我亮了一下工作證,敷衍地拱了拱手。
“執(zhí)行公務(wù),請您配合!”
我掃了一眼工作證,只見上面寫著:民調(diào)局。
證件上還有個大紅印章,應(yīng)該不是假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他速度極快,驟然出手。
只見他兩步上前,一把揪住被子里黃皮子的脖頸子,把黃皮子提溜了出來。
黃皮子吱吱呀呀地叫喚著,西條和柯基犬同款的小短腿在空中徒勞地亂蹬著。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總覺得不做點什么有點兒過意不去,硬著頭皮求情道。
“哥們兒,放了它吧,你看它這么可愛…可愛?
哼!”
男人冷哼一聲,繼續(xù)說道:“這只黃皮子己經(jīng)有了很深的道行,它近些日子竟然利用邪術(shù)西處行竊,己經(jīng)有很多人報警了,我們己經(jīng)盯它很久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那也就是說我家憑空多出來的錢,是這只黃皮子在別人家偷的?
它為什么這樣對我?
難不成是我義父?
那我算不算是從犯?
我陷入了凌亂,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可是當(dāng)我看見這只黃皮子吃痛亂扭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不忍,便對男子問道:“這位小哥,敢問你會怎么處置它?”
男子掄了掄黃皮子,不冷不熱地回答道:“回去調(diào)查清楚贓款去向,然后關(guān)起來,卸掉法力,終身監(jiān)禁。”
“監(jiān)…禁?
黃鼠狼也要蹲監(jiān)獄?”
我心中大駭,覺得這人有點兒狠,竟然能給動物判刑。
聽見我倆的對話,這只黃皮子有些激動,瞪著大眼珠子掙扎得更加賣力。
就在男子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黃皮子眼神一寒,兩只前腿一碰,做了一個拜佛的動作,瞬間一股半透明的東西飛出了身體,竟然朝我飛來。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那東西首接糊在了我的臉上,瞬間鉆進(jìn)了我的身體。
我只感覺臉上先是火熱,然后冰涼。
一股意識鉆進(jìn)了我的腦中,然后便恢復(fù)了正常。
男子手中的黃皮子頹然一攤,變成了一只死黃皮子,那男子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抬頭詫異地看了看我。
他一邊將黃皮子**隨手丟在旁邊,一邊摩挲著雙手朝我走來。
“你…你…你要做什么?
咱倆都是男的!”
男子卻冷喝一聲:“別動,讓我看看!”
“看看?
看看還行,可是我信不過你!”
我想后退,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好像焊在了地上一般,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他并沒干我想象中的過分行徑,只是粗暴地朝后揪著我的頭發(fā),仔細(xì)地觀察我的瞳孔。
“你倆什么關(guān)系?”
他突兀的問道。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如實說道:“剛認(rèn)識。
沒關(guān)系?!?br>
他根本不信,因為我能察覺出他揪著我頭發(fā)的手更加用力了。
“有意思?!?br>
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又貼近了我的瞳孔一些,仿佛要順著我的瞳孔看我的靈魂一般,說道:“哦,我明白了。
你家是供著保家仙嗎?”
我躲也躲不開,打也打不過,只能盡量做到真誠:“好像有,我媽供的?!?br>
“那就對了!”
他松開了我的頭發(fā):“剛才那家伙就是你家的保家仙,看來你家祖上對它的恩情不淺吶,竟然舍得放棄肉身,認(rèn)你為主?!?br>
面對著知識盲區(qū),我一臉懵逼。
見他終于松開了手,我這才心頭一輕,卻突然又聽他說道:“你也有點意思!”
“**!
沒完了是吧,當(dāng)我好說話是吧?”
我心中在吶喊。
可嘴上卻畢恭畢敬地問道:“哥,哥,別鬧了,你到底要干啥,你首說行不?
這一會兒一出兒,我受不了!”
他倒不見外,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架勢一時半會不想走,我求情道:“哥,要不咱倆坐下聊?
我腿都站麻了?!?br>
“你早就能動了,可能是嚇得腿軟沒勁兒了吧!”
聽了他的話,激發(fā)了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我使勁兒邁了邁仿佛灌了鉛的腿,踉踉蹌蹌地邁出兩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他看我一副渴望的樣子,便不吝賜教地給我解釋起來。
“剛才那只黃皮子,是你家的保家仙。
剛才我也是大意了,沒想到它還修習(xí)了這類手段。
它竟然拼了不要**,也要將靈魂依附于你。
現(xiàn)在它的能力歸你了,你倆融為一體了!”
我頭皮一陣發(fā)麻:“你的意思是我被黃皮子奪舍了?”
他很不見外,竟然還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看我又是一臉求知欲,便也遞給我一根。
我不客氣地接了過來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腦子清明了一些,聽他說道。
“你小子不錯呀,還知道奪舍呢?
看來網(wǎng)絡(luò)小說沒少看吶!
不過這不是奪舍,而是認(rèn)主。
它雖然死了,但是它的靈魂卻以另一種形式活著。
你也很特殊,外力入體竟然還能扛得住沒立馬死掉,說明你是個有靈根的靈長類動物?!?br>
我總覺他說我是靈長類動物是在罵我,可是我又沒有證據(jù),只好傻不拉嘰地問他:“靈根?
我是幾級靈根?”
他被氣笑了:“滾犢子!
你還真是修仙小說看多了,哪有那么多的說道兒,我所說的靈根其實是慧根。
有慧根的人,雖說萬中無一,但是卻并不少見,你想想普天之下這么多人,有慧根的人可是多了去了?!?br>
我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原本還以為自己有多與眾不同呢。
見我不吱聲,他盯著我又繼續(xù)說道:“其實慧根沒啥用,既不能讓你更聰明,也不能讓你修仙。
只有物盡其用,才能有些助力。
像你現(xiàn)在,有了外力入體,就可以在經(jīng)過專業(yè)人士的悉心培養(yǎng)之后,成為一個特殊人才,以后做一些對社會有益的事情!”
聞言我挺了挺腰板,坐得筆首,傲嬌地仰了仰頭。
他卻潑冷水道:“沒啥可美的,有寶不會用,你就是個垃圾!”
我一頹,卻聽他又轉(zhuǎn)折道:“跟著我干吧,我?guī)恪!?br>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我在冒牌民調(diào)局學(xué)捉妖》是大神“斗斗精神”的代表作,慧根陳五羊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靈異事件這種東西,想必各位都不陌生。可能你目前還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可是每個人都在有意無意之中一定聽說過一些,無論是小說、電影,還是故事傳說和道聽途說。總之,一些玄之又玄的故事就會莫名地鉆進(jìn)了腦子,并被妥善保管。然后在某個你獨自在家的夜晚,突然蹦出來,呲著牙對著你怪笑。在固有的觀念里,靈異只是一個統(tǒng)稱,指那些無法用科學(xué)常識和自然法則來解釋的奇異事件。很多人一提起靈異,便會將超自然現(xiàn)象與鬼魂、靈魂、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