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生轉(zhuǎn)折點
我的能級每天翻倍
會議室冷氣開得很足，蘇徹坐在一張舊辦公桌前，面對三個面試官。
坐中間那位是個禿頂中年男人，負責主問。
簡歷隨便翻翻，連眼神都懶得抬一下，問的問題也都是套路：“你實習做過啥？”
“有什么項目經(jīng)驗？”
這種八股文，蘇徹早就準備過，答得滴水不漏。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首到主面試官忽然拋出一道殺招：“給你一張包含上億個點和邊的無向圖，每個點有顏色標記，是否存在一個長度為奇數(shù)的環(huán)，且環(huán)上所有點的顏色交替出現(xiàn)，時間復雜度不超過 O(n log n)?！?br>
蘇徹愣了一下。
這題他在某次算法比賽回顧時見過，屬于圖論中偏難的一類。
但今天不知怎么了，腦子就像裝了核反應堆，思路一清二楚。
講完那一刻，連蘇徹自己都愣了。
“我這波……超常發(fā)揮啊！”
蘇徹眼里都帶了點光，看向面試官，心說這總得有點反應吧？
結果主面試官挑了挑眉，淡淡說了句：“你講得挺順，但太理想化了。
現(xiàn)實場景里數(shù)據(jù)可沒那么干凈，沒考慮異常。”
“感覺你刷題刷得多，實戰(zhàn)太少?！?br>
蘇徹張嘴想解釋，結果話還沒出口，主面試官一揮手：“行了，今天就這樣，你回去等通知吧?！?br>
“等通知”這三個字，比“再見”還冷。
蘇徹站起身，臉上帶著職業(yè)假笑，鞠了個躬：“謝謝老師。”
一出門，他靠在走廊的白墻上，眼神有點發(fā)空。
“我講得有問題嗎？
我都把并行計算講出來了你還挑刺？”
蘇徹越想越火，掏出手機刷消息壓壓氣。
結果這時，他無意間聽見了會議室里傳出的聲音——正常人哪聽得見？
可他偏偏聽得一清二楚。
“讓他等通知是走個流程，小李那邊不是說安排了個親戚來頂這個崗位嘛？”
主面試官的聲音帶著笑意。
“是啊，這小子答得不錯，但編制就一個名額。”
“可惜啦，不是‘合適人選’?！?br>
女面試官也跟著附和：“換個地方說不定真能用上?！?br>
蘇徹聽得手指一緊，差點把手機殼捏裂。
“原來如此?！?br>
“合著我今天不是來爭飯碗，是來給你們親戚陪跑的?！?br>
那句“地球每自轉(zhuǎn)一次，能級翻倍”的信息再次在他腦海轟然炸響。
蘇徹盯著那扇虛掩的門，呼吸壓得極深。
“你們挑刺，是為了讓關系戶走得更順？”
“好，很好。”
出了寫字樓，陽光刺眼得很，蘇徹站在臺階上，看著對面川流不息的車流，沉默了幾秒。
蘇徹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低頭刷**軟件，也沒有急著鉆進地鐵站，而是轉(zhuǎn)身，順著街道慢慢走了下去。
腦海里像電影回放一樣，不斷閃回著今天經(jīng)歷的每一個細節(jié)。
“這不是錯覺?！?br>
蘇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體內(nèi)有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動。
這不是興奮，而是一種實打?qū)嵉摹澳芗壧嵘薄?br>
昨天是1，今天是2。
那明天呢？
后天呢？
蘇徹心跳猛地一頓，有些不敢細想。
他抬頭望見前方小公園，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午后的陽光下，老人下棋，小孩追泡泡，一派平靜。
蘇徹走到公園健身器材區(qū)，盯上那根亮得發(fā)光的單杠。
“試試?！?br>
跳起，一只手握住單杠，身體凌空。
單手——引體向上。
一次。
兩次。
三次。
輕輕松松。
換另一只手，三次輕松拿下。
落地，毫無喘息，手心連發(fā)麻都沒有。
幾個帶孩子的家長都看傻了，一個媽媽低聲說：“哇，這小伙子單手都能做這么多下……”一個玩滑板的小男孩跑來問：“哥哥，你是不是練武的？”
蘇徹笑了笑，擺擺手：“不是?！?br>
可他心底的激動得像火山翻涌。
“我變強了?！?br>
“不是那種‘心理上變強’，而是……我真的變強了?！?br>
蘇徹正站在原地，望著天發(fā)呆，腦海里開始胡思亂想。
幾十天后會怎樣？
他會不會變成一拳打穿坦克的怪物？
還是腦子快過量子計算機的超人？
蘇徹正想著各種離譜畫面，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哥們，練得不錯啊，單手引體那么標準，一看就是狠人?！?br>
蘇徹轉(zhuǎn)頭，看見一個膚色黝黑、肌肉結實的青年，一看就是那種健身圈的硬茬子。
那人笑得爽朗，打量了蘇徹幾眼：“我叫陳健，做健身私教的，這片混得比較久。
我圈子里認識不少人，但你這張臉我真沒見過?！?br>
他上下打量：“你這體脂不高，動作協(xié)調(diào)，發(fā)力穩(wěn)，不像新手，也不像老鳥，應該是最近爆起來的吧？”
蘇徹笑著含糊了一句：“可能最近狀態(tài)好吧。”
陳健點頭：“說起來巧了，我這邊正好在組隊參加個本地比賽，明天就在市體育中心搞健身力量挑戰(zhàn)賽，雖然不算官方賽事，但有獎金。
冠軍三千塊，前幾名都有錢拿。”
他掏出手機晃了晃：“不算大錢，但比打工強，不用看人臉色。
我看你這水平，來我們隊沖一波？”
蘇徹挑了下眉：“有獎金？”
“當然，力氣變錢，多爽！”
本來他今天就沒安排正事，聽到“獎金”兩個字，心里一下被戳動了。
卡里余額撐不過半個月，房租水電又快到期，與其干等面試，不如拿實力試水。
“好。”
陳健眼睛一亮：“那行，加個微信，我拉你進群。
我們隊還有幾個兄弟，明天見面前先混個臉熟?！?br>
兩人掃碼加了好友，不一會兒，蘇徹就被拉進一個名叫“重力之上-力量挑戰(zhàn)隊”的微信群。
群里十來號人，頭像不是曬肌肉就是曬訓練照，還有人發(fā)自己比賽領獎時的照片。
陳健發(fā)話：“新拉了個狠人，叫蘇徹，動作標準，單手引體看著都嚇人，明天跟我們一起沖獎?！?br>
很快群里炸鍋了——“**單手？
真的假的？”
“新兵就上場？
挺狂啊?！?br>
“別掉鏈子啊兄弟，期待你表現(xiàn)?！?br>
蘇徹看著這些消息，心里倒是沒多波瀾，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走吧。”
陳健拍拍他肩，“我?guī)闳ナ煜ひ幌卤荣惲鞒?，順便熱熱身?！?br>
“行?！?br>
兩人并肩走出公園，陽光灑在身后。
坐中間那位是個禿頂中年男人，負責主問。
簡歷隨便翻翻，連眼神都懶得抬一下，問的問題也都是套路：“你實習做過啥？”
“有什么項目經(jīng)驗？”
這種八股文，蘇徹早就準備過，答得滴水不漏。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首到主面試官忽然拋出一道殺招：“給你一張包含上億個點和邊的無向圖，每個點有顏色標記，是否存在一個長度為奇數(shù)的環(huán)，且環(huán)上所有點的顏色交替出現(xiàn)，時間復雜度不超過 O(n log n)?！?br>
蘇徹愣了一下。
這題他在某次算法比賽回顧時見過，屬于圖論中偏難的一類。
但今天不知怎么了，腦子就像裝了核反應堆，思路一清二楚。
講完那一刻，連蘇徹自己都愣了。
“我這波……超常發(fā)揮啊！”
蘇徹眼里都帶了點光，看向面試官，心說這總得有點反應吧？
結果主面試官挑了挑眉，淡淡說了句：“你講得挺順，但太理想化了。
現(xiàn)實場景里數(shù)據(jù)可沒那么干凈，沒考慮異常。”
“感覺你刷題刷得多，實戰(zhàn)太少?！?br>
蘇徹張嘴想解釋，結果話還沒出口，主面試官一揮手：“行了，今天就這樣，你回去等通知吧?！?br>
“等通知”這三個字，比“再見”還冷。
蘇徹站起身，臉上帶著職業(yè)假笑，鞠了個躬：“謝謝老師。”
一出門，他靠在走廊的白墻上，眼神有點發(fā)空。
“我講得有問題嗎？
我都把并行計算講出來了你還挑刺？”
蘇徹越想越火，掏出手機刷消息壓壓氣。
結果這時，他無意間聽見了會議室里傳出的聲音——正常人哪聽得見？
可他偏偏聽得一清二楚。
“讓他等通知是走個流程，小李那邊不是說安排了個親戚來頂這個崗位嘛？”
主面試官的聲音帶著笑意。
“是啊，這小子答得不錯，但編制就一個名額。”
“可惜啦，不是‘合適人選’?！?br>
女面試官也跟著附和：“換個地方說不定真能用上?！?br>
蘇徹聽得手指一緊，差點把手機殼捏裂。
“原來如此?！?br>
“合著我今天不是來爭飯碗，是來給你們親戚陪跑的?！?br>
那句“地球每自轉(zhuǎn)一次，能級翻倍”的信息再次在他腦海轟然炸響。
蘇徹盯著那扇虛掩的門，呼吸壓得極深。
“你們挑刺，是為了讓關系戶走得更順？”
“好，很好。”
出了寫字樓，陽光刺眼得很，蘇徹站在臺階上，看著對面川流不息的車流，沉默了幾秒。
蘇徹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低頭刷**軟件，也沒有急著鉆進地鐵站，而是轉(zhuǎn)身，順著街道慢慢走了下去。
腦海里像電影回放一樣，不斷閃回著今天經(jīng)歷的每一個細節(jié)。
“這不是錯覺?！?br>
蘇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體內(nèi)有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動。
這不是興奮，而是一種實打?qū)嵉摹澳芗壧嵘薄?br>
昨天是1，今天是2。
那明天呢？
后天呢？
蘇徹心跳猛地一頓，有些不敢細想。
他抬頭望見前方小公園，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午后的陽光下，老人下棋，小孩追泡泡，一派平靜。
蘇徹走到公園健身器材區(qū)，盯上那根亮得發(fā)光的單杠。
“試試?！?br>
跳起，一只手握住單杠，身體凌空。
單手——引體向上。
一次。
兩次。
三次。
輕輕松松。
換另一只手，三次輕松拿下。
落地，毫無喘息，手心連發(fā)麻都沒有。
幾個帶孩子的家長都看傻了，一個媽媽低聲說：“哇，這小伙子單手都能做這么多下……”一個玩滑板的小男孩跑來問：“哥哥，你是不是練武的？”
蘇徹笑了笑，擺擺手：“不是?！?br>
可他心底的激動得像火山翻涌。
“我變強了?！?br>
“不是那種‘心理上變強’，而是……我真的變強了?！?br>
蘇徹正站在原地，望著天發(fā)呆，腦海里開始胡思亂想。
幾十天后會怎樣？
他會不會變成一拳打穿坦克的怪物？
還是腦子快過量子計算機的超人？
蘇徹正想著各種離譜畫面，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哥們，練得不錯啊，單手引體那么標準，一看就是狠人?！?br>
蘇徹轉(zhuǎn)頭，看見一個膚色黝黑、肌肉結實的青年，一看就是那種健身圈的硬茬子。
那人笑得爽朗，打量了蘇徹幾眼：“我叫陳健，做健身私教的，這片混得比較久。
我圈子里認識不少人，但你這張臉我真沒見過?！?br>
他上下打量：“你這體脂不高，動作協(xié)調(diào)，發(fā)力穩(wěn)，不像新手，也不像老鳥，應該是最近爆起來的吧？”
蘇徹笑著含糊了一句：“可能最近狀態(tài)好吧。”
陳健點頭：“說起來巧了，我這邊正好在組隊參加個本地比賽，明天就在市體育中心搞健身力量挑戰(zhàn)賽，雖然不算官方賽事，但有獎金。
冠軍三千塊，前幾名都有錢拿。”
他掏出手機晃了晃：“不算大錢，但比打工強，不用看人臉色。
我看你這水平，來我們隊沖一波？”
蘇徹挑了下眉：“有獎金？”
“當然，力氣變錢，多爽！”
本來他今天就沒安排正事，聽到“獎金”兩個字，心里一下被戳動了。
卡里余額撐不過半個月，房租水電又快到期，與其干等面試，不如拿實力試水。
“好。”
陳健眼睛一亮：“那行，加個微信，我拉你進群。
我們隊還有幾個兄弟，明天見面前先混個臉熟?！?br>
兩人掃碼加了好友，不一會兒，蘇徹就被拉進一個名叫“重力之上-力量挑戰(zhàn)隊”的微信群。
群里十來號人，頭像不是曬肌肉就是曬訓練照，還有人發(fā)自己比賽領獎時的照片。
陳健發(fā)話：“新拉了個狠人，叫蘇徹，動作標準，單手引體看著都嚇人，明天跟我們一起沖獎?！?br>
很快群里炸鍋了——“**單手？
真的假的？”
“新兵就上場？
挺狂啊?！?br>
“別掉鏈子啊兄弟，期待你表現(xiàn)?！?br>
蘇徹看著這些消息，心里倒是沒多波瀾，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走吧。”
陳健拍拍他肩，“我?guī)闳ナ煜ひ幌卤荣惲鞒?，順便熱熱身?！?br>
“行?！?br>
兩人并肩走出公園，陽光灑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