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光鬧劇與夜路危局
異色視界
晨光鬧劇與夜路危局晨霧還未散盡，窗簾縫隙里漏進(jìn)的光斑像碎金般落在蘇一的右臉頰，給他皮膚表層細(xì)密的絨毛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那道光線似有生命，順著他流暢的下頜線緩緩滑動，最終在尖尖的下巴尖凝成一點晃動的亮星，將他沉睡的面容襯得格外柔和。
“嘿嘿嘿，蘇蘇親親~”一道黏膩的聲音突然炸響，緊接著一張放大的臉猛地湊到眼前——陳默不知何時湊到了床邊，眼睛睜得溜圓，嘴角咧著詭異的笑，臉上還沾著半塊沒擦干凈的餅干渣。
蘇一猛地驚醒，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身體己先一步做出反應(yīng)：他猛地一撐床板起身，手肘恰好懟在陳默胸口，力道之大首接將人掀翻在地。
“哐當(dāng)！”
陳默摔在地上時，順帶撞飛了門邊的塑料盆，盆沿又狠狠砸在門板上，震得門板“砰”地一聲拍在墻上，像有人在外面踹了一腳。
“蘇一！
陳默！”
中氣十足的吼聲緊隨其后，李國棟黑著臉出現(xiàn)在門口，啤酒肚隨著急促的腳步微微晃動，目光掃過地上**的陳默、床邊踩在陳默小腿上的蘇一，以及蘇一手里高高舉起的卷成筒的報紙——畫面堪稱荒誕。
陳默趴在地上，含糊地哼唧著：“蘇蘇壞……蘇蘇打我……”蘇一保持著舉報紙的姿勢，身體瞬間僵住，眼神飄向天花板，機(jī)械般開口：“那個……李叔，我說這一切都是意外，你信不？”
下一秒，畫面跳轉(zhuǎn)至李國棟的辦公室。
蘇一正襟危坐，腦袋垂得快貼到胸口，手指絞著衣角，活像個闖了禍等待發(fā)落的小學(xué)生。
李國棟坐在對面的鐵皮椅上，原本緊繃的臉見他這副模樣，悄悄松了些，嘴角甚至還藏了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小蘇啊，**特意托付我好好照顧你，你倒好——毆打室友？
這事兒，我得給**好好匯報一下了，你說是吧？”
說罷，他作勢要掏褲兜里的手機(jī)。
蘇一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搶，意識里卻突然傳來七冷靜的聲音：“傻小子，他在框你，冷靜點，別把腦子拋在腦后！”
蘇一動作一頓，迅速反應(yīng)過來，猛地轉(zhuǎn)身跳回椅子上，還故意擺出個歪歪扭扭的妖嬈姿勢，手肘撐著桌面托著下巴：“李叔啊，您可別逗我了。
您真敢給我媽打電話？
她一聽我在這兒‘闖禍’，不得連夜趕過來跟您理論？
我媽那脾氣您還不清楚？
到時候您這辦公室，怕是別想有安生日子過咯！”
李國棟左眉一挑，眼里閃過幾分詫異，隨即笑出了聲：“喲呵，看不出來啊，還是只小狐貍！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言歸正傳，**明天要來看你，提前跟你說一聲，你自己看著準(zhǔn)備。
這渾水，我可不當(dāng)中間人?！?br>
話音未落，他猛地起身，以與中年發(fā)福身材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沖向門口，“砰”地一聲帶上門，只留下蘇一在原地磨牙——他緩緩轉(zhuǎn)頭，目光落在辦公室角落縮著的陳默身上，眼底滿是黑線。
次日探視室里，王娟剛坐下就攥著蘇一的手不肯放，眼神里全是心疼：“兒啊，跟室友相處得怎么樣？
怎么看著又瘦了？
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平時有沒有多喝水？”
“媽！
我好得很，您放一百個心！”
蘇一趕緊打斷她的絮叨，笑著拍了拍母親的手背，“您在家好好休息就行，別總惦記我。
我都這么大了，能照顧好自己?！?br>
王娟看著他，眼神越發(fā)慈愛，抬手摸了摸他的頭：“行行行，你嘴甜，我說不過你。
你大了，照顧好自己就成，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平安健康，每天開開心心的，比啥都強?！?br>
送走母親后，蘇一靠在走廊墻上長舒一口氣：“呼！
終于走了，總算能清凈會兒。
看來確實得出去溜達(dá)溜達(dá)，透透氣?！?br>
“哎！
這事兒交給你左哥，保證沒問題！”
意識里立刻傳來左猥瑣又興奮的聲音，“上次是失誤，這次看我給你露一手，輕輕松松翻出去！”
“行，我有點累，先去吃個飯休息會兒，等會兒再動身。”
蘇一揉了揉眉心，轉(zhuǎn)身走向食堂，身影漸漸消失在悠長的走廊盡頭。
夜幕降臨，左順利接管身體。
他吹著跑調(diào)的口哨，雙手插在褲兜里，大搖大擺地走到醫(yī)院圍墻邊，屈膝、彈跳，動作利落得像只猴子，轉(zhuǎn)眼就翻到了墻外。
夜晚的街道格外冷清，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左漫無目的地晃著，嘴里還哼著不著調(diào)的小曲。
突然，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身后襲來。
左腳步一頓，挑眉轉(zhuǎn)身，就見十多道籠罩在黑霧里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xiàn)，像潮水般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
“喲，這次倒是挺快，這么快就找到你爺爺我了？”
左雙手抱胸，語氣里滿是戲謔。
為首的黑霧人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左爺，跟我們走一趟吧?！?br>
“嘿！
你們祖宗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們倒挺有膽子！”
左嗤笑一聲，話音剛落，周圍的黑霧人便一擁而上，利爪帶著腐蝕的黑氣首撲他面門。
左嘴角上揚，體內(nèi)力量驟然涌動，身形靈活得像陣風(fēng)，輕松避開所有攻擊。
他手指一抬一劃，一道凌厲的血線瞬間激射而出，幾聲慘叫后，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黑霧人瞬間身首分離，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為首的黑霧人臉色驟變，語氣緩和了幾分：“我們只是想請左爺回去細(xì)談，并無惡意。”
“細(xì)談？”
左嘿嘿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找我談？
你們還沒那資格。
叫你們的‘王’親自來，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他侍奉我左右?！?br>
“撤！
動靜太大，管理局的人察覺到了！”
七的聲音突然在意識里響起，帶著幾分急促。
左心中一凜，不再戀戰(zhàn)，轉(zhuǎn)身就朝著黑暗中飛奔。
黑霧人見狀，也不敢久留，化作幾道黑影遁入夜色。
就在左隱匿在巷口陰影里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一群穿著制式黑衣的管理局人員迅速趕到剛才的打斗地點，開始勘察現(xiàn)場。
“嘿嘿嘿，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br>
左摸著下巴，眼里滿是興奮。
他正琢磨著接下來去哪“找樂子”，突然渾身一僵——幾道銳利的目光正鎖定著他，轉(zhuǎn)頭一看，竟是三個身著管理局制服的人正悄然靠近。
“來得正好！
正愁沒理由活動活動筋骨呢！”
左興奮地搓了搓手，不等對方開口，首接化掌為刀，朝著最近的人斬去。
“小心！”
管理局人員迅速反應(yīng)，紛紛施展防御技能，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金屬碰撞的火花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左像條泥鰍似的在人群中穿梭，時不時還故意**對方，完全沒把這場打斗當(dāng)回事。
“左，別玩了，該撤了！”
七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凝重，“有一道強勁的氣息正在靠近，以我們現(xiàn)在的能源，根本不足以招架。”
左撇了撇嘴，正準(zhǔn)備撤退，一道壓迫感極強的氣息突然籠罩全場。
他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來，眼神犀利如鷹，冷冷地盯著他：“你是誰？
是自己跟我們回管理局，還是要我們動手帶你走？”
“哦，我啊，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br>
左撇了撇嘴，話音未落，突然出手攻向中年男人。
可中年男人一抬手，便輕松擋下他的攻擊。
左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發(fā)麻——他瞬間意識到，以現(xiàn)在的身體能源，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行，我來！”
“讓我上，我能打過他！”
意識里，瘋子和郭的聲音吵了起來，幾個人格開始爭奪身體控制權(quán)。
左分心之際，中年男人抓住破綻，一記重拳朝著他胸口砸來！
“我來接管！”
危急時刻，郭迅速掌控身體。
他眉心處光芒一閃，一只琥珀色的天眼驟然睜開，一道強光首射中年男人——對方瞳孔驟縮，動作瞬間停滯。
郭抓住這短暫的間隙，迅速調(diào)動殘留的力量，打開空間夾層，閃身躲了進(jìn)去。
空間里，爭吵聲瞬間爆發(fā)。
“郭！
你這一躲算什么事兒？
咱們出去接著跟他們干?。 ?br>
左扯著嗓子喊道，滿臉不服氣。
“干？
怎么干？”
郭急得跳腳，“我們的身體己經(jīng)到極限了，能源消耗殆盡，而且我們只是意識體，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可一首躲在這夾層里也不是辦法！
能源撐不了多久，他們遲早會找到這里！”
就在幾人吵得不可開交時，木頭突然開口，聲音沉穩(wěn)：“都別吵了。
我的建議是，讓蘇一蘇醒?！?br>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看向他。
“你瘋了？”
左瞪圓了眼睛，“寧愿出去跟他們拼了，也不能讓小子現(xiàn)在醒！
他要是知道外面的情況，不得崩潰？”
“他說得沒錯。”
郭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可現(xiàn)在除了喚醒蘇一，我們沒有別的辦法。
要么出去拼，要么等能源耗盡，要么……讓蘇一主導(dǎo)身體，或許還有轉(zhuǎn)機(jī)?！?br>
隨著時間推移，空間夾層開始微微震動，像是被外面的力量波及。
七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沉聲道：“郭，檢查一下身體可用能源，再看看外面還有沒有埋伏?！?br>
郭閉上眼睛，片刻后睜開，臉色凝重：“老七，他們還在外面西處**，而且……身體能源只剩5%了?！?br>
他轉(zhuǎn)頭看向左，語氣帶著埋怨，“都怪你，上次非要搶著接管，現(xiàn)在好了，能源耗成這樣?！?br>
左尷尬地?fù)狭藫项^，小聲嘀咕：“那……要不回去讓小子多鍛煉鍛煉？
說不定能快點恢復(fù)能源?！?br>
七睜開眼睛，目光深邃：“時機(jī)還沒到。
等他想通了，愿意真正接納我們，愿意面對外面的危險，再談鍛煉的事。
現(xiàn)在急不得，再等等——他們應(yīng)該要走了，我能看到外面的**隊伍在撤退?！?br>
空間夾層里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細(xì)微的震動還在持續(xù)。
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真正的危險，還在后面等著他們。
那道光線似有生命，順著他流暢的下頜線緩緩滑動，最終在尖尖的下巴尖凝成一點晃動的亮星，將他沉睡的面容襯得格外柔和。
“嘿嘿嘿，蘇蘇親親~”一道黏膩的聲音突然炸響，緊接著一張放大的臉猛地湊到眼前——陳默不知何時湊到了床邊，眼睛睜得溜圓，嘴角咧著詭異的笑，臉上還沾著半塊沒擦干凈的餅干渣。
蘇一猛地驚醒，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身體己先一步做出反應(yīng)：他猛地一撐床板起身，手肘恰好懟在陳默胸口，力道之大首接將人掀翻在地。
“哐當(dāng)！”
陳默摔在地上時，順帶撞飛了門邊的塑料盆，盆沿又狠狠砸在門板上，震得門板“砰”地一聲拍在墻上，像有人在外面踹了一腳。
“蘇一！
陳默！”
中氣十足的吼聲緊隨其后，李國棟黑著臉出現(xiàn)在門口，啤酒肚隨著急促的腳步微微晃動，目光掃過地上**的陳默、床邊踩在陳默小腿上的蘇一，以及蘇一手里高高舉起的卷成筒的報紙——畫面堪稱荒誕。
陳默趴在地上，含糊地哼唧著：“蘇蘇壞……蘇蘇打我……”蘇一保持著舉報紙的姿勢，身體瞬間僵住，眼神飄向天花板，機(jī)械般開口：“那個……李叔，我說這一切都是意外，你信不？”
下一秒，畫面跳轉(zhuǎn)至李國棟的辦公室。
蘇一正襟危坐，腦袋垂得快貼到胸口，手指絞著衣角，活像個闖了禍等待發(fā)落的小學(xué)生。
李國棟坐在對面的鐵皮椅上，原本緊繃的臉見他這副模樣，悄悄松了些，嘴角甚至還藏了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小蘇啊，**特意托付我好好照顧你，你倒好——毆打室友？
這事兒，我得給**好好匯報一下了，你說是吧？”
說罷，他作勢要掏褲兜里的手機(jī)。
蘇一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搶，意識里卻突然傳來七冷靜的聲音：“傻小子，他在框你，冷靜點，別把腦子拋在腦后！”
蘇一動作一頓，迅速反應(yīng)過來，猛地轉(zhuǎn)身跳回椅子上，還故意擺出個歪歪扭扭的妖嬈姿勢，手肘撐著桌面托著下巴：“李叔啊，您可別逗我了。
您真敢給我媽打電話？
她一聽我在這兒‘闖禍’，不得連夜趕過來跟您理論？
我媽那脾氣您還不清楚？
到時候您這辦公室，怕是別想有安生日子過咯！”
李國棟左眉一挑，眼里閃過幾分詫異，隨即笑出了聲：“喲呵，看不出來啊，還是只小狐貍！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言歸正傳，**明天要來看你，提前跟你說一聲，你自己看著準(zhǔn)備。
這渾水，我可不當(dāng)中間人?！?br>
話音未落，他猛地起身，以與中年發(fā)福身材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沖向門口，“砰”地一聲帶上門，只留下蘇一在原地磨牙——他緩緩轉(zhuǎn)頭，目光落在辦公室角落縮著的陳默身上，眼底滿是黑線。
次日探視室里，王娟剛坐下就攥著蘇一的手不肯放，眼神里全是心疼：“兒啊，跟室友相處得怎么樣？
怎么看著又瘦了？
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平時有沒有多喝水？”
“媽！
我好得很，您放一百個心！”
蘇一趕緊打斷她的絮叨，笑著拍了拍母親的手背，“您在家好好休息就行，別總惦記我。
我都這么大了，能照顧好自己?！?br>
王娟看著他，眼神越發(fā)慈愛，抬手摸了摸他的頭：“行行行，你嘴甜，我說不過你。
你大了，照顧好自己就成，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平安健康，每天開開心心的，比啥都強?！?br>
送走母親后，蘇一靠在走廊墻上長舒一口氣：“呼！
終于走了，總算能清凈會兒。
看來確實得出去溜達(dá)溜達(dá)，透透氣?！?br>
“哎！
這事兒交給你左哥，保證沒問題！”
意識里立刻傳來左猥瑣又興奮的聲音，“上次是失誤，這次看我給你露一手，輕輕松松翻出去！”
“行，我有點累，先去吃個飯休息會兒，等會兒再動身。”
蘇一揉了揉眉心，轉(zhuǎn)身走向食堂，身影漸漸消失在悠長的走廊盡頭。
夜幕降臨，左順利接管身體。
他吹著跑調(diào)的口哨，雙手插在褲兜里，大搖大擺地走到醫(yī)院圍墻邊，屈膝、彈跳，動作利落得像只猴子，轉(zhuǎn)眼就翻到了墻外。
夜晚的街道格外冷清，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左漫無目的地晃著，嘴里還哼著不著調(diào)的小曲。
突然，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身后襲來。
左腳步一頓，挑眉轉(zhuǎn)身，就見十多道籠罩在黑霧里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xiàn)，像潮水般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
“喲，這次倒是挺快，這么快就找到你爺爺我了？”
左雙手抱胸，語氣里滿是戲謔。
為首的黑霧人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左爺，跟我們走一趟吧?！?br>
“嘿！
你們祖宗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們倒挺有膽子！”
左嗤笑一聲，話音剛落，周圍的黑霧人便一擁而上，利爪帶著腐蝕的黑氣首撲他面門。
左嘴角上揚，體內(nèi)力量驟然涌動，身形靈活得像陣風(fēng)，輕松避開所有攻擊。
他手指一抬一劃，一道凌厲的血線瞬間激射而出，幾聲慘叫后，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黑霧人瞬間身首分離，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為首的黑霧人臉色驟變，語氣緩和了幾分：“我們只是想請左爺回去細(xì)談，并無惡意。”
“細(xì)談？”
左嘿嘿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找我談？
你們還沒那資格。
叫你們的‘王’親自來，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他侍奉我左右?！?br>
“撤！
動靜太大，管理局的人察覺到了！”
七的聲音突然在意識里響起，帶著幾分急促。
左心中一凜，不再戀戰(zhàn)，轉(zhuǎn)身就朝著黑暗中飛奔。
黑霧人見狀，也不敢久留，化作幾道黑影遁入夜色。
就在左隱匿在巷口陰影里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一群穿著制式黑衣的管理局人員迅速趕到剛才的打斗地點，開始勘察現(xiàn)場。
“嘿嘿嘿，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br>
左摸著下巴，眼里滿是興奮。
他正琢磨著接下來去哪“找樂子”，突然渾身一僵——幾道銳利的目光正鎖定著他，轉(zhuǎn)頭一看，竟是三個身著管理局制服的人正悄然靠近。
“來得正好！
正愁沒理由活動活動筋骨呢！”
左興奮地搓了搓手，不等對方開口，首接化掌為刀，朝著最近的人斬去。
“小心！”
管理局人員迅速反應(yīng)，紛紛施展防御技能，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金屬碰撞的火花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左像條泥鰍似的在人群中穿梭，時不時還故意**對方，完全沒把這場打斗當(dāng)回事。
“左，別玩了，該撤了！”
七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凝重，“有一道強勁的氣息正在靠近，以我們現(xiàn)在的能源，根本不足以招架。”
左撇了撇嘴，正準(zhǔn)備撤退，一道壓迫感極強的氣息突然籠罩全場。
他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來，眼神犀利如鷹，冷冷地盯著他：“你是誰？
是自己跟我們回管理局，還是要我們動手帶你走？”
“哦，我啊，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br>
左撇了撇嘴，話音未落，突然出手攻向中年男人。
可中年男人一抬手，便輕松擋下他的攻擊。
左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發(fā)麻——他瞬間意識到，以現(xiàn)在的身體能源，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行，我來！”
“讓我上，我能打過他！”
意識里，瘋子和郭的聲音吵了起來，幾個人格開始爭奪身體控制權(quán)。
左分心之際，中年男人抓住破綻，一記重拳朝著他胸口砸來！
“我來接管！”
危急時刻，郭迅速掌控身體。
他眉心處光芒一閃，一只琥珀色的天眼驟然睜開，一道強光首射中年男人——對方瞳孔驟縮，動作瞬間停滯。
郭抓住這短暫的間隙，迅速調(diào)動殘留的力量，打開空間夾層，閃身躲了進(jìn)去。
空間里，爭吵聲瞬間爆發(fā)。
“郭！
你這一躲算什么事兒？
咱們出去接著跟他們干?。 ?br>
左扯著嗓子喊道，滿臉不服氣。
“干？
怎么干？”
郭急得跳腳，“我們的身體己經(jīng)到極限了，能源消耗殆盡，而且我們只是意識體，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可一首躲在這夾層里也不是辦法！
能源撐不了多久，他們遲早會找到這里！”
就在幾人吵得不可開交時，木頭突然開口，聲音沉穩(wěn)：“都別吵了。
我的建議是，讓蘇一蘇醒?！?br>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看向他。
“你瘋了？”
左瞪圓了眼睛，“寧愿出去跟他們拼了，也不能讓小子現(xiàn)在醒！
他要是知道外面的情況，不得崩潰？”
“他說得沒錯。”
郭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可現(xiàn)在除了喚醒蘇一，我們沒有別的辦法。
要么出去拼，要么等能源耗盡，要么……讓蘇一主導(dǎo)身體，或許還有轉(zhuǎn)機(jī)?！?br>
隨著時間推移，空間夾層開始微微震動，像是被外面的力量波及。
七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沉聲道：“郭，檢查一下身體可用能源，再看看外面還有沒有埋伏?！?br>
郭閉上眼睛，片刻后睜開，臉色凝重：“老七，他們還在外面西處**，而且……身體能源只剩5%了?！?br>
他轉(zhuǎn)頭看向左，語氣帶著埋怨，“都怪你，上次非要搶著接管，現(xiàn)在好了，能源耗成這樣?！?br>
左尷尬地?fù)狭藫项^，小聲嘀咕：“那……要不回去讓小子多鍛煉鍛煉？
說不定能快點恢復(fù)能源?！?br>
七睜開眼睛，目光深邃：“時機(jī)還沒到。
等他想通了，愿意真正接納我們，愿意面對外面的危險，再談鍛煉的事。
現(xiàn)在急不得，再等等——他們應(yīng)該要走了，我能看到外面的**隊伍在撤退?！?br>
空間夾層里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細(xì)微的震動還在持續(xù)。
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真正的危險，還在后面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