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處的后院堆著半人高的廢鐵,銹味混著草木灰的氣息嗆得人皺眉。
**剛跟著執(zhí)法弟子到門口,就見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蹲在石碾上抽旱煙,煙桿敲得石碾“邦邦”響。
“劉老頭,這廢物給你送來了,修一個月工具?!?br>
執(zhí)法弟子把**往前一推,撂下話就走,生怕多待半秒沾著晦氣。
劉老頭瞇眼瞅了瞅**,又瞥了眼他手里攥著的木劍——劍刃亮得能映出人影,哪像剛從垃圾堆里撿出來的?
老頭抽了口煙,煙圈慢悠悠飄起來:“修啥?”
“啥壞了修啥?!?br>
**把木劍別在腰上,目光早掃過院角那堆廢銅爛鐵。
系統(tǒng)面板正閃個不停,檢測到可利用材料:生銹鐵斧(含微量玄鐵精)、斷裂銅鋤(可提純銅料)……玄鐵精?
**心里一動。
這玩意兒在原主的記憶里可是煉法器的好東西,哪怕只有一點,摻進普通鐵里也能讓兵器硬上三分。
他蹲下身扒開廢鐵堆,果然見把銹得快看不出模樣的鐵斧壓在底下。
斧刃崩了個大口子,木柄爛得只剩半截,劉老頭瞥了眼就撇嘴:“那破斧子早該燒了,留著占地方?!?br>
“我修修看?!?br>
**拎起鐵斧,指腹蹭過銹跡。
系統(tǒng)立刻彈出提示:玄鐵精含量0.3%,需高溫去銹提純,建議配合靈力催化。
他轉(zhuǎn)頭找煉爐,就見墻角立著個快塌的土爐,爐底積著半尺厚的灰。
劉老頭叼著煙桿笑:“想燒火?
劈柴在柴房,自己去抱?!?br>
**沒吭聲,抱來一捆干柴塞進爐底,又摸出兩塊火石敲了敲。
火星落在柴上“噼啪”響,他指尖凝起靈力往火里一送——比剛才修木劍時更順的靈力涌出來,火苗“騰”地竄起半人高,映得他臉發(fā)紅。
劉老頭叼著的煙桿“啪嗒”掉在地上。
煉氣一層能這么順地調(diào)靈力?
這小子剛才在演武場修劍,怕不是真有點門道?
**沒管老頭的驚訝,把鐵斧扔進爐膛。
火焰**銹鐵,“滋啦”聲里銹皮一層層往下掉。
他盯著爐里的鐵斧,等溫度燒得差不多了,抓過旁邊的大錘就往鐵砧上砸。
“鐺!
鐺!
鐺!”
錘聲震得院角的麻雀都飛了。
**掄錘的架勢帶著股章法,不是瞎砸——一錘下去正敲在斧刃崩口處,把雜質(zhì)往外震;再一錘順著紋路碾,逼得玄鐵精往中間聚。
這是他以前處理合金廢料的法子,沒想到在這兒也能用。
劉老頭湊過來,瞇著眼瞅爐膛里的鐵斧。
原本灰撲撲的斧子漸漸透出點黑亮,像蒙著層油光。
老頭揉了揉眼,又往爐里添了把柴:“加把勁,燒透了才好煉。”
**點頭,掄錘的手沒停。
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掉,滴在鐵砧上“滋”地化成白汽。
他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力在跟著錘子的節(jié)奏轉(zhuǎn),每砸一下,靈力就往鐵斧里滲一點,把玄鐵精牢牢鎖在刃口。
砸了約莫半個時辰,鐵斧漸漸變了模樣。
原本崩口的刃變得平整,通體發(fā)黑卻不沾灰,拿在手里比剛才輕了不少。
**把它扔進旁邊的冷水桶里,“嘩啦”一聲,白汽漫起來的時候,系統(tǒng)提示音終于響了:玄鐵精提純完成,可鍛造基礎法器。
他撈起鐵斧,掂量了掂量。
剩下的鐵料不多,打把斧子夠戧,做把**倒正好。
剛要動手,就見劉老頭舉著煙桿戳了戳鐵斧:“這料……能打把好東西?”
“試試。”
**拿起小鑿子,在鐵斧上劃了道印子。
玄鐵精聚在刃口,正好用來做**尖。
他用鑿子一點點把多余的鐵料剔掉,又拿細砂紙打磨——這活兒他熟,以前給***做槍管時,誤差不能超過0.1毫米。
太陽偏西的時候,一把巴掌長的**躺在鐵砧上。
黑亮的刃口泛著冷光,刀柄纏了圈耐磨的麻繩,看著不起眼,卻透著股鋒利勁兒。
**拿起**往旁邊的木樁上一劃,“嗤”地切開個整齊的口子,連木刺都沒帶起。
叮!
成功鍛造“劣質(zhì)玄鐵**”,攻擊力+15,可出售換取靈石。
劉老頭的旱煙早滅了,手摸著**刃口首哆嗦:“你……你這手藝哪兒學的?”
“瞎練的。”
**把**別在腰上,瞥了眼院角那堆沒修的農(nóng)具。
系統(tǒng)提示里還有把斷了的銅鋤能修,提純出的銅料說不定能換點低階丹藥。
他剛拿起銅鋤,就見王胖子氣喘吁吁跑進來,手里攥著個布包:“峰哥!
我給你帶吃的來了!”
布包里是兩個硬邦邦的麥餅,王胖子塞給他就往旁邊縮了縮,壓低聲音:“剛才路過內(nèi)門,聽見趙坤跟人說要收拾你!
他讓他堂弟趙虎盯著你呢,說要在雜役處給你使絆子!”
**咬了口麥餅,餅渣掉在衣襟上。
趙虎?
記憶里是個煉氣三層的愣頭青,仗著趙坤的勢在外面橫行,上次原主就是被他推搡著撞了趙坤的法器,才被抓住把柄。
“知道了。”
**把麥餅揣進懷里,手里還攥著那把斷銅鋤。
銅鋤的斷口不平整,明顯是被人硬生生掰斷的——說不定就是趙虎干的好事,故意留著讓他修不好出丑。
王胖子還想再說,就見院門口影影綽綽晃進來個人,敞著衣襟露出胸口的護心鏡,正是趙虎。
他一眼就看見**手里的銅鋤,當即冷笑:“喲,廢物還真在修破爛?
這銅鋤爺爺我昨天掰斷的,你要是修不好,今晚就別想吃飯!”
劉老頭剛要開口,趙虎就瞪過去:“老東西少管閑事!
信不信我讓管事把你這雜役處拆了?”
老頭把煙桿一背,往石碾上一蹲,不吭聲了——他就是個看雜役處的,犯不著跟內(nèi)門弟子硬碰硬。
趙虎得意地哼了聲,抱臂站在旁邊盯著**:“快點!
爺爺我還等著看你出丑呢!”
**沒看他,指尖摸著銅鋤的斷口。
系統(tǒng)早標出了問題:銅料純度不足,斷口應力集中,修復需先提純銅料,再用靈力焊接。
比修鐵斧簡單。
他把銅鋤扔進爐膛,這次沒燒太久,銅料熔點低,泛著紅光的時候就撈了出來。
趙虎在旁邊嗤笑:“燒這么會兒就敢拿出來?
等下斷得更碎,我看你怎么……”話沒說完就卡住了。
**捏著兩把小錘,左一下右一下敲在銅鋤斷口上。
銅料在他手里跟軟泥似的,原本歪歪扭扭的斷口被敲得嚴絲合縫,連點縫隙都看不出來。
他又拿細銅絲纏在接口處,指尖凝著靈力一烤,銅絲瞬間化了,跟鋤身融成一體。
前后不過兩炷香的功夫,斷銅鋤就跟新的一樣,連鋤刃都被打磨得發(fā)亮。
趙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耍了什么花招?”
“修好了?!?br>
**把銅鋤往地上一放,鋤尖正好戳在趙虎腳邊,嚇得他往后跳了半步。
“不可能!”
趙虎盯著銅鋤看了半天,突然伸手去搶,“這破鋤肯定還會斷!”
他抓著鋤柄往兩邊掰,臉憋得通紅,銅鋤卻紋絲不動。
反倒是他用力太猛,手一滑差點摔個跟頭,引得劉老頭在旁邊“噗嗤”笑出了聲。
“你笑個屁!”
趙虎回頭瞪老頭,又轉(zhuǎn)向**,眼神陰沉沉的,“你給我等著!
外門**上,我哥肯定廢了你!”
說完撂下句狠話,灰溜溜地跑了。
王胖子拍著胸口喘氣:“嚇死我了!
峰哥你剛才太厲害了!”
**沒說話,撿起地上的玄鐵**掂量著。
趙虎剛才那一下,讓他更確定得趕緊提升實力——光靠修東西不行,得有能打的本事。
劉老頭突然湊過來,煙桿指了指他腰上的**:“這玩意兒……賣不?
老頭我給你十塊下品靈石?!?br>
十塊下品靈石?
**愣了下。
原主三年才攢下兩塊,這老頭出手夠大方的。
“不賣。”
他搖搖頭,**是防身用的,不能賣。
但他看著老頭眼里的稀罕勁兒,又補了句,“要是有玄鐵料,我能再打一把?!?br>
劉老頭眼睛一亮,磕了磕煙桿:“后院柴房底下埋著塊老鐵,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玄鐵,你去挖挖看?”
**眼睛瞬間亮了。
玄鐵料?
他拎起鋤頭就往后院跑,王胖子趕緊跟上去。
劉老頭蹲在石碾上,看著兩人的背影,摸了摸山羊胡笑:“這廢物,怕不是要變天了……”柴房底下的土松得很,挖了沒兩下就碰到個硬東西。
**扒開土一看,是塊巴掌大的黑鐵,沉甸甸的,拿在手里透著股寒氣。
叮!
檢測到高純度玄鐵,可鍛造“中階法器”!
**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中階法器!
有這東西,別說應付外門**,就算對上煉氣西層的弟子,他也有勝算!
他把玄鐵揣進懷里,抬頭就見王胖子指著遠處喊:“峰哥你看!
那是不是蘇晴師姐?”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個穿淺藍色弟子服的姑娘站在雜役處門口,手里拎著個藥簍,正踮腳往里瞅。
陽光落在她發(fā)梢上,鍍了層淺金,正是記憶里那個會煉丹的內(nèi)門弟子蘇晴——上次原主被趙虎推搡時,就是她出聲攔了一句。
她怎么會來這兒?
蘇晴也看見**了,愣了下,隨即快步走過來,手里的藥簍往前遞了遞:“我聽說你被分到雜役處了,這里潮氣重,我給你帶了瓶祛寒丹?!?br>
丹藥瓶是白瓷的,透著淡淡的藥香。
**看著她白凈的指尖,又想起趙坤那張陰狠的臉,突然明白過來——蘇晴怕是知道趙坤要針對他,特意來送藥的。
“多謝師姐。”
他接過藥瓶,指尖碰到她的手,兩人都頓了下,趕緊縮回手。
蘇晴臉頰微紅,別開視線:“外門**……你要是需要丹藥,就去丹房找我,我給你留著?!?br>
說完沒等**回話,轉(zhuǎn)身快步走了,裙角掃過草叢,帶起片葉子打轉(zhuǎn)。
王胖子湊過來擠眉弄眼:“峰哥,蘇晴師姐對你好像有意思??!”
**敲了他腦袋一下,握緊了懷里的玄鐵。
不管蘇晴是出于什么心思,這份情他記下了。
他看著手里的祛寒丹,又摸了摸懷里的玄鐵,眼底閃過抹厲色。
趙坤想廢了他?
那就看看,誰先在**上哭著求饒!
精彩片段
長篇幻想言情《穿越修仙:我靠武器成天尊》,男女主角陳峰趙坤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江語小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廢物!還敢瞪我?”演武場的青石板上,陳峰被兩個執(zhí)法弟子死死按在地上,后頸的疼痛讓他眼前發(fā)黑。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哄笑?!翱此茄凵?,好像還不服氣?”“煉氣一層的垃圾,也配進青云宗?”“要我說首接廢了修為扔下山,省得占地方!”陳峰咬著牙,喉嚨里腥甜翻涌。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半分鐘前,他還是現(xiàn)代軍工研究所的頂級武器專家,正拿著游標卡尺調(diào)試新研發(fā)的合金長刀,指尖剛碰到刀刃的瞬間,一陣刺麻的電流竄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