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fā)財樹里的新租客
突如其來的失業(yè)
江離抱著那只印著金邊牡丹的瓷瓶踏進出租屋時，防盜門“哐當”一聲撞上墻，震得天花板上的灰都掉了兩粒。
他踢掉沾著柏油路熱氣的帆布鞋，光著腳在60平的屋里轉(zhuǎn)了三圈，活像只找不著窩的流浪貓，客廳茶幾上堆著沒洗的泡面碗，沙發(fā)縫里卡著半塊薯片，臥室衣柜門還歪著，露著里面卷成一團的秋褲，哪兒看都不像能安置“長輩”的地兒。
“徐靜女士，”他把瓷瓶往電視柜上一放，瓷瓶跟旁邊的塑料奧特曼擺件撞了下，發(fā)出清脆的“?！甭?。
“你瞧瞧這屋，比你當年走的時候我跟姥姥住的小平房還擠，委屈你先在這兒杵會兒，我給你找個‘江景房’。”
他又轉(zhuǎn)了兩圈，目光掃過陽臺，突然定在那盆快蔫了的發(fā)財樹上。
這樹是他去年失業(yè)前跟風買的，說是能招財，結(jié)果財沒招來，工作先沒了，葉子黃了一半，連帶著花盆里的土都板結(jié)得能當磚頭用。
江離一拍大腿，蹲在花盆前，對著瓷瓶眉開眼笑：“哎，我怎么把這茬忘了？
您以前不就愛跟姥姥在院子里搗鼓那點花花草草嗎？
今兒我給您整個升級版——住發(fā)財樹底下，以后咱娘倆能不能脫貧，就看您給這樹施的肥夠不夠勁兒了。”
說干就干，江離翻出陽臺角落積灰的小鏟子，對著花盆里的土一頓戳，土塊硬得差點把鏟子頭崩飛。
他齜牙咧嘴地跟瓷瓶吐槽：“你看這‘新房’地基多結(jié)實，比我那破床板都靠譜?！?br>
“不過先說好了，你可別嫌土埋得慌，我這鏟子還是當年拼夕夕九塊九買的，就這還是我翻箱倒柜找著的唯一‘趁手工具’?！?br>
挖好坑，他捧著瓷瓶，猶豫了兩秒——主要是怕手抖把骨灰撒外面，到時候還得掃，多費事兒。
“徐靜同志，咱講究個速戰(zhàn)速決，我數(shù)三二一，咱就‘喬遷新居’啊。”
他清了清嗓子，“三、二、一——走你！”
骨灰倒得挺順利，就是末了瓷瓶里剩了點渣兒，他對著花盆抖了半天，差點把自己嗆著。
“得，你這算是徹底跟這樹綁定了?！?br>
江離把土填回去，用鏟子拍了拍，又找了個喝完的酸奶蓋當“墓碑”，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寫了“徐靜之‘家’”，往花盆邊一放，“瞧見沒？
專屬銘牌，比***那破木牌洋氣多了。”
收拾完，他癱在陽臺的折疊椅上，盯著發(fā)財樹發(fā)黃的葉子，突然覺得這樹順眼多了。
“跟你說個事兒啊，”他掏出根煙，沒點，夾在手指間晃悠，“我失業(yè)了，現(xiàn)在跟你一樣，屬于‘無業(yè)游民’。
不過你比我強，你現(xiàn)在有‘固定住所’了，我還得琢磨明天吃啥?！?br>
風從陽臺吹進來，葉子晃了晃，江離笑了：“別晃了，我知道你想說啥，讓我趕緊找工作唄。
行，看在你給發(fā)財樹當肥料的份上，我明天就去人才市場瞅瞅。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找人才好工作，以后我可就靠這樹結(jié)果子活了，你可得多上點心。”
他起身去廚房接了杯自來水，對著發(fā)財樹澆了半杯，水順著土縫滲下去，帶著點骨灰的白渣兒。
“少喝點，別把自己淹著?！?br>
江離擦了擦手上的水，對著花盆揮了揮手，“我先去煮泡面了，你就擱這兒歇著吧，別跟我搶陽臺的陽光啊，那是我唯一能曬到太陽的地兒?！?br>
轉(zhuǎn)身回客廳時，他瞥見電視柜上的空瓷瓶，想了想，沒扔，拿起來擦了擦上面的金邊牡丹。
“這瓶子還挺好看，留著當筆筒吧?！?br>
他把瓷瓶塞進書桌的筆筒里，跟幾只沒水的筆擠在一起。
江離蹲在茶幾前嗦泡面，紅油濺到了泛黃的T恤上，他隨手用手背蹭了蹭，跟沒看見似的。
吸溜到最后一口時，胃突然擰了一下，像有只小爪子在里面輕輕撓——不疼得鉆心，但膈應人。
他皺了皺眉，把空碗往茶幾上一推，打了個飽嗝：“得，肯定是你這破泡面報復我，昨天剛失業(yè)，今天就給我來個‘胃反擊’?！?br>
他摸了摸肚子，沒當回事。
以前加班趕項目，連著吃一***都沒事，現(xiàn)在頂多是“老伙計”鬧點小脾氣，歇會兒就好。
轉(zhuǎn)身往臥室挪時，還踢到了地上的拖鞋，他趿拉著鞋往床上一倒，彈簧床發(fā)出“吱呀”一聲慘叫，跟他此刻的心情倒是挺配。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王哥的煙嗓，一會兒是發(fā)財樹底下的骨灰，一會兒又冒出來明天去哪兒找工作的事兒。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的霉斑，正琢磨著要不要跟徐靜“嘮五毛錢的”，突然有個黑東西“啪嗒”一聲，掉在了他胸口。
江離僵了三秒，低頭一看——蟑螂，還帶著翅膀，正慢悠悠地往他領(lǐng)口爬。
“我靠！”
他跟被電打了似的，從床上彈起來，連人帶被子滾到地上，膝蓋磕在床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那蟑螂也被震得翻了個面，六只腳在半空蹬來蹬去，跟在挑釁似的。
“好啊你，敢闖我地盤！”
江離顧不上膝蓋疼，爬起來就找武器，最后在陽臺抄了把晾衣桿，跟耍長槍似的對著床上比劃，“這屋現(xiàn)在是我和徐靜的‘雙人公寓’，輪不到你個外來戶撒野！”
他追著蟑螂在屋里轉(zhuǎn)了三圈，從客廳追到臥室，再從臥室追到廚房，最后眼睜睜看著那玩意兒鉆進了沙發(fā)底下。
那底下堆著他攢了半個月的臟衣服，堪稱“蟑螂五星級酒店”。
江離盯著沙發(fā)底，氣不打一處來：“行，你躲是吧？
我把你窩端了，看你往哪兒藏！”
這股子跟蟑螂較勁的勁兒一上來，江離倒忘了煩。
他拽著臟衣服往洗衣機里塞，塞到一半發(fā)現(xiàn)兜里還揣著半**期的薯片，順手扔進垃圾桶，嘴里還嘟囔：“徐靜你瞧見沒？”
“要不是這蟑螂，我還不知道我能把日子過成垃圾場，你以前跟姥姥住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嫌我邋遢？”
收拾客廳時，他翻出了壓在茶幾底下的簡歷，邊角都卷了，上面還沾著泡面湯漬。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嘲地笑：“得虧沒拿著這玩意兒去面試，面試官一看就知道我是‘泡面系選手’，誰敢要？”
擦桌子時，抹布蹭過奧特曼擺件，他還特意把擺件挪到發(fā)財樹旁邊，“給你找個伴兒，省得你一個人在底下悶得慌，奧特曼能打怪獸，也能幫您防蟑螂?！?br>
折騰了倆小時，屋子總算亮堂了——泡面碗扔進了垃圾桶，臟衣服進了洗衣機，沙發(fā)縫里的薯片渣掃干凈了，連衣柜門都給掰正了。
江離癱在沙發(fā)上，跟散了架似的，汗把T恤都浸濕了。
他摸過桌上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口，余光瞥見陽臺的發(fā)財樹，撐著身子走過去，蹲在花盆前。
“徐靜啊，”他用手指戳了戳花盆里的酸奶蓋“墓碑”，語氣里滿是疲憊又帶點好笑，“徐靜，你說這事兒邪門不？
房東沒逼動我收拾屋子，房租沒逼動我，倒是一只蟑螂，把我這懶癌晚期給治好了。
早知道這樣，我早養(yǎng)只蟑螂當‘監(jiān)工’了。”
風一吹，發(fā)財樹的葉子晃了晃，江離又笑了：“徐靜你別晃了，我知道你想說啥早收拾不就沒這事兒了唄。
得，以后我改，爭取不讓你在樹底下看著我跟豬似的過日子。
對了，剛才吃泡面胃有點疼，估計是餓狠了?！?br>
等明天我找著工作，就不吃那破玩意兒了，給你也‘改善改善伙食’，多澆點礦泉水，爭取讓你這‘新家’的樹長高點，好歹別讓人看出咱娘倆過得這么寒酸?！?br>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突然覺得這收拾干凈的屋子順眼多了，雖然小，雖然舊，但總算有點“家”的樣子了。
他往臥室走，路過洗衣機時，還特意看了眼——衣服轉(zhuǎn)得正歡，沒蟑螂。
這才放心地躺回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連夢里都在跟蟑螂說：“再敢來，我也不愁再給徐靜找一個新室友！”
他踢掉沾著柏油路熱氣的帆布鞋，光著腳在60平的屋里轉(zhuǎn)了三圈，活像只找不著窩的流浪貓，客廳茶幾上堆著沒洗的泡面碗，沙發(fā)縫里卡著半塊薯片，臥室衣柜門還歪著，露著里面卷成一團的秋褲，哪兒看都不像能安置“長輩”的地兒。
“徐靜女士，”他把瓷瓶往電視柜上一放，瓷瓶跟旁邊的塑料奧特曼擺件撞了下，發(fā)出清脆的“?！甭?。
“你瞧瞧這屋，比你當年走的時候我跟姥姥住的小平房還擠，委屈你先在這兒杵會兒，我給你找個‘江景房’。”
他又轉(zhuǎn)了兩圈，目光掃過陽臺，突然定在那盆快蔫了的發(fā)財樹上。
這樹是他去年失業(yè)前跟風買的，說是能招財，結(jié)果財沒招來，工作先沒了，葉子黃了一半，連帶著花盆里的土都板結(jié)得能當磚頭用。
江離一拍大腿，蹲在花盆前，對著瓷瓶眉開眼笑：“哎，我怎么把這茬忘了？
您以前不就愛跟姥姥在院子里搗鼓那點花花草草嗎？
今兒我給您整個升級版——住發(fā)財樹底下，以后咱娘倆能不能脫貧，就看您給這樹施的肥夠不夠勁兒了。”
說干就干，江離翻出陽臺角落積灰的小鏟子，對著花盆里的土一頓戳，土塊硬得差點把鏟子頭崩飛。
他齜牙咧嘴地跟瓷瓶吐槽：“你看這‘新房’地基多結(jié)實，比我那破床板都靠譜?！?br>
“不過先說好了，你可別嫌土埋得慌，我這鏟子還是當年拼夕夕九塊九買的，就這還是我翻箱倒柜找著的唯一‘趁手工具’?！?br>
挖好坑，他捧著瓷瓶，猶豫了兩秒——主要是怕手抖把骨灰撒外面，到時候還得掃，多費事兒。
“徐靜同志，咱講究個速戰(zhàn)速決，我數(shù)三二一，咱就‘喬遷新居’啊。”
他清了清嗓子，“三、二、一——走你！”
骨灰倒得挺順利，就是末了瓷瓶里剩了點渣兒，他對著花盆抖了半天，差點把自己嗆著。
“得，你這算是徹底跟這樹綁定了?！?br>
江離把土填回去，用鏟子拍了拍，又找了個喝完的酸奶蓋當“墓碑”，用馬克筆歪歪扭扭寫了“徐靜之‘家’”，往花盆邊一放，“瞧見沒？
專屬銘牌，比***那破木牌洋氣多了。”
收拾完，他癱在陽臺的折疊椅上，盯著發(fā)財樹發(fā)黃的葉子，突然覺得這樹順眼多了。
“跟你說個事兒啊，”他掏出根煙，沒點，夾在手指間晃悠，“我失業(yè)了，現(xiàn)在跟你一樣，屬于‘無業(yè)游民’。
不過你比我強，你現(xiàn)在有‘固定住所’了，我還得琢磨明天吃啥?！?br>
風從陽臺吹進來，葉子晃了晃，江離笑了：“別晃了，我知道你想說啥，讓我趕緊找工作唄。
行，看在你給發(fā)財樹當肥料的份上，我明天就去人才市場瞅瞅。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找人才好工作，以后我可就靠這樹結(jié)果子活了，你可得多上點心。”
他起身去廚房接了杯自來水，對著發(fā)財樹澆了半杯，水順著土縫滲下去，帶著點骨灰的白渣兒。
“少喝點，別把自己淹著?！?br>
江離擦了擦手上的水，對著花盆揮了揮手，“我先去煮泡面了，你就擱這兒歇著吧，別跟我搶陽臺的陽光啊，那是我唯一能曬到太陽的地兒?！?br>
轉(zhuǎn)身回客廳時，他瞥見電視柜上的空瓷瓶，想了想，沒扔，拿起來擦了擦上面的金邊牡丹。
“這瓶子還挺好看，留著當筆筒吧?！?br>
他把瓷瓶塞進書桌的筆筒里，跟幾只沒水的筆擠在一起。
江離蹲在茶幾前嗦泡面，紅油濺到了泛黃的T恤上，他隨手用手背蹭了蹭，跟沒看見似的。
吸溜到最后一口時，胃突然擰了一下，像有只小爪子在里面輕輕撓——不疼得鉆心，但膈應人。
他皺了皺眉，把空碗往茶幾上一推，打了個飽嗝：“得，肯定是你這破泡面報復我，昨天剛失業(yè)，今天就給我來個‘胃反擊’?！?br>
他摸了摸肚子，沒當回事。
以前加班趕項目，連著吃一***都沒事，現(xiàn)在頂多是“老伙計”鬧點小脾氣，歇會兒就好。
轉(zhuǎn)身往臥室挪時，還踢到了地上的拖鞋，他趿拉著鞋往床上一倒，彈簧床發(fā)出“吱呀”一聲慘叫，跟他此刻的心情倒是挺配。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王哥的煙嗓，一會兒是發(fā)財樹底下的骨灰，一會兒又冒出來明天去哪兒找工作的事兒。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的霉斑，正琢磨著要不要跟徐靜“嘮五毛錢的”，突然有個黑東西“啪嗒”一聲，掉在了他胸口。
江離僵了三秒，低頭一看——蟑螂，還帶著翅膀，正慢悠悠地往他領(lǐng)口爬。
“我靠！”
他跟被電打了似的，從床上彈起來，連人帶被子滾到地上，膝蓋磕在床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那蟑螂也被震得翻了個面，六只腳在半空蹬來蹬去，跟在挑釁似的。
“好啊你，敢闖我地盤！”
江離顧不上膝蓋疼，爬起來就找武器，最后在陽臺抄了把晾衣桿，跟耍長槍似的對著床上比劃，“這屋現(xiàn)在是我和徐靜的‘雙人公寓’，輪不到你個外來戶撒野！”
他追著蟑螂在屋里轉(zhuǎn)了三圈，從客廳追到臥室，再從臥室追到廚房，最后眼睜睜看著那玩意兒鉆進了沙發(fā)底下。
那底下堆著他攢了半個月的臟衣服，堪稱“蟑螂五星級酒店”。
江離盯著沙發(fā)底，氣不打一處來：“行，你躲是吧？
我把你窩端了，看你往哪兒藏！”
這股子跟蟑螂較勁的勁兒一上來，江離倒忘了煩。
他拽著臟衣服往洗衣機里塞，塞到一半發(fā)現(xiàn)兜里還揣著半**期的薯片，順手扔進垃圾桶，嘴里還嘟囔：“徐靜你瞧見沒？”
“要不是這蟑螂，我還不知道我能把日子過成垃圾場，你以前跟姥姥住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嫌我邋遢？”
收拾客廳時，他翻出了壓在茶幾底下的簡歷，邊角都卷了，上面還沾著泡面湯漬。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嘲地笑：“得虧沒拿著這玩意兒去面試，面試官一看就知道我是‘泡面系選手’，誰敢要？”
擦桌子時，抹布蹭過奧特曼擺件，他還特意把擺件挪到發(fā)財樹旁邊，“給你找個伴兒，省得你一個人在底下悶得慌，奧特曼能打怪獸，也能幫您防蟑螂?！?br>
折騰了倆小時，屋子總算亮堂了——泡面碗扔進了垃圾桶，臟衣服進了洗衣機，沙發(fā)縫里的薯片渣掃干凈了，連衣柜門都給掰正了。
江離癱在沙發(fā)上，跟散了架似的，汗把T恤都浸濕了。
他摸過桌上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口，余光瞥見陽臺的發(fā)財樹，撐著身子走過去，蹲在花盆前。
“徐靜啊，”他用手指戳了戳花盆里的酸奶蓋“墓碑”，語氣里滿是疲憊又帶點好笑，“徐靜，你說這事兒邪門不？
房東沒逼動我收拾屋子，房租沒逼動我，倒是一只蟑螂，把我這懶癌晚期給治好了。
早知道這樣，我早養(yǎng)只蟑螂當‘監(jiān)工’了。”
風一吹，發(fā)財樹的葉子晃了晃，江離又笑了：“徐靜你別晃了，我知道你想說啥早收拾不就沒這事兒了唄。
得，以后我改，爭取不讓你在樹底下看著我跟豬似的過日子。
對了，剛才吃泡面胃有點疼，估計是餓狠了?！?br>
等明天我找著工作，就不吃那破玩意兒了，給你也‘改善改善伙食’，多澆點礦泉水，爭取讓你這‘新家’的樹長高點，好歹別讓人看出咱娘倆過得這么寒酸?！?br>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突然覺得這收拾干凈的屋子順眼多了，雖然小，雖然舊，但總算有點“家”的樣子了。
他往臥室走，路過洗衣機時，還特意看了眼——衣服轉(zhuǎn)得正歡，沒蟑螂。
這才放心地躺回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連夢里都在跟蟑螂說：“再敢來，我也不愁再給徐靜找一個新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