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尊的肋骨
墮魔劍尊為我重修人間道
姜稚魚在一片晃動的白光里睜開眼，第一反應(yīng)是——“我沒死？”
第二反應(yīng)是——“誰在顛我？”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像條死魚一樣被橫扛在肩上，腦袋朝下，正對一雙線條分明的小腿。
那小腿的主人每走一步，她的鼻尖就撞一下對方硬邦邦的腰窩，像被搟面杖來回?fù){。
“喂！”
她悶聲**，“放我下來！”
“不放。”
頭頂傳來男人懶洋洋的聲音，“你暈得跟死魚一樣，我怕你淹死自己?！?br>
姜稚魚這才想起——自己還在幽冥海。
只是他們此刻正踩在一條詭異的石階上，石階透明，像用黑水晶打磨的滑梯，兩邊水墻被無形力量分開，偶爾有幽藍(lán)的電鰻游過，好奇地戳一下水幕。
“我自己能走！”
她用力掙扎，結(jié)果**上挨了一記輕拍。
“別亂動?！?br>
謝無咎語帶嫌棄，“再動把你扔給電鰻加餐?！?br>
姜稚魚瞬間安靜，心里卻己經(jīng)把對方的族譜罵到第十八代。
石階盡頭是一間圓形石室，壁上鑲嵌著鯨油燈，火光青白，照得室內(nèi)像停尸間。
正中央擺著一具青銅棺，棺蓋半開，里頭鋪的不是錦被，而是一排排雪白鋒利的……肋骨？
姜稚魚倒吸一口涼氣：“你、你你收集骨頭做手辦？”
謝無咎把她放到地面，自己靠著棺沿，手指在肋骨上撥了撥，發(fā)出清脆的“叮?！甭?，像在調(diào)琴弦。
“我的?！?br>
他淡淡道。
“啥？”
“肋骨?！?br>
他抬眼，黑眸里帶著一點(diǎn)自嘲，“當(dāng)年被抽出來封印我，現(xiàn)在得一根一根裝回去。”
姜稚魚這才注意到——男人玄衣的左胸處塌陷了一小塊，布料輕飄飄地貼著皮膚，像漏氣的皮球。
她喉嚨發(fā)緊：“疼嗎？”
“早沒知覺了?！?br>
他說得輕描淡寫，指尖卻微微發(fā)白。
黑幽默突然上線：“那……要我?guī)湍憧p嗎？
我針線活還行，就是針腳丑，縫完可能像蜈蚣。”
謝無咎勾唇：“你縫我，我咬你，公平?！?br>
姜稚魚默默閉嘴。
趁他低頭研究肋骨型號，她悄悄往門口挪。
一步、兩步、三步……“門口有禁制?！?br>
男人頭也不抬，“踩線變烤魚片?！?br>
姜稚魚不信邪，腳尖試探——石階外立刻閃起一道電弧，“滋啦”一聲把她鞋底燙出個洞。
她“嗖”地收回腳，假裝看風(fēng)景：“哈哈，今晚星星真多。”
謝無咎撐著棺沿，側(cè)頭看她，眼底帶著一點(diǎn)促狹：“想跑？”
“不跑，散步！”
“行?！?br>
他忽然伸手，拎住她后領(lǐng)，像提貓一樣把她提回棺邊，“散步散到棺里來，正好缺個抱枕?！?br>
姜稚魚炸毛：“男女授受不親！”
“親都親過了?！?br>
他指腹擦過自己下唇，仿佛在回味，“味道……薄荷糖？”
姜稚魚耳根瞬間紅透，那是不久前她為了掩蓋口臭含的薄荷葉。
她惱羞成怒，抬手去推他，結(jié)果掌心恰好按在他左胸塌陷處。
沒有肋骨的地方，心跳卻一下一下，透過皮膚撞擊她的掌心，滾燙得嚇人。
謝無咎眸色暗了暗，聲音低了八度：“別亂摸?！?br>
姜稚魚像被燙到，猛地縮手，卻沒留意腳下。
棺材旁的地磚松動，她一腳踏空，“撲通”摔進(jìn)青銅棺里，后腦勺磕在棺沿，“嗡”的一聲金星亂冒。
更尷尬的是——她一抬頭，正對男人俯身而下的臉，鼻尖幾乎相貼。
呼吸交纏。
心跳共振。
謝無咎撐在她兩側(cè)，長發(fā)垂落，像一道黑色簾子把外界隔絕。
他聲音沙?。骸巴稇阉捅В俊?br>
姜稚魚雙手抵在他胸前，摸到那處塌陷，指尖發(fā)顫：“我、我只是腳滑！”
“嗯。”
他低聲笑，“滑得挺準(zhǔn)?！?br>
空氣忽然變得黏稠。
姜稚魚別開眼，卻發(fā)現(xiàn)棺底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像一張血色的蜘蛛網(wǎng)，中心正缺一塊。
“喂，這是什么？”
“鎖魂陣。”
謝無咎聲音淡下來，“缺一根肋骨做鑰匙，你替我補(bǔ)上。”
“我又不是骨頭！”
姜稚魚急了，“你缺零件去找鐵匠！”
“鐵匠打不出能長在我身上的骨頭。”
他指尖劃破掌心，血珠滴落陣紋，紋路瞬間亮起妖紅的光，“但你的靈核可以?！?br>
姜稚魚瞳孔驟縮——靈核是醫(yī)修命脈，拔了她就廢。
“你做夢！”
她猛地從棺材里翻出去，動作太猛，一頭撞在棺沿，疼得眼淚飆飛。
謝無咎沒追，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她。
那目光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跑吧?！?br>
他輕聲道，“三息之后，我會抓你回來?！?br>
黑幽默在這一刻變成了恐怖片。
姜稚魚拔腿狂奔，石階在她腳下碎裂成黑霧，身后傳來男人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一?！?br>
她咬緊牙關(guān)，御風(fēng)符往腿上一拍，速度飆升。
“二。”
前方出現(xiàn)岔路，一條通往幽藍(lán)深海，一條向上蜿蜒。
“三。”
她毫不猶豫選了向上的路，卻在拐角撞上一堵透明水墻。
水墻里，一條電鰻沖她齜牙。
“嗨，小寶貝……”她干笑。
電鰻尾巴一甩，電流噼里啪啦。
姜稚魚閉眼等死，身體卻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回——謝無咎從后面單手?jǐn)堊∷?，把她整個人提離地面，另一只手輕描淡寫地按在水墻上。
電流瞬間熄滅，電鰻嚇得掉頭就跑。
“看，”他貼在她耳邊，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外面的世界很兇的?！?br>
姜稚魚渾身僵硬，像被點(diǎn)了穴。
謝無咎卻忽然放開她，退后一步，抬手捂住胸口塌陷處，眉頭微蹙，額角滲出冷汗。
姜稚魚愣?。骸澳阍趺戳?？”
“肋骨排斥。”
他自嘲地笑了笑，“這副身體，太久沒裝人樣。”
那一刻，姜稚魚在他眼底看到一閃而逝的痛色，像雪夜里的火，很快熄滅，卻還是燙了她一下。
她咬了咬唇，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回元丹遞過去：“先止痛?！?br>
謝無咎沒接，只是看著她，目光幽深：“給我，就欠我一次?！?br>
“欠你個頭！”
姜稚魚把丹藥往他手里一塞，“你要是真死了，我還得陪葬，不劃算?！?br>
男人低笑，指腹摩挲著丹藥，忽然抬手——把丹藥塞進(jìn)她嘴里。
“唔？！”
姜稚魚瞪大眼。
“禮尚往來。”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喂我，我喂你?！?br>
舌尖抵著藥丸，苦味瞬間炸開，姜稚魚眼淚狂飆，心里咆哮：——這是回元丹嗎？
這是黃連**吧！
謝無咎看著她皺成一團(tuán)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極淺的笑意，像冰面裂開的細(xì)紋。
“走吧?！?br>
他轉(zhuǎn)身，背對著她，聲音低下來，“我數(shù)到十，你要是能甩開我，血契作廢?！?br>
姜稚魚愣住。
“一。”
她猛地回神，拔腿就跑。
“二?！?br>
腳步聲在空曠石室里回蕩，像催命鼓。
“三?！?br>
姜稚魚咬牙，把師父給的遁地符往地上一拍——符紙“滋啦”一聲，冒出一股青煙，石室地面紋絲不動。
“……西?！?br>
她快哭了。
謝無咎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點(diǎn)惡劣的愉悅：“忘了告訴你，幽冥海禁遁術(shù)?！?br>
姜稚魚：“……”她現(xiàn)在深刻認(rèn)識到——有些人，不是你想逃就能逃。
有些魔，不是你想躲就能躲。
“ 十?！?br>
最后一個數(shù)字落地，姜稚魚后背撞進(jìn)一個冰冷的懷抱。
謝無咎單手扣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按在她心口，聲音低?。骸白サ侥懔??！?br>
掌心之下，她心跳如擂鼓。
她抬眼，撞進(jìn)他漆黑的眼里——那里面，有笑意，有疼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小醫(yī)修，”他輕聲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我的肋骨。”
姜稚魚：“……”她想哭，又想笑，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你得先學(xué)會，別扎我心?！?br>
謝無咎低笑，指尖在她心口輕輕一點(diǎn)，像按下某個看不見的開關(guān)。
“成交。”
幽冥海的鬼火，在這一刻，悄悄亮了一盞。
第二反應(yīng)是——“誰在顛我？”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像條死魚一樣被橫扛在肩上，腦袋朝下，正對一雙線條分明的小腿。
那小腿的主人每走一步，她的鼻尖就撞一下對方硬邦邦的腰窩，像被搟面杖來回?fù){。
“喂！”
她悶聲**，“放我下來！”
“不放。”
頭頂傳來男人懶洋洋的聲音，“你暈得跟死魚一樣，我怕你淹死自己?！?br>
姜稚魚這才想起——自己還在幽冥海。
只是他們此刻正踩在一條詭異的石階上，石階透明，像用黑水晶打磨的滑梯，兩邊水墻被無形力量分開，偶爾有幽藍(lán)的電鰻游過，好奇地戳一下水幕。
“我自己能走！”
她用力掙扎，結(jié)果**上挨了一記輕拍。
“別亂動?！?br>
謝無咎語帶嫌棄，“再動把你扔給電鰻加餐?！?br>
姜稚魚瞬間安靜，心里卻己經(jīng)把對方的族譜罵到第十八代。
石階盡頭是一間圓形石室，壁上鑲嵌著鯨油燈，火光青白，照得室內(nèi)像停尸間。
正中央擺著一具青銅棺，棺蓋半開，里頭鋪的不是錦被，而是一排排雪白鋒利的……肋骨？
姜稚魚倒吸一口涼氣：“你、你你收集骨頭做手辦？”
謝無咎把她放到地面，自己靠著棺沿，手指在肋骨上撥了撥，發(fā)出清脆的“叮?！甭?，像在調(diào)琴弦。
“我的?！?br>
他淡淡道。
“啥？”
“肋骨?！?br>
他抬眼，黑眸里帶著一點(diǎn)自嘲，“當(dāng)年被抽出來封印我，現(xiàn)在得一根一根裝回去。”
姜稚魚這才注意到——男人玄衣的左胸處塌陷了一小塊，布料輕飄飄地貼著皮膚，像漏氣的皮球。
她喉嚨發(fā)緊：“疼嗎？”
“早沒知覺了?！?br>
他說得輕描淡寫，指尖卻微微發(fā)白。
黑幽默突然上線：“那……要我?guī)湍憧p嗎？
我針線活還行，就是針腳丑，縫完可能像蜈蚣。”
謝無咎勾唇：“你縫我，我咬你，公平?！?br>
姜稚魚默默閉嘴。
趁他低頭研究肋骨型號，她悄悄往門口挪。
一步、兩步、三步……“門口有禁制?！?br>
男人頭也不抬，“踩線變烤魚片?！?br>
姜稚魚不信邪，腳尖試探——石階外立刻閃起一道電弧，“滋啦”一聲把她鞋底燙出個洞。
她“嗖”地收回腳，假裝看風(fēng)景：“哈哈，今晚星星真多。”
謝無咎撐著棺沿，側(cè)頭看她，眼底帶著一點(diǎn)促狹：“想跑？”
“不跑，散步！”
“行?！?br>
他忽然伸手，拎住她后領(lǐng)，像提貓一樣把她提回棺邊，“散步散到棺里來，正好缺個抱枕?！?br>
姜稚魚炸毛：“男女授受不親！”
“親都親過了?！?br>
他指腹擦過自己下唇，仿佛在回味，“味道……薄荷糖？”
姜稚魚耳根瞬間紅透，那是不久前她為了掩蓋口臭含的薄荷葉。
她惱羞成怒，抬手去推他，結(jié)果掌心恰好按在他左胸塌陷處。
沒有肋骨的地方，心跳卻一下一下，透過皮膚撞擊她的掌心，滾燙得嚇人。
謝無咎眸色暗了暗，聲音低了八度：“別亂摸?！?br>
姜稚魚像被燙到，猛地縮手，卻沒留意腳下。
棺材旁的地磚松動，她一腳踏空，“撲通”摔進(jìn)青銅棺里，后腦勺磕在棺沿，“嗡”的一聲金星亂冒。
更尷尬的是——她一抬頭，正對男人俯身而下的臉，鼻尖幾乎相貼。
呼吸交纏。
心跳共振。
謝無咎撐在她兩側(cè)，長發(fā)垂落，像一道黑色簾子把外界隔絕。
他聲音沙?。骸巴稇阉捅В俊?br>
姜稚魚雙手抵在他胸前，摸到那處塌陷，指尖發(fā)顫：“我、我只是腳滑！”
“嗯。”
他低聲笑，“滑得挺準(zhǔn)?！?br>
空氣忽然變得黏稠。
姜稚魚別開眼，卻發(fā)現(xiàn)棺底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像一張血色的蜘蛛網(wǎng)，中心正缺一塊。
“喂，這是什么？”
“鎖魂陣。”
謝無咎聲音淡下來，“缺一根肋骨做鑰匙，你替我補(bǔ)上。”
“我又不是骨頭！”
姜稚魚急了，“你缺零件去找鐵匠！”
“鐵匠打不出能長在我身上的骨頭。”
他指尖劃破掌心，血珠滴落陣紋，紋路瞬間亮起妖紅的光，“但你的靈核可以?！?br>
姜稚魚瞳孔驟縮——靈核是醫(yī)修命脈，拔了她就廢。
“你做夢！”
她猛地從棺材里翻出去，動作太猛，一頭撞在棺沿，疼得眼淚飆飛。
謝無咎沒追，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她。
那目光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跑吧?！?br>
他輕聲道，“三息之后，我會抓你回來?！?br>
黑幽默在這一刻變成了恐怖片。
姜稚魚拔腿狂奔，石階在她腳下碎裂成黑霧，身后傳來男人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一?！?br>
她咬緊牙關(guān)，御風(fēng)符往腿上一拍，速度飆升。
“二。”
前方出現(xiàn)岔路，一條通往幽藍(lán)深海，一條向上蜿蜒。
“三。”
她毫不猶豫選了向上的路，卻在拐角撞上一堵透明水墻。
水墻里，一條電鰻沖她齜牙。
“嗨，小寶貝……”她干笑。
電鰻尾巴一甩，電流噼里啪啦。
姜稚魚閉眼等死，身體卻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回——謝無咎從后面單手?jǐn)堊∷?，把她整個人提離地面，另一只手輕描淡寫地按在水墻上。
電流瞬間熄滅，電鰻嚇得掉頭就跑。
“看，”他貼在她耳邊，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外面的世界很兇的?！?br>
姜稚魚渾身僵硬，像被點(diǎn)了穴。
謝無咎卻忽然放開她，退后一步，抬手捂住胸口塌陷處，眉頭微蹙，額角滲出冷汗。
姜稚魚愣?。骸澳阍趺戳?？”
“肋骨排斥。”
他自嘲地笑了笑，“這副身體，太久沒裝人樣。”
那一刻，姜稚魚在他眼底看到一閃而逝的痛色，像雪夜里的火，很快熄滅，卻還是燙了她一下。
她咬了咬唇，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回元丹遞過去：“先止痛?！?br>
謝無咎沒接，只是看著她，目光幽深：“給我，就欠我一次?！?br>
“欠你個頭！”
姜稚魚把丹藥往他手里一塞，“你要是真死了，我還得陪葬，不劃算?！?br>
男人低笑，指腹摩挲著丹藥，忽然抬手——把丹藥塞進(jìn)她嘴里。
“唔？！”
姜稚魚瞪大眼。
“禮尚往來。”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喂我，我喂你?！?br>
舌尖抵著藥丸，苦味瞬間炸開，姜稚魚眼淚狂飆，心里咆哮：——這是回元丹嗎？
這是黃連**吧！
謝無咎看著她皺成一團(tuán)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極淺的笑意，像冰面裂開的細(xì)紋。
“走吧?！?br>
他轉(zhuǎn)身，背對著她，聲音低下來，“我數(shù)到十，你要是能甩開我，血契作廢?！?br>
姜稚魚愣住。
“一。”
她猛地回神，拔腿就跑。
“二?！?br>
腳步聲在空曠石室里回蕩，像催命鼓。
“三?！?br>
姜稚魚咬牙，把師父給的遁地符往地上一拍——符紙“滋啦”一聲，冒出一股青煙，石室地面紋絲不動。
“……西?！?br>
她快哭了。
謝無咎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點(diǎn)惡劣的愉悅：“忘了告訴你，幽冥海禁遁術(shù)?！?br>
姜稚魚：“……”她現(xiàn)在深刻認(rèn)識到——有些人，不是你想逃就能逃。
有些魔，不是你想躲就能躲。
“ 十?！?br>
最后一個數(shù)字落地，姜稚魚后背撞進(jìn)一個冰冷的懷抱。
謝無咎單手扣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按在她心口，聲音低?。骸白サ侥懔??！?br>
掌心之下，她心跳如擂鼓。
她抬眼，撞進(jìn)他漆黑的眼里——那里面，有笑意，有疼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小醫(yī)修，”他輕聲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我的肋骨。”
姜稚魚：“……”她想哭，又想笑，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你得先學(xué)會，別扎我心?！?br>
謝無咎低笑，指尖在她心口輕輕一點(diǎn)，像按下某個看不見的開關(guān)。
“成交。”
幽冥海的鬼火，在這一刻，悄悄亮了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