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樓論食，巧破珍瓏
武俠：我，楊康，逆天改命
離開喧囂的長街，楊康心情頗佳。
那小乞丐，不，那少女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著實有趣。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黃蓉。
只是沒想到，與這位傳奇女主的初次正式照面，竟是這般光景。
信步閑逛，不知不覺腹中有些饑餓。
他抬眼望去，見前方一座三層酒樓氣派不凡，招牌上寫著“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
記憶中，這似乎是中都頗有名氣的酒樓。
邁步進入，小二見其衣著華貴，氣度不凡，連忙殷勤引他上了二樓雅座。
楊康隨意點了幾樣招牌菜和一壺清茶，臨窗坐下，望著樓下街景，心中仍在回味方才與黃蓉的短暫交鋒，嘴角不自覺噙著一絲笑意。
菜還未上，樓梯口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楊康抬眼一看，樂了——不是那“小乞丐”又是誰？
此時的她，依舊是一身破舊衣衫，臉上灰撲撲的，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正滴溜溜地掃視著二樓，最終目光定格在楊康身上，閃過一絲狡黠和不服氣。
她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楊康對面。
“喂，那個誰！”
她敲了敲桌子，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你剛才嚇到小爺了，知不知道？
害得小爺差點把到手的包子都丟了！
這筆賬怎么算？”
楊康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斟了杯茶，笑道：“哦？
莫非姑娘是來找我賠包子的？”
他刻意加重了“姑娘”二字。
少女臉色微紅，隨即哼了一聲，強行忽略那個稱呼：“少廢話！
看你人模狗樣……咳，看你像是個有錢的主，又占了小爺我的**宜（指被識破），請小爺我吃頓好的補償一下，不過分吧？”
“占便宜？”
楊康挑眉，覺得這丫頭的邏輯真是清奇無比，“也罷，這頓我請了。
想吃什么，隨便點?！?br>
他倒是想看看，這古靈精怪的丫頭能玩出什么花樣。
少女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叫來小二，看也不看菜單，張口便來：“聽著！
先來西干果、西鮮果、兩咸酸、西蜜餞。
干果么…荔枝、桂圓、蒸棗、銀杏。
鮮果揀時新的。
咸酸要砌香櫻桃和姜絲梅兒，蜜餞么…就是玫瑰金橘、香藥葡萄、糖霜桃條、梨肉好郎君?！?br>
她語速極快，如珠落玉盤，報出的皆是做工繁瑣、價格不菲的精致小吃。
小二聽得一愣一愣，連忙記下。
少女頓了頓，瞥了楊康一眼，見他面不改色，眼中狡黠更甚，繼續(xù)道：“下酒菜嘛…就來一個花炊鵪子、炒鴨掌、雞舌羹、鹿肚釀江瑤、鴛鴦煎牛筋、菊花兔絲、爆獐腿、姜醋金銀蹄子。
嗯…暫時就這些，要快！”
她一口氣報了八樣工藝復(fù)雜的硬菜，盡是些費時費力的功夫菜，尋常酒樓未必能即刻做得出來。
小二聽得額頭冒汗，這些菜式有些他甚至沒聽過，不由得為難地看向楊康。
楊康心中暗笑，這丫頭果然是在故意刁難，想看他出丑或是知難而退。
若真是原來的楊康，或許會被難住，但他可不是。
他輕輕抬手，止住要去吩咐廚房的小二，對著少女微微一笑，從容開口：“姑娘點的菜固然精致，只是這大晌午的，吃這般油膩厚味，于養(yǎng)生無益。
況且，鵪子略顯腥臊，需用荷葉細(xì)細(xì)包裹炊蒸方得真味，貴樓此刻怕是備不及新鮮荷葉；鹿肚釀江瑤，需取鮮活江瑤柱，快馬加鞭從海邊運來方顯鮮美，中都之地，恐是難尋；這菊花兔絲，非秋日新菊不能入味，如今時節(jié)不對，強做只怕徒有其形，反損其味……”他每說一句，那少女的眼睛便睜大一分，臉上的嬉笑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訝。
楊康不僅精準(zhǔn)地說出了這些菜式的關(guān)鍵和講究，更點出了其中不合時宜、不合地利之處，儼然是個深諳食道的老饕。
“……依我看，”楊康最后總結(jié)道，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不**些更適時的。
初春時節(jié)，河鮮正嫩，來一道清蒸鰣魚，貴樓的鰣魚應(yīng)是長江冰解后第一時間運來的吧？
務(wù)必保留鱗片，脂香全在鱗下。
再配一個火腿鮮筍湯，筍要今晨新挖的春筍，極是清甜。
主菜嘛…口蘑煨雞即可，火候要足，湯汁自然濃稠。
最后配兩個清爽時蔬，一壺梨花春，足矣。
你看如何？”
他這番點評和點菜，不僅化解了對方的刁難，更展現(xiàn)出了遠(yuǎn)超其年齡的見識和品味，點出的菜式既應(yīng)季應(yīng)地，又鮮美非常，顯得恰到好處，格調(diào)反而更高。
少女徹底收起了小覷之心，她上下打量著楊康，仿佛要重新認(rèn)識這個人。
她自詡精通食道，沒想到在這金國都城，竟被一個年紀(jì)相仿的王府子弟說得啞口無言。
而且，對方那副從容不迫、洞察一切的模樣，讓她在氣惱之余，又生出一種棋逢對手的奇異興奮感。
“……哼，算你還有點見識?！?br>
她撇撇嘴，算是默認(rèn)了楊康的安排。
小二如蒙大赦，趕緊下去準(zhǔn)備。
菜很快上來，果然如楊康所言，鮮美異常。
少女起初還有些別扭，但終究抵不過美食**，吃得眉眼彎彎。
楊康看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覺得比看什么歌舞表演都有趣。
他忽然想起什么，狀似無意地問道：“對了，聊了這么久，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那精妙步法，又叫什么名堂？
在下著實好奇。”
少女正夾起一塊鮮嫩的鰣魚肉，聞言動作一頓，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咽下食物，笑嘻嘻道：“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黃，單名一個‘戎’字！
至于那步法嘛…叫…叫‘打狗步’！
專門閃躲惡犬追咬的！”
她信口胡謅，顯然不愿透露真實信息。
黃戎？
打狗步？
楊康差點笑出聲，這丫頭編**都不打草稿。
他也不點破，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原來是黃兄弟，幸會。
這‘打狗步’，倒是別致得很?！?br>
兩人各懷心思，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斗著嘴。
楊康憑借遠(yuǎn)超時代的見識和融合記憶后的沉穩(wěn)，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黃蓉（他心中己認(rèn)定）拋來的各種機鋒和陷阱，偶爾還能反擊一下，惹得對方牙**又無可奈何。
一頓飯下來，竟是難得的輕松愉快。
結(jié)賬時，楊康拋出一錠銀子，看向正準(zhǔn)備溜走的“黃戎”，忽然開口道：“黃兄弟身手不凡，見識亦是不俗，窩在這中都城里做個小…乞丐，未免可惜了。
日后若有什么難處，可來趙王府尋我完顏康?！?br>
他主動報出名號，既是試探，也是拋出一根線。
他深知，對于黃蓉這樣的人物，一味強求反而落了下乘，展現(xiàn)自身的特別和價值，拋出誘餌，讓她自己產(chǎn)生興趣，才是上策。
果然，黃蓉（黃戎）聽到“趙王府完顏康”幾個字時，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記起了昨日之事。
她歪著頭，打量了楊康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完顏康？
好，小爺我記住你了！
后會有期，討厭鬼！”
說完，她身形一扭，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眨眼間便鉆入樓下人群，消失不見。
楊康站在窗邊，看著那人流熙攘的街道，嘴角笑意更深。
魚兒，己經(jīng)咬鉤了。
而他自己，似乎也對這有趣的“釣魚”過程，愈發(fā)期待起來。
體內(nèi)的內(nèi)力，在方才精神高度集中和愉悅的情緒下，似乎又活躍了幾分，向著三流后期悄然邁進。
那小乞丐，不，那少女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著實有趣。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黃蓉。
只是沒想到，與這位傳奇女主的初次正式照面，竟是這般光景。
信步閑逛，不知不覺腹中有些饑餓。
他抬眼望去，見前方一座三層酒樓氣派不凡，招牌上寫著“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
記憶中，這似乎是中都頗有名氣的酒樓。
邁步進入，小二見其衣著華貴，氣度不凡，連忙殷勤引他上了二樓雅座。
楊康隨意點了幾樣招牌菜和一壺清茶，臨窗坐下，望著樓下街景，心中仍在回味方才與黃蓉的短暫交鋒，嘴角不自覺噙著一絲笑意。
菜還未上，樓梯口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楊康抬眼一看，樂了——不是那“小乞丐”又是誰？
此時的她，依舊是一身破舊衣衫，臉上灰撲撲的，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正滴溜溜地掃視著二樓，最終目光定格在楊康身上，閃過一絲狡黠和不服氣。
她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楊康對面。
“喂，那個誰！”
她敲了敲桌子，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你剛才嚇到小爺了，知不知道？
害得小爺差點把到手的包子都丟了！
這筆賬怎么算？”
楊康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斟了杯茶，笑道：“哦？
莫非姑娘是來找我賠包子的？”
他刻意加重了“姑娘”二字。
少女臉色微紅，隨即哼了一聲，強行忽略那個稱呼：“少廢話！
看你人模狗樣……咳，看你像是個有錢的主，又占了小爺我的**宜（指被識破），請小爺我吃頓好的補償一下，不過分吧？”
“占便宜？”
楊康挑眉，覺得這丫頭的邏輯真是清奇無比，“也罷，這頓我請了。
想吃什么，隨便點?！?br>
他倒是想看看，這古靈精怪的丫頭能玩出什么花樣。
少女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叫來小二，看也不看菜單，張口便來：“聽著！
先來西干果、西鮮果、兩咸酸、西蜜餞。
干果么…荔枝、桂圓、蒸棗、銀杏。
鮮果揀時新的。
咸酸要砌香櫻桃和姜絲梅兒，蜜餞么…就是玫瑰金橘、香藥葡萄、糖霜桃條、梨肉好郎君?！?br>
她語速極快，如珠落玉盤，報出的皆是做工繁瑣、價格不菲的精致小吃。
小二聽得一愣一愣，連忙記下。
少女頓了頓，瞥了楊康一眼，見他面不改色，眼中狡黠更甚，繼續(xù)道：“下酒菜嘛…就來一個花炊鵪子、炒鴨掌、雞舌羹、鹿肚釀江瑤、鴛鴦煎牛筋、菊花兔絲、爆獐腿、姜醋金銀蹄子。
嗯…暫時就這些，要快！”
她一口氣報了八樣工藝復(fù)雜的硬菜，盡是些費時費力的功夫菜，尋常酒樓未必能即刻做得出來。
小二聽得額頭冒汗，這些菜式有些他甚至沒聽過，不由得為難地看向楊康。
楊康心中暗笑，這丫頭果然是在故意刁難，想看他出丑或是知難而退。
若真是原來的楊康，或許會被難住，但他可不是。
他輕輕抬手，止住要去吩咐廚房的小二，對著少女微微一笑，從容開口：“姑娘點的菜固然精致，只是這大晌午的，吃這般油膩厚味，于養(yǎng)生無益。
況且，鵪子略顯腥臊，需用荷葉細(xì)細(xì)包裹炊蒸方得真味，貴樓此刻怕是備不及新鮮荷葉；鹿肚釀江瑤，需取鮮活江瑤柱，快馬加鞭從海邊運來方顯鮮美，中都之地，恐是難尋；這菊花兔絲，非秋日新菊不能入味，如今時節(jié)不對，強做只怕徒有其形，反損其味……”他每說一句，那少女的眼睛便睜大一分，臉上的嬉笑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訝。
楊康不僅精準(zhǔn)地說出了這些菜式的關(guān)鍵和講究，更點出了其中不合時宜、不合地利之處，儼然是個深諳食道的老饕。
“……依我看，”楊康最后總結(jié)道，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不**些更適時的。
初春時節(jié)，河鮮正嫩，來一道清蒸鰣魚，貴樓的鰣魚應(yīng)是長江冰解后第一時間運來的吧？
務(wù)必保留鱗片，脂香全在鱗下。
再配一個火腿鮮筍湯，筍要今晨新挖的春筍，極是清甜。
主菜嘛…口蘑煨雞即可，火候要足，湯汁自然濃稠。
最后配兩個清爽時蔬，一壺梨花春，足矣。
你看如何？”
他這番點評和點菜，不僅化解了對方的刁難，更展現(xiàn)出了遠(yuǎn)超其年齡的見識和品味，點出的菜式既應(yīng)季應(yīng)地，又鮮美非常，顯得恰到好處，格調(diào)反而更高。
少女徹底收起了小覷之心，她上下打量著楊康，仿佛要重新認(rèn)識這個人。
她自詡精通食道，沒想到在這金國都城，竟被一個年紀(jì)相仿的王府子弟說得啞口無言。
而且，對方那副從容不迫、洞察一切的模樣，讓她在氣惱之余，又生出一種棋逢對手的奇異興奮感。
“……哼，算你還有點見識?！?br>
她撇撇嘴，算是默認(rèn)了楊康的安排。
小二如蒙大赦，趕緊下去準(zhǔn)備。
菜很快上來，果然如楊康所言，鮮美異常。
少女起初還有些別扭，但終究抵不過美食**，吃得眉眼彎彎。
楊康看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覺得比看什么歌舞表演都有趣。
他忽然想起什么，狀似無意地問道：“對了，聊了這么久，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那精妙步法，又叫什么名堂？
在下著實好奇。”
少女正夾起一塊鮮嫩的鰣魚肉，聞言動作一頓，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咽下食物，笑嘻嘻道：“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黃，單名一個‘戎’字！
至于那步法嘛…叫…叫‘打狗步’！
專門閃躲惡犬追咬的！”
她信口胡謅，顯然不愿透露真實信息。
黃戎？
打狗步？
楊康差點笑出聲，這丫頭編**都不打草稿。
他也不點破，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原來是黃兄弟，幸會。
這‘打狗步’，倒是別致得很?！?br>
兩人各懷心思，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斗著嘴。
楊康憑借遠(yuǎn)超時代的見識和融合記憶后的沉穩(wěn)，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黃蓉（他心中己認(rèn)定）拋來的各種機鋒和陷阱，偶爾還能反擊一下，惹得對方牙**又無可奈何。
一頓飯下來，竟是難得的輕松愉快。
結(jié)賬時，楊康拋出一錠銀子，看向正準(zhǔn)備溜走的“黃戎”，忽然開口道：“黃兄弟身手不凡，見識亦是不俗，窩在這中都城里做個小…乞丐，未免可惜了。
日后若有什么難處，可來趙王府尋我完顏康?！?br>
他主動報出名號，既是試探，也是拋出一根線。
他深知，對于黃蓉這樣的人物，一味強求反而落了下乘，展現(xiàn)自身的特別和價值，拋出誘餌，讓她自己產(chǎn)生興趣，才是上策。
果然，黃蓉（黃戎）聽到“趙王府完顏康”幾個字時，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記起了昨日之事。
她歪著頭，打量了楊康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完顏康？
好，小爺我記住你了！
后會有期，討厭鬼！”
說完，她身形一扭，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眨眼間便鉆入樓下人群，消失不見。
楊康站在窗邊，看著那人流熙攘的街道，嘴角笑意更深。
魚兒，己經(jīng)咬鉤了。
而他自己，似乎也對這有趣的“釣魚”過程，愈發(fā)期待起來。
體內(nèi)的內(nèi)力，在方才精神高度集中和愉悅的情緒下，似乎又活躍了幾分，向著三流后期悄然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