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蜜糖邀約
并肩時風也溫柔
私人藝術展的開幕夜，文顏知挑選了一件簡約而富有設計感的深藍色長裙，褪去了職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柔和。
當她挽著顧云深的手臂步入展廳時，立刻感受到了西周投來的目光。
顧云深無疑是場內(nèi)的焦點，而他身邊的女伴，自然也成了眾人揣測的對象。
顧云深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毫不在意。
他微微側頭，低聲為她介紹著幾位藝術家的**和作品風格，他的見解獨到，并非附庸風雅。
文顏知發(fā)現(xiàn)，工作之外的他，有著更為豐富的內(nèi)里。
“我以為你只對數(shù)據(jù)和商業(yè)模式感興趣?！?br>
文顏知輕聲道，指尖劃過一杯侍者遞來的香檳。
“藝術是另一種形式的邏輯和情感表達，某種程度上，和編程與創(chuàng)新有共通之處。”
顧云深回答，目光卻落在她身上，“而且，我覺得你會喜歡這里?！?br>
他的用心讓她心頭微動。
他們在一幅抽象畫前駐足，畫布上是濃烈而碰撞的色彩。
“感覺怎么樣？”
他問。
“像一場失控又精準的化學反應，”文顏知沉吟片刻，“表面混亂，但內(nèi)核有種奇異的秩序感。
就像我們有時候遇到的項目，看似一團亂麻，但找到那個關鍵點，一切就豁然開朗。”
顧云深低笑出聲，聲音醇厚：“果然是你的解讀方式。
我很喜歡。”
整個晚上，他體貼周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卻又在細節(jié)處流露關注——她多看一眼的畫作，他會默默記下畫家的名字；她稍微瑟縮一下，他便示意調(diào)高空調(diào)溫度。
這種被細心呵護的感覺，對習慣了獨當一面、照顧別人的文顏知來說，新奇又受用。
送她回家的路上，車廂里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
“謝謝，今晚很愉快。”
文顏知真誠地說。
“是我的榮幸?！?br>
顧云深方向盤一轉，駛入她公寓樓下的林蔭道，“希望這只是很多次‘下次’中的第一次?！?br>
車停穩(wěn)，文顏知解開安全帶，忽然想起什么，從手包里拿出那個小巧的鐵罐。
“答應給你的?！?br>
顧云深接過，指尖觸及罐身微涼的金屬，眼神明顯亮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那股獨特的甜蜜香氣再次彌漫在狹小的空間里。
他取出一小塊，放入口中，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是它。”
再睜開眼時，他眸中情緒翻涌，“就是這個味道。
比記憶里的還要…令人懷念?！?br>
看著他近乎虔誠的神情，文顏知的心柔軟得一塌糊涂。
這一刻，他不是云舟資本殺伐決斷的總裁，只是那個很多年前，因為一顆糖而被她安慰到的少年。
“我上去了?！?br>
她輕聲說，推開車門。
“顏知，”他叫住她，聲音有些低啞，“下周的簽約儀式后，有一個小型的慶祝晚宴，是云舟主辦的。
你愿意…以我女伴的身份出席嗎？”
這不是商業(yè)合作邀請，而是更明確的私人信號。
文顏知站在車外，夜風吹起她的發(fā)梢。
她看著他路燈下深邃的眼眸，點了點頭。
“好。”
簽約儀式如期舉行。
文顏知和顧云深作為雙方代表，在媒體鏡頭前握手、交換文件、微笑。
他們的表現(xiàn)專業(yè)無可指摘，只有彼此能察覺到交匯眼神里那一絲不同尋常的暖意。
沈婉在**遞給文顏知一杯水，低聲調(diào)侃：“老大，顧總看你的眼神，都快把合作協(xié)議熔化了。
你們這‘商業(yè)盡職調(diào)查’進行到哪一步了？”
文顏知佯裝瞪她，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晚宴設在一家頂樓餐廳，俯瞰城市璀璨夜景。
文顏知一襲銀灰色禮服出現(xiàn)時，顧云深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艷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向她伸出手，她自然地將手搭在他的臂彎。
整晚，他幾乎沒讓她離開身邊，向云舟的董事和重要伙伴介紹她時，語氣里的欣賞與重視顯而易見。
周圍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文顏知都坦然接受。
她知道自己值得，也感受到顧云深給予她的尊重和平等。
舞池音樂響起時，顧云深向她發(fā)出邀請。
他的舞步流暢，手臂穩(wěn)健地托著她。
“緊張嗎？”
他低聲問，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有點，”文顏知老實承認，“不是緊張應酬，是緊張…你。”
顧云深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拉近了些許，一個恰到好處、不至于冒犯卻足夠親密的距離。
“我也緊張?！?br>
他承認，“怕你覺得進展太快，怕我做得不夠好。”
音樂舒緩，燈光迷離。
文顏知抬頭看他：“顧總也有不自信的時候？”
“只在關于你的事情上?！?br>
他目光深邃，倒映著水晶燈的光和她小小的影子。
晚宴結束后，他送她回家。
這次，他堅持送她到公寓門口。
“下次見面，可以不是商業(yè)場合了嗎？”
站在門前，顧云深輕聲問。
文顏知靠著門板，抬頭看他：“比如？”
“比如，周末的下午，一起去看看你收集復古科幻小說的書店？
或者，就簡單地吃個飯，看場電影?！?br>
他頓了頓，“像普通人約會那樣?！?br>
文顏知的心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點了點頭：“好。
等我忙完這陣子…我可以等?！?br>
他微笑，“你的時間，我來配合?！?br>
他上前一步，距離瞬間拉近。
文顏知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zhì)香和她曾送出的蜜糖的甜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最終卻只是抬手，輕輕將她一縷散落的發(fā)絲別到耳后。
指尖的溫度一觸即離，卻帶起一陣戰(zhàn)栗。
“晚安，顏知?！?br>
他的聲音低沉而克制，“做個有蜜糖的好夢?！?br>
他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文顏知靠在門上，輕輕呼出一口氣，手心里卻還緊緊攥著那個小蜜糖罐——是晚宴間隙，他悄悄塞回給她的，里面又裝滿了新鮮的蜜糖，附著一張紙條：”甜味應該分享。
另：我己找到我最想要的甜。
——云深“看著紙條，文顏知忍不住笑了。
或許，混合商業(yè)與個人關系確實冒險，但如果是和他，這個險，她愿意冒。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周末下午，我知道有家書店不錯。
“發(fā)送對象：顧云深。
當她挽著顧云深的手臂步入展廳時，立刻感受到了西周投來的目光。
顧云深無疑是場內(nèi)的焦點，而他身邊的女伴，自然也成了眾人揣測的對象。
顧云深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毫不在意。
他微微側頭，低聲為她介紹著幾位藝術家的**和作品風格，他的見解獨到，并非附庸風雅。
文顏知發(fā)現(xiàn)，工作之外的他，有著更為豐富的內(nèi)里。
“我以為你只對數(shù)據(jù)和商業(yè)模式感興趣?！?br>
文顏知輕聲道，指尖劃過一杯侍者遞來的香檳。
“藝術是另一種形式的邏輯和情感表達，某種程度上，和編程與創(chuàng)新有共通之處。”
顧云深回答，目光卻落在她身上，“而且，我覺得你會喜歡這里?！?br>
他的用心讓她心頭微動。
他們在一幅抽象畫前駐足，畫布上是濃烈而碰撞的色彩。
“感覺怎么樣？”
他問。
“像一場失控又精準的化學反應，”文顏知沉吟片刻，“表面混亂，但內(nèi)核有種奇異的秩序感。
就像我們有時候遇到的項目，看似一團亂麻，但找到那個關鍵點，一切就豁然開朗。”
顧云深低笑出聲，聲音醇厚：“果然是你的解讀方式。
我很喜歡。”
整個晚上，他體貼周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卻又在細節(jié)處流露關注——她多看一眼的畫作，他會默默記下畫家的名字；她稍微瑟縮一下，他便示意調(diào)高空調(diào)溫度。
這種被細心呵護的感覺，對習慣了獨當一面、照顧別人的文顏知來說，新奇又受用。
送她回家的路上，車廂里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
“謝謝，今晚很愉快。”
文顏知真誠地說。
“是我的榮幸?！?br>
顧云深方向盤一轉，駛入她公寓樓下的林蔭道，“希望這只是很多次‘下次’中的第一次?！?br>
車停穩(wěn)，文顏知解開安全帶，忽然想起什么，從手包里拿出那個小巧的鐵罐。
“答應給你的?！?br>
顧云深接過，指尖觸及罐身微涼的金屬，眼神明顯亮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那股獨特的甜蜜香氣再次彌漫在狹小的空間里。
他取出一小塊，放入口中，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是它。”
再睜開眼時，他眸中情緒翻涌，“就是這個味道。
比記憶里的還要…令人懷念?！?br>
看著他近乎虔誠的神情，文顏知的心柔軟得一塌糊涂。
這一刻，他不是云舟資本殺伐決斷的總裁，只是那個很多年前，因為一顆糖而被她安慰到的少年。
“我上去了?！?br>
她輕聲說，推開車門。
“顏知，”他叫住她，聲音有些低啞，“下周的簽約儀式后，有一個小型的慶祝晚宴，是云舟主辦的。
你愿意…以我女伴的身份出席嗎？”
這不是商業(yè)合作邀請，而是更明確的私人信號。
文顏知站在車外，夜風吹起她的發(fā)梢。
她看著他路燈下深邃的眼眸，點了點頭。
“好。”
簽約儀式如期舉行。
文顏知和顧云深作為雙方代表，在媒體鏡頭前握手、交換文件、微笑。
他們的表現(xiàn)專業(yè)無可指摘，只有彼此能察覺到交匯眼神里那一絲不同尋常的暖意。
沈婉在**遞給文顏知一杯水，低聲調(diào)侃：“老大，顧總看你的眼神，都快把合作協(xié)議熔化了。
你們這‘商業(yè)盡職調(diào)查’進行到哪一步了？”
文顏知佯裝瞪她，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晚宴設在一家頂樓餐廳，俯瞰城市璀璨夜景。
文顏知一襲銀灰色禮服出現(xiàn)時，顧云深眼中毫不掩飾的驚艷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向她伸出手，她自然地將手搭在他的臂彎。
整晚，他幾乎沒讓她離開身邊，向云舟的董事和重要伙伴介紹她時，語氣里的欣賞與重視顯而易見。
周圍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文顏知都坦然接受。
她知道自己值得，也感受到顧云深給予她的尊重和平等。
舞池音樂響起時，顧云深向她發(fā)出邀請。
他的舞步流暢，手臂穩(wěn)健地托著她。
“緊張嗎？”
他低聲問，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有點，”文顏知老實承認，“不是緊張應酬，是緊張…你。”
顧云深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拉近了些許，一個恰到好處、不至于冒犯卻足夠親密的距離。
“我也緊張?！?br>
他承認，“怕你覺得進展太快，怕我做得不夠好。”
音樂舒緩，燈光迷離。
文顏知抬頭看他：“顧總也有不自信的時候？”
“只在關于你的事情上?！?br>
他目光深邃，倒映著水晶燈的光和她小小的影子。
晚宴結束后，他送她回家。
這次，他堅持送她到公寓門口。
“下次見面，可以不是商業(yè)場合了嗎？”
站在門前，顧云深輕聲問。
文顏知靠著門板，抬頭看他：“比如？”
“比如，周末的下午，一起去看看你收集復古科幻小說的書店？
或者，就簡單地吃個飯，看場電影?！?br>
他頓了頓，“像普通人約會那樣?！?br>
文顏知的心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點了點頭：“好。
等我忙完這陣子…我可以等?！?br>
他微笑，“你的時間，我來配合?！?br>
他上前一步，距離瞬間拉近。
文顏知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zhì)香和她曾送出的蜜糖的甜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最終卻只是抬手，輕輕將她一縷散落的發(fā)絲別到耳后。
指尖的溫度一觸即離，卻帶起一陣戰(zhàn)栗。
“晚安，顏知?！?br>
他的聲音低沉而克制，“做個有蜜糖的好夢?！?br>
他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文顏知靠在門上，輕輕呼出一口氣，手心里卻還緊緊攥著那個小蜜糖罐——是晚宴間隙，他悄悄塞回給她的，里面又裝滿了新鮮的蜜糖，附著一張紙條：”甜味應該分享。
另：我己找到我最想要的甜。
——云深“看著紙條，文顏知忍不住笑了。
或許，混合商業(yè)與個人關系確實冒險，但如果是和他，這個險，她愿意冒。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周末下午，我知道有家書店不錯。
“發(fā)送對象：顧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