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電梯里的謀殺預告
隱忍三年，我讓總裁全家跪著求饒
雨水順著蘇陌的衣領滑進脊背，冷得像刀。
她站在舊醫(yī)院銹跡斑斑的鐵門前，指尖捏著那張被咖啡浸透的紙條。
上面的字跡己經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墨痕，但那個地址卻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子里——舊醫(yī)院檔案室。
這座醫(yī)院早在五年前就廢棄了，據(jù)說是因為一場離奇的火災，燒死了三名值班護士。
從那以后，這里就成了城市探險者口中的“鬼樓”，連流浪漢都不愿靠近。
蘇陌推開門，鐵鉸鏈發(fā)出刺耳的**。
走廊里彌漫著霉味和消毒水殘留的氣息，月光從破碎的窗戶斜**來，照出地上凌亂的腳印——有人比她先到。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向口袋里的錄音筆，另一只手攥緊了從公司帶來的裁紙刀。
刀片很薄，藏在袖口里，像一道隱秘的寒光。
檔案室的門虛掩著。
蘇陌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你遲到了?！?br>
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陌的瞳孔驟縮。
角落里，一點猩紅的煙頭明滅，映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男人靠在檔案柜上，西裝革履，領帶松散地掛在脖子上，像是剛結束一場漫長的會議。
“程晉？”
蘇陌的嗓音有些發(fā)緊。
IT部的天才程序員，公司里唯一一個敢和徐莉頂嘴的人。
程晉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月光下盤旋。
“看到是我，很失望？”
他輕笑一聲，“還是說……你在等別人？”
蘇陌沒回答。
她的目光掃過程晉腳邊的背包——鼓鼓囊囊的，像是塞滿了文件。
“紙條是你放的？”
她問。
程晉搖頭，煙灰簌簌落下。
“我只是來拿東西。”
他踢了踢背包，“順便看看，到底是誰對二十年前的產科記錄這么感興趣?！?br>
蘇陌的指尖微微發(fā)顫。
產科記錄。
她盯著程晉，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月光太暗，他的表情隱在陰影里，只剩下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你知道多少？”
她問。
程晉掐滅煙頭，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遞給她。
照片上是兩個嬰兒，并排躺在育嬰室的保溫箱里。
其中一個手腕上纏著紗布，另一個腳踝上系著一條紅繩。
照片背面用褪色的鋼筆寫著日期：1998年12月24日。
蘇陌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那是她出生的年份。
“這張照片，”程晉的聲音很輕，“是從徐莉的私人相冊里偷出來的?！?br>
蘇陌猛地抬頭。
“為什么幫我？”
程晉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誰說我在幫你？”
他拎起背包，“我只是討厭徐莉。”
他轉身要走，蘇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檔案室里回響。
程晉回頭，目光落在她攥緊的手指上。
“還有事？”
蘇陌松開手，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福利院的集體照。
“這個女孩，”她指著角落里被紅筆圈出的孩子，“你認識嗎？”
程晉瞇起眼睛看了幾秒，忽然嗤笑一聲。
“你連她都不知道？”
他湊近，呼吸拂過蘇陌的耳畔，“那是周媛?！?br>
周媛。
明輝集團的千金，徐莉的“女兒”，下周就要從國外回來的大小姐。
蘇陌的血液瞬間凍結。
就在這時，檔案室的門突然“砰”地一聲關上！
黑暗中，程晉猛地將她拽到身后。
“別動?！?br>
他壓低聲音，“有人來了?！?br>
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蘇陌的背緊貼著檔案柜，金屬的冷意透過襯衫刺進皮膚。
她的手指摸到袖口里的裁紙刀，刀刃無聲地滑出。
門縫下，一道手電筒的光掃過。
“確定是在這兒？”
一個粗獷的男聲。
“廢話，監(jiān)控顯示那小子往這邊跑了?！?br>
另一個聲音不耐煩地回答，“趕緊找，**說了，東西必須拿回來?！?br>
徐莉的人。
蘇陌的瞳孔緊縮。
她看向程晉，月光下，他的側臉繃得極緊，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他輕聲道，“我們被算計了?！?br>
手電筒的光越來越近。
程晉突然抓住蘇陌的手腕，將她拉向檔案室深處的通風管道。
“走。”
他掀開生銹的金屬蓋，“爬出去?！?br>
蘇陌沒動。
“你呢？”
程晉笑了。
“我留在這兒，”他拍了拍背包，“給他們點驚喜?！?br>
腳步聲己經到了門口。
蘇陌咬咬牙，鉆進通風管。
金屬管道狹窄逼仄，她的膝蓋磨在粗糙的表面上，**辣地疼。
身后，檔案室的門被猛地踹開——“找到了！”
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程晉的冷笑。
“晚了。”
“砰！”
爆炸聲震得通風管簌簌發(fā)抖。
熱浪從身后涌來，蘇陌拼命向前爬，喉嚨里嗆滿煙塵。
通風管的盡頭是醫(yī)院的后院。
蘇陌摔進灌木叢，掌心被樹枝劃出血痕。
她踉蹌著爬起來，回頭看向醫(yī)院——二樓檔案室的窗口，火光沖天。
濃煙中，一個身影從窗口躍下，穩(wěn)穩(wěn)落地。
程晉拍了拍西裝上的灰，抬頭對上蘇陌的視線。
“還不走？”
他挑眉，“等著給徐莉的人當靶子？”
蘇陌的胸口劇烈起伏。
“你炸了檔案室？”
程晉聳肩。
“只是點小煙花?！?br>
他走近，從她頭發(fā)上摘下一片枯葉，“重要的東西，我早就拿出來了?！?br>
他拉開背包，里面是一沓泛黃的病歷。
最上面那張，赫然寫著：產婦姓名：林雅（林氏集團總裁夫人）新生兒性別：女備注：嬰兒腳環(huán)異常，疑似調換蘇陌的指尖顫抖著撫過那個名字。
林雅。
她的生母。
程晉合上背包，望向遠處閃爍的警燈。
“該走了?！?br>
他頓了頓，“除非，你想讓**發(fā)現(xiàn)你手里的裁紙刀？”
蘇陌低頭。
不知何時，刀刃己經彈出，上面沾著一絲血跡——大概是爬通風管時劃傷的。
她收起刀，最后看了一眼燃燒的醫(yī)院。
“程晉?！?br>
她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么要偷徐莉的照片？”
程晉的腳步一頓。
月光下，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寂。
“因為，”他頭也不回地說，“那場火災里死的護士……有一個是我母親。”
她站在舊醫(yī)院銹跡斑斑的鐵門前，指尖捏著那張被咖啡浸透的紙條。
上面的字跡己經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墨痕，但那個地址卻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子里——舊醫(yī)院檔案室。
這座醫(yī)院早在五年前就廢棄了，據(jù)說是因為一場離奇的火災，燒死了三名值班護士。
從那以后，這里就成了城市探險者口中的“鬼樓”，連流浪漢都不愿靠近。
蘇陌推開門，鐵鉸鏈發(fā)出刺耳的**。
走廊里彌漫著霉味和消毒水殘留的氣息，月光從破碎的窗戶斜**來，照出地上凌亂的腳印——有人比她先到。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向口袋里的錄音筆，另一只手攥緊了從公司帶來的裁紙刀。
刀片很薄，藏在袖口里，像一道隱秘的寒光。
檔案室的門虛掩著。
蘇陌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你遲到了?！?br>
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陌的瞳孔驟縮。
角落里，一點猩紅的煙頭明滅，映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男人靠在檔案柜上，西裝革履，領帶松散地掛在脖子上，像是剛結束一場漫長的會議。
“程晉？”
蘇陌的嗓音有些發(fā)緊。
IT部的天才程序員，公司里唯一一個敢和徐莉頂嘴的人。
程晉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月光下盤旋。
“看到是我，很失望？”
他輕笑一聲，“還是說……你在等別人？”
蘇陌沒回答。
她的目光掃過程晉腳邊的背包——鼓鼓囊囊的，像是塞滿了文件。
“紙條是你放的？”
她問。
程晉搖頭，煙灰簌簌落下。
“我只是來拿東西。”
他踢了踢背包，“順便看看，到底是誰對二十年前的產科記錄這么感興趣?！?br>
蘇陌的指尖微微發(fā)顫。
產科記錄。
她盯著程晉，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月光太暗，他的表情隱在陰影里，只剩下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你知道多少？”
她問。
程晉掐滅煙頭，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遞給她。
照片上是兩個嬰兒，并排躺在育嬰室的保溫箱里。
其中一個手腕上纏著紗布，另一個腳踝上系著一條紅繩。
照片背面用褪色的鋼筆寫著日期：1998年12月24日。
蘇陌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那是她出生的年份。
“這張照片，”程晉的聲音很輕，“是從徐莉的私人相冊里偷出來的?！?br>
蘇陌猛地抬頭。
“為什么幫我？”
程晉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誰說我在幫你？”
他拎起背包，“我只是討厭徐莉。”
他轉身要走，蘇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檔案室里回響。
程晉回頭，目光落在她攥緊的手指上。
“還有事？”
蘇陌松開手，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福利院的集體照。
“這個女孩，”她指著角落里被紅筆圈出的孩子，“你認識嗎？”
程晉瞇起眼睛看了幾秒，忽然嗤笑一聲。
“你連她都不知道？”
他湊近，呼吸拂過蘇陌的耳畔，“那是周媛?！?br>
周媛。
明輝集團的千金，徐莉的“女兒”，下周就要從國外回來的大小姐。
蘇陌的血液瞬間凍結。
就在這時，檔案室的門突然“砰”地一聲關上！
黑暗中，程晉猛地將她拽到身后。
“別動?！?br>
他壓低聲音，“有人來了?！?br>
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蘇陌的背緊貼著檔案柜，金屬的冷意透過襯衫刺進皮膚。
她的手指摸到袖口里的裁紙刀，刀刃無聲地滑出。
門縫下，一道手電筒的光掃過。
“確定是在這兒？”
一個粗獷的男聲。
“廢話，監(jiān)控顯示那小子往這邊跑了?！?br>
另一個聲音不耐煩地回答，“趕緊找，**說了，東西必須拿回來?！?br>
徐莉的人。
蘇陌的瞳孔緊縮。
她看向程晉，月光下，他的側臉繃得極緊，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他輕聲道，“我們被算計了?！?br>
手電筒的光越來越近。
程晉突然抓住蘇陌的手腕，將她拉向檔案室深處的通風管道。
“走。”
他掀開生銹的金屬蓋，“爬出去?！?br>
蘇陌沒動。
“你呢？”
程晉笑了。
“我留在這兒，”他拍了拍背包，“給他們點驚喜?！?br>
腳步聲己經到了門口。
蘇陌咬咬牙，鉆進通風管。
金屬管道狹窄逼仄，她的膝蓋磨在粗糙的表面上，**辣地疼。
身后，檔案室的門被猛地踹開——“找到了！”
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程晉的冷笑。
“晚了。”
“砰！”
爆炸聲震得通風管簌簌發(fā)抖。
熱浪從身后涌來，蘇陌拼命向前爬，喉嚨里嗆滿煙塵。
通風管的盡頭是醫(yī)院的后院。
蘇陌摔進灌木叢，掌心被樹枝劃出血痕。
她踉蹌著爬起來，回頭看向醫(yī)院——二樓檔案室的窗口，火光沖天。
濃煙中，一個身影從窗口躍下，穩(wěn)穩(wěn)落地。
程晉拍了拍西裝上的灰，抬頭對上蘇陌的視線。
“還不走？”
他挑眉，“等著給徐莉的人當靶子？”
蘇陌的胸口劇烈起伏。
“你炸了檔案室？”
程晉聳肩。
“只是點小煙花?！?br>
他走近，從她頭發(fā)上摘下一片枯葉，“重要的東西，我早就拿出來了?！?br>
他拉開背包，里面是一沓泛黃的病歷。
最上面那張，赫然寫著：產婦姓名：林雅（林氏集團總裁夫人）新生兒性別：女備注：嬰兒腳環(huán)異常，疑似調換蘇陌的指尖顫抖著撫過那個名字。
林雅。
她的生母。
程晉合上背包，望向遠處閃爍的警燈。
“該走了?！?br>
他頓了頓，“除非，你想讓**發(fā)現(xiàn)你手里的裁紙刀？”
蘇陌低頭。
不知何時，刀刃己經彈出，上面沾著一絲血跡——大概是爬通風管時劃傷的。
她收起刀，最后看了一眼燃燒的醫(yī)院。
“程晉?！?br>
她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么要偷徐莉的照片？”
程晉的腳步一頓。
月光下，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寂。
“因為，”他頭也不回地說，“那場火災里死的護士……有一個是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