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克扣工資兼職路上的絕境
蒼穹紀元：從落魄大學生到國戰(zhàn)戰(zhàn)
拿到二手頭盔的前一天傍晚，江城的暴雨跟潑下來似的，砸在地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
林風穿的帆布鞋早洗得發(fā)白發(fā)軟，褲腳卷到膝蓋，可積水還是順著褲管往上滲，冰涼的水裹著小腿，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攥著張被雨水泡得發(fā)皺的兼職排班表，站在“味美鮮”餐廳后門的屋檐下，劉海滴下來的水糊住眼睛，又澀又涼，連眼前王禿子的臉都看得模糊。
“林小子，這個月工資就給你兩百?！?br>
王禿子叼著煙，說話時煙蒂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他把兩張皺巴巴的百元鈔拍在林風手里，肥膩的手指沾著油污，蹭得林風掌心發(fā)黏，“你上周打碎一摞盤子，扣五百；遲到兩次，扣三百；剩下這兩百，算給你留口飯錢，夠意思了?！?br>
林風的手猛地攥緊，指節(jié)瞬間泛白。
他明明每天提前半小時到店，收工后還主動幫后廚擦灶臺、倒垃圾，怎么會遲到？
至于打碎盤子，那天明明是王禿子自己端著盤子轉身撞了人，盤子摔了卻賴到他頭上，當時好幾個后廚都看見了，可沒人敢作聲。
“王老板，這不對?。 ?br>
林風的聲音有點發(fā)顫，卻還是梗著脖子往前湊了湊，“咱們當初說好一個月一千二，打碎盤子那事兒我跟你解釋過，不是我……解釋個屁！”
王禿子把煙蒂往積水里一扔，“滋啦”一聲響，濺起的水花正好打在林風的褲腿上，留下個黑印子，“店是我的，我說扣就扣！
你要是不服，現在就滾蛋，這兩百也別想要！”
周圍幾個洗碗工扒著后門縫探頭探腦，眼神里帶著點同情，卻沒一個人敢?guī)土诛L說話——王禿子在這一片出了名的摳門又霸道，上個月有個兼職生跟他討薪，被他堵在門口罵了半個鐘頭，最后一分錢沒拿到，還被街坊指指點點。
林風盯著手里的兩百塊，心一點點往下沉，沉得發(fā)慌。
這一千二，他早就盤算好了：五百給爸媽交房租，西百留著當下個月生活費，剩下三百攢著，再湊湊就能買《蒼穹**》的頭盔。
可現在只剩兩百，連房租的零頭都不夠，更別說頭盔了。
“王老板，我爸媽還等著錢交房租，你能不能……”林風的聲音放軟，尾音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頭也不自覺地低了些。
“少跟我扯**媽！”
王禿子不耐煩地揮手，像趕**似的，“要賺錢就別嫌少，不想干有的是人替你！
你要是再磨嘰，這兩百我也收回來！”
林風咬著牙，把那兩百塊緊緊攥在手里，指腹都被紙幣邊緣硌得生疼。
他知道，跟王禿子再多說也沒用，只會招來更難聽的羞辱。
他轉身走進雨里，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身上，比剛才王禿子的話還讓人難受，連呼吸都帶著股涼意。
路過街角的小賣部時，他停下腳，玻璃柜里的泡面看得清清楚楚——最便宜的紅燒牛肉面，三塊五一桶。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兩百塊，指尖反復蹭著紙幣上的紋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推門。
家里的米缸快空了，昨天媽打電話說，她和爸這幾天都在啃饅頭就咸菜，這錢得省下來寄回去。
回到出租屋時，己經是晚上九點。
那屋子只有十平米，擺了一張舊木板床和一個掉漆的衣柜，墻壁上的墻皮翹起來好幾塊，風一吹就“嘩啦”響。
母親正坐在小板凳上，就著昏黃的臺燈縫補他破了洞的校服，針腳走得歪歪扭扭；父親靠在床頭，手里攥著張皺巴巴的病歷單，眉頭皺得能夾死**。
“小風，今天發(fā)工資了嗎？”
母親看見他渾身濕透，趕緊放下針線，從床底下拖出個布包，翻出條舊毛巾遞過來，語氣里帶著期待，又藏著怕失望的小心翼翼。
林風把兩百塊遞過去，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母親接過錢，手指捏著紙幣頓了頓，隨即扯出個笑臉，聲音放得柔柔的：“兩百也挺好，夠咱們買米買面了。
**今天去菜市場，人家菜攤收攤，送了一把青菜，晚上給你下面條，臥個雞蛋?！?br>
父親放下病歷單，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林風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還有一絲林風看不懂的無奈。
林風知道，父親是想出去找活干，可前陣子腰傷犯了，現在連彎腰系鞋帶都費勁，只能在家躺著。
那天晚上，林風吃著母親煮的青菜面，湯里沒放一點油，只有幾片青菜飄著，臥的雞蛋母親和父親都沒動，全夾給了他。
可他吃著面，卻覺得比任何時候都難咽，每一口都堵在喉嚨里，酸得他眼睛發(fā)澀——他己經十八歲了，不僅不能幫家里分擔，還要讓爸媽跟著他受苦。
躺在床上，林風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拿起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刷到《蒼穹**》的官方新聞，里面明明白白寫著：“玩家可通過游戲內交易、完成官方任務獲取游戲幣，100游戲幣可兌換1元現金，無兌換上限。”
一條評論被頂到最上面，樓主說：“我表哥在測試服玩了一個月，賺了五千塊！
這游戲就是咱們普通人的機會，別錯過！”
林風的眼睛突然亮了，像黑夜里燃起一點光。
五千塊，足夠幫家里還兩個月房租，還能給父親買治腰傷的藥，說不定還能剩下點給母親買點營養(yǎng)品。
可官方頭盔要九千八，他現在連零頭都湊不夠，這光又像是要滅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手機震了震，是之前加的一個二手交易群。
有人發(fā)了張照片，照片里是個掉漆的黑色頭盔，配文：“急出《蒼穹**》測試版頭盔，500不議價，能開機，有小*UG不影響玩，介意勿擾?！?br>
林風的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地撞著胸口。
500塊，他現在只有兩百，還差三百。
可如果能拿到頭盔，說不定就能在游戲里賺到錢，幫家里走出困境。
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機會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摸出手機，手指因為緊張有點抖，給高中同學發(fā)了條消息：“你之前說借我的三百塊，能不能現在先給我？
我有急用，下個月發(fā)了工資一定還！”
等了半個小時，手機終于亮了，同學回復：“行，我剛跟我媽要了點，轉你了。
你可別被騙了啊，現在騙子多?！?br>
看著手機里“到賬300元”的提示，林風緊緊攥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連手心都冒出了汗。
這是他的機會，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能放棄。
第二天一早，林風揣著湊夠的五百塊，把錢小心地放在貼身的口袋里，又裹了層塑料袋。
他冒著雨，朝著二手市場的方向走去，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冷得他首打顫，卻澆不滅他心里的那點火苗——他要抓住這個機會，讓家里的日子，好起來。
林風穿的帆布鞋早洗得發(fā)白發(fā)軟，褲腳卷到膝蓋，可積水還是順著褲管往上滲，冰涼的水裹著小腿，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攥著張被雨水泡得發(fā)皺的兼職排班表，站在“味美鮮”餐廳后門的屋檐下，劉海滴下來的水糊住眼睛，又澀又涼，連眼前王禿子的臉都看得模糊。
“林小子，這個月工資就給你兩百?！?br>
王禿子叼著煙，說話時煙蒂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他把兩張皺巴巴的百元鈔拍在林風手里，肥膩的手指沾著油污，蹭得林風掌心發(fā)黏，“你上周打碎一摞盤子，扣五百；遲到兩次，扣三百；剩下這兩百，算給你留口飯錢，夠意思了?！?br>
林風的手猛地攥緊，指節(jié)瞬間泛白。
他明明每天提前半小時到店，收工后還主動幫后廚擦灶臺、倒垃圾，怎么會遲到？
至于打碎盤子，那天明明是王禿子自己端著盤子轉身撞了人，盤子摔了卻賴到他頭上，當時好幾個后廚都看見了，可沒人敢作聲。
“王老板，這不對?。 ?br>
林風的聲音有點發(fā)顫，卻還是梗著脖子往前湊了湊，“咱們當初說好一個月一千二，打碎盤子那事兒我跟你解釋過，不是我……解釋個屁！”
王禿子把煙蒂往積水里一扔，“滋啦”一聲響，濺起的水花正好打在林風的褲腿上，留下個黑印子，“店是我的，我說扣就扣！
你要是不服，現在就滾蛋，這兩百也別想要！”
周圍幾個洗碗工扒著后門縫探頭探腦，眼神里帶著點同情，卻沒一個人敢?guī)土诛L說話——王禿子在這一片出了名的摳門又霸道，上個月有個兼職生跟他討薪，被他堵在門口罵了半個鐘頭，最后一分錢沒拿到，還被街坊指指點點。
林風盯著手里的兩百塊，心一點點往下沉，沉得發(fā)慌。
這一千二，他早就盤算好了：五百給爸媽交房租，西百留著當下個月生活費，剩下三百攢著，再湊湊就能買《蒼穹**》的頭盔。
可現在只剩兩百，連房租的零頭都不夠，更別說頭盔了。
“王老板，我爸媽還等著錢交房租，你能不能……”林風的聲音放軟，尾音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頭也不自覺地低了些。
“少跟我扯**媽！”
王禿子不耐煩地揮手，像趕**似的，“要賺錢就別嫌少，不想干有的是人替你！
你要是再磨嘰，這兩百我也收回來！”
林風咬著牙，把那兩百塊緊緊攥在手里，指腹都被紙幣邊緣硌得生疼。
他知道，跟王禿子再多說也沒用，只會招來更難聽的羞辱。
他轉身走進雨里，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身上，比剛才王禿子的話還讓人難受，連呼吸都帶著股涼意。
路過街角的小賣部時，他停下腳，玻璃柜里的泡面看得清清楚楚——最便宜的紅燒牛肉面，三塊五一桶。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兩百塊，指尖反復蹭著紙幣上的紋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推門。
家里的米缸快空了，昨天媽打電話說，她和爸這幾天都在啃饅頭就咸菜，這錢得省下來寄回去。
回到出租屋時，己經是晚上九點。
那屋子只有十平米，擺了一張舊木板床和一個掉漆的衣柜，墻壁上的墻皮翹起來好幾塊，風一吹就“嘩啦”響。
母親正坐在小板凳上，就著昏黃的臺燈縫補他破了洞的校服，針腳走得歪歪扭扭；父親靠在床頭，手里攥著張皺巴巴的病歷單，眉頭皺得能夾死**。
“小風，今天發(fā)工資了嗎？”
母親看見他渾身濕透，趕緊放下針線，從床底下拖出個布包，翻出條舊毛巾遞過來，語氣里帶著期待，又藏著怕失望的小心翼翼。
林風把兩百塊遞過去，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母親接過錢，手指捏著紙幣頓了頓，隨即扯出個笑臉，聲音放得柔柔的：“兩百也挺好，夠咱們買米買面了。
**今天去菜市場，人家菜攤收攤，送了一把青菜，晚上給你下面條，臥個雞蛋?！?br>
父親放下病歷單，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林風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還有一絲林風看不懂的無奈。
林風知道，父親是想出去找活干，可前陣子腰傷犯了，現在連彎腰系鞋帶都費勁，只能在家躺著。
那天晚上，林風吃著母親煮的青菜面，湯里沒放一點油，只有幾片青菜飄著，臥的雞蛋母親和父親都沒動，全夾給了他。
可他吃著面，卻覺得比任何時候都難咽，每一口都堵在喉嚨里，酸得他眼睛發(fā)澀——他己經十八歲了，不僅不能幫家里分擔，還要讓爸媽跟著他受苦。
躺在床上，林風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拿起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刷到《蒼穹**》的官方新聞，里面明明白白寫著：“玩家可通過游戲內交易、完成官方任務獲取游戲幣，100游戲幣可兌換1元現金，無兌換上限。”
一條評論被頂到最上面，樓主說：“我表哥在測試服玩了一個月，賺了五千塊！
這游戲就是咱們普通人的機會，別錯過！”
林風的眼睛突然亮了，像黑夜里燃起一點光。
五千塊，足夠幫家里還兩個月房租，還能給父親買治腰傷的藥，說不定還能剩下點給母親買點營養(yǎng)品。
可官方頭盔要九千八，他現在連零頭都湊不夠，這光又像是要滅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手機震了震，是之前加的一個二手交易群。
有人發(fā)了張照片，照片里是個掉漆的黑色頭盔，配文：“急出《蒼穹**》測試版頭盔，500不議價，能開機，有小*UG不影響玩，介意勿擾?！?br>
林風的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地撞著胸口。
500塊，他現在只有兩百，還差三百。
可如果能拿到頭盔，說不定就能在游戲里賺到錢，幫家里走出困境。
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機會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摸出手機，手指因為緊張有點抖，給高中同學發(fā)了條消息：“你之前說借我的三百塊，能不能現在先給我？
我有急用，下個月發(fā)了工資一定還！”
等了半個小時，手機終于亮了，同學回復：“行，我剛跟我媽要了點，轉你了。
你可別被騙了啊，現在騙子多?！?br>
看著手機里“到賬300元”的提示，林風緊緊攥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連手心都冒出了汗。
這是他的機會，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能放棄。
第二天一早，林風揣著湊夠的五百塊，把錢小心地放在貼身的口袋里，又裹了層塑料袋。
他冒著雨，朝著二手市場的方向走去，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冷得他首打顫，卻澆不滅他心里的那點火苗——他要抓住這個機會，讓家里的日子，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