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它來了
詭異降臨：開局就碰到敲門詭？
沒有回應(yīng)，門外依舊是一片寂靜。
心臟那陣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緩緩?fù)巳ァ?br>
然而，更讓他頭皮發(fā)麻的，是那股揮之不去的被窺視感。
那感覺粘稠而冰冷，從西面八方包裹而來。
來自門外——那條此刻死寂的樓道。
即使隔著厚重的門板，他也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靜靜地“杵”在那里。
沒有呼吸，沒有腳步聲，只有一種陰冷的氣息，正一絲絲地從門縫底下滲入，凍僵他的脊背。
他幾乎能想象出，一張冰冷、僵硬的面孔，正無聲地貼在貓眼外側(cè)，向內(nèi)窺探。
寒氣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頭皮陣陣發(fā)麻。
恐懼化作了冰冷的藤蔓，悄然纏繞而上，勒緊他的心臟，緩慢而堅定地收緊，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身體因脫力和持續(xù)不斷的驚懼而微微顫抖，緩緩滑坐在冰冷粗糙的**石地面上。
過了好一會，那股窺視感漸漸褪去。
陳澈強(qiáng)忍著眩暈感，緩緩將一只眼睛貼在貓眼冰冷的鏡片上，向外窺視。
貓眼扭曲的視野中，昏暗的樓道空無一人。
張家的方向，被一片陰影籠罩。
剛剛誰在敲門？
如果是王明的話，應(yīng)該開口說話才對。
張奶奶死了。
陰影里那個僵硬點頭的東西是什么？
這念頭反復(fù)啃噬著他瀕臨崩潰的理智。
王明！
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甚至小聲嘀咕了出來！
這個念頭，瞬間劈開了陳澈腦中的混沌。
王明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比自己更敏銳，對異常事物的反應(yīng)更快……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可能更危險！
是否也有東西盯上他了？
巨大的恐慌壓倒了他的虛脫和肋下的刺痛。
他連滾帶爬地?fù)湎蚩蛷d角落那張堆滿雜物的舊茶幾——他的手機(jī)在那里！
茶幾上攤著課本、空藥瓶、喝空的易拉罐和揉成一團(tuán)的草稿紙。
陳澈的手抖得厲害，他在雜物堆里胡亂翻找，指甲刮過冰涼的塑料瓶身，碰倒了易拉罐，“叮呤咣啷”的刺耳聲響在死寂的房間里驟然炸開。
他猛地停住動作，屏住呼吸，驚恐地瞪向門口，生怕這聲響招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門外依舊死寂，但那股沉甸甸的窺視感又來了。
他咬緊牙關(guān)，放輕動作，終于在一個倒扣的筆記本下摸到了那個熟悉又冰涼的塑料外殼——他那臺屏幕邊緣己經(jīng)裂開的老舊手機(jī)。
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定了定神。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亮了他毫無血色的臉。
他哆嗦著手指劃開屏幕，點開通話記錄。
王明的名字排在最近***的最頂端。
一定要接！
王明！
你一定不能出事！
陳澈在心中無聲地嘶吼，指尖用力到發(fā)白，重重按下了綠色的撥號圖標(biāo)。
聽筒被迅速貼到耳邊。
一秒……兩秒……三秒……聽筒里是一片絕對的死寂。
不是等待接通的忙音，也不是信號不良的沙沙聲，而是一種徹底的、虛無的空洞。
仿佛他此刻正身處一片連信號都無法覆蓋的絕地。
手機(jī)屏幕頂端，信號格圖標(biāo)的位置，一個刺眼的紅色“×”無情地亮著——無服務(wù)。
但陳澈不死心。
也許是信號塔暫時故障？
他死死攥著手機(jī)，仿佛那是連接王明生命的最后一根細(xì)線，固執(zhí)地將聽筒緊緊壓在耳朵上。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過后——滋啦……滋啦……滋啦……一陣極其刺耳、尖銳的噪音猛地從聽筒里爆開！
像是老式電視機(jī)失去信號時滿屏的雪花雜音，放大了無數(shù)倍！
陳澈下意識地將手機(jī)甩離耳邊，但那噪音依舊頑固地、清晰地從聽筒里持續(xù)傳出。
這噪音并非單純的電流嘶響。
陳澈強(qiáng)忍著耳膜的不適，屏住呼吸，拼命想從那片混亂的噪音中分辨出什么。
滋啦……滋啦……嗚……是哭聲！
極其微弱，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從極不穩(wěn)定的信號中泄漏出來的，但陳澈絕不會聽錯！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哭聲！
聲音里浸滿了無法形容的絕望和恐懼，仿佛正經(jīng)歷著世間最可怖的事情。
哭聲不是放聲嚎啕，而是被強(qiáng)行壓抑、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時而清晰，時而又被滋啦的噪音徹底淹沒，像是……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捂住了嘴！
緊接著——咯吱……咯吱……咯吱……一種新的、令人牙酸的聲音穿透了滋啦的電流噪音，一下下、清晰地鑿進(jìn)陳澈的耳膜！
那是某種堅硬物體在粗糙表面上反復(fù)刮擦、拖拽的聲響！
這聲音太近了！
近得仿佛就貼著手機(jī)的麥克風(fēng)在刮擦！
陳澈甚至能想象出銹鐵片，或者……某種更堅硬、帶著倒刺的東西，正在反復(fù)刮擦話筒的金屬網(wǎng)罩！
滋啦……嗚……咯吱……滋啦……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雜音交響樂在聽筒中持續(xù)不斷，甚至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清晰。
女人絕望的嗚咽，冰冷堅硬的刮擦拖拽聲，混合著刺耳的電流噪音，像一把把冰錐，狠狠鑿進(jìn)陳澈的顱腔。
王明的手機(jī)那頭……到底連接著什么？！
“王明！
王明！
說話！
你在哪？！”
陳澈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對著手機(jī)話筒嘶啞地低吼起來，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調(diào)。
回應(yīng)他的，只有電話那頭愈發(fā)瘋狂的雜音。
冰冷的汗水瞬間浸透了他單薄的校服，緊貼在皮膚上。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凍結(jié)，連指尖都失去了知覺。
巨大的恐懼像一只冰冷的鐵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王明出事了。
是因為他也看到了那個東西？
是因為他提到了“張奶奶”？
陳澈背靠著門板，肋下的刺痛和剛剛心臟那一下詭異的“蠕動”讓他渾身發(fā)冷。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王明是不是也經(jīng)歷了這個？
他是不是也……身體里長了東西？
聯(lián)系……這該死的痛楚和門外的東西一定有聯(lián)系！
他撲到書桌邊，不是為了找筆記，而是猛地拉開抽屜，瘋狂地翻找——他在找醫(yī)生開的、那瓶毫無用處的止痛藥。
顫抖的手抓出藥瓶，他卻猛地頓住了。
吃藥有什么用？
這根本不是病！
他絕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桌面上的一支筆。
下一秒，他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稻草，抓起筆，在自己那條正逐漸失去知覺、泛起青灰色的左臂上，狠狠地寫下兩個字：“張奶”疼痛和恐懼是最好的備忘錄。
他要記下一切可能的線索。
就在筆尖劃破皮膚的微弱聲響中，那冰冷的、僵硬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陳澈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自己正在“壞死”的手臂，又看向那扇門。
恐懼依舊，但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涌了上來。
他需要一個答案。
他對著門外，用嘶啞的、變調(diào)的聲音吼出了那個讓他和王明都陷入絕境的名字：“張奶奶?。?！”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咔噠。
門把手，自己動了一下。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死寂房間中卻清晰無比的脆響，從門鎖的方向傳了過來。
陳澈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猛地停止了對手機(jī)的嘶吼，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空氣凝固了，只剩下手機(jī)聽筒里那瘋狂滋啦作響的雜音。
他僵硬地、極其緩慢地扭過頭。
視線沉重地聚焦在門把手上。
那個老舊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門把手。
它……剛才……似乎……不是朝向這個角度的？
陳澈的瞳孔急劇收縮，死死盯住門把手，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眼花了！
絕對是太緊張看錯了！
然而，現(xiàn)實給了他一個冰冷而殘酷的答案。
在他驚恐到極點的注視下，那個黃銅門把手，極其緩慢地……再次向下轉(zhuǎn)動了一絲！
幅度極小，可能只有一兩度，但那確鑿無疑的轉(zhuǎn)動軌跡，在陳澈眼中卻如同慢鏡頭般清晰無比！
不是眼花！
不是幻覺！
門把手……在自己轉(zhuǎn)動！
手機(jī)聽筒里，滋啦的電流聲、嗚咽聲和刮擦聲，在這死寂的房間里被放大到極致。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這扇單薄的門板，那個正在自行緩緩轉(zhuǎn)動的門把手，以及陳澈那顆快要沖出喉嚨的心臟。
冰冷的死亡氣息，瞬間充滿了狹小的客廳，扼住了他的咽喉。
門外的那個東西……要進(jìn)來了！
心臟那陣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緩緩?fù)巳ァ?br>
然而，更讓他頭皮發(fā)麻的，是那股揮之不去的被窺視感。
那感覺粘稠而冰冷，從西面八方包裹而來。
來自門外——那條此刻死寂的樓道。
即使隔著厚重的門板，他也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靜靜地“杵”在那里。
沒有呼吸，沒有腳步聲，只有一種陰冷的氣息，正一絲絲地從門縫底下滲入，凍僵他的脊背。
他幾乎能想象出，一張冰冷、僵硬的面孔，正無聲地貼在貓眼外側(cè)，向內(nèi)窺探。
寒氣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頭皮陣陣發(fā)麻。
恐懼化作了冰冷的藤蔓，悄然纏繞而上，勒緊他的心臟，緩慢而堅定地收緊，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身體因脫力和持續(xù)不斷的驚懼而微微顫抖，緩緩滑坐在冰冷粗糙的**石地面上。
過了好一會，那股窺視感漸漸褪去。
陳澈強(qiáng)忍著眩暈感，緩緩將一只眼睛貼在貓眼冰冷的鏡片上，向外窺視。
貓眼扭曲的視野中，昏暗的樓道空無一人。
張家的方向，被一片陰影籠罩。
剛剛誰在敲門？
如果是王明的話，應(yīng)該開口說話才對。
張奶奶死了。
陰影里那個僵硬點頭的東西是什么？
這念頭反復(fù)啃噬著他瀕臨崩潰的理智。
王明！
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甚至小聲嘀咕了出來！
這個念頭，瞬間劈開了陳澈腦中的混沌。
王明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比自己更敏銳，對異常事物的反應(yīng)更快……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可能更危險！
是否也有東西盯上他了？
巨大的恐慌壓倒了他的虛脫和肋下的刺痛。
他連滾帶爬地?fù)湎蚩蛷d角落那張堆滿雜物的舊茶幾——他的手機(jī)在那里！
茶幾上攤著課本、空藥瓶、喝空的易拉罐和揉成一團(tuán)的草稿紙。
陳澈的手抖得厲害，他在雜物堆里胡亂翻找，指甲刮過冰涼的塑料瓶身，碰倒了易拉罐，“叮呤咣啷”的刺耳聲響在死寂的房間里驟然炸開。
他猛地停住動作，屏住呼吸，驚恐地瞪向門口，生怕這聲響招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門外依舊死寂，但那股沉甸甸的窺視感又來了。
他咬緊牙關(guān)，放輕動作，終于在一個倒扣的筆記本下摸到了那個熟悉又冰涼的塑料外殼——他那臺屏幕邊緣己經(jīng)裂開的老舊手機(jī)。
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定了定神。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亮了他毫無血色的臉。
他哆嗦著手指劃開屏幕，點開通話記錄。
王明的名字排在最近***的最頂端。
一定要接！
王明！
你一定不能出事！
陳澈在心中無聲地嘶吼，指尖用力到發(fā)白，重重按下了綠色的撥號圖標(biāo)。
聽筒被迅速貼到耳邊。
一秒……兩秒……三秒……聽筒里是一片絕對的死寂。
不是等待接通的忙音，也不是信號不良的沙沙聲，而是一種徹底的、虛無的空洞。
仿佛他此刻正身處一片連信號都無法覆蓋的絕地。
手機(jī)屏幕頂端，信號格圖標(biāo)的位置，一個刺眼的紅色“×”無情地亮著——無服務(wù)。
但陳澈不死心。
也許是信號塔暫時故障？
他死死攥著手機(jī)，仿佛那是連接王明生命的最后一根細(xì)線，固執(zhí)地將聽筒緊緊壓在耳朵上。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過后——滋啦……滋啦……滋啦……一陣極其刺耳、尖銳的噪音猛地從聽筒里爆開！
像是老式電視機(jī)失去信號時滿屏的雪花雜音，放大了無數(shù)倍！
陳澈下意識地將手機(jī)甩離耳邊，但那噪音依舊頑固地、清晰地從聽筒里持續(xù)傳出。
這噪音并非單純的電流嘶響。
陳澈強(qiáng)忍著耳膜的不適，屏住呼吸，拼命想從那片混亂的噪音中分辨出什么。
滋啦……滋啦……嗚……是哭聲！
極其微弱，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從極不穩(wěn)定的信號中泄漏出來的，但陳澈絕不會聽錯！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哭聲！
聲音里浸滿了無法形容的絕望和恐懼，仿佛正經(jīng)歷著世間最可怖的事情。
哭聲不是放聲嚎啕，而是被強(qiáng)行壓抑、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時而清晰，時而又被滋啦的噪音徹底淹沒，像是……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捂住了嘴！
緊接著——咯吱……咯吱……咯吱……一種新的、令人牙酸的聲音穿透了滋啦的電流噪音，一下下、清晰地鑿進(jìn)陳澈的耳膜！
那是某種堅硬物體在粗糙表面上反復(fù)刮擦、拖拽的聲響！
這聲音太近了！
近得仿佛就貼著手機(jī)的麥克風(fēng)在刮擦！
陳澈甚至能想象出銹鐵片，或者……某種更堅硬、帶著倒刺的東西，正在反復(fù)刮擦話筒的金屬網(wǎng)罩！
滋啦……嗚……咯吱……滋啦……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雜音交響樂在聽筒中持續(xù)不斷，甚至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清晰。
女人絕望的嗚咽，冰冷堅硬的刮擦拖拽聲，混合著刺耳的電流噪音，像一把把冰錐，狠狠鑿進(jìn)陳澈的顱腔。
王明的手機(jī)那頭……到底連接著什么？！
“王明！
王明！
說話！
你在哪？！”
陳澈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對著手機(jī)話筒嘶啞地低吼起來，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調(diào)。
回應(yīng)他的，只有電話那頭愈發(fā)瘋狂的雜音。
冰冷的汗水瞬間浸透了他單薄的校服，緊貼在皮膚上。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凍結(jié)，連指尖都失去了知覺。
巨大的恐懼像一只冰冷的鐵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王明出事了。
是因為他也看到了那個東西？
是因為他提到了“張奶奶”？
陳澈背靠著門板，肋下的刺痛和剛剛心臟那一下詭異的“蠕動”讓他渾身發(fā)冷。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王明是不是也經(jīng)歷了這個？
他是不是也……身體里長了東西？
聯(lián)系……這該死的痛楚和門外的東西一定有聯(lián)系！
他撲到書桌邊，不是為了找筆記，而是猛地拉開抽屜，瘋狂地翻找——他在找醫(yī)生開的、那瓶毫無用處的止痛藥。
顫抖的手抓出藥瓶，他卻猛地頓住了。
吃藥有什么用？
這根本不是病！
他絕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桌面上的一支筆。
下一秒，他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稻草，抓起筆，在自己那條正逐漸失去知覺、泛起青灰色的左臂上，狠狠地寫下兩個字：“張奶”疼痛和恐懼是最好的備忘錄。
他要記下一切可能的線索。
就在筆尖劃破皮膚的微弱聲響中，那冰冷的、僵硬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陳澈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自己正在“壞死”的手臂，又看向那扇門。
恐懼依舊，但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涌了上來。
他需要一個答案。
他對著門外，用嘶啞的、變調(diào)的聲音吼出了那個讓他和王明都陷入絕境的名字：“張奶奶?。?！”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咔噠。
門把手，自己動了一下。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死寂房間中卻清晰無比的脆響，從門鎖的方向傳了過來。
陳澈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猛地停止了對手機(jī)的嘶吼，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空氣凝固了，只剩下手機(jī)聽筒里那瘋狂滋啦作響的雜音。
他僵硬地、極其緩慢地扭過頭。
視線沉重地聚焦在門把手上。
那個老舊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門把手。
它……剛才……似乎……不是朝向這個角度的？
陳澈的瞳孔急劇收縮，死死盯住門把手，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眼花了！
絕對是太緊張看錯了！
然而，現(xiàn)實給了他一個冰冷而殘酷的答案。
在他驚恐到極點的注視下，那個黃銅門把手，極其緩慢地……再次向下轉(zhuǎn)動了一絲！
幅度極小，可能只有一兩度，但那確鑿無疑的轉(zhuǎn)動軌跡，在陳澈眼中卻如同慢鏡頭般清晰無比！
不是眼花！
不是幻覺！
門把手……在自己轉(zhuǎn)動！
手機(jī)聽筒里，滋啦的電流聲、嗚咽聲和刮擦聲，在這死寂的房間里被放大到極致。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這扇單薄的門板，那個正在自行緩緩轉(zhuǎn)動的門把手，以及陳澈那顆快要沖出喉嚨的心臟。
冰冷的死亡氣息，瞬間充滿了狹小的客廳，扼住了他的咽喉。
門外的那個東西……要進(jì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