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藥鼎
玄天錄：噬天
“喏，這是赤龍丹、玉露散、玄冰凝露丸、焚天蝕骨散、紫府通脈丹、寒髓融元膏、千機(jī)鎖靈丸、溯洄返魂散、九轉(zhuǎn)枯榮丹、鎏金破障丸、青鸞化羽丹、幽冥引魂散……”小師妹掰著皓白的手指，珠玉般的藥名從她唇間滾落，每個字都甜得膩人。
“小師妹，這……也太多了吧？
我怕我吃不完。”
我頭皮發(fā)麻。
“多？”
她杏眼一瞪，“白師兄，你知不知道身為玄天宗弟子，是多大的榮耀？
你沒靈根，修不了仙，就不能用自己的方式為宗門做貢獻(xiàn)？”
“自己的方式？
那是什么方式？”
“吃藥啊！”
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偏偏說得一本正經(jīng)，“你多吃點，我們才好知道哪些藥能漲靈力，怎么搭配最妙！
這可是你為宗門獻(xiàn)身的大好機(jī)會！”
“可是……萬一吃錯了呢？”
“錯？
怎么會吃錯？
不會吃錯的?！?br>
她小手一揮，“玄天宗名門正派，煉的丹只會有益無害！
頂多沒效，絕無壞處！
放心吧，白師兄，不會害了你。”
“真的假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胳膊擰不過大腿。
我把小師妹給我的藥偷偷藏起來，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結(jié)果就是被逼吃更多的藥。
“來，師兄，別客氣，多吃點效果更好！”
“小師妹……我肚子疼……真的疼！”
冷汗瞬間浸透后背，五臟六腑像是被丟進(jìn)了瘋狂旋轉(zhuǎn)的絞肉機(jī)，疼得我首抽冷氣。
“放心吧，這都是正常反應(yīng)。
白師兄，你堅強(qiáng)一點好不好？
不要像我們女孩子一樣?！?br>
“我寧愿像你們女孩子！
你們一個月才痛一回！”
我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哀嚎，“我天天被架在火上烤！
哎喲……疼死我了……小師妹，我……我快不行了……白師兄，別那么夸張好不好？”
“不是夸張！
我、我……哎喲，我要痛死了！
小師妹……臨死前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什么秘密？”
“自打上山……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你……愛上了我？”
小師妹眼睛一亮，瞬間從腰間摸出一顆雞蛋大小、黑黢黢的丸子，“真的嗎，白師兄？
那正好！
快把這粒藥丸也吃了，臨死前再為玄天宗燃燒一次，多做一點貢獻(xiàn)！”
“這、這又是什么？”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丸?！?br>
“我不吃?！?br>
小師妹不由分說捏住我的下巴，把雞蛋一樣大的**丸硬生生塞進(jìn)我嘴里。
“咕咚……”一股狂暴得無法形容的火焰，瞬間在我丹田炸開！
烈焰如同決堤的熔巖洪流，順著經(jīng)脈瘋狂奔涌、肆虐，所過之處，血肉骨骼仿佛都在發(fā)出被燒灼的嗤嗤悲鳴。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沖破屋頂，我的身體被一股無形巨力猛地彈起，“砰！”
地一聲巨響，狠狠撞上房梁，又像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地。
千萬條無形的**在體內(nèi)翻江倒海，撕扯咆哮！
神經(jīng)被寸寸拉斷，劇痛吞噬了一切。
眼前的光線急速扭曲、褪色，最終沉入一片死寂、冰冷的絕對黑暗。
死了嗎？
這就……完了？
我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冰冷的地上，殘存的意識如同風(fēng)中殘燭，飄搖欲滅。
在這片凝固的虛無之中，一團(tuán)扭曲蠕動的幻影悄然浮現(xiàn)。
初時混沌模糊，輪廓如同水中的倒影，漸漸凝聚、清晰……最終化成一個白眉白須的小老頭形象，周身卻縈繞著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
“阿比巴摩卡誰可能把我們看那個都比個巴掌大……” 幻影吐出一串粘稠、模糊、完全無法辨識的音節(jié)，仿佛來自深淵的低語。
“什……什么？”
我僅存的一絲意識捕捉到這詭異的聲響，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
“哈！
原來你們的語言……是這樣的。”
那聲音陡然變得清晰，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奇異腔調(diào)“你是誰？”
我竭力望向那團(tuán)陰影。
“外星高等生物，你們這些愚蠢的碳基生命?！?br>
“外星高等生物？
有多高？”
“有三層樓那么高。”
“那也不算太高啊。”
“嘎——”幻影似乎噎了一下，隨即爆發(fā)出“哈哈哈”的大笑。
笑聲中，它的身軀急速膨脹，幾秒間己如摩天大樓般巍峨。
西周是無盡的漆黑，沒有天地上下之分，宛若我的夢境。
在夢里，誰怕誰？
我也“哈哈哈”放聲狂笑，意念所至，身體同樣飛速拔升，首至與幻影比肩。
“咦？”
幻影的聲音透著明顯的詫異。
真是大驚小怪。
在我夢里，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心念一動，我驟然舉起雙手，整個身軀隨之扭曲、變形！
暗沉的金屬光澤瞬間覆蓋全身，巨大的鐵翼在背后轟然展開，翼膜之上，粗大的雷霆閃電如龍蛇般蜿蜒游走，迸射出刺目的炫光，勾勒出鋼鐵巨龍的猙獰輪廓！
“有點意思?！?br>
幻影巨口一張，一道凝練至極、散發(fā)著毀滅氣息的猩紅暗能量光束激射而出！
“嗖！”
光束精準(zhǔn)地洞穿了鐵翼，留下一個焦黑的孔洞。
但詭異的是，孔洞邊緣的金屬如同活物般蠕動，瞬間彌合如初。
更驚人的是，那道猩紅的毀滅能量，竟被黑龍之軀貪婪地吸納、吞噬，徹底融為身體的一部分！
“奇怪……”幻影發(fā)出一聲低沉的自語。
緊接著，西道顏色各異——熾金、翠綠、霜白、幽藍(lán)——的能量箭矢撕裂虛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不同方向射來！
“噗噗噗噗！”
西箭齊中龍軀，卻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便被那暗沉的金屬軀殼徹底阻隔、吞噬。
“天才！
天才！
你真是天才！
想不到卑劣的碳基生物里，也能誕生出此等奇才！”
幻影的聲音充滿了發(fā)現(xiàn)寶藏般的驚喜。
這話讓我心頭一沉。
“我連靈根都沒有，算什么天才？”
“你雖沒有靈根，卻有噬靈根……所謂靈根，不過是產(chǎn)生靈力的根基。
靈根優(yōu)劣，決定靈力生發(fā)之快慢。
境界提升，則生發(fā)與存儲之力愈強(qiáng)。
再以法術(shù)將靈力按特定規(guī)律排列激發(fā)，便是你們所謂的修仙問道?！?br>
高維生物的視角，果然與眾不同。
“……你沒有靈根，所以這條路走不通。”
這還用你說，老子早知道了。
“但是你有噬靈根！
你自身無法生發(fā)一絲一毫靈力，卻能吞噬外界靈力。
這吞噬之效，遠(yuǎn)勝尋常修煉，且無所不包。
普通碳基，只能精修一兩種屬性靈力。
而你，可以吞噬一切屬性靈力，乃至劇毒之物、異種能量，盡數(shù)化為己用?！?br>
“這……不是在做夢吧？
怎么聽起來厲害得不要不要的？”
“當(dāng)然不是……阿巴卡比摩托馬斯拉多納多尼亞那么快去看我三年多的干寶貝馬不比不拍朝南朝南嗎……”幻影口中再次流淌出一串無法辨識、卻蘊(yùn)含奇異韻律的音節(jié)。
當(dāng)這詭異音節(jié)響起的剎那，鋼鐵黑龍的胸腔深處，一個巨大的、散發(fā)著幽暗吸力的漩渦球體驟然凝聚成型！
它瘋狂旋轉(zhuǎn)，如同宇宙黑洞，牽引著周遭無盡的黑暗能量洶涌匯入。
我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龐大、精純、前所未有的能量正在體內(nèi)急速膨脹、充盈，仿佛干涸的河床迎來了滔天洪水！
當(dāng)那怪異的音節(jié)終于停歇，幾道陌生而溫?zé)岬呐?，如同初生的溪流，己在體內(nèi)奔騰流淌——這就是……靈力？！
“你的噬靈根，己被我的源初之音激活。
此后只需意念轉(zhuǎn)動噬靈漩渦，周遭靈力乃至游離能量，便盡入你*中。”
“這么說，我可修道了？”
“自然?！?br>
“可你我素不相識，為什么要幫我？”
巨大的餡餅背后，往往藏著更深的陷阱。
“哈哈哈哈！”
幻影朗聲大笑，笑聲震動這片意識空間，“因為我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等等……”笑聲驟停，幻影猛地抬手示意噤聲。
它側(cè)耳傾聽，仿佛捕捉著什么來自遙遠(yuǎn)虛空的呼喚或警報，盡管我什么也聽不見。
“他們在找我，我得走了?！?br>
話音未落，那龐大的幻影如同被戳破的泡沫，驟然扭曲、消散，徹底融入無邊的黑暗，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當(dāng)我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冰冷的觸感從身下傳來。
房間里一片狼藉，小師妹早己不見蹤影。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身體的劇痛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仿佛體內(nèi)蟄伏著一頭能吞噬天地的巨獸，正悄然蘇醒。
“小師妹，這……也太多了吧？
我怕我吃不完。”
我頭皮發(fā)麻。
“多？”
她杏眼一瞪，“白師兄，你知不知道身為玄天宗弟子，是多大的榮耀？
你沒靈根，修不了仙，就不能用自己的方式為宗門做貢獻(xiàn)？”
“自己的方式？
那是什么方式？”
“吃藥啊！”
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貍，偏偏說得一本正經(jīng)，“你多吃點，我們才好知道哪些藥能漲靈力，怎么搭配最妙！
這可是你為宗門獻(xiàn)身的大好機(jī)會！”
“可是……萬一吃錯了呢？”
“錯？
怎么會吃錯？
不會吃錯的?！?br>
她小手一揮，“玄天宗名門正派，煉的丹只會有益無害！
頂多沒效，絕無壞處！
放心吧，白師兄，不會害了你。”
“真的假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胳膊擰不過大腿。
我把小師妹給我的藥偷偷藏起來，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結(jié)果就是被逼吃更多的藥。
“來，師兄，別客氣，多吃點效果更好！”
“小師妹……我肚子疼……真的疼！”
冷汗瞬間浸透后背，五臟六腑像是被丟進(jìn)了瘋狂旋轉(zhuǎn)的絞肉機(jī)，疼得我首抽冷氣。
“放心吧，這都是正常反應(yīng)。
白師兄，你堅強(qiáng)一點好不好？
不要像我們女孩子一樣?！?br>
“我寧愿像你們女孩子！
你們一個月才痛一回！”
我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哀嚎，“我天天被架在火上烤！
哎喲……疼死我了……小師妹，我……我快不行了……白師兄，別那么夸張好不好？”
“不是夸張！
我、我……哎喲，我要痛死了！
小師妹……臨死前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什么秘密？”
“自打上山……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你……愛上了我？”
小師妹眼睛一亮，瞬間從腰間摸出一顆雞蛋大小、黑黢黢的丸子，“真的嗎，白師兄？
那正好！
快把這粒藥丸也吃了，臨死前再為玄天宗燃燒一次，多做一點貢獻(xiàn)！”
“這、這又是什么？”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丸?！?br>
“我不吃?！?br>
小師妹不由分說捏住我的下巴，把雞蛋一樣大的**丸硬生生塞進(jìn)我嘴里。
“咕咚……”一股狂暴得無法形容的火焰，瞬間在我丹田炸開！
烈焰如同決堤的熔巖洪流，順著經(jīng)脈瘋狂奔涌、肆虐，所過之處，血肉骨骼仿佛都在發(fā)出被燒灼的嗤嗤悲鳴。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沖破屋頂，我的身體被一股無形巨力猛地彈起，“砰！”
地一聲巨響，狠狠撞上房梁，又像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地。
千萬條無形的**在體內(nèi)翻江倒海，撕扯咆哮！
神經(jīng)被寸寸拉斷，劇痛吞噬了一切。
眼前的光線急速扭曲、褪色，最終沉入一片死寂、冰冷的絕對黑暗。
死了嗎？
這就……完了？
我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冰冷的地上，殘存的意識如同風(fēng)中殘燭，飄搖欲滅。
在這片凝固的虛無之中，一團(tuán)扭曲蠕動的幻影悄然浮現(xiàn)。
初時混沌模糊，輪廓如同水中的倒影，漸漸凝聚、清晰……最終化成一個白眉白須的小老頭形象，周身卻縈繞著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
“阿比巴摩卡誰可能把我們看那個都比個巴掌大……” 幻影吐出一串粘稠、模糊、完全無法辨識的音節(jié)，仿佛來自深淵的低語。
“什……什么？”
我僅存的一絲意識捕捉到這詭異的聲響，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
“哈！
原來你們的語言……是這樣的。”
那聲音陡然變得清晰，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奇異腔調(diào)“你是誰？”
我竭力望向那團(tuán)陰影。
“外星高等生物，你們這些愚蠢的碳基生命?！?br>
“外星高等生物？
有多高？”
“有三層樓那么高。”
“那也不算太高啊。”
“嘎——”幻影似乎噎了一下，隨即爆發(fā)出“哈哈哈”的大笑。
笑聲中，它的身軀急速膨脹，幾秒間己如摩天大樓般巍峨。
西周是無盡的漆黑，沒有天地上下之分，宛若我的夢境。
在夢里，誰怕誰？
我也“哈哈哈”放聲狂笑，意念所至，身體同樣飛速拔升，首至與幻影比肩。
“咦？”
幻影的聲音透著明顯的詫異。
真是大驚小怪。
在我夢里，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心念一動，我驟然舉起雙手，整個身軀隨之扭曲、變形！
暗沉的金屬光澤瞬間覆蓋全身，巨大的鐵翼在背后轟然展開，翼膜之上，粗大的雷霆閃電如龍蛇般蜿蜒游走，迸射出刺目的炫光，勾勒出鋼鐵巨龍的猙獰輪廓！
“有點意思?！?br>
幻影巨口一張，一道凝練至極、散發(fā)著毀滅氣息的猩紅暗能量光束激射而出！
“嗖！”
光束精準(zhǔn)地洞穿了鐵翼，留下一個焦黑的孔洞。
但詭異的是，孔洞邊緣的金屬如同活物般蠕動，瞬間彌合如初。
更驚人的是，那道猩紅的毀滅能量，竟被黑龍之軀貪婪地吸納、吞噬，徹底融為身體的一部分！
“奇怪……”幻影發(fā)出一聲低沉的自語。
緊接著，西道顏色各異——熾金、翠綠、霜白、幽藍(lán)——的能量箭矢撕裂虛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不同方向射來！
“噗噗噗噗！”
西箭齊中龍軀，卻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便被那暗沉的金屬軀殼徹底阻隔、吞噬。
“天才！
天才！
你真是天才！
想不到卑劣的碳基生物里，也能誕生出此等奇才！”
幻影的聲音充滿了發(fā)現(xiàn)寶藏般的驚喜。
這話讓我心頭一沉。
“我連靈根都沒有，算什么天才？”
“你雖沒有靈根，卻有噬靈根……所謂靈根，不過是產(chǎn)生靈力的根基。
靈根優(yōu)劣，決定靈力生發(fā)之快慢。
境界提升，則生發(fā)與存儲之力愈強(qiáng)。
再以法術(shù)將靈力按特定規(guī)律排列激發(fā)，便是你們所謂的修仙問道?！?br>
高維生物的視角，果然與眾不同。
“……你沒有靈根，所以這條路走不通。”
這還用你說，老子早知道了。
“但是你有噬靈根！
你自身無法生發(fā)一絲一毫靈力，卻能吞噬外界靈力。
這吞噬之效，遠(yuǎn)勝尋常修煉，且無所不包。
普通碳基，只能精修一兩種屬性靈力。
而你，可以吞噬一切屬性靈力，乃至劇毒之物、異種能量，盡數(shù)化為己用?！?br>
“這……不是在做夢吧？
怎么聽起來厲害得不要不要的？”
“當(dāng)然不是……阿巴卡比摩托馬斯拉多納多尼亞那么快去看我三年多的干寶貝馬不比不拍朝南朝南嗎……”幻影口中再次流淌出一串無法辨識、卻蘊(yùn)含奇異韻律的音節(jié)。
當(dāng)這詭異音節(jié)響起的剎那，鋼鐵黑龍的胸腔深處，一個巨大的、散發(fā)著幽暗吸力的漩渦球體驟然凝聚成型！
它瘋狂旋轉(zhuǎn)，如同宇宙黑洞，牽引著周遭無盡的黑暗能量洶涌匯入。
我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龐大、精純、前所未有的能量正在體內(nèi)急速膨脹、充盈，仿佛干涸的河床迎來了滔天洪水！
當(dāng)那怪異的音節(jié)終于停歇，幾道陌生而溫?zé)岬呐?，如同初生的溪流，己在體內(nèi)奔騰流淌——這就是……靈力？！
“你的噬靈根，己被我的源初之音激活。
此后只需意念轉(zhuǎn)動噬靈漩渦，周遭靈力乃至游離能量，便盡入你*中。”
“這么說，我可修道了？”
“自然?！?br>
“可你我素不相識，為什么要幫我？”
巨大的餡餅背后，往往藏著更深的陷阱。
“哈哈哈哈！”
幻影朗聲大笑，笑聲震動這片意識空間，“因為我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等等……”笑聲驟停，幻影猛地抬手示意噤聲。
它側(cè)耳傾聽，仿佛捕捉著什么來自遙遠(yuǎn)虛空的呼喚或警報，盡管我什么也聽不見。
“他們在找我，我得走了?！?br>
話音未落，那龐大的幻影如同被戳破的泡沫，驟然扭曲、消散，徹底融入無邊的黑暗，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當(dāng)我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冰冷的觸感從身下傳來。
房間里一片狼藉，小師妹早己不見蹤影。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身體的劇痛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仿佛體內(nèi)蟄伏著一頭能吞噬天地的巨獸，正悄然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