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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借尸語者能力,讓渣男爸爸悔瘋了
空氣,死一般寂靜。
楊景行臉上的血色褪盡后。
涌上的是一種被戳穿秘密的狠厲。
“***胡說八道什么!”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搶回我手里的表。
身后的黃毛也跟著叫囂:“你個瘋女人,敢咒我們行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我的瞬間——
“嗚——嗚——”
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撕,裂了凝固的空氣。
幾輛**一個急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超跑車隊的外圍。
剛才還囂張的黃毛,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差點被絆個狗**。
車門打開。
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快步向我走來。
身后跟著幾名干練的警員,動作迅速地控制了現(xiàn)場。
他的到來,讓那群富二代臉上的囂張收斂了幾分。
男人徑直走到我面前,雙腳并攏,對我立正敬禮。
“陳小姐?!?br>
這一聲陳小姐,讓楊景行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身后的那群狐朋狗友,下巴都快驚掉了。
臉上的嘲笑變成了錯愕和驚疑。
**頂上紅藍交錯的燈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偏頭痛愈發(fā)嚴重,眼前出現(xiàn)了**的黑色斑點,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李隊看著我臉上的血跡,眉頭緊鎖。
語氣里滿是擔(dān)憂:“您沒事吧?要不要先去醫(yī)院?”
我想回答。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我試著深呼吸,胸腔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那是剛剛使用尸語者能力,感受溺水留下的后遺癥。
我搖了搖頭,從口袋里拿出那份檔案袋遞給他。
我的聲音因為痛苦,沙啞得厲害。
“李隊,我要申請重新調(diào)查,就從這塊手表開始。”
我將那塊沾著我血跡的手表,遞到李隊面前。
他立刻會意,對身后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對方立刻拿出一個證物袋,小心翼翼地將手表封存。
楊景行的臉色,瞬間鐵青。
“那是我的東西!你們憑什么拿走!”他終于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憤怒地咆哮。
李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楊先生,現(xiàn)在它是重要證物?!?br>
“在調(diào)查清楚之前,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br>
兩個警員上前,一左一右,對著楊景行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死死地瞪著我,又看了看李隊。
最終他被請上了**。
那群富二代,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看著**遠去。
我緊繃的神經(jīng)一放松,排山倒海的疲憊感瞬間將我淹沒。
全身的骨頭縫像被螞蟻啃噬過一樣,酸痛難當。
我捂住胸口,外婆臨終的畫面再次閃現(xiàn)。
那股絕望讓我的心臟也跟著一陣陣抽痛。
“咳......咳咳......”
我忍不住彎腰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里滿是血腥的味道。
咳完后,我攤開手帕,上面赫然印著一小塊暗紅色的血跡。
那東西不是血液,怎么是固體狀?我沒多想。
我迅速將手帕收起,沒讓任何人看見。
這點小手段就想讓我知難而退?
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