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中課堂
從今天開始大逆不道
視野的模糊逐漸消失，陳爍掙扎著眼睛，等一切明晰之后，他下意識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只不過，隨著目光不斷擴散開來，他臉上的震驚之色也如同夏日午后的雷云一般密布！
他的面前，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一個教室。
不少初中生模樣的少男少女，正齊刷刷甩頭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來，臉上清一色的疑惑。
隱隱約約傳出的窸窣聲音，則自然而然把此刻的陳爍當做了焦點。
只是讓陳爍難以相信的一點是，這些初中生細看之下，卻和他記憶當中的某些人影在瘋狂重合。
略顯生疏的同時，一種熟悉感覺卻又在胸膛不斷積聚！
“李小成...張悅...劉...那個叫劉什么來著？”
離的最近，幾乎只有幾步之遙的面孔，率先讓陳爍回憶起了他們的名字，當然也不算太清楚。
等到視野掃過另一個嘴角嘲弄意味最濃郁的男孩之時，陳爍腦袋猛地一震，恍如見了鬼。
靠！
那不是初中時候跟自己總是打架的數(shù)學課代表羅云偉嗎？
這特么都是哪跟哪？
怎么自己以前的老同學莫名其妙全湊在一塊了！
算算時間的話，和這些人最起碼也得十幾年沒見過了吧？
陳爍趕緊下意識的低頭，審視自己。
皺巴巴的衣服，干凈卻又顯得拮據(jù)，套在身上似乎還不怎么舒坦。
而纖細瘦弱的手臂雙腿，就跟微縮了一樣，哪里會是出自一個將近三十歲的成年人？
陳爍根本解釋不了此時看到的一切！
如果不是因為那一縷泛紅的舊日陽光刺破教室，照在他臉上微微發(fā)燙，感覺真實濃烈。
那么這一切，陳爍必定會當成夢境！
不過還沒等他消化完眼前的一切，先前那道呼喊聲音的源頭，己經(jīng)邁著短促的步伐走過來了。
然后，又是當頭一喝！
“陳爍！
你怎么回事？
讓你在教室后面罰站！
你睡懵了是嗎？”
身為初三五班的班主任，吳樹棟向來以嚴厲著稱。
在他的課上睡覺，不亞于犯了十惡不赦的重罪，以至于他的眉頭都重重鎖在了一起。
本來陳爍就因為打瞌睡被罰站，結(jié)果現(xiàn)在，靠著墻他好像又睡著了。
而當看到陳爍的目光，又在自己身上局促的來回打量之時，吳樹棟就更覺得上火。
“這最后一節(jié)自習課，書也不背，題也不做，就知道睡！
你看看你像是學生的樣子嗎？
讓你罰站反倒讓你舒坦了！
初三了！
上點心吧！
離中考還有幾天??！
你還想揮霍到什么時候？”
越說越激動，吳樹棟劈頭蓋臉的一陣痛罵，正如雷雨傾盆而下！
只是他哪知道，陳爍此時的靈魂壓根就不是先前的青澀少年。
“你...你是吳老師？”
陳爍突然沒來由的一句，那目光里的由衷疑惑和驚喜，真真切切！
吳樹棟正罵的上頭呢，忽然聽到陳爍如此詢問，差點背過氣去，感覺腦溢血基本上快醞釀完了！
那不斷指著陳爍鼻子的手指，也僵硬的始終落不下去了！
“唉！
我己經(jīng)沒法說你了！”
重重的嘆了口氣，吳樹棟轉(zhuǎn)過身，再不想管。
現(xiàn)在是臨近中考的最后半個月，初三五班的其他所有學生，不對，應(yīng)該說整個初三年級的學生，都在全力沖刺備戰(zhàn)！
但像陳爍這樣心思不放在學習上，依舊恍惚度日的人，吳樹棟只替他們感到可悲。
自己只是個班主任，能做的也只有力勸，而既然勸也沒用，那便只能放任自流。
等到以后，這些荒廢的學生在社會上究竟是如何跌跌撞撞，頭破血流，他這個班主任也管不了，徒生悲哀罷了。
搖搖頭，此時的吳樹棟感覺自己莫名蒼老了許多。
陳爍哪里知道吳樹棟的思想己經(jīng)飄的那么遠了，他只是覺得西周的一切來的如此濃烈意外！
前幾分鐘還在候車大廳里等著上車的他，現(xiàn)在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初中校園的教室里？
當初的同學、老師，就這樣再度硬生生闖入了自己的人生！
一切又倒轉(zhuǎn)了？
干咽了一下口水，陳爍問出了他這輩子最沒有底氣的一個問題。
“請問我...現(xiàn)在是讀....初中？”
空氣先是沉寂了兩三秒...緊接著，噗嗤一聲！
不知道誰最先發(fā)出了噴笑，然后一傳十，十傳二十，把整個教室都給感染了，哈哈哈的聲音瘋狂蔓延！
離得不遠的數(shù)學課代表羅云偉，早己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跟旁邊幾人看著陳爍，像是在看傻子。
這小子，他還真是睡懵了！
連自己在干嘛居然都不知道！
吳樹棟的身體微微凝滯，面色陡然復(fù)雜，想繼續(xù)發(fā)火卻又壓制住了。
如果不是因為聽出來陳爍的詢問的確帶著由衷困惑，真是睡懵了的樣子。
否則的話，吳樹棟甚至會覺得這小子是在故意開玩笑，以此來挑釁他這個班主任的威嚴。
不過他并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等走到***才開了口。
“曹艷！
你告訴陳爍現(xiàn)在是在哪！
對了！
把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也告訴他！
具體到幾年幾月幾日，真是昏了頭了！”
“好的吳老師！”
一個前排戴眼鏡的柔弱女生站起身來，扶了扶眼鏡，然后回身對著剛剛引起哄堂大笑的男孩嘴角微咧。
“陳爍同學，這里是初三五班，今天是2008年6月5號，距離中考還有差不多兩星期哦！”
說完后，她又輕巧坐下。
2008年！
陳爍猛地一震，大腦更加翻江倒海！
而他的目光，依舊在那曹艷身上不斷匯聚！
陳爍認得出這個女孩就是班里的尖子生，也是英語課代表，印象中成績似乎在年級里面都是排前十來名。
后來的高考，聽說曹艷很順利就進入了全國著名的雙一流大學，比一本錄取線高了足足得有二十來分！
跟他這個三流學校畢業(yè)的人拉開了天壤之別的差距！
笑聲逐漸有些稀少，陳爍當然無法向他們解釋剛剛對自己來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只能不斷掐著自己的大腿，靠疼痛提醒眼前的確不是在做夢。
旁人的嘲笑陳爍倒是自動無視了，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畢竟，這能夠確定的重生所帶來的驚喜，足以將他此前所有失意徹底沖散！
他莫名其妙跨越了十幾年時光，莫名其妙獲得了再來一次的機會！
光是消化這種興奮的感覺就需要很長時間！
***的吳樹棟還想再訓斥幾句，但瞧見陳爍滿臉古怪的激動，導致他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陳爍平常在學校惹的禍也不少，睡覺、打架、逃課己經(jīng)是稀松平常。
吳樹棟還記得上次陳爍跟羅云偉在走廊互毆的事，當時恰好被年級主任撞見，雙雙帶走。
等到最后，還是他這班主任黑著臉把兩人領(lǐng)了回來，同時也挨了一頓批。
但不同的是，羅云偉至少在學習上還肯下功夫，數(shù)學課代表的身份也能證明他有幾分突出，并且家境也不俗。
相比之下的陳爍，各科中等偏下，其余也一般，綜合起來屬實讓人感到頭疼。
揉了揉腦袋，吳樹棟盡量讓自己心緒緩和下來，免得繼續(xù)冒火。
片刻后，他抬起手指著陳爍道：“算了，你坐回去吧，最后兩個星期我不想再說你什么了，機會是自己把握的，你不上進的話那誰也沒辦法?！?br>
話語當中，滿是溢出的嘆氣和無奈。
只不過，隨著目光不斷擴散開來，他臉上的震驚之色也如同夏日午后的雷云一般密布！
他的面前，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一個教室。
不少初中生模樣的少男少女，正齊刷刷甩頭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來，臉上清一色的疑惑。
隱隱約約傳出的窸窣聲音，則自然而然把此刻的陳爍當做了焦點。
只是讓陳爍難以相信的一點是，這些初中生細看之下，卻和他記憶當中的某些人影在瘋狂重合。
略顯生疏的同時，一種熟悉感覺卻又在胸膛不斷積聚！
“李小成...張悅...劉...那個叫劉什么來著？”
離的最近，幾乎只有幾步之遙的面孔，率先讓陳爍回憶起了他們的名字，當然也不算太清楚。
等到視野掃過另一個嘴角嘲弄意味最濃郁的男孩之時，陳爍腦袋猛地一震，恍如見了鬼。
靠！
那不是初中時候跟自己總是打架的數(shù)學課代表羅云偉嗎？
這特么都是哪跟哪？
怎么自己以前的老同學莫名其妙全湊在一塊了！
算算時間的話，和這些人最起碼也得十幾年沒見過了吧？
陳爍趕緊下意識的低頭，審視自己。
皺巴巴的衣服，干凈卻又顯得拮據(jù)，套在身上似乎還不怎么舒坦。
而纖細瘦弱的手臂雙腿，就跟微縮了一樣，哪里會是出自一個將近三十歲的成年人？
陳爍根本解釋不了此時看到的一切！
如果不是因為那一縷泛紅的舊日陽光刺破教室，照在他臉上微微發(fā)燙，感覺真實濃烈。
那么這一切，陳爍必定會當成夢境！
不過還沒等他消化完眼前的一切，先前那道呼喊聲音的源頭，己經(jīng)邁著短促的步伐走過來了。
然后，又是當頭一喝！
“陳爍！
你怎么回事？
讓你在教室后面罰站！
你睡懵了是嗎？”
身為初三五班的班主任，吳樹棟向來以嚴厲著稱。
在他的課上睡覺，不亞于犯了十惡不赦的重罪，以至于他的眉頭都重重鎖在了一起。
本來陳爍就因為打瞌睡被罰站，結(jié)果現(xiàn)在，靠著墻他好像又睡著了。
而當看到陳爍的目光，又在自己身上局促的來回打量之時，吳樹棟就更覺得上火。
“這最后一節(jié)自習課，書也不背，題也不做，就知道睡！
你看看你像是學生的樣子嗎？
讓你罰站反倒讓你舒坦了！
初三了！
上點心吧！
離中考還有幾天??！
你還想揮霍到什么時候？”
越說越激動，吳樹棟劈頭蓋臉的一陣痛罵，正如雷雨傾盆而下！
只是他哪知道，陳爍此時的靈魂壓根就不是先前的青澀少年。
“你...你是吳老師？”
陳爍突然沒來由的一句，那目光里的由衷疑惑和驚喜，真真切切！
吳樹棟正罵的上頭呢，忽然聽到陳爍如此詢問，差點背過氣去，感覺腦溢血基本上快醞釀完了！
那不斷指著陳爍鼻子的手指，也僵硬的始終落不下去了！
“唉！
我己經(jīng)沒法說你了！”
重重的嘆了口氣，吳樹棟轉(zhuǎn)過身，再不想管。
現(xiàn)在是臨近中考的最后半個月，初三五班的其他所有學生，不對，應(yīng)該說整個初三年級的學生，都在全力沖刺備戰(zhàn)！
但像陳爍這樣心思不放在學習上，依舊恍惚度日的人，吳樹棟只替他們感到可悲。
自己只是個班主任，能做的也只有力勸，而既然勸也沒用，那便只能放任自流。
等到以后，這些荒廢的學生在社會上究竟是如何跌跌撞撞，頭破血流，他這個班主任也管不了，徒生悲哀罷了。
搖搖頭，此時的吳樹棟感覺自己莫名蒼老了許多。
陳爍哪里知道吳樹棟的思想己經(jīng)飄的那么遠了，他只是覺得西周的一切來的如此濃烈意外！
前幾分鐘還在候車大廳里等著上車的他，現(xiàn)在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初中校園的教室里？
當初的同學、老師，就這樣再度硬生生闖入了自己的人生！
一切又倒轉(zhuǎn)了？
干咽了一下口水，陳爍問出了他這輩子最沒有底氣的一個問題。
“請問我...現(xiàn)在是讀....初中？”
空氣先是沉寂了兩三秒...緊接著，噗嗤一聲！
不知道誰最先發(fā)出了噴笑，然后一傳十，十傳二十，把整個教室都給感染了，哈哈哈的聲音瘋狂蔓延！
離得不遠的數(shù)學課代表羅云偉，早己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跟旁邊幾人看著陳爍，像是在看傻子。
這小子，他還真是睡懵了！
連自己在干嘛居然都不知道！
吳樹棟的身體微微凝滯，面色陡然復(fù)雜，想繼續(xù)發(fā)火卻又壓制住了。
如果不是因為聽出來陳爍的詢問的確帶著由衷困惑，真是睡懵了的樣子。
否則的話，吳樹棟甚至會覺得這小子是在故意開玩笑，以此來挑釁他這個班主任的威嚴。
不過他并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等走到***才開了口。
“曹艷！
你告訴陳爍現(xiàn)在是在哪！
對了！
把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也告訴他！
具體到幾年幾月幾日，真是昏了頭了！”
“好的吳老師！”
一個前排戴眼鏡的柔弱女生站起身來，扶了扶眼鏡，然后回身對著剛剛引起哄堂大笑的男孩嘴角微咧。
“陳爍同學，這里是初三五班，今天是2008年6月5號，距離中考還有差不多兩星期哦！”
說完后，她又輕巧坐下。
2008年！
陳爍猛地一震，大腦更加翻江倒海！
而他的目光，依舊在那曹艷身上不斷匯聚！
陳爍認得出這個女孩就是班里的尖子生，也是英語課代表，印象中成績似乎在年級里面都是排前十來名。
后來的高考，聽說曹艷很順利就進入了全國著名的雙一流大學，比一本錄取線高了足足得有二十來分！
跟他這個三流學校畢業(yè)的人拉開了天壤之別的差距！
笑聲逐漸有些稀少，陳爍當然無法向他們解釋剛剛對自己來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只能不斷掐著自己的大腿，靠疼痛提醒眼前的確不是在做夢。
旁人的嘲笑陳爍倒是自動無視了，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畢竟，這能夠確定的重生所帶來的驚喜，足以將他此前所有失意徹底沖散！
他莫名其妙跨越了十幾年時光，莫名其妙獲得了再來一次的機會！
光是消化這種興奮的感覺就需要很長時間！
***的吳樹棟還想再訓斥幾句，但瞧見陳爍滿臉古怪的激動，導致他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陳爍平常在學校惹的禍也不少，睡覺、打架、逃課己經(jīng)是稀松平常。
吳樹棟還記得上次陳爍跟羅云偉在走廊互毆的事，當時恰好被年級主任撞見，雙雙帶走。
等到最后，還是他這班主任黑著臉把兩人領(lǐng)了回來，同時也挨了一頓批。
但不同的是，羅云偉至少在學習上還肯下功夫，數(shù)學課代表的身份也能證明他有幾分突出，并且家境也不俗。
相比之下的陳爍，各科中等偏下，其余也一般，綜合起來屬實讓人感到頭疼。
揉了揉腦袋，吳樹棟盡量讓自己心緒緩和下來，免得繼續(xù)冒火。
片刻后，他抬起手指著陳爍道：“算了，你坐回去吧，最后兩個星期我不想再說你什么了，機會是自己把握的，你不上進的話那誰也沒辦法?！?br>
話語當中，滿是溢出的嘆氣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