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公羊艾希就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快速起身，穿上那身打補丁的粗布衣裙——昨晚她己經(jīng)把衣服洗干凈晾在屋檐下，雖然布料粗糙，但至少整潔。

打開門，張婆子己經(jīng)挎著一個布包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容：“艾丫頭，醒得挺早??！

快，老婆子給你帶了兩個菜包子，路上吃。

咱們得趕在王裁縫開門前到，免得去晚了人家己經(jīng)招滿人了。”

“謝謝您，張婆婆。”

公羊艾希接過菜包子，心里一陣溫暖。

包子還是熱的，散發(fā)著淡淡的麥香，她咬了一口，里面是切碎的青菜和少量肉末，味道簡單卻實在。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往巷口走，清晨的平江府帶著一絲涼意，路邊的店鋪陸續(xù)開門，賣早點的攤販己經(jīng)支起了攤子，熱氣騰騰的粥鍋冒著白霧，吆喝聲此起彼伏。

公羊艾希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布莊的門面上掛著不同顏色的布料，有粗麻布、細(xì)棉布，還有少量看起來質(zhì)地更好的絲綢；糧鋪門口堆著袋裝的大米和小米，掌柜的正拿著算盤算賬；偶爾能看到穿著綢緞衣裳、戴著玉簪的人走過，身邊跟著小廝或丫鬟，一看就是家境富裕的人家。

“前面就是王裁縫的鋪子了。”

張婆子指著不遠(yuǎn)處一家掛著“王記裁衣”木牌的店鋪說。

公羊艾希抬眼望去，這家鋪子比周圍的雜貨鋪、糧鋪要大一些，門面是木質(zhì)結(jié)構(gòu)，刷著暗紅色的漆，門口掛著兩塊藍(lán)色的布簾。

鋪子門口己經(jīng)站了兩個人，一個穿著灰色短打、看起來像是學(xué)徒的少年，正拿著掃帚打掃臺階；還有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應(yīng)該就是王裁縫了，他正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一卷布料，嘴里還念念有詞。

“王裁縫，早??！”

張婆子笑著走上前打招呼。

王裁縫抬起頭，看到張婆子，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張婆子，早。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丫頭？”

他的目光落在公羊艾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帶著審視。

公羊艾希連忙低下頭，恭敬地行了個禮——昨晚她特意想過古代的禮儀，雖然不知道標(biāo)準(zhǔn)的行禮方式，但態(tài)度恭敬總是沒錯的：“小女公羊艾希，見過王裁縫?！?br>
“嗯，”王裁縫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轉(zhuǎn)身走進鋪子，“進來吧，正好今天有批布料要裁，你先試試手，看看會不會做針線活?！?br>
公羊艾希和張婆子跟著走進鋪子。

鋪子里分前后兩部分，前面是接待客人的地方，擺著兩張八仙桌和幾把椅子，墻上掛著幾件做好的成衣，有男子的長衫、女子的襦裙，還有孩童的小衣裳；后面是工作間，靠墻放著幾個大木柜，柜子里整齊地疊放著各種布料，中間有一張寬大的裁布臺，臺上鋪著一塊淺灰色的粗棉布，旁邊放著一把長長的裁布刀、幾卷線和幾根針。

“張婆子，你先坐會兒，我跟這丫頭說幾句話?！?br>
王裁縫對張婆子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公羊艾希，“我這里的幫工，主要做三件事：一是裁布料，按照客人的尺寸把布料裁成合適的形狀；二是縫扣子、鎖邊，這些細(xì)活；三是整理布料，把新到的布料分類放好，把裁剩下的邊角料收起來。

你之前做過這些活嗎？”

公羊艾希心里咯噔一下——她在現(xiàn)代連針都很少拿，更別說裁布料、縫扣子了。

但她知道，現(xiàn)在不能說“不會”，否則這份工作就沒了。

她定了定神，斟酌著說：“回王裁縫，我之前沒專門做過裁衣的活，但我學(xué)東西快，也能吃苦，您要是愿意教我，我一定好好學(xué)?！?br>
她沒有說謊，也沒有夸大——作為人事助理，她最擅長的就是快速學(xué)習(xí)新事物，而且她從小在農(nóng)村長大，雖然沒做過裁衣，但針線活多少見過，基礎(chǔ)的縫補還是會一點的。

王裁縫看了她一眼，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行，那你先試試把這塊布裁成十個袖口的形狀?！?br>
他指著裁布臺上的淺灰色粗棉布，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袖口的圖樣，“按照這個尺寸裁，不能裁歪了，也不能浪費布料?！?br>
公羊艾希接過圖樣，仔細(xì)看了看——圖樣上的袖口是半圓形的，邊緣有弧度，標(biāo)注了長寬尺寸。

她走到裁布臺前，拿起裁布刀，心里有點緊張——這把裁布刀比她想象中重，刀身是鐵制的，刀柄是木頭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先把布料鋪平，然后把圖樣放在布料上，想按照圖樣的形狀開始裁。

可剛裁了一個袖口，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她把袖口裁得有點歪，而且因為沒掌握好力度，布料邊緣有些毛糙。

更重要的是，她裁完一個袖口后，發(fā)現(xiàn)剩下的布料位置不太對，如果按照這個方式裁，可能只能裁出八個袖口，會浪費兩塊布料。

“不對，不對！”

王裁縫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這裁得也太歪了，邊緣這么毛糙，客人看到了會說我們王記的手藝差。

還有，你怎么把布料擺得這么亂？

這塊布明明能裁十個袖口，照你這么裁，最多只能裁八個，這不是浪費嗎？”

公羊艾希停下手里的動作，臉上有些發(fā)燙——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好，尤其是浪費布料這一點，在古代物資不豐富的情況下，絕對是大問題。

“對不起，王裁縫，我再試試?！?br>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辯解，而是重新拿起圖樣，仔細(xì)觀察布料的紋理和尺寸。

就在這時，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不就跟她在現(xiàn)代做“員工排班表”或者“活動流程表”一樣嗎？

以前她幫工作室安排網(wǎng)紅的行程時，為了避免時間沖突、提高效率，會把每個活動的時間、地點、參與人員都在表格里排好，盡量優(yōu)化流程；還有一次，工作室要辦線下展覽，她負(fù)責(zé)布置場地，為了充分利用空間，她會把展品按照大小、主題分類擺放，避免浪費空間。

裁布料不也是一樣嗎？

都是“優(yōu)化資源利用”——把布料當(dāng)成“空間”，把袖口圖樣當(dāng)成“展品”，只要合理排版，就能減少浪費，提高利用率。

她放下裁布刀，拿起一支炭筆（鋪子里用來在布料上做標(biāo)記的），在一張廢紙上畫了起來。

她先在紙上畫了一個長方形，代表那塊淺灰色的粗棉布，然后把袖口的圖樣畫成小一點的半圓形，在長方形里嘗試不同的排列方式——先是把袖口圖樣一個個并排擺，發(fā)現(xiàn)浪費空間；然后嘗試把半圓形的弧度對著弧度擺，像拼圖一樣，這樣一來，兩個袖口圖樣就能共用一條邊，節(jié)省了布料；最后再調(diào)整一下排列的順序，確保每個袖口的尺寸都符合要求，而且不會浪費布料。

“你在干什么？

還不趕緊裁布？”

王裁縫看到她在紙上畫來畫去，有些不耐煩了。

“王裁縫，您先等等，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能把這塊布裁出十個袖口，而且不會浪費太多布料。”

公羊艾希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自信。

王裁縫愣了一下，顯然沒相信她的話：“你一個沒做過裁衣的丫頭，還能有什么好辦法？

我做了二十多年的裁縫，這塊布最多只能裁九個袖口，你還想裁十個？”

旁邊的學(xué)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就是，你以為裁布是過家家呢？

想裁多少就裁多少？”

公羊艾希沒有理會他們的質(zhì)疑，而是拿起炭筆，按照自己在紙上畫的排版方式，在布料上輕輕畫了起來。

她先在布料的左上角畫了一個袖口的形狀，然后在這個袖口的右邊，把第二個袖口的弧度對著第一個袖口的弧度畫，這樣兩個袖口之間只留了一條細(xì)細(xì)的縫隙；接著在這兩個袖口的下面，用同樣的方式畫了另外兩個袖口；然后再依次往下排列，首到把整個布料都排滿。

畫完之后，她指著布料對王裁縫說：“王裁縫，您看，按照這個方式裁，每個袖口的尺寸都符合您給的圖樣，而且因為兩個袖口的弧度對著放，節(jié)省了布料，這樣一來，這塊布正好能裁出十個袖口，不會浪費太多邊角料?！?br>
王裁縫半信半疑地走過去，蹲下身仔細(xì)看了看布料上的標(biāo)記。

他一邊看，一邊用手比劃著尺寸，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神里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咦？

還真的是！

你這么一擺，還真能多裁出一個袖口！

而且每個袖口的尺寸都沒差！”

旁邊的學(xué)徒也湊過來看，看完之后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哇，這么排真的能節(jié)省布料?。?br>
我以前裁這種袖口，每次都會浪費好多布料，師父還總說我笨?！?br>
王裁縫站起身，重新打量了公羊艾希一番，眼神里的審視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欣賞：“沒想到你這丫頭還挺聰明的！

這個辦法不錯，既節(jié)省了布料，又能保證袖口的尺寸。

行，你就按照這個方式裁吧，裁的時候小心點，別裁歪了?！?br>
“謝謝王裁縫！”

公羊艾希心里松了一口氣，連忙拿起裁布刀，按照自己畫的標(biāo)記開始裁布。

這次她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裁布刀的力度和方向，盡量讓布料的邊緣平整。

王裁縫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提點她幾句：“裁的時候手腕要穩(wěn)，別晃；遇到弧度的地方，要慢慢轉(zhuǎn)刀，別一下子砍下去。”

公羊艾希認(rèn)真地聽著，一邊學(xué)一邊做，裁到第三個袖口的時候，己經(jīng)比剛開始熟練多了，布料的邊緣也變得平整了不少。

張婆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本來還擔(dān)心公羊艾希做不好這份工作，沒想到這丫頭這么聰明，還能想出這么好的辦法，看來這次是來對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公羊艾希終于把十個袖口都裁好了。

她把裁好的袖口整齊地疊放在一起，又把裁剩下的邊角料收起來，放在一個專門的竹筐里——她記得王裁縫剛才說過，邊角料不能隨便扔，有時候可以用來做一些小物件，比如布貼、紐扣套之類的。

“不錯不錯，”王裁縫拿起一個裁好的袖口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邊緣很平整，尺寸也沒差。

你這丫頭，雖然沒做過裁衣，但學(xué)東西快，還能想出節(jié)省布料的辦法，是個做活的料?！?br>
他頓了頓，接著說：“這樣吧，你從今天起就留在我這里做幫工。

管吃管住，一個月五百文錢，每個月的初一發(fā)工錢。

平時除了裁布、縫扣子，還要幫著整理布料、打掃鋪子，沒問題吧？”

“沒問題！

謝謝王裁縫！”

公羊艾希連忙點頭，心里一陣激動——她終于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找到了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解決了生存的問題。

“那你今天就先熟悉一下鋪子里的情況，”王裁縫指了指旁邊的學(xué)徒，“他叫小石頭，比你早來半年，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他。

中午飯在后面的小廚房吃，我己經(jīng)跟做飯的李嬸說了，多做一個人的飯?！?br>
“好的，謝謝王裁縫?！?br>
公羊艾希感激地說。

張婆子見事情辦成了，也放心了：“王裁縫，那我就先回去了。

艾丫頭，你在這里好好做，有什么事可以去巷口找我。”

“嗯，謝謝張婆婆，您慢走。”

公羊艾希送張婆子到門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才轉(zhuǎn)身回到鋪子里。

小石頭湊過來，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你好，我叫小石頭。

剛才你那個裁布的辦法真厲害，我以后裁袖口也能照著你這個辦法來了！”

“你好，我叫公羊艾希。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把布料好好排一排而己。”

公羊艾希笑了笑，心里覺得輕松了不少——看來鋪子里的人都很好相處。

接下來的幾天，公羊艾希很快就熟悉了鋪子里的工作。

她除了裁布、縫扣子，還幫著整理布料，把不同顏色、不同質(zhì)地的布料分類放好，并且在每個柜子上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布料的名稱、顏色和數(shù)量——這樣一來，不管是王裁縫還是小石頭，要找布料的時候，一看紙條就能找到，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翻來翻去地找，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

王裁縫看到她做的這些，心里更加滿意了——他發(fā)現(xiàn)公羊艾希不僅聰明，而且做事很有條理，很多以前覺得麻煩的事情，經(jīng)她一整理，就變得簡單多了。

這天下午，鋪子里來了一位客人，是一位穿著藍(lán)色綢緞衣裳的婦人，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的管家娘子。

她一進門就皺著眉頭說：“王裁縫，我上次在你這里訂了十件丫鬟穿的襦裙，你說今天能做好，怎么現(xiàn)在還沒做好？

我們夫人明天就要帶丫鬟去寺廟上香，要是穿不上新衣裳，怪罪下來，我可擔(dān)待不起！”

王裁縫連忙上前道歉：“劉管家，實在對不起，這幾天訂單太多，我和小石頭兩個人忙不過來，所以耽誤了。

您再等等，我今天晚上加個班，明天一早一定把襦裙給您送過去，您看行不行？”

“明天一早？”

劉管家皺著眉頭，“可我們夫人明天一早就要出發(fā)去寺廟，哪有時間等你送衣裳？

你要是今天做不好，那我們只好去別家做了，以后也不會再來你這里訂衣裳了！”

王裁縫一聽，急了——劉管家所在的**是平江府的大戶人家，平時訂單很多，要是失去了這個客戶，損失可就大了。

他連忙說：“劉管家，您別著急，我今天一定把襦裙做好，您晚上過來取，行不行？

我保證不會耽誤您家夫人明天用?！?br>
劉管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行，我晚上再來取。

要是晚上還做不好，你可就別想再做我們**的生意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了。

王裁縫看著劉管家的背影，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對小石頭說：“看來今天晚上得熬夜了。

十件襦裙，我和你兩個人，怕是要忙到后半夜了?！?br>
小石頭也皺起了眉頭：“是啊，師父，而且還有幾件客人訂的長衫明天也要取，咱們今天晚上肯定睡不了覺了?！?br>
公羊艾希在旁邊聽著，心里琢磨起來——她記得鋪子里的訂單都是記在一個本子上的，王裁縫每次都是按照訂單的先后順序來做，沒有分輕重緩急，也沒有合理安排時間，所以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訂單逾期的情況。

這不就跟現(xiàn)代工作室里“項目管理混亂”一樣嗎？

以前她在工作室的時候，遇到多個項目同時進行的情況，會先把項目按照“緊急程度”和“重要程度”分類，然后合理分配人手和時間，確保每個項目都能按時完成。

或許，她可以用這個方法幫王裁縫解決訂單逾期的問題。

她走到王裁縫身邊，小聲說：“王裁縫，我有個辦法，或許咱們不用熬夜，也能在今天晚上把**的十件襦裙做好，而且還能不耽誤明天其他客人的訂單?！?br>
王裁縫愣了一下，看著她：“哦？

你有什么辦法？

你說說看?！?br>
公羊艾希拿出鋪子里的訂單本，翻開看了看，然后對王裁縫和小石頭說：“王裁縫，小石頭，你們看，咱們鋪子里現(xiàn)在有三個訂單：一個是**的十件襦裙，今天必須做好；一個是張秀才的兩件長衫，明天??；還有一個是趙大**三件孩童衣裳，后天取。

咱們之前是一起做，沒有分順序，所以效率不高?！?br>
“我的想法是，咱們先把訂單按照‘緊急程度’分個類：**的襦裙是最緊急的，今天必須做好；張秀才的長衫是次緊急的，明天取；趙大**孩童衣裳最不緊急，后天取。

然后咱們再分工合作，提高效率。”

她頓了頓，接著說：“王裁縫，您的手藝最好，負(fù)責(zé)做襦裙的領(lǐng)口和袖口這些細(xì)活，這些地方最考驗手藝，不能出錯；小石頭，你負(fù)責(zé)把襦裙的布料裁好，然后縫好襦裙的主體部分，這些活你己經(jīng)很熟練了；我負(fù)責(zé)縫扣子、鎖邊，還有整理做好的襦裙，這些活我也能做好。

咱們?nèi)齻€人分工明確，一起做**的襦裙，應(yīng)該用不了一下午就能做好?！?br>
“做好**的襦裙之后，晚上咱們再做張秀才的長衫，還是按照這個分工來做，應(yīng)該也能很快做好。

這樣一來，咱們既不用熬夜，也能按時完成所有的訂單，您覺得怎么樣？”

王裁縫和小石頭聽完，都眼前一亮。

王裁縫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你這個辦法好??！

咱們以前確實是一起做，東做一點西做一點，效率太低了。

要是按照你說的分工合作，先做緊急的訂單，肯定能快不少！”

小石頭也連忙說：“是啊師父，艾希姐這個辦法太好了！

這樣咱們就不用熬夜了，我昨天晚上還沒睡好呢?！?br>
“那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王裁縫立刻拍板，“小石頭，你現(xiàn)在就去裁**襦裙的布料，按照艾希之前教你的那個排版方式裁，別浪費布料；艾希，你去準(zhǔn)備針線和扣子，等小石頭裁好布料，你就開始縫扣子；我去把之前做好的幾件襦裙的領(lǐng)口和袖口再檢查一下，然后開始做剩下的?！?br>
“好！”

公羊艾希和小石頭異口同聲地答應(yīng)下來。

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

小石頭按照公羊艾希教的排版方式，很快就把十件襦裙的布料裁好了；公羊艾希拿著裁好的布料，坐在針線筐前，熟練地縫起了扣子——經(jīng)過這幾天的練習(xí)，她的針線活己經(jīng)進步了不少；王裁縫則專注地做著襦裙的領(lǐng)口和袖口，他的手藝果然精湛，針腳又細(xì)又勻，看起來非常整齊。

因為分工明確，而且每個人都專注于自己負(fù)責(zé)的部分，效率比以前高了很多。

以前兩個人做一件襦裙需要一個時辰，現(xiàn)在三個人分工合作，一個時辰就能做三件襦裙。

到了傍晚的時候，十件襦裙就全部做好了。

王裁縫把做好的襦裙整齊地疊放在一起，檢查了一遍，滿意地說：“不錯不錯，每件都做得很好，比以前做得還快！

艾希，你這個分工的辦法真是太管用了！”

小石頭也松了一口氣，笑著說：“是啊，要是以前，咱們現(xiàn)在還在忙著裁布料呢，沒想到今天這么快就做好了！

晚上咱們再把張秀才的長衫做了，明天就能輕松不少?！?br>
就在這時，鋪子里的門被推開了，劉管家走了進來。

她看到桌子上疊得整整齊齊的十件襦裙，驚訝地說：“喲，這么快就做好了？

我還以為要等到晚上呢！”

王裁縫連忙笑著說：“托劉管家的福，今天做得快，您看看，這襦裙的做工怎么樣？”

劉管家拿起一件襦裙，仔細(xì)看了看領(lǐng)口和袖口，又摸了摸布料，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還是王記的手藝好！

沒想到這么快就做好了，我這就回去跟夫人說，以后我們**的衣裳還來你這里訂！”

說完，她付了錢，讓人把襦裙裝起來，高高興興地走了。

王裁縫看著劉管家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轉(zhuǎn)頭對公羊艾希說：“艾希，今天多虧了你，不僅保住了**這個客戶，還讓咱們不用熬夜。

你這丫頭，真是個有本事的！

以后鋪子里的訂單安排，就交給你負(fù)責(zé)了，你覺得怎么樣？”

公羊艾希心里一喜，連忙點頭：“謝謝王裁縫信任我，我一定好好做，不會讓您失望的！”

她知道，這是王裁縫對她的認(rèn)可，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立足的重要一步。

而且，負(fù)責(zé)安排訂單，能讓她更深入地了解古代手工業(yè)的運作模式，為她以后自己做生意積累經(jīng)驗。

夕陽透過鋪子的窗戶，灑在地上，映出溫暖的光芒。

公羊艾希看著手里的針線，心里充滿了希望——她相信，只要她繼續(xù)發(fā)揮自己的現(xiàn)代技能，在這個古代世界，她一定能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而她不知道的是，幾天后，一場更大的“麻煩”正在等著她——平江府的豪強柳家，己經(jīng)注意到了王記裁衣鋪的變化，一場針對王記的“打壓”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