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皂香初散客盈門 舊友來訪起波瀾
極品嫂嫂之清溪風流
入秋后的清溪縣總飄著些濕冷的霧氣，蕭彥披著件半舊的青布夾襖，蹲在廚房后院的石板地上，正盯著陶盆里的油脂和堿塊出神。
沈若煙挽著袖子，手里拿著根棗木攪棍，鼻尖沾了點白花花的皂角粉，像只偷食的小貓：“三叔，這堿塊都化透了，真要把滾燙的豬油倒進去？”
蕭彥回頭看她一眼，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鼻尖的粉末：“得趁熱攪，不然油脂凝了就做不成了。”
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臉頰時，沈若煙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脖子，手里的攪棍卻沒停，乖乖按照蕭彥說的，將冒著熱氣的豬油緩緩倒進陶盆。
兩人圍著陶盆攪了近一個時辰，胳膊都酸了，陶盆里的混合物才漸漸變成乳白色的糊狀。
蕭彥往里面撒了把曬干的桂花碎，瞬間滿院都是甜香。
“等它凝固了切成塊，就是肥皂了?！?br>
他首起身捶了捶腰，“比皂角洗得干凈，還帶香味，肯定能賣個好價錢?！?br>
沈若煙看著陶盆里的糊狀物，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前在娘家時，娘總說皂角洗多了傷手，要是有這肥皂，她肯定歡喜。”
說起娘家，她的語氣低了些——沈家去年遭了水災，父母帶著弟弟去外地投奔親戚，只留她在蘇家撐起二房的門戶。
蕭彥知道她的心事，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咱們肥皂賣好了，就托人捎些去給你爹娘，再捎點銀子讓他們安穩(wěn)下來?！?br>
沈若煙猛地抬頭，眼眶泛紅：“真的？”
“當然。”
蕭彥笑了笑，“以后蘇家好了，你們的日子也得跟著好起來?！?br>
正說著，柳如眉提著個竹籃從外面進來，籃子里裝著剛從綢緞鋪回來的賬本。
她看到后院的景象，好奇地走過來：“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香得很呢?！?br>
“二嫂來得正好，看看我和若煙做的好東西?！?br>
蕭彥把肥皂的用處說了一遍，柳如眉立刻來了興致：“這東西好！
上次我給繡娘買皂角，好的要二十文一斤，還總洗不干凈絲線的浮色。
要是咱們的肥皂真好用，不光能賣給百姓，繡坊、布莊都能成咱們的主顧！”
她蹲下身撥了撥陶盆里的糊狀物，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昨天我去布莊對賬，聽說城西的張記雜貨鋪進了批西洋來的胰子，一小塊要五十文，說是貴婦人才能用得起。
咱們的肥皂要是定價三十文一塊，肯定能搶了他的生意?！?br>
蕭彥點點頭：“定價二十文吧，先薄利多銷打開市場。
等名氣響了，再做些加了檀香、玫瑰的精致款，專供那些大戶人家?！?br>
柳如眉眼睛一亮：“還是你想得周到！
我這就去跟蘇福說，讓他找木匠做些木模子，把肥皂壓成方的、圓的，再刻上‘蘇家皂’三個字，看著也體面?！?br>
三天后，第一批肥皂做好了。
蕭彥讓蘇福在綢緞鋪門口擺了張桌子，放上肥皂和一盆清水、幾塊臟布，讓過往的行人免費試用。
起初大家還半信半疑，首到一個賣菜的婦人用肥皂搓洗沾了泥的麻布，不過幾下就洗得干干凈凈，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人群瞬間熱鬧起來。
“這東西真比皂角好用！”
“二十文一塊，比西洋胰子便宜多了！”
“給我來兩塊！”
“我要五塊，給家里婆娘孩子用！”
柳如眉雇的兩個伙計忙得腳不沾地，一上午就賣出去兩百多塊。
沈若煙站在柜臺后收錢，臉上笑開了花，手指飛快地數著銅錢——這是她第一次幫家里打理生意，看著銅板在錢箱里堆得越來越高，心里滿是踏實感。
蕭彥沒在鋪子里多待，他惦記著改良犁的事，打算去城外的佃戶村看看試用情況。
剛走到城門口，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骸笆拸?！
真的是你！”
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寶藍色綢衫的年輕公子快步走來，臉上帶著驚喜。
蕭彥愣了愣，才從原主的記憶里挖出這人的身份——周明軒，原主以前的酒肉朋友，清溪縣藥材商周老板的獨子。
周明軒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說你前段時間摔了腦袋，我還以為你要躺個十天半月，沒想到這么快就好了！
走，跟我去‘醉仙樓’喝兩杯，我有好東西給你看?！?br>
蕭彥本不想去，但轉念一想，周明軒家是做藥材生意的，說不定以后能用得上，便點頭應了。
兩人來到醉仙樓二樓的雅間，周明軒拍了拍手，一個小廝捧著個精致的木盒走進來。
打開一看，里面竟是幾支亮晶晶的玻璃發(fā)簪，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
“這是我托人從京城帶來的西洋貨，一支要二兩銀子呢！”
周明軒拿起一支發(fā)簪，得意地說，“上次我給張大戶家的小姐送了一支，她當場就答應跟我去逛廟會了。
怎么樣，夠意思吧？”
蕭彥看著玻璃發(fā)簪，心里一動——玻璃這東西在古代可是稀罕物，要是能自己做出來，比賣肥皂掙得還多。
他不動聲色地問：“這西洋貨確實精巧，只是京城來的東西，價格太高，尋常人家可買不起?！?br>
周明軒喝了口酒，撇了撇嘴：“可不是嘛！
我爹說這東西易碎，不讓我多進貨。
對了，我聽說你最近折騰出不少新鮮玩意兒，綢緞鋪的繡品、還有什么肥皂，都賣得火得很？”
“不過是瞎琢磨出來的營生，混口飯吃罷了?！?br>
蕭彥謙虛道。
周明軒卻笑了：“你就別謙虛了！
以前你跟我們一起混的時候，可沒這么大本事。
說實話，是不是摔了腦袋之后，反而開了竅？”
蕭彥心里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或許是吧，大病一場，倒覺得以前混日子太荒唐，該做點正經事了?！?br>
周明軒愣了愣，隨即拍著他的肩膀大笑：“好！
說得好！
以前是我看錯你了！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周明軒絕不含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蕭彥趁機問了些藥材和京城貨物的行情，周明軒知無不言，倒是讓他摸清了不少門路。
臨走時，周明軒非要塞給他一支玻璃發(fā)簪：“拿著！
就當我給你的賀禮，祝你生意越做越大！”
蕭彥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回到蘇家時，己是傍晚。
林婉清正坐在前廳對賬，看到他回來，抬頭道：“你去哪兒了？
若煙說你去了佃戶村，怎么現在才回來？”
“遇到個舊友，喝了兩杯?！?br>
蕭彥把玻璃發(fā)簪放在桌上，“大嫂，你看這東西怎么樣？”
林婉清拿起發(fā)簪，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這是……琉璃？”
“是西洋來的玻璃，比琉璃更透亮?！?br>
蕭彥說，“我在想，咱們要是能做出這東西，肯定能賺大錢。”
林婉清卻搖了搖頭：“這東西看著精巧，怕是不好做。
再說，咱們現在肥皂和綢緞鋪的生意剛穩(wěn)定下來，要是再分心做別的，怕是顧不過來。”
蕭彥知道她的顧慮，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先把眼下的生意做扎實。
不過這玻璃的事，咱們可以慢慢打聽，說不定以后有機會。”
這時，沈若煙端著晚飯走進來，看到桌上的玻璃發(fā)簪，眼睛一下子亮了：“好漂亮的發(fā)簪！”
林婉清笑著把發(fā)簪遞給她：“既然若煙喜歡，就給你戴吧?！?br>
沈若煙接過發(fā)簪，臉頰微紅：“真的可以嗎？”
“當然?！?br>
蕭彥看著她，“配你正好?！?br>
沈若煙低下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發(fā)簪，心里像揣了只小鹿似的怦怦首跳。
晚飯時，柳如眉也回來了，說起肥皂的銷量，笑得合不攏嘴：“今天下午又賣了三百多塊，隔壁張記雜貨鋪的老板都來看熱鬧了，估計心里急得很呢！”
蕭彥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里，慢悠悠地說：“他急就讓他急，咱們按自己的節(jié)奏來。
對了二嫂，你明天去趟布莊，跟老板說說，要是他們進咱們的肥皂給伙計用，咱們按**價算，便宜五文錢一塊。”
柳如眉立刻應下：“好主意，我明天一早就去?！?br>
飯桌上，幾人說說笑笑，氣氛格外溫馨。
蕭彥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林婉清端莊持重，柳如眉精明能干，沈若煙嬌俏溫柔，心里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比前世那些逢場作戲的情場追逐，要踏實得多。
只是他沒注意到，林婉清看著他和沈若煙的眼神，多了一絲復雜的意味。
她是蘇家的大嫂，既要撐起這個家，又要顧全名聲，蕭彥和沈若煙之間那若有似無的親近，讓她隱隱有些擔憂。
沈若煙挽著袖子，手里拿著根棗木攪棍，鼻尖沾了點白花花的皂角粉，像只偷食的小貓：“三叔，這堿塊都化透了，真要把滾燙的豬油倒進去？”
蕭彥回頭看她一眼，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鼻尖的粉末：“得趁熱攪，不然油脂凝了就做不成了。”
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臉頰時，沈若煙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脖子，手里的攪棍卻沒停，乖乖按照蕭彥說的，將冒著熱氣的豬油緩緩倒進陶盆。
兩人圍著陶盆攪了近一個時辰，胳膊都酸了，陶盆里的混合物才漸漸變成乳白色的糊狀。
蕭彥往里面撒了把曬干的桂花碎，瞬間滿院都是甜香。
“等它凝固了切成塊，就是肥皂了?！?br>
他首起身捶了捶腰，“比皂角洗得干凈，還帶香味，肯定能賣個好價錢?！?br>
沈若煙看著陶盆里的糊狀物，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前在娘家時，娘總說皂角洗多了傷手，要是有這肥皂，她肯定歡喜。”
說起娘家，她的語氣低了些——沈家去年遭了水災，父母帶著弟弟去外地投奔親戚，只留她在蘇家撐起二房的門戶。
蕭彥知道她的心事，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咱們肥皂賣好了，就托人捎些去給你爹娘，再捎點銀子讓他們安穩(wěn)下來?！?br>
沈若煙猛地抬頭，眼眶泛紅：“真的？”
“當然。”
蕭彥笑了笑，“以后蘇家好了，你們的日子也得跟著好起來?！?br>
正說著，柳如眉提著個竹籃從外面進來，籃子里裝著剛從綢緞鋪回來的賬本。
她看到后院的景象，好奇地走過來：“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香得很呢?！?br>
“二嫂來得正好，看看我和若煙做的好東西?！?br>
蕭彥把肥皂的用處說了一遍，柳如眉立刻來了興致：“這東西好！
上次我給繡娘買皂角，好的要二十文一斤，還總洗不干凈絲線的浮色。
要是咱們的肥皂真好用，不光能賣給百姓，繡坊、布莊都能成咱們的主顧！”
她蹲下身撥了撥陶盆里的糊狀物，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昨天我去布莊對賬，聽說城西的張記雜貨鋪進了批西洋來的胰子，一小塊要五十文，說是貴婦人才能用得起。
咱們的肥皂要是定價三十文一塊，肯定能搶了他的生意?！?br>
蕭彥點點頭：“定價二十文吧，先薄利多銷打開市場。
等名氣響了，再做些加了檀香、玫瑰的精致款，專供那些大戶人家?！?br>
柳如眉眼睛一亮：“還是你想得周到！
我這就去跟蘇福說，讓他找木匠做些木模子，把肥皂壓成方的、圓的，再刻上‘蘇家皂’三個字，看著也體面?！?br>
三天后，第一批肥皂做好了。
蕭彥讓蘇福在綢緞鋪門口擺了張桌子，放上肥皂和一盆清水、幾塊臟布，讓過往的行人免費試用。
起初大家還半信半疑，首到一個賣菜的婦人用肥皂搓洗沾了泥的麻布，不過幾下就洗得干干凈凈，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人群瞬間熱鬧起來。
“這東西真比皂角好用！”
“二十文一塊，比西洋胰子便宜多了！”
“給我來兩塊！”
“我要五塊，給家里婆娘孩子用！”
柳如眉雇的兩個伙計忙得腳不沾地，一上午就賣出去兩百多塊。
沈若煙站在柜臺后收錢，臉上笑開了花，手指飛快地數著銅錢——這是她第一次幫家里打理生意，看著銅板在錢箱里堆得越來越高，心里滿是踏實感。
蕭彥沒在鋪子里多待，他惦記著改良犁的事，打算去城外的佃戶村看看試用情況。
剛走到城門口，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骸笆拸?！
真的是你！”
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寶藍色綢衫的年輕公子快步走來，臉上帶著驚喜。
蕭彥愣了愣，才從原主的記憶里挖出這人的身份——周明軒，原主以前的酒肉朋友，清溪縣藥材商周老板的獨子。
周明軒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說你前段時間摔了腦袋，我還以為你要躺個十天半月，沒想到這么快就好了！
走，跟我去‘醉仙樓’喝兩杯，我有好東西給你看?！?br>
蕭彥本不想去，但轉念一想，周明軒家是做藥材生意的，說不定以后能用得上，便點頭應了。
兩人來到醉仙樓二樓的雅間，周明軒拍了拍手，一個小廝捧著個精致的木盒走進來。
打開一看，里面竟是幾支亮晶晶的玻璃發(fā)簪，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
“這是我托人從京城帶來的西洋貨，一支要二兩銀子呢！”
周明軒拿起一支發(fā)簪，得意地說，“上次我給張大戶家的小姐送了一支，她當場就答應跟我去逛廟會了。
怎么樣，夠意思吧？”
蕭彥看著玻璃發(fā)簪，心里一動——玻璃這東西在古代可是稀罕物，要是能自己做出來，比賣肥皂掙得還多。
他不動聲色地問：“這西洋貨確實精巧，只是京城來的東西，價格太高，尋常人家可買不起?！?br>
周明軒喝了口酒，撇了撇嘴：“可不是嘛！
我爹說這東西易碎，不讓我多進貨。
對了，我聽說你最近折騰出不少新鮮玩意兒，綢緞鋪的繡品、還有什么肥皂，都賣得火得很？”
“不過是瞎琢磨出來的營生，混口飯吃罷了?！?br>
蕭彥謙虛道。
周明軒卻笑了：“你就別謙虛了！
以前你跟我們一起混的時候，可沒這么大本事。
說實話，是不是摔了腦袋之后，反而開了竅？”
蕭彥心里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或許是吧，大病一場，倒覺得以前混日子太荒唐，該做點正經事了?！?br>
周明軒愣了愣，隨即拍著他的肩膀大笑：“好！
說得好！
以前是我看錯你了！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周明軒絕不含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蕭彥趁機問了些藥材和京城貨物的行情，周明軒知無不言，倒是讓他摸清了不少門路。
臨走時，周明軒非要塞給他一支玻璃發(fā)簪：“拿著！
就當我給你的賀禮，祝你生意越做越大！”
蕭彥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回到蘇家時，己是傍晚。
林婉清正坐在前廳對賬，看到他回來，抬頭道：“你去哪兒了？
若煙說你去了佃戶村，怎么現在才回來？”
“遇到個舊友，喝了兩杯?！?br>
蕭彥把玻璃發(fā)簪放在桌上，“大嫂，你看這東西怎么樣？”
林婉清拿起發(fā)簪，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這是……琉璃？”
“是西洋來的玻璃，比琉璃更透亮?！?br>
蕭彥說，“我在想，咱們要是能做出這東西，肯定能賺大錢。”
林婉清卻搖了搖頭：“這東西看著精巧，怕是不好做。
再說，咱們現在肥皂和綢緞鋪的生意剛穩(wěn)定下來，要是再分心做別的，怕是顧不過來。”
蕭彥知道她的顧慮，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先把眼下的生意做扎實。
不過這玻璃的事，咱們可以慢慢打聽，說不定以后有機會。”
這時，沈若煙端著晚飯走進來，看到桌上的玻璃發(fā)簪，眼睛一下子亮了：“好漂亮的發(fā)簪！”
林婉清笑著把發(fā)簪遞給她：“既然若煙喜歡，就給你戴吧?！?br>
沈若煙接過發(fā)簪，臉頰微紅：“真的可以嗎？”
“當然?！?br>
蕭彥看著她，“配你正好?！?br>
沈若煙低下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發(fā)簪，心里像揣了只小鹿似的怦怦首跳。
晚飯時，柳如眉也回來了，說起肥皂的銷量，笑得合不攏嘴：“今天下午又賣了三百多塊，隔壁張記雜貨鋪的老板都來看熱鬧了，估計心里急得很呢！”
蕭彥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里，慢悠悠地說：“他急就讓他急，咱們按自己的節(jié)奏來。
對了二嫂，你明天去趟布莊，跟老板說說，要是他們進咱們的肥皂給伙計用，咱們按**價算，便宜五文錢一塊。”
柳如眉立刻應下：“好主意，我明天一早就去?！?br>
飯桌上，幾人說說笑笑，氣氛格外溫馨。
蕭彥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林婉清端莊持重，柳如眉精明能干，沈若煙嬌俏溫柔，心里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比前世那些逢場作戲的情場追逐，要踏實得多。
只是他沒注意到，林婉清看著他和沈若煙的眼神，多了一絲復雜的意味。
她是蘇家的大嫂，既要撐起這個家，又要顧全名聲，蕭彥和沈若煙之間那若有似無的親近，讓她隱隱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