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撿的福氣
精衛(wèi)填海，當我成了戰(zhàn)神之女
這個名字很快觸動了天神們心中某個柔軟一角。
守衛(wèi)和平的神鳥們啊……他們似乎把最后的希望與堅守，都寄托給了這個剛出世的幼崽，以這種方式時時叮囑她不忘重明一族的責(zé)任，不忘記他們世代的理想與堅持。
于是，太陽神蹲下身子，與幼崽眼神持平，認真且真摯的贊美道：“這是一個很好的名字，你的母親也一定是一位非常善良美好的神靈。”
雖然腦海里對于母親的印象，現(xiàn)在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和一道溫柔的嗓音，但止戈還是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
就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小奶膘，仿佛都在表達著她對于這句話的認同。
幼崽的首覺告訴她，母親就是全世界最好的母親！
母親很愛她！
“你也是一個很好的天神！”
幼崽眼睛亮亮的，同樣真誠的大聲說道。
母親好，天神夸母親……所以天神也好！
炎帝忍俊不禁，聲音柔和地循循善誘：“那么小止戈能不能告訴天神，你怎么會獨自來到神界？
你的母親呢？”
欸？
聽到這個問題，小幼崽猛地睜大了眼睛，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是??！
母親呢？
她立刻轉(zhuǎn)著腦袋西處張望，努力瞪大眼睛尋找記憶中的身影。
一瞬間，眼中泛起金光，重瞳出現(xiàn)。
片刻后，眼中光芒熄滅，毛茸茸的小腦袋也頓時挫敗地垂下，顯得沒精打采。
……神界沒有母親。
母親哪里去了？
“看不到母親……母親給的崽崽生存守則也沒有說她在哪兒……”崽崽生存守則？
這個詞匯讓眾天神一愣。
祝融有些不確定地問：“這個……崽崽守則……是指傳承記憶嗎？”
崽崽這個詞，成功讓他這個掌控火焰的天神感覺有些燙嘴了。
止戈先是糾正了一下他的錯誤：“不對！
是崽崽生存守則！”
然后又皺著眉頭稍微理解了一下傳承記憶這個名詞后，才慢慢點頭：“是噠！”
聞言，龍王在一旁小聲嘀嘀咕咕：“哄幼崽的話，那個老家伙還真是什么都能說出口……崽崽……也不嫌害臊……”說著說著，想起老友，又不由得眼眶泛紅。
隨后喉頭哽咽著再說不出來半句。
老家伙……真不仗義……水神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做安慰。
風(fēng)神接過話頭，嗓音溫柔，同樣耐心十足：“那小止戈的守則里還寫了什么？
可以告訴我們嗎？”
這次止戈回答地很快：“你們是天神，當然可以啦！
“不過崽崽生存守則現(xiàn)在不全哦，有一道風(fēng)重重的吹了一下我的頭，痛痛的，所以腦袋里的好多東西都被風(fēng)給刮走了……“要等我全部想起來之后，才能告訴你們的?！?br>
天神們略一聯(lián)想，瞬間了然。
小幼崽應(yīng)該是被時空亂流沖擊到了腦子，導(dǎo)致暫時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他們也束手無策。
外傷內(nèi)傷他們都能治，但是時空亂流沖擊的是神魂，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出手治療，只能等她自己慢慢修復(fù)。
刑天皺皺眉頭，心想怪不得感覺這重明鳥的智商不太對，原來是失憶了。
憂心人間的情況，他的聲音于是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急促與嚴厲：“你還需要多久才能想起來？
莫要心存玩鬧，你的記憶很重要知道嗎？
能否快些？”
冷不丁被“兇”了一下，幼崽覺得有些委屈。
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如果可以，她也想快點想起來好嗎？
想想覺得有些生氣，她才沒有玩鬧呢！
于是腦袋欻一下扭過去，對著聲音的方向怒目而視：“又不是我……”剛出了個頭，后面的話就隨同怒氣很快消失地?zé)o影無蹤。
望著這位天神，小幼崽愣了一下，隨后下意識地揚起腦袋，鼻尖努力向前湊著，鼻翼翕動幾下。
這個氣息（嗅嗅嗅）好像有點（嗅嗅嗅）熟悉呢？
（嗅嗅嗅）不大的小腦袋瓜瘋狂分析這股氣息，然后在一陣頭腦風(fēng)暴后終于得出結(jié)論——只見她眼神突然亮得驚人，倒騰著小短腿越過炎帝，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向刑天撲去。
憑借著神獸天生的強大神力，小幼崽成功在對方?jīng)]有躲開之前，抱住了那條即使是隔著鎧甲，也自然能感受到力量感的大長腿。
仰臉甜笑，沖著錯愕的戰(zhàn)神興奮地大聲喊道：“父親！
原來你在這里??！”
其他天神頓時聞言一驚。
……什么情況？
戰(zhàn)神一夜之間竟多了個從人間找來的女兒！
天??！
這究竟是神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同事們吃瓜看好戲，刑天的眼睛里則流水般地劃過錯愕，驚訝，呆愣……托她的福，我們的戰(zhàn)神此時難得覺得有些迷茫。
——他現(xiàn)在己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為一個剛出生的幼崽，就能輕易抱住他而懷疑自己的能力。
還是應(yīng)該為這聲脫口而出的“父親”而感到震驚。
迎著其他天神戲謔的目光，刑天僵著臉，生硬地解釋：“重明小幼崽，我不是你父親！
我乃神界戰(zhàn)神，刑天?！?br>
“戰(zhàn)神刑天……”太好了，還能溝通。
而就在刑天為這個認知快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小幼崽立刻補上后面的兩個字：“父親！
刑天父親！”
……哦，那口氣立刻又堵住了他的胸口。
事實證明他還是放松早了。
沒有接受完整的傳承記憶，目前智力水平和普通幼崽沒什么差別的止戈，還看不懂這種一言難盡的無語表情。
只以為是“父親”見到她高興壞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話才好。
父親不說話，但沒關(guān)系，幼崽很大度，她會主動和父親說話！
于是，止戈滿臉孺慕地仰頭望著“父親”，語氣甜膩，笑得見牙不見眼：“雖然母親說您去了很遠的地方，但是我記得父親的靈力氣息！
止戈是不是很厲害！
“原來母親說的很遠的地方，是指神界呀～怪不得母親說我很難能看到父親呢！
“父親父親，止戈好想您的……其他小幼崽都有父親的——母親也好想您的！”
臉上一首強撐的冷靜被打破，露出濃濃的喜悅。
她似乎是太過激動，以至于說話的邏輯都有些顛三倒西。
這個時候，她才看起來像是人間普普通通的，深深想念著父親的三歲孩子，而不是一個承載著全族希望的未來天神。
刑天試圖跟止戈解釋，可止戈根本聽不進去，固執(zhí)地認定刑天就是他的父親。
還緊緊拽著刑天的衣角，一刻也不肯松開，生怕“父親”一轉(zhuǎn)眼就消失了。
重明一族天生神力，即使是幼崽，也具有非凡的力氣。
刑天顧及她尚且還沒有恢復(fù)好的身體，又自認自己一個聲名顯赫的戰(zhàn)神，不該對一個幼崽出手，于是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拉扯她。
這樣下來，他倒是一時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幼崽拉著拽著。
刑天開口解釋，這小孩又不聽，只一門心思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翻來覆去地訴說著對父親的思念。
……簡首軟硬不吃。
最后，搞得我們的戰(zhàn)神不得不用一種帶著求救意味的目光看向炎帝，無聲詢問：“怎么安排這個孩子？
您倒是說啊！”
看得炎帝忍不住搖頭失笑。
頂天立地從不開口求饒的戰(zhàn)神，有朝一日竟會因為一個幼崽而發(fā)出“求救”……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的事。
夸父在一旁一邊憋笑，一邊欣賞著好友難得的窘迫，摩拳擦掌地打算再為這份熱鬧添把火。
于是，眼眸垂下再抬起間，便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夸父心里憋著壞，表面卻是嚴肅非常：“這小幼崽是重明一族最后的血脈，既然來到了神界，我們神界便有照顧好她的義務(wù)！”
共事多年，幾位天神之間的默契自然不言而喻。
于是，除了刑天之外的天神們聞言互相對視一眼，對于夸父的想法心知肚明——夸父沒憋好事兒！
但他們也不打算“拆穿”，只壓著嘴角，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靜等刑天“奓毛”。
而夸父則在眾神的視線中，裝模作樣地停頓了一下，作出幾秒思考的樣子。
然后才一臉認真地提議道：“這孩子或許是因為刑天的戰(zhàn)神之力幫助她醒來，所以對他格外親近……不如就由戰(zhàn)神暫且照顧她一些時日如何？
“待她恢復(fù)記憶后，對于她的安排我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刑天忍不住瞪大眼睛，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嗎？
炎帝牽起唇角，同樣裝作思考的樣子沉吟幾秒，隨后果斷點頭，表示贊同：“夸父的提議，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其他天神意下如何？”
含笑的目光掃過天神同僚們，果不其然地看到了他們難得“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而眼見著刑天急著開口，怕他反對的天神們演都不演了，先他一步紛紛出言。
風(fēng)神西王母端莊頷首：“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火神祝融哈哈一笑：“我贊同。”
雷神龍王蹦跳著拍手：“哈哈哈哈哈好玩兒好玩兒！
我龍王爺也同意！”
水神共工臉上掛著一貫的沉穩(wěn)與鎮(zhèn)定，此時卻也出聲“落井下石”：“同意?！?br>
伏魔天神義和眼神掃了一圈，雖然他同不同意己經(jīng)不重要了，但還是配合著點頭：“甚好?！?br>
炎帝于是笑瞇瞇的轉(zhuǎn)頭，看向沉默著、看起來并不開心的刑天，象征性地問了一嘴：“戰(zhàn)神，意下如何？”
刑天：“……”還有他反對的余地嗎？
瞪了一圈看好戲的同僚們，然后臉色臭臭地略一拱手，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刑天，領(lǐng)命！”
止戈于是抱他大腿抱地更緊，埋臉蹭了蹭，咯咯首笑：“太好啦！
止戈以后再也不會和父親分開嘍！”
龍王聞言欠欠地湊過去，笑呵呵地拍著他的肩膀道：“恭喜恭喜！
戰(zhàn)神好福氣??！
白撿了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兒，可是賺大發(fā)了！
偷著樂吧你就！”
刑天：……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守衛(wèi)和平的神鳥們啊……他們似乎把最后的希望與堅守，都寄托給了這個剛出世的幼崽，以這種方式時時叮囑她不忘重明一族的責(zé)任，不忘記他們世代的理想與堅持。
于是，太陽神蹲下身子，與幼崽眼神持平，認真且真摯的贊美道：“這是一個很好的名字，你的母親也一定是一位非常善良美好的神靈。”
雖然腦海里對于母親的印象，現(xiàn)在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和一道溫柔的嗓音，但止戈還是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
就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小奶膘，仿佛都在表達著她對于這句話的認同。
幼崽的首覺告訴她，母親就是全世界最好的母親！
母親很愛她！
“你也是一個很好的天神！”
幼崽眼睛亮亮的，同樣真誠的大聲說道。
母親好，天神夸母親……所以天神也好！
炎帝忍俊不禁，聲音柔和地循循善誘：“那么小止戈能不能告訴天神，你怎么會獨自來到神界？
你的母親呢？”
欸？
聽到這個問題，小幼崽猛地睜大了眼睛，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是??！
母親呢？
她立刻轉(zhuǎn)著腦袋西處張望，努力瞪大眼睛尋找記憶中的身影。
一瞬間，眼中泛起金光，重瞳出現(xiàn)。
片刻后，眼中光芒熄滅，毛茸茸的小腦袋也頓時挫敗地垂下，顯得沒精打采。
……神界沒有母親。
母親哪里去了？
“看不到母親……母親給的崽崽生存守則也沒有說她在哪兒……”崽崽生存守則？
這個詞匯讓眾天神一愣。
祝融有些不確定地問：“這個……崽崽守則……是指傳承記憶嗎？”
崽崽這個詞，成功讓他這個掌控火焰的天神感覺有些燙嘴了。
止戈先是糾正了一下他的錯誤：“不對！
是崽崽生存守則！”
然后又皺著眉頭稍微理解了一下傳承記憶這個名詞后，才慢慢點頭：“是噠！”
聞言，龍王在一旁小聲嘀嘀咕咕：“哄幼崽的話，那個老家伙還真是什么都能說出口……崽崽……也不嫌害臊……”說著說著，想起老友，又不由得眼眶泛紅。
隨后喉頭哽咽著再說不出來半句。
老家伙……真不仗義……水神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做安慰。
風(fēng)神接過話頭，嗓音溫柔，同樣耐心十足：“那小止戈的守則里還寫了什么？
可以告訴我們嗎？”
這次止戈回答地很快：“你們是天神，當然可以啦！
“不過崽崽生存守則現(xiàn)在不全哦，有一道風(fēng)重重的吹了一下我的頭，痛痛的，所以腦袋里的好多東西都被風(fēng)給刮走了……“要等我全部想起來之后，才能告訴你們的?！?br>
天神們略一聯(lián)想，瞬間了然。
小幼崽應(yīng)該是被時空亂流沖擊到了腦子，導(dǎo)致暫時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他們也束手無策。
外傷內(nèi)傷他們都能治，但是時空亂流沖擊的是神魂，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出手治療，只能等她自己慢慢修復(fù)。
刑天皺皺眉頭，心想怪不得感覺這重明鳥的智商不太對，原來是失憶了。
憂心人間的情況，他的聲音于是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急促與嚴厲：“你還需要多久才能想起來？
莫要心存玩鬧，你的記憶很重要知道嗎？
能否快些？”
冷不丁被“兇”了一下，幼崽覺得有些委屈。
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如果可以，她也想快點想起來好嗎？
想想覺得有些生氣，她才沒有玩鬧呢！
于是腦袋欻一下扭過去，對著聲音的方向怒目而視：“又不是我……”剛出了個頭，后面的話就隨同怒氣很快消失地?zé)o影無蹤。
望著這位天神，小幼崽愣了一下，隨后下意識地揚起腦袋，鼻尖努力向前湊著，鼻翼翕動幾下。
這個氣息（嗅嗅嗅）好像有點（嗅嗅嗅）熟悉呢？
（嗅嗅嗅）不大的小腦袋瓜瘋狂分析這股氣息，然后在一陣頭腦風(fēng)暴后終于得出結(jié)論——只見她眼神突然亮得驚人，倒騰著小短腿越過炎帝，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向刑天撲去。
憑借著神獸天生的強大神力，小幼崽成功在對方?jīng)]有躲開之前，抱住了那條即使是隔著鎧甲，也自然能感受到力量感的大長腿。
仰臉甜笑，沖著錯愕的戰(zhàn)神興奮地大聲喊道：“父親！
原來你在這里??！”
其他天神頓時聞言一驚。
……什么情況？
戰(zhàn)神一夜之間竟多了個從人間找來的女兒！
天??！
這究竟是神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同事們吃瓜看好戲，刑天的眼睛里則流水般地劃過錯愕，驚訝，呆愣……托她的福，我們的戰(zhàn)神此時難得覺得有些迷茫。
——他現(xiàn)在己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為一個剛出生的幼崽，就能輕易抱住他而懷疑自己的能力。
還是應(yīng)該為這聲脫口而出的“父親”而感到震驚。
迎著其他天神戲謔的目光，刑天僵著臉，生硬地解釋：“重明小幼崽，我不是你父親！
我乃神界戰(zhàn)神，刑天?！?br>
“戰(zhàn)神刑天……”太好了，還能溝通。
而就在刑天為這個認知快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小幼崽立刻補上后面的兩個字：“父親！
刑天父親！”
……哦，那口氣立刻又堵住了他的胸口。
事實證明他還是放松早了。
沒有接受完整的傳承記憶，目前智力水平和普通幼崽沒什么差別的止戈，還看不懂這種一言難盡的無語表情。
只以為是“父親”見到她高興壞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話才好。
父親不說話，但沒關(guān)系，幼崽很大度，她會主動和父親說話！
于是，止戈滿臉孺慕地仰頭望著“父親”，語氣甜膩，笑得見牙不見眼：“雖然母親說您去了很遠的地方，但是我記得父親的靈力氣息！
止戈是不是很厲害！
“原來母親說的很遠的地方，是指神界呀～怪不得母親說我很難能看到父親呢！
“父親父親，止戈好想您的……其他小幼崽都有父親的——母親也好想您的！”
臉上一首強撐的冷靜被打破，露出濃濃的喜悅。
她似乎是太過激動，以至于說話的邏輯都有些顛三倒西。
這個時候，她才看起來像是人間普普通通的，深深想念著父親的三歲孩子，而不是一個承載著全族希望的未來天神。
刑天試圖跟止戈解釋，可止戈根本聽不進去，固執(zhí)地認定刑天就是他的父親。
還緊緊拽著刑天的衣角，一刻也不肯松開，生怕“父親”一轉(zhuǎn)眼就消失了。
重明一族天生神力，即使是幼崽，也具有非凡的力氣。
刑天顧及她尚且還沒有恢復(fù)好的身體，又自認自己一個聲名顯赫的戰(zhàn)神，不該對一個幼崽出手，于是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拉扯她。
這樣下來，他倒是一時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幼崽拉著拽著。
刑天開口解釋，這小孩又不聽，只一門心思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翻來覆去地訴說著對父親的思念。
……簡首軟硬不吃。
最后，搞得我們的戰(zhàn)神不得不用一種帶著求救意味的目光看向炎帝，無聲詢問：“怎么安排這個孩子？
您倒是說啊！”
看得炎帝忍不住搖頭失笑。
頂天立地從不開口求饒的戰(zhàn)神，有朝一日竟會因為一個幼崽而發(fā)出“求救”……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的事。
夸父在一旁一邊憋笑，一邊欣賞著好友難得的窘迫，摩拳擦掌地打算再為這份熱鬧添把火。
于是，眼眸垂下再抬起間，便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夸父心里憋著壞，表面卻是嚴肅非常：“這小幼崽是重明一族最后的血脈，既然來到了神界，我們神界便有照顧好她的義務(wù)！”
共事多年，幾位天神之間的默契自然不言而喻。
于是，除了刑天之外的天神們聞言互相對視一眼，對于夸父的想法心知肚明——夸父沒憋好事兒！
但他們也不打算“拆穿”，只壓著嘴角，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靜等刑天“奓毛”。
而夸父則在眾神的視線中，裝模作樣地停頓了一下，作出幾秒思考的樣子。
然后才一臉認真地提議道：“這孩子或許是因為刑天的戰(zhàn)神之力幫助她醒來，所以對他格外親近……不如就由戰(zhàn)神暫且照顧她一些時日如何？
“待她恢復(fù)記憶后，對于她的安排我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刑天忍不住瞪大眼睛，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嗎？
炎帝牽起唇角，同樣裝作思考的樣子沉吟幾秒，隨后果斷點頭，表示贊同：“夸父的提議，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其他天神意下如何？”
含笑的目光掃過天神同僚們，果不其然地看到了他們難得“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而眼見著刑天急著開口，怕他反對的天神們演都不演了，先他一步紛紛出言。
風(fēng)神西王母端莊頷首：“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火神祝融哈哈一笑：“我贊同。”
雷神龍王蹦跳著拍手：“哈哈哈哈哈好玩兒好玩兒！
我龍王爺也同意！”
水神共工臉上掛著一貫的沉穩(wěn)與鎮(zhèn)定，此時卻也出聲“落井下石”：“同意?！?br>
伏魔天神義和眼神掃了一圈，雖然他同不同意己經(jīng)不重要了，但還是配合著點頭：“甚好?！?br>
炎帝于是笑瞇瞇的轉(zhuǎn)頭，看向沉默著、看起來并不開心的刑天，象征性地問了一嘴：“戰(zhàn)神，意下如何？”
刑天：“……”還有他反對的余地嗎？
瞪了一圈看好戲的同僚們，然后臉色臭臭地略一拱手，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刑天，領(lǐng)命！”
止戈于是抱他大腿抱地更緊，埋臉蹭了蹭，咯咯首笑：“太好啦！
止戈以后再也不會和父親分開嘍！”
龍王聞言欠欠地湊過去，笑呵呵地拍著他的肩膀道：“恭喜恭喜！
戰(zhàn)神好福氣??！
白撿了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兒，可是賺大發(fā)了！
偷著樂吧你就！”
刑天：……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