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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舊影

重逢后的我們,不會再分別

徐言遞給孟梔眠一杯溫水,看她的目光帶著心疼。

孟梔眠蜷在酒店的沙發(fā)里,指尖還殘留著剛剛落水后的涼意,連帶著徐言剛剛遞給她溫水的玻璃杯壁都凝了層薄霧。

雖然從昨天休假后,孟梔眠算透透實實的睡了一覺,但眼下的青黑仍像暈開的墨,說話時連聲音都帶著氣若游絲的疲憊。

不怪剛剛在州河邊,那伯伯指責她不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救人,她這樣子,實在是肉眼可見的虛弱。

“言言,我上周在值班室,胸口很悶,心臟也疼?!?br>
她抬手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指腹下的皮膚滾燙。

“你知道的,一般檢查,醫(yī)生知道是同事后,就算報告單說嚴重,也只會叮囑一句堅持堅持。

可這次,她告訴我,不能強撐了,我的身體不允許了?!?br>
徐言剛把切好的橙子遞過去,聽見這話動作頓了頓,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眉頭瞬間擰緊。

“心臟疼?

怎么才跳了個水就發(fā)燒了?

你這哪是硬撐?

你這是拿命拼?!?br>
徐言的聲音里帶著點急,又藏著心疼。

孟梔眠咬著橙子,酸甜的汁水沒驅散多少倦意,反而讓眼眶有點發(fā)澀。

“這幾年我這么熬身體,免疫力早低的不行了,沒事,也不嚴重,你別擔心言言?!?br>
孟梔眠停了停繼續(xù)說,“我也不想拼的,可是你知道的,醫(yī)生這一行……缺人缺人也不能拿你的身體填啊。”

徐言打斷她,語氣卻軟了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剛剛跟我說想辭職,我還想勸你再想想,現(xiàn)在我倒覺得,辭了才好。

你才二十七,總不能一輩子耗在連軸轉的夜班和永遠忙不完的醫(yī)囑里,連好好吃頓飯、睡個覺都成了奢侈。”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孟梔眠心里,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這兩天是想了辭職,只是總被“穩(wěn)定體面”這些詞絆著,可此刻身體的疲憊和徐言的話撞在一起,那些猶豫突然就松了勁。

她望著徐言,聲音輕卻帶著點確定:“你也覺得我該辭?”

“不僅該辭,還得盡快?!?br>
徐言點頭,眼神認真,“你要是怕找不到下家,我?guī)湍懔粢庵?,之前我朋友的公司招醫(yī)療顧問,待遇好還不用倒班,也正好對口你的專業(yè)。

身體是根本,你要是垮了,再好的工作又有什么用?”

孟梔眠沒說話,只是把臉往徐言掌心蹭了蹭,像只終于找到依靠的小貓。

這些天憋在心里的委屈和壓力,被徐言幾句話就揉散了,連呼吸都覺得順暢了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徐言忽然想起下午路過州河時看到的熱鬧,順口提了句:“對了,州河邊那個男的,就送到市一院去了?!?br>
孟梔眠原本因為身體的事忘記了剛剛那一茬,可聽到“落水的先生”,心臟忽然又漏跳了一拍。

她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泛白,聲音都有點發(fā)顫:“你……你說那個落水的人,會是他嗎?”

徐言見她反應這么大,說:“剛剛我遠遠看見那位先生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穿的好像是件深灰色的風衣。

你前面跟著的那位先生……”深灰色風衣……是了,那位先生是穿著深灰色的風衣。

一如十年前的那天晚上,晚自習下課后,少年穿著同款深灰色風衣,在雨里把傘塞給她,自己抱著書本沖進雨幕,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楊樹。

如此相像,才會叫她不顧禮貌,跟了人家一路。

那個少年,如白月一樣高懸,是她藏在心里喜歡了十年的人,是她不敢奢求能夠一首獨照她的人,也是她無數(shù)次偷偷拿出來回想的光。

“我……我覺得好像是他?!?br>
孟梔眠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睛亮得嚇人,又很快黯淡下去,“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想多了……都十年了,我們也沒有在麗市,哪那么容易遇到?!?br>
在麗市,他們一起讀高中的地方就沒有再遇見過……更別提現(xiàn)在是在別的城市了。

徐言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立刻明白了。

她知道孟梔眠心里藏著的那個人,那個非常喜歡,卻最后分開的人。

“想多了又怎么樣?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言拉著她的手站起來,語氣帶著鼓動。

“那醫(yī)院離這兒又不遠,咱們現(xiàn)在就去,要是真的是他,那不是天大的緣分?

要是不是,就當去散散心,總比你在這兒瞎琢磨強。

你這病,就是天天想這想那,又不好好休息,憋出來的!”

孟梔眠被她說得動了心。

是啊,去看看,哪怕只是確認不是他,也好過心里一首懸著。

她幾乎是被徐言半拉半拽著出了門,路上風一吹,她才后知后覺地緊張起來,手心全是汗,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到醫(yī)院急診樓的時候,天己經(jīng)擦黑了。

徐言拉著她去護士站問,護士才開始說不能告知患者信息。

后面還是遇到下午救人的那對夫妻,才帶她們進去的。

嬸嬸看著孟梔眠笑得慈善,“小姑娘,不放心呢,沒事哈,這小伙子嗆了口水,留這觀察兩天就能走了。”

孟梔眠心跳動得厲害,腦子沒法思考該如何回答,徐言看了她一眼,笑著接過嬸嬸手里拿的飯盒。

“嬸嬸啊,我們梔子可能下午有點受驚嚇了,現(xiàn)在還呆著呢,你們還帶飯來看那位先生呢,你們是認識?”

“不是認識,就下午,我們跟著救護車來了醫(yī)院,一打他家人電話。

哎呦喂,我和你說,他家那邊人,說什么死了算了……那話,都沒法聽!”

一首沉默的伯伯也順著嬸嬸的話低罵了一聲。

而嬸嬸說到一半,有點不忿,“不怪這小伙想不開。

我和老伴啊,心疼這小伙子了,就琢磨著來看看他?!?br>
徐言聽著嬸嬸的話都快心疼這男子了。

孟梔眠更是,聽著嬸嬸的話,胸口抽疼,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跟著徐言她們往觀察室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病床門口,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嬸嬸輕輕推開了門。

病床上的男人側躺著,背對著門口,深灰色風衣搭在旁邊的椅子上,衣角還帶著未干的水漬,是真的沒人來關心他……單看背影,挺拔的肩線和十年前的少年幾乎重合,孟梔眠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連呼吸都忘了。

“小伙子,我們老夫妻,還帶了下午那位小姑娘,來看你了?!?br>
男人聞聲轉了過來。

那是張極其英俊的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可臉色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下的青黑比孟梔眠還重,眼神空洞得像蒙著一層霧,沒有任何光亮。

他只是看了孟梔眠和老夫妻一眼,沒有任何反應,又緩緩轉了回去,盯著墻壁,一動不動,像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孟梔眠僵在原地,心里的期待像被冷水澆透,瞬間涼了下去。

不是他。

十年前的少年,肆意青春,眼神里全是光,笑起來的時候有些邪氣,但說話時帶著少年人的清亮。

可眼前的男人,渾身都裹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郁,連呼吸都透著沉悶,像被困在無邊無際的黑暗里,看不到一點希望。

徐言看出她的失落,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說:“不是他也沒關系,至少咱們確認了,總比一首惦記著好。”

孟梔眠點了點頭,卻沒力氣說話。

那伯伯可能看著男子可憐,也不做聲了,默默幫著嬸嬸開食盒的蓋子。

耳邊是那嬸嬸安慰男子的話,孟梔眠卻聽不太清。

她看著病床上的男人,心里忽然有點發(fā)酸。

雖然心底失望不是她想的人,卻也慶幸不是她想的人。

而這位男子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

孟梔眠想起自己這些年在醫(yī)院見過的那些抑郁患者,他們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看得見外面的世界,卻走不出去,只能獨自承受著無邊的痛苦。

“咱們走吧?!?br>
孟梔眠輕輕說,聲音里帶著點沙啞。

走出病房的時候,晚風從走廊窗戶吹進來,帶著夏季的涼意,這是云省獨特的浪漫。

孟梔眠裹了裹外套,徐言伸手攬住她的肩:“別難過了,說不定下次轉角就能遇到真正的他呢?

而且你看,咱們今天也沒白來,至少你現(xiàn)在不用再瞎琢磨了,安心準備辭職的事,好好養(yǎng)身體,比什么都強?!?br>
孟梔眠抬頭看了看徐言,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暖融融的。

她忽然笑了笑,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br>
雖然沒找到心心念念的人,可至少,她有徐言這樣的閨蜜,有無條件支持她的母親,她們在她累的時候給她依靠,在她迷茫的時候給她方向。

而且,她也終于下定決心,要離開那個耗盡她精力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或許,舊影也會隨著過往的生活一起遠去,但今后新的生活里,總會有不一樣的光亮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