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河邊的少年
天河七兄弟
（老二出場）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余彬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抓起枕邊的半個饅頭，三兩口就吞了下去，又喝了口昨晚接的雨水，算是解決了早飯。
今天他打算去村外的小河邊碰碰運氣，那里經(jīng)常有人釣魚，能撿到不少空酒瓶，運氣好的話，還能撿到別人丟棄的漁網(wǎng)碎片，那東西賣給廢品站能換不少錢。
他拿起蛇皮袋，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慢悠悠地往河邊走去。
清晨的空氣很清新，帶著泥土和青草的香味，比中午涼快多了。
河邊很安靜，只有偶爾幾聲鳥叫和水流聲。
余彬沿著河岸慢慢走著，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地面，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換錢的東西。
“一個啤酒瓶，兩個……”他一邊撿，一邊小聲數(shù)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才走了沒多久，袋子里就己經(jīng)裝了小半袋。
就在他彎腰去撿一個埋在草叢里的塑料瓶時，眼角的余光瞥見不遠處的蘆葦叢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他愣了一下，心里有點發(fā)怵。
這河邊平時除了釣魚的村民，很少有人來，尤其是這片蘆葦叢，長得比人還高，陰森森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一個人！
那人蜷縮在蘆葦叢里，渾身濕漉漉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看不清樣貌。
余彬的心跳瞬間加速，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輕聲喊了句：“喂，你沒事吧？”
沒人回應(yīng)。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蹲下身，才看清那人的臉。
那是個男孩，看起來比他小一點，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干裂，雙眼緊閉，眉頭卻緊緊皺著，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喂，醒醒！”
余彬伸出手，輕輕推了推他。
男孩還是沒反應(yīng)，身子卻燙得嚇人。
余彬心里咯噔一下，這是發(fā)燒了？
他看男孩這模樣，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險了，不然怎么會暈倒在這荒郊野外的河邊？
他咬了咬牙，也顧不上害怕了。
他也是從苦日子里熬過來的，知道一個人在外無助的滋味。
他試著把男孩扶起來，可男孩看著瘦，卻意外地沉。
余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半抱半扶地弄起來。
他自己也才十三歲，力氣不大，抱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根本走不動路。
該死。”
余彬低罵了一句，額頭上又冒出了一層汗。
他看了看西周，沒什么人，只能硬著頭皮，把男孩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拖著他往自己的破屋走去。
一路上，男孩的頭時不時會靠在他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心里更加著急。
“堅持住啊，馬上就到了?！?br>
余彬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前走。
他的后背本來就被梁超那幫人打得生疼，現(xiàn)在這么一折騰，更是痛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停下，他怕這男孩出事。
好不容易把男孩拖回了自己的破屋，余彬累得首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起身去查看男孩的情況。
男孩依舊昏迷不醒，臉色還是那么蒼白。
余彬想起馬嬸說過，發(fā)燒了要物理降溫，他便找了塊還算干凈的布，蘸了點涼水，小心翼翼地給男孩擦臉、擦脖子、擦胳膊。
男孩的皮膚很細膩，不像他自己，因為經(jīng)常風(fēng)吹日曬，手上腳上都是繭子。
余彬看著他長長的睫毛，挺首的鼻梁，心里暗暗想：這小子長得還挺好看的。
擦著擦著，余彬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他在男孩的胳膊上看到了一道清晰的瘀傷，像是被人打過。
再仔細一看，男孩身上還有不少細小的傷口，有的還在滲血。
這是遭了多少罪啊。”
余彬心里泛起一陣同情。
他能猜到，這男孩肯定是被人欺負了，說不定和他一樣，也是個可憐人。
他找了點自己平時備用的草藥，這是馬大爺教他的，說是止血消炎很管用。
他把草藥嚼碎了，小心翼翼地敷在男孩的傷口上，又找了塊干凈的破布給他包扎好。
做完這一切，天己經(jīng)大亮了。
余彬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又看了看昏迷的男孩，決定今天不出去撿破爛了，就在家守著他。
他把自己那張破草席讓給了男孩，自己則找了幾塊硬紙板鋪在地上，躺在上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孩，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慢慢升到了頭頂，屋里越來越熱。
余彬時不時地給男孩換布巾，又去村口的井里打了點涼水，給男孩喂了幾口。
男孩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感覺到了涼意，眉頭舒展了一些。
余彬心里稍稍松了口氣，看來還是有點用的。
他靠在墻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心里的那塊石頭暫時落了地，他睡得很沉，連男孩什么時候醒的都不知道。
他揉了揉眼睛，抓起枕邊的半個饅頭，三兩口就吞了下去，又喝了口昨晚接的雨水，算是解決了早飯。
今天他打算去村外的小河邊碰碰運氣，那里經(jīng)常有人釣魚，能撿到不少空酒瓶，運氣好的話，還能撿到別人丟棄的漁網(wǎng)碎片，那東西賣給廢品站能換不少錢。
他拿起蛇皮袋，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慢悠悠地往河邊走去。
清晨的空氣很清新，帶著泥土和青草的香味，比中午涼快多了。
河邊很安靜，只有偶爾幾聲鳥叫和水流聲。
余彬沿著河岸慢慢走著，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地面，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換錢的東西。
“一個啤酒瓶，兩個……”他一邊撿，一邊小聲數(shù)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才走了沒多久，袋子里就己經(jīng)裝了小半袋。
就在他彎腰去撿一個埋在草叢里的塑料瓶時，眼角的余光瞥見不遠處的蘆葦叢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他愣了一下，心里有點發(fā)怵。
這河邊平時除了釣魚的村民，很少有人來，尤其是這片蘆葦叢，長得比人還高，陰森森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一個人！
那人蜷縮在蘆葦叢里，渾身濕漉漉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看不清樣貌。
余彬的心跳瞬間加速，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輕聲喊了句：“喂，你沒事吧？”
沒人回應(yīng)。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蹲下身，才看清那人的臉。
那是個男孩，看起來比他小一點，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干裂，雙眼緊閉，眉頭卻緊緊皺著，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喂，醒醒！”
余彬伸出手，輕輕推了推他。
男孩還是沒反應(yīng)，身子卻燙得嚇人。
余彬心里咯噔一下，這是發(fā)燒了？
他看男孩這模樣，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險了，不然怎么會暈倒在這荒郊野外的河邊？
他咬了咬牙，也顧不上害怕了。
他也是從苦日子里熬過來的，知道一個人在外無助的滋味。
他試著把男孩扶起來，可男孩看著瘦，卻意外地沉。
余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半抱半扶地弄起來。
他自己也才十三歲，力氣不大，抱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根本走不動路。
該死。”
余彬低罵了一句，額頭上又冒出了一層汗。
他看了看西周，沒什么人，只能硬著頭皮，把男孩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拖著他往自己的破屋走去。
一路上，男孩的頭時不時會靠在他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心里更加著急。
“堅持住啊，馬上就到了?！?br>
余彬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前走。
他的后背本來就被梁超那幫人打得生疼，現(xiàn)在這么一折騰，更是痛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停下，他怕這男孩出事。
好不容易把男孩拖回了自己的破屋，余彬累得首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起身去查看男孩的情況。
男孩依舊昏迷不醒，臉色還是那么蒼白。
余彬想起馬嬸說過，發(fā)燒了要物理降溫，他便找了塊還算干凈的布，蘸了點涼水，小心翼翼地給男孩擦臉、擦脖子、擦胳膊。
男孩的皮膚很細膩，不像他自己，因為經(jīng)常風(fēng)吹日曬，手上腳上都是繭子。
余彬看著他長長的睫毛，挺首的鼻梁，心里暗暗想：這小子長得還挺好看的。
擦著擦著，余彬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他在男孩的胳膊上看到了一道清晰的瘀傷，像是被人打過。
再仔細一看，男孩身上還有不少細小的傷口，有的還在滲血。
這是遭了多少罪啊。”
余彬心里泛起一陣同情。
他能猜到，這男孩肯定是被人欺負了，說不定和他一樣，也是個可憐人。
他找了點自己平時備用的草藥，這是馬大爺教他的，說是止血消炎很管用。
他把草藥嚼碎了，小心翼翼地敷在男孩的傷口上，又找了塊干凈的破布給他包扎好。
做完這一切，天己經(jīng)大亮了。
余彬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又看了看昏迷的男孩，決定今天不出去撿破爛了，就在家守著他。
他把自己那張破草席讓給了男孩，自己則找了幾塊硬紙板鋪在地上，躺在上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孩，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慢慢升到了頭頂，屋里越來越熱。
余彬時不時地給男孩換布巾，又去村口的井里打了點涼水，給男孩喂了幾口。
男孩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感覺到了涼意，眉頭舒展了一些。
余彬心里稍稍松了口氣，看來還是有點用的。
他靠在墻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心里的那塊石頭暫時落了地，他睡得很沉，連男孩什么時候醒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