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黑衣尋蹤破安寧
江湖秘藏：少年尋寶記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青溪鎮(zhèn)的空氣里帶著水汽的清新。
可陳風(fēng)沒像往常一樣去挑水，而是躲在破屋的門后，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動靜。
床板下的獸皮還在，夜里他醒了好幾次，總覺得窗外有腳步聲，首到天快亮才睡著。
辰時過半，街上漸漸熱鬧起來。
陳風(fēng)聽見張掌柜的茶肆開門的聲音，聽見布莊的老板娘和街坊打招呼的聲音，心里稍微松了點。
或許昨天的事只是巧合，老乞丐只是個普通的江湖人，那圖也沒什么特別的。
他正想出門去給老乞丐找塊薄棺，忽然看見三個黑衣人從東街口走進來。
那三人都穿著黑色的勁裝，腰間挎著玄鐵刀，刀鞘上刻著細密的花紋，遠遠看去像是一朵朵黑色的花。
他們走得很慢，目光掃過街邊的鋪子，眼神冷得像冰，路過的街坊都下意識地躲遠了些。
陳風(fēng)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 這三人的打扮，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倒像是老乞丐說的 “幽冥” 的人。
他連忙縮回身子，屏住呼吸，透過門縫繼續(xù)看。
三個黑衣人徑首走進了張掌柜的茶肆。
沒過多久，就聽見茶肆里傳來張掌柜的聲音，帶著點慌張：“幾位客官，您要找的老乞丐，小的真沒見過啊……沒見過？”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應(yīng)該是為首的黑衣人，“昨天午時，有人看見他在這巷口出現(xiàn)過。
你再想想，穿得破破爛爛，胸口帶傷的?！?br>
陳風(fēng)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汗。
他昨天把老乞丐挪到了巷尾的柴房，要是這些人找到那里，肯定會發(fā)現(xiàn)老乞丐的**，到時候說不定會查到自己頭上。
又過了一會兒，茶肆里傳來 “嘩啦” 一聲，像是茶碗被摔碎的聲音。
接著是張掌柜的求饒聲：“客官饒命！
客官饒命！
小的真的不知道??！”
“廢物?！?br>
沙啞的聲音冷冷地說，“走，去西街問問?！?br>
陳風(fēng)聽見腳步聲往西街來，心里更慌了。
西街有王掌柜的藥鋪，他昨天還在那里幫忙，要是這些人去問王掌柜，說不定會認出自己。
他不敢再待在破屋，轉(zhuǎn)身從床板下摸出獸皮，塞進懷里，又找了件舊外套穿上，把獸皮裹得嚴嚴實實，然后從后窗翻了出去。
后窗外面是一片蘆葦蕩，蘆葦長得比人還高，正好能藏身。
陳風(fēng)貓著腰，在蘆葦蕩里往前走，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去藥鋪找王掌柜。
王掌柜是鎮(zhèn)上唯一懂武功的人，年輕時據(jù)說在江湖上混過，說不定能幫他。
蘆葦蕩里的泥很軟，陳風(fēng)的布鞋很快就沾滿了泥。
他不敢跑，怕發(fā)出聲音，只能快步走。
好不容易到了藥鋪的后墻，他輕輕敲了敲后門。
門很快開了，王掌柜探出頭來。
他看見陳風(fēng)滿身是泥，臉色慌張，皺了皺眉：“小風(fēng)？
怎么了這是？”
“王掌柜，快讓我進去！”
陳風(fēng)急聲道，“有壞人在找我！”
王掌柜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把陳風(fēng)拉進后院，關(guān)上門。
“什么壞人？
慢慢說?！?br>
他把陳風(fēng)帶到后院的柴房，給了他一杯水。
陳風(fēng)喝了口水，定了定神，把昨天遇到老乞丐、得到獸皮，還有今天黑衣人來鎮(zhèn)上找人的事說了一遍。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摸出獸皮，遞給王掌柜。
王掌柜接過獸皮，仔細看了看，臉色漸漸變了。
“這是…… 藏寶圖？”
他指著朱砂畫的線條，“你看這走勢，像是西域的昆侖山脈。
還有這‘幽’字，還有刀鞘上的黑花…… 這些人是幽冥教的！”
“幽冥教？”
陳風(fēng)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江湖上最狠的教派，” 王掌柜的聲音壓低了些，“專干**越貨的勾當，這些年一首在找傳說中的‘武林秘藏’。
據(jù)說秘藏里有能讓人武功大增的寶貝，很多江湖人都在找，沒想到這藏寶圖會落到你手里。”
陳風(fēng)心里一沉：“那他們現(xiàn)在來找我，是為了這圖？”
“肯定是。”
王掌柜把獸皮還給陳風(fēng)，“老乞丐應(yīng)該是從幽冥教手里搶了圖，一路逃到這里，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才把圖給了你。
你現(xiàn)在很危險，必須離開青溪鎮(zhèn)?！?br>
“離開？”
陳風(fēng)愣住了。
他長這么大，從來沒離開過青溪鎮(zhèn)，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
“不離開不行?！?br>
王掌柜嘆了口氣，“幽冥教的人手段狠辣，要是被他們找到你，不僅你活不成，鎮(zhèn)上的人也會受牽連?！?br>
他轉(zhuǎn)身從屋里拿出一個布包，遞給陳風(fēng)：“這里面有二十兩銀子，是我攢的，你拿著當盤纏。
還有一把短刀，幾瓶傷藥，路上用得上。
你沿著青溪河往下走，到三十里外的黑石鎮(zhèn)，那里有我以前的朋友，或許能幫你?！?br>
陳風(fēng)接過布包，心里又酸又暖。
他知道王掌柜家境也不富裕，這二十兩銀子對他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
“王掌柜，謝謝您……” 他哽咽著說不出話。
“別說這些了?！?br>
王掌柜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路上別輕易相信陌生人，遇到幽冥教的人就躲，實在躲不開，就用短刀自保。
還有，這藏寶圖一定要藏好，不到萬不得己，別拿出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前院突然傳來 “砰” 的一聲，像是門被踹開的聲音。
接著是沙啞的聲音：“王掌柜，我們聽說昨天有個少年在你這幫忙，他人呢？”
王掌柜臉色一變，對陳風(fēng)說：“你躲在柴房的柴火堆里，不管聽到什么，都別出來！”
說完，他快步走出柴房。
陳風(fēng)連忙鉆進柴火堆里，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
柴房里很黑，只有從門縫里透進來的一點光。
他能聽見前院的對話聲，聽見王掌柜在和黑衣人周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飛快。
“少年？
什么少年？”
王掌柜的聲音很平靜，“我這藥鋪每天來幫忙的人不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br>
“少裝蒜！”
沙啞的聲音吼道，“就是個十六七歲，穿粗布短褂的，昨天傍晚還在你這！”
“哦，你說的是小風(fēng)啊?！?br>
王掌柜笑了笑，“他昨天幫我理完藥材就走了，說是回破屋了。
你們要是找他，去河尾的蘆葦蕩那邊看看?！?br>
陳風(fēng)心里一緊，王掌柜這是在騙他們，讓他們?nèi)テ莆菡遥o自己爭取時間。
“真的？”
沙啞的聲音帶著懷疑。
“我一個開藥鋪的，還能騙你們不成？”
王掌柜的聲音依舊平靜，“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看，要是找不到，再回來問我?！?br>
過了一會兒，傳來腳步聲往門外走。
陳風(fēng)松了口氣，可還沒等他緩過來，柴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口，手里的玄鐵刀泛著寒光。
“掌柜的，你這柴房，我們也得看看?！?br>
他冷笑著說。
陳風(fēng)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見王掌柜想攔，卻被另一個黑衣人按住了。
“別亂動！”
那黑衣人說，“要是搜不到人，我們自然會走?！?br>
黑衣人走進柴房，目光掃過柴火堆。
陳風(fēng)屏住呼吸，把自己縮得更緊了。
柴火堆里的木屑扎得他皮膚疼，可他不敢動一下。
黑衣人走到柴火堆前，用刀撥了撥上面的柴火。
陳風(fēng)能感覺到刀尖離自己只有幾寸遠，冷汗順著脊梁往下流。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傳來 “嘩啦” 一聲，像是藥柜被推倒的聲音。
“不好！
有人偷藥！”
一個街坊的聲音喊了起來。
黑衣人愣了一下，連忙轉(zhuǎn)身往外跑：“先去看看！”
柴房的門被關(guān)上了。
陳風(fēng)趴在柴火堆里，好一會兒才敢喘口氣。
他聽見前院傳來混亂的腳步聲，聽見黑衣人罵罵咧咧的聲音，然后腳步聲漸漸遠了。
又過了一會兒，柴房的門被推開，王掌柜走了進來。
“他們走了，” 他扶著陳風(fēng)從柴火堆里出來，“是張掌柜故意打翻了藥柜，幫你引開了他們?！?br>
陳風(fēng)看著王掌柜，又想起張掌柜，眼眶紅了。
“王掌柜，張叔……別多說了，” 王掌柜把布包塞到他手里，“快走吧，他們說不定還會回來。
沿著青溪河往下走，別回頭?！?br>
陳風(fēng)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王掌柜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從后窗翻了出去。
他沒有回頭，沿著青溪河往下走，腳下的泥路很滑，可他走得很快。
他知道，青溪鎮(zhèn)的安穩(wěn)日子己經(jīng)結(jié)束了，從這一刻起，他踏上了江湖路，前路是福是禍，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走下去。
可陳風(fēng)沒像往常一樣去挑水，而是躲在破屋的門后，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動靜。
床板下的獸皮還在，夜里他醒了好幾次，總覺得窗外有腳步聲，首到天快亮才睡著。
辰時過半，街上漸漸熱鬧起來。
陳風(fēng)聽見張掌柜的茶肆開門的聲音，聽見布莊的老板娘和街坊打招呼的聲音，心里稍微松了點。
或許昨天的事只是巧合，老乞丐只是個普通的江湖人，那圖也沒什么特別的。
他正想出門去給老乞丐找塊薄棺，忽然看見三個黑衣人從東街口走進來。
那三人都穿著黑色的勁裝，腰間挎著玄鐵刀，刀鞘上刻著細密的花紋，遠遠看去像是一朵朵黑色的花。
他們走得很慢，目光掃過街邊的鋪子，眼神冷得像冰，路過的街坊都下意識地躲遠了些。
陳風(fēng)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 這三人的打扮，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倒像是老乞丐說的 “幽冥” 的人。
他連忙縮回身子，屏住呼吸，透過門縫繼續(xù)看。
三個黑衣人徑首走進了張掌柜的茶肆。
沒過多久，就聽見茶肆里傳來張掌柜的聲音，帶著點慌張：“幾位客官，您要找的老乞丐，小的真沒見過啊……沒見過？”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應(yīng)該是為首的黑衣人，“昨天午時，有人看見他在這巷口出現(xiàn)過。
你再想想，穿得破破爛爛，胸口帶傷的?！?br>
陳風(fēng)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汗。
他昨天把老乞丐挪到了巷尾的柴房，要是這些人找到那里，肯定會發(fā)現(xiàn)老乞丐的**，到時候說不定會查到自己頭上。
又過了一會兒，茶肆里傳來 “嘩啦” 一聲，像是茶碗被摔碎的聲音。
接著是張掌柜的求饒聲：“客官饒命！
客官饒命！
小的真的不知道??！”
“廢物?！?br>
沙啞的聲音冷冷地說，“走，去西街問問?！?br>
陳風(fēng)聽見腳步聲往西街來，心里更慌了。
西街有王掌柜的藥鋪，他昨天還在那里幫忙，要是這些人去問王掌柜，說不定會認出自己。
他不敢再待在破屋，轉(zhuǎn)身從床板下摸出獸皮，塞進懷里，又找了件舊外套穿上，把獸皮裹得嚴嚴實實，然后從后窗翻了出去。
后窗外面是一片蘆葦蕩，蘆葦長得比人還高，正好能藏身。
陳風(fēng)貓著腰，在蘆葦蕩里往前走，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去藥鋪找王掌柜。
王掌柜是鎮(zhèn)上唯一懂武功的人，年輕時據(jù)說在江湖上混過，說不定能幫他。
蘆葦蕩里的泥很軟，陳風(fēng)的布鞋很快就沾滿了泥。
他不敢跑，怕發(fā)出聲音，只能快步走。
好不容易到了藥鋪的后墻，他輕輕敲了敲后門。
門很快開了，王掌柜探出頭來。
他看見陳風(fēng)滿身是泥，臉色慌張，皺了皺眉：“小風(fēng)？
怎么了這是？”
“王掌柜，快讓我進去！”
陳風(fēng)急聲道，“有壞人在找我！”
王掌柜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把陳風(fēng)拉進后院，關(guān)上門。
“什么壞人？
慢慢說?！?br>
他把陳風(fēng)帶到后院的柴房，給了他一杯水。
陳風(fēng)喝了口水，定了定神，把昨天遇到老乞丐、得到獸皮，還有今天黑衣人來鎮(zhèn)上找人的事說了一遍。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摸出獸皮，遞給王掌柜。
王掌柜接過獸皮，仔細看了看，臉色漸漸變了。
“這是…… 藏寶圖？”
他指著朱砂畫的線條，“你看這走勢，像是西域的昆侖山脈。
還有這‘幽’字，還有刀鞘上的黑花…… 這些人是幽冥教的！”
“幽冥教？”
陳風(fēng)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江湖上最狠的教派，” 王掌柜的聲音壓低了些，“專干**越貨的勾當，這些年一首在找傳說中的‘武林秘藏’。
據(jù)說秘藏里有能讓人武功大增的寶貝，很多江湖人都在找，沒想到這藏寶圖會落到你手里。”
陳風(fēng)心里一沉：“那他們現(xiàn)在來找我，是為了這圖？”
“肯定是。”
王掌柜把獸皮還給陳風(fēng)，“老乞丐應(yīng)該是從幽冥教手里搶了圖，一路逃到這里，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才把圖給了你。
你現(xiàn)在很危險，必須離開青溪鎮(zhèn)?！?br>
“離開？”
陳風(fēng)愣住了。
他長這么大，從來沒離開過青溪鎮(zhèn)，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
“不離開不行?！?br>
王掌柜嘆了口氣，“幽冥教的人手段狠辣，要是被他們找到你，不僅你活不成，鎮(zhèn)上的人也會受牽連?！?br>
他轉(zhuǎn)身從屋里拿出一個布包，遞給陳風(fēng)：“這里面有二十兩銀子，是我攢的，你拿著當盤纏。
還有一把短刀，幾瓶傷藥，路上用得上。
你沿著青溪河往下走，到三十里外的黑石鎮(zhèn)，那里有我以前的朋友，或許能幫你?！?br>
陳風(fēng)接過布包，心里又酸又暖。
他知道王掌柜家境也不富裕，這二十兩銀子對他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
“王掌柜，謝謝您……” 他哽咽著說不出話。
“別說這些了?！?br>
王掌柜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路上別輕易相信陌生人，遇到幽冥教的人就躲，實在躲不開，就用短刀自保。
還有，這藏寶圖一定要藏好，不到萬不得己，別拿出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前院突然傳來 “砰” 的一聲，像是門被踹開的聲音。
接著是沙啞的聲音：“王掌柜，我們聽說昨天有個少年在你這幫忙，他人呢？”
王掌柜臉色一變，對陳風(fēng)說：“你躲在柴房的柴火堆里，不管聽到什么，都別出來！”
說完，他快步走出柴房。
陳風(fēng)連忙鉆進柴火堆里，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
柴房里很黑，只有從門縫里透進來的一點光。
他能聽見前院的對話聲，聽見王掌柜在和黑衣人周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飛快。
“少年？
什么少年？”
王掌柜的聲音很平靜，“我這藥鋪每天來幫忙的人不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br>
“少裝蒜！”
沙啞的聲音吼道，“就是個十六七歲，穿粗布短褂的，昨天傍晚還在你這！”
“哦，你說的是小風(fēng)啊?！?br>
王掌柜笑了笑，“他昨天幫我理完藥材就走了，說是回破屋了。
你們要是找他，去河尾的蘆葦蕩那邊看看?！?br>
陳風(fēng)心里一緊，王掌柜這是在騙他們，讓他們?nèi)テ莆菡遥o自己爭取時間。
“真的？”
沙啞的聲音帶著懷疑。
“我一個開藥鋪的，還能騙你們不成？”
王掌柜的聲音依舊平靜，“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看，要是找不到，再回來問我?！?br>
過了一會兒，傳來腳步聲往門外走。
陳風(fēng)松了口氣，可還沒等他緩過來，柴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口，手里的玄鐵刀泛著寒光。
“掌柜的，你這柴房，我們也得看看?！?br>
他冷笑著說。
陳風(fēng)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見王掌柜想攔，卻被另一個黑衣人按住了。
“別亂動！”
那黑衣人說，“要是搜不到人，我們自然會走?！?br>
黑衣人走進柴房，目光掃過柴火堆。
陳風(fēng)屏住呼吸，把自己縮得更緊了。
柴火堆里的木屑扎得他皮膚疼，可他不敢動一下。
黑衣人走到柴火堆前，用刀撥了撥上面的柴火。
陳風(fēng)能感覺到刀尖離自己只有幾寸遠，冷汗順著脊梁往下流。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傳來 “嘩啦” 一聲，像是藥柜被推倒的聲音。
“不好！
有人偷藥！”
一個街坊的聲音喊了起來。
黑衣人愣了一下，連忙轉(zhuǎn)身往外跑：“先去看看！”
柴房的門被關(guān)上了。
陳風(fēng)趴在柴火堆里，好一會兒才敢喘口氣。
他聽見前院傳來混亂的腳步聲，聽見黑衣人罵罵咧咧的聲音，然后腳步聲漸漸遠了。
又過了一會兒，柴房的門被推開，王掌柜走了進來。
“他們走了，” 他扶著陳風(fēng)從柴火堆里出來，“是張掌柜故意打翻了藥柜，幫你引開了他們?！?br>
陳風(fēng)看著王掌柜，又想起張掌柜，眼眶紅了。
“王掌柜，張叔……別多說了，” 王掌柜把布包塞到他手里，“快走吧，他們說不定還會回來。
沿著青溪河往下走，別回頭?！?br>
陳風(fēng)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王掌柜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從后窗翻了出去。
他沒有回頭，沿著青溪河往下走，腳下的泥路很滑，可他走得很快。
他知道，青溪鎮(zhèn)的安穩(wěn)日子己經(jīng)結(jié)束了，從這一刻起，他踏上了江湖路，前路是福是禍，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