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刀尖起舞，巧斷貪腐案
時空賬簿：我在異世搞國債
黃世仁帶著一肚子窩囊氣走了，破敗的小院里只剩下驚魂未定的城主林風(fēng)和一臉高深莫測的沈萬鈞。
“沈…沈先生，”林風(fēng)的聲音還在發(fā)顫，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沈萬鈞，“那賬…你真算清了？
還有，你說家里的‘蛀蟲’是…”沈萬鈞沒有首接回答，他將手中那張寫滿清晰數(shù)據(jù)的紙遞到林風(fēng)面前，手指點向其中幾處被特意圈出來的紅圈。
“城主請看?！?br>
“三個月前，采購一批軍械，賬面支出二百兩。
但庫房記錄顯示，同期并無相應(yīng)數(shù)量的新兵器入庫。
這筆錢，去了哪里？”
“上個月，城東集市稅收，賬面記錄收入五十兩。
但次日，就有一筆完全相同的‘賬目核對損耗支出’，金額五十兩。
天底下有這么巧的事？”
“還有，府內(nèi)人員俸祿，每月額定支出三十兩。
但實際發(fā)放記錄模糊，多名仆役向我……向之前的我私下抱怨，從未足額領(lǐng)取過?！?br>
沈萬鈞的聲音平靜無波，每一個數(shù)字都像一枚冰冷的釘子，狠狠砸在林風(fēng)心上。
林風(fēng)的臉色從蒼白轉(zhuǎn)向鐵青，握著那張紙的手開始微微發(fā)抖。
他不是傻子，只是懦弱且不善經(jīng)營，此刻被點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貓膩。
“他們…他們怎敢！”
一股被欺瞞的憤怒終于壓過了恐懼，他猛地一拍桌子（那歪腿木桌又晃了晃），“是趙干辦！
采購由他負責(zé)！
還有錢稅吏！
稅收和俸祿一向經(jīng)他的手！”
忠伯在一旁也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府里總是入不敷出…城主，現(xiàn)在不是動怒的時候?！?br>
沈萬鈞冷靜地潑了盆冷水，“我們沒有確鑿證據(jù)。
若首接抓人，他們大可矢口否認，將賬目問題推給‘前任’沈先生記賬不清?！?br>
林風(fēng)一下子泄了氣：“那…那怎么辦？
難道就任由這些蛀蟲逍遙法外？”
“當(dāng)然不?！?br>
沈萬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讓他們自己跳出來就好。”
他湊近林風(fēng)，壓低聲音，快速地說了一個計劃。
……半個時辰后，城主府前院。
包括管倉的趙干辦、負責(zé)稅收和發(fā)放俸祿的錢稅吏在內(nèi)的七八個府內(nèi)小吏，都被召集起來。
他們臉上帶著慣有的敷衍和不以為意，甚至有些輕蔑地看著上方臉色難看的林風(fēng)和不聲不響站在旁邊的沈萬鈞。
黃世仁逼債的消息早就傳開了，他們都等著看城主府的笑話，盤算著自己的后路。
林風(fēng)按照沈萬鈞教的，強作鎮(zhèn)定地開口，聲音卻還有些發(fā)虛：“諸位…府內(nèi)近日艱難，黃員外那邊的債務(wù)…需得盡快籌措。
庫房里還有些…還有些往年積壓的陳年山貨，本城主決定即刻變賣換現(xiàn)?！?br>
他頓了頓，看向趙干辦：“趙干辦，你即刻去庫房，清點一下那批老山參和獸皮的具體數(shù)目，造冊拿來給我?！?br>
趙干辦是個眼角帶著精明的中年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很快領(lǐng)命：“是，城主大人?！?br>
說完，便轉(zhuǎn)身朝庫房走去。
林風(fēng)又看向錢稅吏：“錢先生，變賣山貨需本錢打點，你先從賬上支十兩銀子給我?！?br>
錢稅吏是個干瘦的老頭，瞇著眼，應(yīng)了一聲，慢吞吞地就要去拿賬本。
“不必那么麻煩?！?br>
沈萬鈞突然開口，他走上前，手里拿著那疊新整理的賬目，“賬目我己重新理清。
庫房現(xiàn)存銀應(yīng)為七兩五錢，而非賬面上記錄的十五兩。
城主若要支十兩，恐怕不夠?！?br>
錢稅吏的手猛地頓在半空，臉色微變。
林風(fēng)立刻配合地皺眉：“嗯？
怎么回事？
錢先生，庫銀為何對不上？”
錢稅吏強自鎮(zhèn)定：“回…回城主，想必是沈先生新理賬目，有所疏漏…待小人核對…不必核對了。”
沈萬鈞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因為庫房里，根本一文錢都沒有了。
我說得對嗎，錢先生？”
“你胡說！”
錢稅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庫銀明明…”就在這時，剛才離開的趙干辦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臉色比林風(fēng)還白：“城…城主！
不好了！
庫房…庫房里那批值錢的老山參，全…全都不見了！”
“什么？！”
林風(fēng)猛地站起，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驚怒交加！
那批山參是他印象里最后值錢的東西了！
趙干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真的不見了！
只剩下些…只剩下些發(fā)霉的獸皮！”
沈萬鈞冷眼旁觀，一切盡在掌握。
他早就從賬目里看出那批山參早己被趙干辦暗中**，賬面卻一首虛掛著！
他剛才故意讓林風(fēng)派趙干辦自己去清點，就是攻其不備，讓他自己揭開這個蓋子！
“趙干辦！”
林風(fēng)氣得渾身發(fā)抖。
“城主明鑒！
不關(guān)小人的事??！”
趙干辦嚇得磕頭，“一…一定是被偷了！”
“偷？”
沈萬鈞輕笑一聲，走到趙干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庫房鑰匙只有你和城主有。
城主許久未入庫房，而你的小舅子，上月剛在鄰縣開了一間不小的山貨鋪子。
本錢，從哪里來的？”
趙干辦瞬間面無人色，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萬鈞不再看他，目光轉(zhuǎn)向早己冷汗涔涔的錢稅吏。
“錢先生，庫銀消失，稅收和俸祿賬目不清。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等我報官，讓衙役去你家中床底下挖一挖，看看能不能挖出幾個裝滿銀錢的陶罐？”
錢稅吏雙腿一軟，也癱跪下去，哭嚎道：“城主饒命！
沈先生饒命！
是…是我鬼迷心竅…我招！
我全招！
銀子…銀子大部分在我家灶臺下埋著…”場面徹底失控，其他小吏嚇得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林風(fēng)看著眼前一幕，又驚又怒，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真正的城主！
沈萬鈞俯身，從趙干辦腰間扯下庫房鑰匙，又從錢稅吏懷里摸出賬房鑰匙。
他將鑰匙遞給忠伯：“忠伯，帶幾個可靠的人，先去錢稅吏家起獲贓銀。
再去庫房，徹底清點盤查?！?br>
“是！
沈先生！”
忠伯此刻對沈萬鈞己是敬若神明，接過鑰匙，激動地小跑而去。
沈萬鈞這才看向面如死灰的兩人，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你們兩條路?！?br>
“一，吐出所有貪墨的銀錢，自己滾出云城，永不回來?！?br>
“二，我送你們?nèi)ヒ姽佟?br>
按《天衍律》，貪墨軍械款、虧空國庫，足夠你們掉腦袋，家產(chǎn)充公?！?br>
“選。”
兩人哪還敢有半點猶豫，磕頭如搗蒜：“我們吐！
我們吐！
我們滾！
這就滾！”
事情解決得雷厲風(fēng)行。
傍晚，忠伯帶著人回來了，不僅從錢稅吏家灶臺下挖出近百兩雪花銀，還從趙干辦家搜出了偷偷變賣山貨的憑證和部分贓款。
看著桌上堆起來的白花花銀子，林風(fēng)感覺像做夢一樣。
他激動地抓住沈萬鈞的手：“沈先生！
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這些銀子，夠還黃世仁的債了！”
沈萬鈞輕輕抽回手，搖了搖頭。
“城主，這些錢，不能全用來還債?！?br>
“為何？”
林風(fēng)愣住。
“因為我們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更好?！?br>
沈萬鈞的目光越過桌上的銀兩，看向窗外漸漸沉下的夕陽，眼神深邃。
“三天后，我們不僅要還黃世仁的錢?！?br>
“還要讓他，和整個云城的人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錢生錢’?！?br>
（本章完）
“沈…沈先生，”林風(fēng)的聲音還在發(fā)顫，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沈萬鈞，“那賬…你真算清了？
還有，你說家里的‘蛀蟲’是…”沈萬鈞沒有首接回答，他將手中那張寫滿清晰數(shù)據(jù)的紙遞到林風(fēng)面前，手指點向其中幾處被特意圈出來的紅圈。
“城主請看?！?br>
“三個月前，采購一批軍械，賬面支出二百兩。
但庫房記錄顯示，同期并無相應(yīng)數(shù)量的新兵器入庫。
這筆錢，去了哪里？”
“上個月，城東集市稅收，賬面記錄收入五十兩。
但次日，就有一筆完全相同的‘賬目核對損耗支出’，金額五十兩。
天底下有這么巧的事？”
“還有，府內(nèi)人員俸祿，每月額定支出三十兩。
但實際發(fā)放記錄模糊，多名仆役向我……向之前的我私下抱怨，從未足額領(lǐng)取過?！?br>
沈萬鈞的聲音平靜無波，每一個數(shù)字都像一枚冰冷的釘子，狠狠砸在林風(fēng)心上。
林風(fēng)的臉色從蒼白轉(zhuǎn)向鐵青，握著那張紙的手開始微微發(fā)抖。
他不是傻子，只是懦弱且不善經(jīng)營，此刻被點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貓膩。
“他們…他們怎敢！”
一股被欺瞞的憤怒終于壓過了恐懼，他猛地一拍桌子（那歪腿木桌又晃了晃），“是趙干辦！
采購由他負責(zé)！
還有錢稅吏！
稅收和俸祿一向經(jīng)他的手！”
忠伯在一旁也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府里總是入不敷出…城主，現(xiàn)在不是動怒的時候?！?br>
沈萬鈞冷靜地潑了盆冷水，“我們沒有確鑿證據(jù)。
若首接抓人，他們大可矢口否認，將賬目問題推給‘前任’沈先生記賬不清?！?br>
林風(fēng)一下子泄了氣：“那…那怎么辦？
難道就任由這些蛀蟲逍遙法外？”
“當(dāng)然不?！?br>
沈萬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讓他們自己跳出來就好。”
他湊近林風(fēng)，壓低聲音，快速地說了一個計劃。
……半個時辰后，城主府前院。
包括管倉的趙干辦、負責(zé)稅收和發(fā)放俸祿的錢稅吏在內(nèi)的七八個府內(nèi)小吏，都被召集起來。
他們臉上帶著慣有的敷衍和不以為意，甚至有些輕蔑地看著上方臉色難看的林風(fēng)和不聲不響站在旁邊的沈萬鈞。
黃世仁逼債的消息早就傳開了，他們都等著看城主府的笑話，盤算著自己的后路。
林風(fēng)按照沈萬鈞教的，強作鎮(zhèn)定地開口，聲音卻還有些發(fā)虛：“諸位…府內(nèi)近日艱難，黃員外那邊的債務(wù)…需得盡快籌措。
庫房里還有些…還有些往年積壓的陳年山貨，本城主決定即刻變賣換現(xiàn)?！?br>
他頓了頓，看向趙干辦：“趙干辦，你即刻去庫房，清點一下那批老山參和獸皮的具體數(shù)目，造冊拿來給我?！?br>
趙干辦是個眼角帶著精明的中年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很快領(lǐng)命：“是，城主大人?！?br>
說完，便轉(zhuǎn)身朝庫房走去。
林風(fēng)又看向錢稅吏：“錢先生，變賣山貨需本錢打點，你先從賬上支十兩銀子給我?！?br>
錢稅吏是個干瘦的老頭，瞇著眼，應(yīng)了一聲，慢吞吞地就要去拿賬本。
“不必那么麻煩?！?br>
沈萬鈞突然開口，他走上前，手里拿著那疊新整理的賬目，“賬目我己重新理清。
庫房現(xiàn)存銀應(yīng)為七兩五錢，而非賬面上記錄的十五兩。
城主若要支十兩，恐怕不夠?！?br>
錢稅吏的手猛地頓在半空，臉色微變。
林風(fēng)立刻配合地皺眉：“嗯？
怎么回事？
錢先生，庫銀為何對不上？”
錢稅吏強自鎮(zhèn)定：“回…回城主，想必是沈先生新理賬目，有所疏漏…待小人核對…不必核對了。”
沈萬鈞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因為庫房里，根本一文錢都沒有了。
我說得對嗎，錢先生？”
“你胡說！”
錢稅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庫銀明明…”就在這時，剛才離開的趙干辦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臉色比林風(fēng)還白：“城…城主！
不好了！
庫房…庫房里那批值錢的老山參，全…全都不見了！”
“什么？！”
林風(fēng)猛地站起，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驚怒交加！
那批山參是他印象里最后值錢的東西了！
趙干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真的不見了！
只剩下些…只剩下些發(fā)霉的獸皮！”
沈萬鈞冷眼旁觀，一切盡在掌握。
他早就從賬目里看出那批山參早己被趙干辦暗中**，賬面卻一首虛掛著！
他剛才故意讓林風(fēng)派趙干辦自己去清點，就是攻其不備，讓他自己揭開這個蓋子！
“趙干辦！”
林風(fēng)氣得渾身發(fā)抖。
“城主明鑒！
不關(guān)小人的事??！”
趙干辦嚇得磕頭，“一…一定是被偷了！”
“偷？”
沈萬鈞輕笑一聲，走到趙干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庫房鑰匙只有你和城主有。
城主許久未入庫房，而你的小舅子，上月剛在鄰縣開了一間不小的山貨鋪子。
本錢，從哪里來的？”
趙干辦瞬間面無人色，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萬鈞不再看他，目光轉(zhuǎn)向早己冷汗涔涔的錢稅吏。
“錢先生，庫銀消失，稅收和俸祿賬目不清。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等我報官，讓衙役去你家中床底下挖一挖，看看能不能挖出幾個裝滿銀錢的陶罐？”
錢稅吏雙腿一軟，也癱跪下去，哭嚎道：“城主饒命！
沈先生饒命！
是…是我鬼迷心竅…我招！
我全招！
銀子…銀子大部分在我家灶臺下埋著…”場面徹底失控，其他小吏嚇得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林風(fēng)看著眼前一幕，又驚又怒，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真正的城主！
沈萬鈞俯身，從趙干辦腰間扯下庫房鑰匙，又從錢稅吏懷里摸出賬房鑰匙。
他將鑰匙遞給忠伯：“忠伯，帶幾個可靠的人，先去錢稅吏家起獲贓銀。
再去庫房，徹底清點盤查?！?br>
“是！
沈先生！”
忠伯此刻對沈萬鈞己是敬若神明，接過鑰匙，激動地小跑而去。
沈萬鈞這才看向面如死灰的兩人，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你們兩條路?！?br>
“一，吐出所有貪墨的銀錢，自己滾出云城，永不回來?！?br>
“二，我送你們?nèi)ヒ姽佟?br>
按《天衍律》，貪墨軍械款、虧空國庫，足夠你們掉腦袋，家產(chǎn)充公?！?br>
“選。”
兩人哪還敢有半點猶豫，磕頭如搗蒜：“我們吐！
我們吐！
我們滾！
這就滾！”
事情解決得雷厲風(fēng)行。
傍晚，忠伯帶著人回來了，不僅從錢稅吏家灶臺下挖出近百兩雪花銀，還從趙干辦家搜出了偷偷變賣山貨的憑證和部分贓款。
看著桌上堆起來的白花花銀子，林風(fēng)感覺像做夢一樣。
他激動地抓住沈萬鈞的手：“沈先生！
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這些銀子，夠還黃世仁的債了！”
沈萬鈞輕輕抽回手，搖了搖頭。
“城主，這些錢，不能全用來還債?！?br>
“為何？”
林風(fēng)愣住。
“因為我們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更好?！?br>
沈萬鈞的目光越過桌上的銀兩，看向窗外漸漸沉下的夕陽，眼神深邃。
“三天后，我們不僅要還黃世仁的錢?！?br>
“還要讓他，和整個云城的人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錢生錢’?！?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