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勝沒多管閑事,松了口氣,又把注意力轉回到周燕身上,語氣不耐煩得更明顯了“媽,你可算醒了,下周我兒子升學宴,親戚都通知好了,你要是還躺這兒,人家該問東問西了,多丟人?!?br>
周燕還沒說話,就看見小女兒張婷拎著個保溫桶走進來,手機舉在面前“媽,你醒啦!
我給你燉了雞湯,快趁熱喝?!?br>
張婷的聲音甜得發(fā)膩,手指還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估計是在選角度。
周燕看著她這副虛偽的模樣,心里一陣惡心。
原主記憶里,張婷昨天送她來醫(yī)院時,還抱怨“早不病晚不病,偏趕在我要出差的時候病”,現在對著鏡頭,倒演起了母女情深。
沒等張婷把保溫桶打開,周燕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輸液管。
透明的藥液瞬間灑在白色的床單上,洇出一**濕痕,針頭***的地方還滲出了一點血珠。
張婷和**都嚇懵了,**國更是跳了起來:“周燕你瘋了!
你想找死??!”
周燕不管他們的反應,撐著床頭坐首了身體,目光首首地盯著張婷手里的手機:“拍什么呢?
拍**算我的喪葬費,還是拍你哥催我出院去給他兒子撐場面?”
張婷被問得慌了神,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后,語氣也變了:“媽你胡說什么呢!
我就是想給親戚看看你醒了,讓大家放心?!?br>
“放心?”
周燕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穿透力,“你們是放心我死不了,還能繼續(xù)給你們當牛做馬吧?
剛才你們在走廊里說‘老的要是走了,撫恤金能分不少’,當我耳朵聾了?”
這話一出,張婷的臉瞬間白了,**也有些坐立不安。
他們剛才在走廊里確實說過這話,以為周燕還昏迷著,沒成想全被她聽了去。
**國臉色鐵青,指著周燕的鼻子罵:“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我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我病沒糊涂,我清楚得很。”
周燕毫不示弱地回視他,“**國,你要是沒說過,敢跟我去調走廊的監(jiān)控嗎?”
**國頓時沒了底氣——走廊里確實有監(jiān)控,他還真不敢去調。
就在這時,護士拿著藥盤沖了進來,看到床邊的狼藉和周燕手背上的血,氣得嗓門都提高了“誰讓你們拔針的!
不知道輸液不能隨便拔嗎?
出了事誰負責!”
**國趕緊把責任推到周燕身上:“是她自己拔的!
跟我們沒關系!”
護士瞪了**國一眼,又看向周燕,語氣緩和了些“阿姨,您身體還沒恢復,怎么能自己拔針呢?
我再給您扎上吧?!?br>
周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堅定:“不用了,這院我不住了。
不過在出院前,我有件事要問清楚?!?br>
她轉頭看向站在隔壁病床邊的慕勝,目光坦然“慕教授,剛才他們在走廊里說的話,您應該也聽見了吧?
算不算是證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慕勝身上,走廊里的動靜確實聽到了一些,只是沒太在意。
現在被周燕點名,他放下手里的水果籃,走了過來。
慕勝的目光掃過張家人緊繃的臉,最后落在周燕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走廊里的對話我確實聽到了一些,具體內容記不太清,但‘撫恤金’‘喪葬費’這兩個詞,我倒是聽清楚了。”
這句話無疑是給張家人來了個致命一擊。
**國沒想到慕勝會幫周燕作證,氣得嘴唇都在抖,卻不敢跟慕勝硬碰硬——慕勝是退休的法律教授,小區(qū)里誰都知道他懂法,真要鬧起來,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
護士也看明白了大概情況,對張家人的印象更差了,一邊給周燕處理手背上的針眼,一邊說:“阿姨,您要是覺得身體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委屈,可以找護工或者醫(yī)生反映,別跟他們置氣,身體要緊?!?br>
周燕沖護士點了點頭,心里對慕勝多了幾分感激。
處理完針眼,護士又叮囑了幾句,才拿著藥盤離開。
病房里一時陷入了沉默,張家人都不敢再跟周燕對視,慕勝也回到了隔壁病床,只是偶爾會看周燕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周燕靠在床頭,看著窗外依舊陰沉的天,心里卻漸漸亮堂起來。
**國沉默了半天,終于開口,語氣帶著點妥協:“行了,你也別鬧了,好好養(yǎng)身體,等好了就回家?!?br>
周燕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回哪個家?
回你那個藏著外室,還得讓我伺候你吃喝的家?
**國,你想多了。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跟你過了,這婚,我離定了?!?br>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六零毒舌老太颯爆了》,大神“錦鯉之好運”將周燕張建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市醫(yī)院的普通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像無形的網,裹得人透不過氣。林晚星的意識像是沉在深海里,最后能抓住的記憶,她從28樓跳了下去“爸,你說我媽這情況,喪葬費能報多少?。俊币粋€男聲透著不耐煩,像是在算一筆無關緊要的賬?!皥蠖嗌俚每磫挝徽?,她那紡織廠早就改制了,估計沒多少?!绷硪粋€聲音更顯冷漠,帶著點嫌棄,“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讓她住單人病房,一天好幾百,白花了。”林晚星猛地睜開眼,視線花了好一會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