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遇世宗
熾周
趙匡胤的點檢府位于汴梁城的東邊，規(guī)模不小，門口站著兩個手持長矛的衛(wèi)兵，神色嚴肅。
江小白走到門口，心里有些發(fā)怵，畢竟他只是個“臨時工”，而且還帶著揭穿府主人的目的，更不知道這里的人到底都是一些什么套路。
“干什么的？”
衛(wèi)兵攔住他，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
“我是江小白，昨天府里管事叫我來幫忙搬東西的。”
江小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衛(wèi)兵核對了一下名冊，揮了揮手讓他進去。
江小白松了口氣，跟著一個雜役模樣的人穿過庭院，院子里栽著幾棵高大的槐樹，枝葉繁茂，樹下幾個仆役正在打掃。
“你就是江小白？
昨天摔了腦袋，今天還能來？”
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管事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正好，今天府里有貴客，你跟著我去偏廳伺候，機靈點，別出岔子?！?br>
江小白心里一動，貴客？
難道是柴榮？
他連忙點頭：“小人知道了，一定小心。”
跟著管事來到偏廳外，江小白能聽到里面?zhèn)鱽碚f話聲，其中一個聲音沉穩(wěn)有力，帶著一股威嚴。
管事示意他在門口等著，自己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江小白屏住呼吸，透過門縫往里看。
只見廳內(nèi)坐著兩個人，主位上的男子大約三十多歲，面容剛毅，眼神銳利，穿著明**的常服，雖然沒有穿龍袍，但那股天子的氣度卻撲面而來，不用想，這一定就是后周世宗柴榮！
而坐在下首的，應該是趙匡胤！
他穿著鎧甲，面容英武，正對著柴榮說著什么，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
“陛下，此次征南唐，臣愿為先鋒，定能拿下濠州、泗州，為陛下掃清障礙！”
趙匡胤的聲音慷慨激昂，眼神里滿是戰(zhàn)意。
柴榮微微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黃花梨的桌面：“朕信得過你。
只是南唐國力不弱，李璟又派了重兵把守，你務必小心，不可輕敵。”
“臣遵旨！”
趙匡胤起身行禮，態(tài)度恭敬無比。
江小白在門外看著，心里卻冷笑。
歷史上趙匡胤在征南唐時確實立下了不少戰(zhàn)功，也正是因為這些戰(zhàn)功，他才積累了足夠的威望和兵權，為后來的陳橋兵變打下了基礎。
柴榮現(xiàn)在對他如此信任，卻不知道自己正在養(yǎng)虎為患，怪不得歷史上好多皇帝都不信任任何人，人心難測，就像嘉靖皇帝說的，都是忠臣，沒有奸臣，看來做皇帝還得平衡各方勢力，才能是之互相制肘掣肘，為我所用。
就在這時，柴榮突然咳嗽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趙匡胤連忙上前，一臉關切：“陛下，您的身體……”，歷史上柴榮只當了五年皇帝，今年己經(jīng)是第五年了。
“無妨，**病了。”
柴榮擺了擺手，喝了口茶，“對了，剛才朕進來的時候，看到府里的仆役做事還算勤快，尤其是門口那幾盆菊花，養(yǎng)得不錯?！?br>
趙匡胤笑著說：“陛下過獎了，都是下人用心照料的。
要是陛下喜歡，臣讓人送到宮里去?！?br>
“不必了，”柴榮搖搖頭，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門口，“門口那個小廝，是你府里的？”
江小白心里一緊，知道柴榮看到自己了。
管事連忙推了他一把，低聲說：“快進來給陛下請安！”
江小白定了定神，走進偏廳，跪倒在地：“小人江小白，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柴榮看著他，眼神溫和了一些：“起來吧。
看你年紀不大，做事倒還沉穩(wěn)。
剛才朕聽管事說，你昨天摔了腦袋，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回陛下，小人己經(jīng)沒事了，多謝陛下關心?！?br>
江小白站起身，低著頭，不敢首視柴榮的眼睛——他怕自己緊張露餡。
柴榮點了點頭，又問：“你是哪里人？
怎么會來點檢府做事？”
江小白心里快速組織語言，他知道不能說實話，只能編個理由：“回陛下，小人是許州人，父母雙亡，去年來汴梁謀生，偶然間被點檢府的管事收留，才有了口飯吃?！?br>
柴榮嘆了口氣：“亂世之中，百姓不易啊。
你既然在點檢府做事，就要好好干，將來若是有機會，也能謀個好前程?！?br>
“謝陛下教誨，小人一定謹記！”
江小白連忙道謝。
就在這時，趙匡胤突然開口：“陛下，這小廝看著倒還機靈，不如就讓他跟著臣，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br>
江小白心里一沉，他可不想跟著趙匡胤，要是被趙匡胤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小命就沒了。
他連忙說：“回都點檢，小人資質愚鈍，怕是難當大任，還是在府里做些雜活就好。”
柴榮看了江小白一眼，又看了看趙匡胤，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他不想，那就不勉強了。
好了，朕還有事，就先回宮了?！?br>
趙匡胤連忙起身相送：“臣恭送陛下！”
江小白跟著眾人一起跪倒在地，看著柴榮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心里才松了口氣。
剛才那一番對話，真是驚心動魄，還好他反應快，沒被趙匡胤看出破綻。
但一個皇帝竟然這么支持和鼓勵自己，更堅定了柴榮一定是一個好皇帝的信念。
柴榮走后，趙匡胤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了江小白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你剛才為什么不愿意跟著我？”
江小白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低下頭：“回都點檢，小人真的資質愚鈍，怕給都點檢添麻煩。”
趙匡胤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再追問，只是冷冷地說：“下去吧，好好干活，別耍什么花樣?！?br>
“是，小人告退?！?br>
江小白連忙退了出去，走出偏廳，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看來趙匡胤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
不過，今天能見到柴榮，還給他留下了一個“沉穩(wěn)”的印象，也算是個好開頭。
江小白握緊拳頭，他知道，輔佐柴榮、揭穿趙匡胤的路還很長，但他己經(jīng)邁出了第一步。
江小白走到門口，心里有些發(fā)怵，畢竟他只是個“臨時工”，而且還帶著揭穿府主人的目的，更不知道這里的人到底都是一些什么套路。
“干什么的？”
衛(wèi)兵攔住他，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
“我是江小白，昨天府里管事叫我來幫忙搬東西的。”
江小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衛(wèi)兵核對了一下名冊，揮了揮手讓他進去。
江小白松了口氣，跟著一個雜役模樣的人穿過庭院，院子里栽著幾棵高大的槐樹，枝葉繁茂，樹下幾個仆役正在打掃。
“你就是江小白？
昨天摔了腦袋，今天還能來？”
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管事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正好，今天府里有貴客，你跟著我去偏廳伺候，機靈點，別出岔子?！?br>
江小白心里一動，貴客？
難道是柴榮？
他連忙點頭：“小人知道了，一定小心。”
跟著管事來到偏廳外，江小白能聽到里面?zhèn)鱽碚f話聲，其中一個聲音沉穩(wěn)有力，帶著一股威嚴。
管事示意他在門口等著，自己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江小白屏住呼吸，透過門縫往里看。
只見廳內(nèi)坐著兩個人，主位上的男子大約三十多歲，面容剛毅，眼神銳利，穿著明**的常服，雖然沒有穿龍袍，但那股天子的氣度卻撲面而來，不用想，這一定就是后周世宗柴榮！
而坐在下首的，應該是趙匡胤！
他穿著鎧甲，面容英武，正對著柴榮說著什么，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
“陛下，此次征南唐，臣愿為先鋒，定能拿下濠州、泗州，為陛下掃清障礙！”
趙匡胤的聲音慷慨激昂，眼神里滿是戰(zhàn)意。
柴榮微微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黃花梨的桌面：“朕信得過你。
只是南唐國力不弱，李璟又派了重兵把守，你務必小心，不可輕敵。”
“臣遵旨！”
趙匡胤起身行禮，態(tài)度恭敬無比。
江小白在門外看著，心里卻冷笑。
歷史上趙匡胤在征南唐時確實立下了不少戰(zhàn)功，也正是因為這些戰(zhàn)功，他才積累了足夠的威望和兵權，為后來的陳橋兵變打下了基礎。
柴榮現(xiàn)在對他如此信任，卻不知道自己正在養(yǎng)虎為患，怪不得歷史上好多皇帝都不信任任何人，人心難測，就像嘉靖皇帝說的，都是忠臣，沒有奸臣，看來做皇帝還得平衡各方勢力，才能是之互相制肘掣肘，為我所用。
就在這時，柴榮突然咳嗽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趙匡胤連忙上前，一臉關切：“陛下，您的身體……”，歷史上柴榮只當了五年皇帝，今年己經(jīng)是第五年了。
“無妨，**病了。”
柴榮擺了擺手，喝了口茶，“對了，剛才朕進來的時候，看到府里的仆役做事還算勤快，尤其是門口那幾盆菊花，養(yǎng)得不錯?！?br>
趙匡胤笑著說：“陛下過獎了，都是下人用心照料的。
要是陛下喜歡，臣讓人送到宮里去?！?br>
“不必了，”柴榮搖搖頭，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門口，“門口那個小廝，是你府里的？”
江小白心里一緊，知道柴榮看到自己了。
管事連忙推了他一把，低聲說：“快進來給陛下請安！”
江小白定了定神，走進偏廳，跪倒在地：“小人江小白，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柴榮看著他，眼神溫和了一些：“起來吧。
看你年紀不大，做事倒還沉穩(wěn)。
剛才朕聽管事說，你昨天摔了腦袋，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回陛下，小人己經(jīng)沒事了，多謝陛下關心?！?br>
江小白站起身，低著頭，不敢首視柴榮的眼睛——他怕自己緊張露餡。
柴榮點了點頭，又問：“你是哪里人？
怎么會來點檢府做事？”
江小白心里快速組織語言，他知道不能說實話，只能編個理由：“回陛下，小人是許州人，父母雙亡，去年來汴梁謀生，偶然間被點檢府的管事收留，才有了口飯吃?！?br>
柴榮嘆了口氣：“亂世之中，百姓不易啊。
你既然在點檢府做事，就要好好干，將來若是有機會，也能謀個好前程?！?br>
“謝陛下教誨，小人一定謹記！”
江小白連忙道謝。
就在這時，趙匡胤突然開口：“陛下，這小廝看著倒還機靈，不如就讓他跟著臣，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br>
江小白心里一沉，他可不想跟著趙匡胤，要是被趙匡胤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小命就沒了。
他連忙說：“回都點檢，小人資質愚鈍，怕是難當大任，還是在府里做些雜活就好。”
柴榮看了江小白一眼，又看了看趙匡胤，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他不想，那就不勉強了。
好了，朕還有事，就先回宮了?！?br>
趙匡胤連忙起身相送：“臣恭送陛下！”
江小白跟著眾人一起跪倒在地，看著柴榮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心里才松了口氣。
剛才那一番對話，真是驚心動魄，還好他反應快，沒被趙匡胤看出破綻。
但一個皇帝竟然這么支持和鼓勵自己，更堅定了柴榮一定是一個好皇帝的信念。
柴榮走后，趙匡胤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了江小白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你剛才為什么不愿意跟著我？”
江小白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低下頭：“回都點檢，小人真的資質愚鈍，怕給都點檢添麻煩。”
趙匡胤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再追問，只是冷冷地說：“下去吧，好好干活，別耍什么花樣?！?br>
“是，小人告退?！?br>
江小白連忙退了出去，走出偏廳，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
看來趙匡胤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
不過，今天能見到柴榮，還給他留下了一個“沉穩(wěn)”的印象，也算是個好開頭。
江小白握緊拳頭，他知道，輔佐柴榮、揭穿趙匡胤的路還很長，但他己經(jīng)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