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有反應了!”
艾瑪看著眼前這個終于愿意聽從自己指示的女孩,欣慰地點了點頭。
她拿起洗發(fā)水,跨出浴缸,輕聲說道:“來,把頭發(fā)也洗一下吧?!?br>
她小心地托著女孩的后腦,讓她微微仰頭。
“對,再出來一點……你的頭發(fā)真軟,像棉花糖一樣?!?br>
溫熱的水流緩緩沖過發(fā)絲,艾瑪輕聲提醒:“閉眼哦,要沖水了——真乖!”
她忍不住輕笑,“嘻嘻……感覺好像在給自己的洋娃娃洗澡呢?!?br>
沖洗完畢,艾瑪正準備幫女孩擦干,卻見她又要坐回浴缸里,連忙拉?。骸安恍胁恍?,我們得換好衣服出去吃飯啦?!?br>
她一邊幫女孩擦身穿衣,一邊說道:“待會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哥哥們!
別擔心,他們都很好相處的..........”艾瑪的衣服穿在女孩身上顯得過于寬大,袖口長得遮住了手掌,領口也松松垮垮的。
艾瑪苦惱地整理著滑落的衣帶,看著對方依然空洞的眼神,猶豫片刻。
“要不........你先去客廳?
我去給你找紙和筆.........”她剛轉(zhuǎn)身,就感覺衣角被輕輕拉住。
艾瑪回頭,看到女孩無意識地攥著她的衣角,心頓時軟成一片:“這是.........稍微把我當朋友了嗎?”
其實女孩什么也沒想,只是本能地不愿獨自待在明亮的地方。
寒冷與黑暗于她而言早己習慣,反倒是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她不知所措。
艾瑪嬌小的手掌輕輕撫上女孩的頭頂,溫柔地揉了揉那柔軟的發(fā)絲。
“唔........雖然我不太會安慰人,但每當我難過的時候,大哥總會這樣摸摸我的頭?!?br>
她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所以,請打起精神來呀!”
女孩沉默地低下頭,指尖卻輕輕回握住艾瑪的手。
艾瑪牽著她,一步一步朝客廳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廚房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音——是水壺燒開的聲音。
“咔噠”。
緊接著,火被關掉了。
艾瑪腳步一頓,疑惑地蹙起眉:“奇怪……我走之前沒燒水啊。”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身后的女孩—— 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瞳孔似乎轉(zhuǎn)動得比剛才更緩慢了,像即將停擺的齒輪。
女孩也跟著停下,手指仍緊緊勾著艾瑪的小指,仿佛抓住唯一的浮木。
就在這時,客廳里傳來再熟悉不過的吵鬧聲——客廳里,暖黃的燈光灑在木地板上,映出兩個少年嬉鬧的身影。
“真一郎小氣鬼!
就一個!
我就吃一個!
肚子餓扁了啦!”
“嘩——”浴室門拉開的聲音讓兩人的動作瞬間定格。
他們齊齊轉(zhuǎn)頭,看見艾瑪和一個陌生、蒼白、有著精靈般尖耳的女孩牽著手站在門口,兩人的頭發(fā)都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死一般的寂靜。
Mikey率先打破沉默,眼睛瞪得溜圓,指著女孩:“艾瑪!
你……你從哪里撿來的……光之妖精?!”
語氣里充滿了發(fā)現(xiàn)新**般的驚奇。
真一郎手一松,銅鑼燒“啪嗒”掉在地上。
他完全沒顧上,只是震驚地看著女孩那非人的特征,尤其是那雙奇異的眼睛,下意識地把Mikey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艾瑪!
這……這位是?
你怎么帶……”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帶朋友回來也不先說一聲?”
艾瑪感受到身邊女孩身體瞬間的僵硬,那捏著她衣角的手指收緊了。
她立刻上前一步,微微擋在女孩前面。
“爺爺!”
艾瑪語氣帶著一絲維護,“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
雨下得那么大,她一個人淋得渾身濕透,都快凍僵了,我就先帶她回來暖和一下!”
她看向真一郎,眼神里有點埋怨哥哥們的大驚小怪,“她只是……不太愛說話?!?br>
Mikey從真一郎身后探出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女孩,尤其是那雙特別的眼睛,他非但沒怕,反而顯得無比感興趣。
“真一郎,她的眼睛……”他小聲說,但所有人都聽得見,“好像會轉(zhuǎn)的齒輪哦!
超——酷的!”
他試圖掙脫真一郎的手,想湊近看。
真一郎:一把按住Mikey的腦袋,眉頭緊鎖。
他比Mikey年長,顯然顧慮更多,艾瑪,幫助人是好事,但是不是應該先聯(lián)系.......(他再次斟酌用詞……她的家人?
或者**局?
就在這時,被艾瑪稱為“爺爺”的佐野老人拿著兩杯熱牛奶走了過來。
他先是溫和地看了看艾瑪和她身后的女孩,然后將一杯牛奶遞給艾瑪,另一杯則小心翼翼地遞向那個沉默的女孩。
佐野爺爺聲音沉穩(wěn)而慈祥:“好了好了,都別圍著了。
先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他對真一郎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有什么事,等孩子暖和過來,不再發(fā)抖了再說。
淋了雨,最怕著涼。”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并沒有驚恐或?qū)徱?,只有長者的關切。
客廳里一時只剩下Mikey試圖掙脫真一郎束縛的細微動靜,和熱牛奶散發(fā)出的溫暖甜香。
所有人的目光,或好奇、或擔憂、或警惕,都聚焦在那個蒼白、沉默、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精靈耳女孩身上。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東復:代餐王中王》是喜歡紅椿的許明山創(chuàng)作的一部游戲競技,講述的是艾瑪艾瑪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上一本書漏洞太多了,刪了重寫了。)“這下可糟了……雨怎么這么大,早知道就不跑這么遠了……”艾瑪撐著傘,緊緊抱著懷里的鯛魚燒,在雨中疾跑。她心里暗自責怪自己那孩子氣的哥哥,但又無可奈何,畢競自己打賭輸了?!跋麓挝乙欢ā痹捯粑绰?,她猝不及防撞上一道幾乎透明的身影。雨傘應聲掉落,她自己也踉蹌著撲出去好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好在懷里的鯛魚燒安然無恙。“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艾瑪慌忙轉(zhuǎn)身道歉,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