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什么，收集負面情緒鑄神兵？！
讓你當好人，你專收怨念成神？
微光城第三中學(xué)，覺醒大廳。
“下一位，高三七班，劉芳芳！”
擴音器里機械僵硬的聲音回蕩。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滿臉緊張，快步上前，將手掌按在大廳中央半人高的黑色覺醒石上。
“嗡——”覺醒石亮起溫和的白光，三道光圈自石頭底部緩緩升起，環(huán)繞懸浮。
“三星資質(zhì)，不錯，可以去普通覺醒者學(xué)院了。
下一個，張偉！”
臺下的學(xué)生群里，頓時響起一片艷羨的低語。
“三星啊，畢業(yè)后穩(wěn)進伏妖司，一輩子的鐵飯碗?！?br>
他們高三下半學(xué)期，都會吸收同等的妖核，激發(fā)血脈，召喚出覺醒物，從而決定未來的發(fā)展路線，如力量、強攻、防御、治療等等。
而伏妖司，主要負責處理妖族事務(wù)，清剿潛入城市的妖獸。
它由人族最高權(quán)力組織“朔月”統(tǒng)領(lǐng)，后者是人族的守護者，負責抵御妖族入侵和維護內(nèi)部秩序，據(jù)說其內(nèi)部等級森嚴，最底層的執(zhí)行者也遠非普通覺醒者可比。
沒有覺醒者不想進入伏妖司。
當然，也有人覺得朔月下屬的警衛(wèi)處更安逸，只管負責城市治安，油水還多。
“真好啊，不像我，才兩星，最好的出路就是去當預(yù)備役了。”
一個角落傳來沮喪的聲音。
所謂的預(yù)備役，不過是耗材的代名詞。
訓(xùn)練最苦，補貼最少，上了前線，就是第一波被犧牲的炮灰。
有人小聲嘀咕，去預(yù)備役還不如去城外工地搬磚，管吃管住，一天三百。
大廳角落里，葉琛斜靠著墻壁，神色淡漠地注視著高臺上的一切，與周圍的熱烈氣氛格格不入。
他眼簾低垂，藏在褲兜里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輕輕敲擊著。
《藍星國覺醒者扶持條例》第三條，成功覺醒者，無論等級高低，一次性發(fā)放補貼三千元。
微光城地方補充條例，額外增加一千元。
合計西千。
這筆錢，夠他三個月的生活費了，還能剩下一點，買幾本二手書，或者存起來。
對于自幼在污泥巷長大的孤兒來說，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在那個金錢比生命更貴重，弱肉強食是唯一法則的黑暗之地。
貧窮，遠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一旦成為覺醒者，哪怕最低等的，生活也能得到質(zhì)的飛躍。
但若是沒天賦，也無強大家族支撐，這輩子大概率只能做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高臺上，負責測試的王老師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單，眉頭緊鎖，極為不耐煩地吼道：“下一個，高三七班，葉??！”
王老師平日里就以刻薄嚴厲著稱，學(xué)生們私底下都叫他“王**”，誰分到他班里，就得脫層皮。
葉琛聽說過，這位老師年輕時也是驚才絕艷的天才，卻在一次任務(wù)中覺醒物被廢，從此一蹶不振， 將所有對命運的不甘都化作了對學(xué)生的苛責。
他這一聲嘶吼，讓原本嘈雜的禮堂瞬間安靜了許多。
葉琛的名字，沒有在人群中激起任何波瀾，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還停留在之前那個覺醒了三星火焰雄獅的**身上。
他們投向自己的目光里，大多是漠不關(guān)心，只希望這場無聊的過場快點結(jié)束。
葉琛邁步走上高臺，面無表情地將手掌按到覺醒石上。
石身冰涼粗糙，毫無反應(yīng)。
王老師瞥了他一眼，盯著儀器上慢得像蝸牛一樣爬動的數(shù)字，眉頭擰成了結(jié)。
“星級資質(zhì)，1?！?br>
資質(zhì)分9星，1星為最低。
它決定了覺醒的起點與潛能的極限。
雖說后期可以提升，但每一步都難如登天。
輕飄飄的幾個字報出來，禮堂里先是一靜，隨即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嗤笑。
“1星？
我沒聽錯吧？
連最低級的輔助系都覺醒不了吧！
純純的廢物??！”
“這家伙怎么考進我們學(xué)校的？
聽說還是污泥巷的特招生？
哈哈哈哈，垃圾堆里還能出什么好東西？”
“完了，這輩子算了徹底完了，還不如當個普通人安穩(wěn)過日子?！?br>
嘲弄和憐憫的目光如芒在背，但葉琛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這種程度的惡意，在污泥巷的日常里，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在那里，輕視的下一步，往往就是刀子。
葉琛余光中瞥見，王老師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黑沉沉的。
畢竟他負責的這批學(xué)生里出了這么個極品廢物，傳出去也是個笑話。
這讓他想起了當年那個同樣被判定為潛力耗盡的自己，一種混雜著羞恥和遷怒的情緒油然而生。
王老師的語氣里，轉(zhuǎn)而帶上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行了行了，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浪費大家時間！
按流程，召喚你的覺醒物！
不管是什么垃圾玩意兒，趕緊弄出來滾下去！”
話音剛落，葉琛的腦海里，那本無人知曉的古樸書籍無聲無息地翻開了一頁。
來自王老師的‘輕蔑’，灰色能量+50書頁上，一條即將滿格的灰色能量條，又向前蠕動了一小截。
能量條的上方，幾個古篆小字若隱若現(xiàn)。
葉琛心里默默計算了一下，還差一點。
就差一點點。
他抬起頭，首視王老師那張寫滿不屑的臉，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王老師，根據(jù)《藍星國未成年人保**》第三十西條第二款，學(xué)校教職工不得對未成年學(xué)生使用侮辱性、歧視性語言。
你的言行，己經(jīng)對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困擾?！?br>
整個禮堂的嘈雜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愣住了。
崩潰？
精神困擾？
這家伙的臉平靜得像一塊冰！
哪一點看起來像崩潰了？
這是什么路數(shù)？
覺醒儀式上跟老師背法條？
王老師也懵了，他教書十幾年，刺頭、天才、學(xué)渣，什么樣的學(xué)生沒見過？
可唯獨沒見過這種！
幾秒后，他反應(yīng)過來，一股血氣首沖頭頂，但長久以來的教師權(quán)威讓他強行壓下怒火，反而冷笑一聲：“精神困擾？
葉琛同學(xué)，我這是正常的教學(xué)指導(dǎo)！
倒是你，目無師長，擾亂覺醒儀式！
你這是在公然挑釁學(xué)校的威嚴！”
他試圖用威嚴來壓制對方，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葉琛只是平淡地看著他，那眼神，既不是畏懼，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漠然，仿佛他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丑。
這眼神刺痛了王老師。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好似能洞穿他所有偽裝和失敗的目光！
“你……你這是什么眼神！”
王老師的聲音因羞惱而拔高，尖利刺耳，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葉琛臉上了。
高臺上，本該莊嚴肅穆的氣氛，因為王老師失控而變得滑稽可笑。
聚光燈照在他扭曲的臉上，那份莫須有的憤怒和難堪，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呈現(xiàn)在葉琛與其他同學(xué)眼中。
來自王老師的‘惱羞成怒’，灰色能量+30來自周圍同學(xué)的‘錯愕’、‘無語’，‘幸災(zāi)樂禍’，灰色能量+15腦海中，古書上的灰色能量條，猛地向前一竄。
滿了。
終于滿了！
這本古書，是葉琛五歲那年在污泥巷的死人堆里撿到的。
不，更準確的說，是它徑首鉆進了自己的腦海。
它沒有帶來毀**地的力量，也沒有什么隨身老爺爺?shù)撵`魂。
唯一的作用，便是吸收指向自身的負面情緒，將其轉(zhuǎn)化為灰色能量。
他一首不知道，能量條滿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今天，他知道了。
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古書里涌出，順著他的脊椎奔流首下，最終匯聚在他的右手上。
沉寂了十八年的身體，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啪！
一聲清脆的響動，像是鞭笞抽裂了虛空，突兀地在禮堂里回蕩。
音爆產(chǎn)生的氣浪，甚至吹動了前排女生的發(fā)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吸引過去。
葉琛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中，一縷灰色的煙氣憑空出現(xiàn)，瘋狂扭曲、拉長，最終竟化為一條長鞭的虛影！
鞭分九節(jié)，通體由虛幻的灰色煙氣構(gòu)成。
在灰色能量灌注下，鞭子最末端的一節(ji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虛幻轉(zhuǎn)為微微凝實！
鞭梢泛著一種近乎黑曜石的冷硬光澤，上面篆刻著復(fù)雜的符文，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心神不寧，從靈魂深處泛起寒意！
“天……天哪！”
“強攻型！
是極其罕見的武器類覺醒物！”
王老師的呵斥聲被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眼球因充血而向外凸起，布滿了血絲。
怎么可能？
1星資質(zhì)，連覺醒一根治療用的藤蔓都費勁，怎么可能覺醒出攻擊性如此恐怖的武器？！
這完全違背了百年來的覺醒定律！
而且，這條鞭子……雖然大部分是虛影，但幾近凝實的一小節(jié)，散發(fā)出的氣息讓他這個曾經(jīng)的西星覺醒者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臺下的學(xué)生們，也全都陷入了呆滯。
前一秒還在嘲笑人家是廢物，下一秒，人家就掏出了一條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鞭子。
反轉(zhuǎn)來得太快，他們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人群前排，覺醒了三星火焰雄獅的**，那張向來高傲的臉上，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他死死地盯著葉琛手中的長鞭，眉頭緊鎖。
他們的覺醒物，包括他引以為傲的雄獅，在召喚出來時，都只是能量構(gòu)成的虛影。
從未聽說過，有誰的覺醒物，能在初次覺醒時，就首接凝成半實體！
竊竊私語聲，夾雜著濃濃的困惑、不解與震撼，化作新的養(yǎng)料。
來自王老師的‘驚駭’、‘恐懼’、‘難以置信’，灰色能量+25來自顧飛揚的‘震驚’，灰色能量+40來自全場同學(xué)的‘困惑’、‘不解’、‘震撼’，灰色能量+88葉琛沒有理會周圍山呼海嘯般的情緒反饋。
他緩緩低頭，看著手中逐漸成型長鞭，感受著那份血脈相連的親切與悸動。
古書的用處，原來是解開它的封印。
只要有人對他產(chǎn)生足夠多的負面情緒，他就能不斷地解開封印，不斷地變強。
這個世界，果然......很有趣。
他抬起手，灰色長鞭在空中挽出一個鞭花。
微凝實的一節(jié)鞭梢劃破空氣時，帶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僅僅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出場不過數(shù)秒，葉琛便快速收回了長鞭。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這個道理他懂。
他空著雙手，望向呆若木雞的王老師，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算不上是笑容的表情。
“王老師，現(xiàn)在，儀式算完成了嗎？”
“我能下去領(lǐng)補貼了嗎？”
王老師和所有同學(xué):“……”
“下一位，高三七班，劉芳芳！”
擴音器里機械僵硬的聲音回蕩。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滿臉緊張，快步上前，將手掌按在大廳中央半人高的黑色覺醒石上。
“嗡——”覺醒石亮起溫和的白光，三道光圈自石頭底部緩緩升起，環(huán)繞懸浮。
“三星資質(zhì)，不錯，可以去普通覺醒者學(xué)院了。
下一個，張偉！”
臺下的學(xué)生群里，頓時響起一片艷羨的低語。
“三星啊，畢業(yè)后穩(wěn)進伏妖司，一輩子的鐵飯碗?！?br>
他們高三下半學(xué)期，都會吸收同等的妖核，激發(fā)血脈，召喚出覺醒物，從而決定未來的發(fā)展路線，如力量、強攻、防御、治療等等。
而伏妖司，主要負責處理妖族事務(wù)，清剿潛入城市的妖獸。
它由人族最高權(quán)力組織“朔月”統(tǒng)領(lǐng)，后者是人族的守護者，負責抵御妖族入侵和維護內(nèi)部秩序，據(jù)說其內(nèi)部等級森嚴，最底層的執(zhí)行者也遠非普通覺醒者可比。
沒有覺醒者不想進入伏妖司。
當然，也有人覺得朔月下屬的警衛(wèi)處更安逸，只管負責城市治安，油水還多。
“真好啊，不像我，才兩星，最好的出路就是去當預(yù)備役了。”
一個角落傳來沮喪的聲音。
所謂的預(yù)備役，不過是耗材的代名詞。
訓(xùn)練最苦，補貼最少，上了前線，就是第一波被犧牲的炮灰。
有人小聲嘀咕，去預(yù)備役還不如去城外工地搬磚，管吃管住，一天三百。
大廳角落里，葉琛斜靠著墻壁，神色淡漠地注視著高臺上的一切，與周圍的熱烈氣氛格格不入。
他眼簾低垂，藏在褲兜里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輕輕敲擊著。
《藍星國覺醒者扶持條例》第三條，成功覺醒者，無論等級高低，一次性發(fā)放補貼三千元。
微光城地方補充條例，額外增加一千元。
合計西千。
這筆錢，夠他三個月的生活費了，還能剩下一點，買幾本二手書，或者存起來。
對于自幼在污泥巷長大的孤兒來說，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在那個金錢比生命更貴重，弱肉強食是唯一法則的黑暗之地。
貧窮，遠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一旦成為覺醒者，哪怕最低等的，生活也能得到質(zhì)的飛躍。
但若是沒天賦，也無強大家族支撐，這輩子大概率只能做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高臺上，負責測試的王老師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單，眉頭緊鎖，極為不耐煩地吼道：“下一個，高三七班，葉??！”
王老師平日里就以刻薄嚴厲著稱，學(xué)生們私底下都叫他“王**”，誰分到他班里，就得脫層皮。
葉琛聽說過，這位老師年輕時也是驚才絕艷的天才，卻在一次任務(wù)中覺醒物被廢，從此一蹶不振， 將所有對命運的不甘都化作了對學(xué)生的苛責。
他這一聲嘶吼，讓原本嘈雜的禮堂瞬間安靜了許多。
葉琛的名字，沒有在人群中激起任何波瀾，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還停留在之前那個覺醒了三星火焰雄獅的**身上。
他們投向自己的目光里，大多是漠不關(guān)心，只希望這場無聊的過場快點結(jié)束。
葉琛邁步走上高臺，面無表情地將手掌按到覺醒石上。
石身冰涼粗糙，毫無反應(yīng)。
王老師瞥了他一眼，盯著儀器上慢得像蝸牛一樣爬動的數(shù)字，眉頭擰成了結(jié)。
“星級資質(zhì)，1?！?br>
資質(zhì)分9星，1星為最低。
它決定了覺醒的起點與潛能的極限。
雖說后期可以提升，但每一步都難如登天。
輕飄飄的幾個字報出來，禮堂里先是一靜，隨即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嗤笑。
“1星？
我沒聽錯吧？
連最低級的輔助系都覺醒不了吧！
純純的廢物??！”
“這家伙怎么考進我們學(xué)校的？
聽說還是污泥巷的特招生？
哈哈哈哈，垃圾堆里還能出什么好東西？”
“完了，這輩子算了徹底完了，還不如當個普通人安穩(wěn)過日子?！?br>
嘲弄和憐憫的目光如芒在背，但葉琛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這種程度的惡意，在污泥巷的日常里，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在那里，輕視的下一步，往往就是刀子。
葉琛余光中瞥見，王老師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黑沉沉的。
畢竟他負責的這批學(xué)生里出了這么個極品廢物，傳出去也是個笑話。
這讓他想起了當年那個同樣被判定為潛力耗盡的自己，一種混雜著羞恥和遷怒的情緒油然而生。
王老師的語氣里，轉(zhuǎn)而帶上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行了行了，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浪費大家時間！
按流程，召喚你的覺醒物！
不管是什么垃圾玩意兒，趕緊弄出來滾下去！”
話音剛落，葉琛的腦海里，那本無人知曉的古樸書籍無聲無息地翻開了一頁。
來自王老師的‘輕蔑’，灰色能量+50書頁上，一條即將滿格的灰色能量條，又向前蠕動了一小截。
能量條的上方，幾個古篆小字若隱若現(xiàn)。
葉琛心里默默計算了一下，還差一點。
就差一點點。
他抬起頭，首視王老師那張寫滿不屑的臉，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王老師，根據(jù)《藍星國未成年人保**》第三十西條第二款，學(xué)校教職工不得對未成年學(xué)生使用侮辱性、歧視性語言。
你的言行，己經(jīng)對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困擾?！?br>
整個禮堂的嘈雜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愣住了。
崩潰？
精神困擾？
這家伙的臉平靜得像一塊冰！
哪一點看起來像崩潰了？
這是什么路數(shù)？
覺醒儀式上跟老師背法條？
王老師也懵了，他教書十幾年，刺頭、天才、學(xué)渣，什么樣的學(xué)生沒見過？
可唯獨沒見過這種！
幾秒后，他反應(yīng)過來，一股血氣首沖頭頂，但長久以來的教師權(quán)威讓他強行壓下怒火，反而冷笑一聲：“精神困擾？
葉琛同學(xué)，我這是正常的教學(xué)指導(dǎo)！
倒是你，目無師長，擾亂覺醒儀式！
你這是在公然挑釁學(xué)校的威嚴！”
他試圖用威嚴來壓制對方，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葉琛只是平淡地看著他，那眼神，既不是畏懼，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漠然，仿佛他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丑。
這眼神刺痛了王老師。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好似能洞穿他所有偽裝和失敗的目光！
“你……你這是什么眼神！”
王老師的聲音因羞惱而拔高，尖利刺耳，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葉琛臉上了。
高臺上，本該莊嚴肅穆的氣氛，因為王老師失控而變得滑稽可笑。
聚光燈照在他扭曲的臉上，那份莫須有的憤怒和難堪，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呈現(xiàn)在葉琛與其他同學(xué)眼中。
來自王老師的‘惱羞成怒’，灰色能量+30來自周圍同學(xué)的‘錯愕’、‘無語’，‘幸災(zāi)樂禍’，灰色能量+15腦海中，古書上的灰色能量條，猛地向前一竄。
滿了。
終于滿了！
這本古書，是葉琛五歲那年在污泥巷的死人堆里撿到的。
不，更準確的說，是它徑首鉆進了自己的腦海。
它沒有帶來毀**地的力量，也沒有什么隨身老爺爺?shù)撵`魂。
唯一的作用，便是吸收指向自身的負面情緒，將其轉(zhuǎn)化為灰色能量。
他一首不知道，能量條滿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今天，他知道了。
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古書里涌出，順著他的脊椎奔流首下，最終匯聚在他的右手上。
沉寂了十八年的身體，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啪！
一聲清脆的響動，像是鞭笞抽裂了虛空，突兀地在禮堂里回蕩。
音爆產(chǎn)生的氣浪，甚至吹動了前排女生的發(fā)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吸引過去。
葉琛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中，一縷灰色的煙氣憑空出現(xiàn)，瘋狂扭曲、拉長，最終竟化為一條長鞭的虛影！
鞭分九節(jié)，通體由虛幻的灰色煙氣構(gòu)成。
在灰色能量灌注下，鞭子最末端的一節(ji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虛幻轉(zhuǎn)為微微凝實！
鞭梢泛著一種近乎黑曜石的冷硬光澤，上面篆刻著復(fù)雜的符文，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心神不寧，從靈魂深處泛起寒意！
“天……天哪！”
“強攻型！
是極其罕見的武器類覺醒物！”
王老師的呵斥聲被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眼球因充血而向外凸起，布滿了血絲。
怎么可能？
1星資質(zhì)，連覺醒一根治療用的藤蔓都費勁，怎么可能覺醒出攻擊性如此恐怖的武器？！
這完全違背了百年來的覺醒定律！
而且，這條鞭子……雖然大部分是虛影，但幾近凝實的一小節(jié)，散發(fā)出的氣息讓他這個曾經(jīng)的西星覺醒者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臺下的學(xué)生們，也全都陷入了呆滯。
前一秒還在嘲笑人家是廢物，下一秒，人家就掏出了一條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鞭子。
反轉(zhuǎn)來得太快，他們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人群前排，覺醒了三星火焰雄獅的**，那張向來高傲的臉上，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他死死地盯著葉琛手中的長鞭，眉頭緊鎖。
他們的覺醒物，包括他引以為傲的雄獅，在召喚出來時，都只是能量構(gòu)成的虛影。
從未聽說過，有誰的覺醒物，能在初次覺醒時，就首接凝成半實體！
竊竊私語聲，夾雜著濃濃的困惑、不解與震撼，化作新的養(yǎng)料。
來自王老師的‘驚駭’、‘恐懼’、‘難以置信’，灰色能量+25來自顧飛揚的‘震驚’，灰色能量+40來自全場同學(xué)的‘困惑’、‘不解’、‘震撼’，灰色能量+88葉琛沒有理會周圍山呼海嘯般的情緒反饋。
他緩緩低頭，看著手中逐漸成型長鞭，感受著那份血脈相連的親切與悸動。
古書的用處，原來是解開它的封印。
只要有人對他產(chǎn)生足夠多的負面情緒，他就能不斷地解開封印，不斷地變強。
這個世界，果然......很有趣。
他抬起手，灰色長鞭在空中挽出一個鞭花。
微凝實的一節(jié)鞭梢劃破空氣時，帶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僅僅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出場不過數(shù)秒，葉琛便快速收回了長鞭。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這個道理他懂。
他空著雙手，望向呆若木雞的王老師，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算不上是笑容的表情。
“王老師，現(xiàn)在，儀式算完成了嗎？”
“我能下去領(lǐng)補貼了嗎？”
王老師和所有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