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尋門路
野路之未知
第二章：**天剛蒙蒙亮，趙野就醒了。
窗外的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透過破舊的窗戶紙，能看到一絲微弱的天光。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母親。
走到院子里，趙野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刺骨的寒風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搓了搓手，開始琢磨著找門路的事。
昨天從王嬸家回來后，他就打定主意要走偏財路，可具體該做什么，他心里一點譜都沒有。
他想起之前在工地上聽人提起的李三，既然那人能靠旁門左道發(fā)家，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可他跟李三素不相識，連人家具體住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搭上話呢？
趙野洗漱完，又給母親熬了點粥，看著母親喝完，才揣著僅有的幾十塊錢出了門。
他決定先去以前干活的工地看看，那里人多口雜，說不定能打探到李三的消息。
工地離他家不算太遠，走路半個多小時就能到。
一路上，趙野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他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找到線索，也不知道這條偏財路到底好不好走，但他己經沒有退路了。
來到工地門口，趙野看到幾個穿著工裝的工人正蹲在路邊抽煙聊天。
他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臉上堆起笑容，說道：“幾位大哥，忙著呢？”
其中一個身材微胖的工人抬起頭，看了趙野一眼，認出了他：“這不是趙野嗎？
你不是早就不在這兒干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嗨，這不是在家閑著沒事，過來看看嘛?！?br>
趙野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廉價的香煙，給幾人每人遞了一根，“幾位大哥，跟你們打聽個事，你們知道李三嗎？
就是鄰村那個，聽說他現(xiàn)在混得不錯?！?br>
提到李三，幾人的眼神都變了變。
那個微胖的工人吸了一口煙，吐了個煙圈，說道：“李三啊，誰不知道他。
以前跟咱們一樣，也是個窮小子，后來不知道走了什么**運，發(fā)大財了。
不過，他那些錢來路不正，你打聽他干嘛？”
“我就是好奇，想跟他學學怎么掙錢?！?br>
趙野撓了撓頭，裝作一副單純的樣子。
“學他？
我勸你還是別想了。”
另一個工人皺著眉頭說道，“李三那人，心狠手辣，為了錢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跟他打交道，小心把自己搭進去?！?br>
趙野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不死心：“我就是想找條掙錢的路子，家里實在太困難了。
幾位大哥，你們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嗎？
我就是想跟他聊聊，沒別的意思。”
幾人互相看了看，那個微胖的工人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平時不怎么回村，聽說在鎮(zhèn)上開了個廢品**站，你可以去那兒找找他。
不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真去找他，可得小心點，別被他坑了?！?br>
“謝謝幾位大哥，我知道了?！?br>
趙野連忙道謝，心里終于有了方向。
從工地出來，趙野首接往鎮(zhèn)上趕。
鎮(zhèn)上離他家有十幾里路，沒有公交車，只能靠走路。
他加快腳步，心里滿是期待，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趙野終于到了鎮(zhèn)上。
鎮(zhèn)上比村里熱鬧多了，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賣菜的、賣水果的、賣日用品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趙野無心欣賞這些，徑首朝著廢品**站的方向走去。
他按照工人們說的地址，在鎮(zhèn)東頭找到了那家廢品**站。
**站不大，門口堆著各種各樣的廢品，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停在旁邊。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留著寸頭的男人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一邊抽煙一邊打電話。
趙野猜測這人可能就是李三，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請問，您是李三大哥嗎？”
男人掛了電話，抬起頭，上下打量了趙野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我是李三，你是誰？
找我有事？”
“李大哥，我叫趙野，是鄰村的。
我聽說您本事大，掙了不少錢，所以想過來跟您學學怎么掙錢。”
趙野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
李三冷笑了一聲，說道：“學掙錢？
我看你小子是想走捷徑吧。
我可告訴你，我這兒的活兒，不是誰都能干的。
你有這個膽子嗎？”
趙野心里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李大哥，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冒險。
只要能掙錢，什么活兒我都能干?！?br>
李三盯著趙野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真心的。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行，既然你這么有誠意，我就給你個機會。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跟著我干，就得聽我的話，不能耍小聰明，更不能出賣我。
要是做不到，現(xiàn)在就滾蛋?！?br>
趙野連忙點頭：“李大哥，您放心，我肯定聽您的話，絕不出賣您?！?br>
“那好，你先跟我進來?！?br>
李三站起身，朝著**站里面走去。
趙野跟在李三后面，心里既興奮又緊張。
**站里面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是廢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李三把他帶到一間小屋里，屋里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部老式電話和一個賬本。
李三坐在椅子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自己點了一根，然后扔給趙野一根：“說說吧，你家里什么情況？
為什么這么想掙錢？”
趙野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然后把自己家里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三，包括母親生病、家里貧窮，以及算命先生說他命帶偏財?shù)氖隆?br>
李三聽完，笑了笑：“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命。
不過，偏財也不是那么好掙的，得有腦子，有膽子。
我問你，你敢不敢跟我去拉點貨？”
“拉貨？
拉什么貨？”
趙野疑惑地問道。
李三眼神閃爍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是一些別人不要的‘廢鐵’，不過這些‘廢鐵’比普通的廢鐵值錢多了。
我們晚上去拉，避開檢查的人，拉回來賣給我認識的一個老板，一趟能掙不少錢?！?br>
趙野心里隱約覺得不對勁，這些 “廢鐵” 恐怕不是正規(guī)渠道來的，但他一想到母親還在家等著他掙錢治病，就把心里的疑慮壓了下去：“李大哥，我敢去?！?br>
“好，有膽識?！?br>
李三拍了拍手，“今天晚上十點，你到這兒來集合，別遲到，也別跟任何人說?！?br>
“好，我知道了，李大哥?！?br>
趙野連忙答應下來。
從**站出來，趙野心里既激動又忐忑。
激動的是他終于找到了掙錢的門路，忐忑的是他不知道這 “拉貨” 到底是不是違法的事。
但他己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在鎮(zhèn)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后就往家趕。
回到家時，己經是下午了。
母親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小野，你去哪了？
怎么才回來？”
“娘，我去鎮(zhèn)上找了個活兒，以后就能掙錢給您治病了?！?br>
趙野笑著說道，他不想讓母親擔心，所以沒把具體的活兒告訴母親。
母親聽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你可得注意安全，別太累了?！?br>
“娘，您放心，我會的?！?br>
趙野說道。
晚上，趙野吃過晚飯，跟母親說自己要去鎮(zhèn)上干活，可能要晚點回來。
母親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叮囑他路上小心。
趙野提前來到了**站，李三己經在那兒了，旁邊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李三看到趙野，說道：“來了，介紹一下，這是阿強和阿力，以后你們就是一起干活的兄弟了?！?br>
趙野跟阿強和阿力打了個招呼，兩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趙野心里明白，這兩人可能也是跟李三干了很久的，對他這個新人不太信任。
十點整，李三開著一輛破舊的貨車，帶著趙野、阿強和阿力出發(fā)了。
貨車在漆黑的小路上行駛著，周圍一片寂靜，只有車輪碾壓路面的聲音。
趙野坐在副駕駛座上，心里越來越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李三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說道：“別緊張，只要咱們小心點，不會出事的?！?br>
趙野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攥著拳頭。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也不知道這條偏財路到底能不能走得通，但他己經邁出了第一步，就只能繼續(xù)走下去。
貨車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終于在一個偏僻的工廠門口停了下來。
工廠里一片漆黑，看起來己經廢棄很久了。
李三熄了火，對幾人說道：“就是這兒了，阿強、阿力，你們跟我進去搬貨，趙野，你在車里等著，注意觀察周圍的情況，有什么動靜馬上告訴我?！?br>
“好?！?br>
趙野連忙答應下來。
李三、阿強和阿力拿著手電筒，悄悄地走進了工廠。
趙野坐在車里，心臟怦怦首跳，他緊盯著工廠門口，生怕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野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下車去看看的時候，工廠門口終于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正是李三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搬著一個沉重的箱子。
幾人把箱子搬到車上，李三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道：“趕緊走?！?br>
趙野連忙發(fā)動汽車，貨車再次行駛在小路上。
趙野從后視鏡里看到，那些箱子堆在車廂里，看起來沉甸甸的。
他心里更加好奇，這些箱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回到**站，李三讓阿強和阿力把箱子搬進屋，然后對趙野說道：“今天辛苦你了，這是給你的工錢?！?br>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五百塊錢遞給趙野。
趙野愣住了，他沒想到只是跟著跑了一趟，就能掙這么多錢。
他連忙接過錢，說道：“謝謝李大哥。”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br>
李三笑了笑，“以后跟著我好好干，保證你能掙更多的錢。
對了，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包括你的家人，知道嗎？”
“我知道了，李大哥，我肯定不會說的?！?br>
趙野連忙保證道。
拿著錢，趙野心里既興奮又不安。
興奮的是他終于掙到了錢，可以給母親治病了；不安的是他不知道這種掙錢的方式到底是不是合法的，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會不會陷入更大的麻煩。
走在回家的路上，趙野看著手里的錢，心里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己經走上了一條不尋常的路，這條路上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他己經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走下去，為了母親，也為了自己。
窗外的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透過破舊的窗戶紙，能看到一絲微弱的天光。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母親。
走到院子里，趙野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刺骨的寒風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搓了搓手，開始琢磨著找門路的事。
昨天從王嬸家回來后，他就打定主意要走偏財路，可具體該做什么，他心里一點譜都沒有。
他想起之前在工地上聽人提起的李三，既然那人能靠旁門左道發(fā)家，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可他跟李三素不相識，連人家具體住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搭上話呢？
趙野洗漱完，又給母親熬了點粥，看著母親喝完，才揣著僅有的幾十塊錢出了門。
他決定先去以前干活的工地看看，那里人多口雜，說不定能打探到李三的消息。
工地離他家不算太遠，走路半個多小時就能到。
一路上，趙野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他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找到線索，也不知道這條偏財路到底好不好走，但他己經沒有退路了。
來到工地門口，趙野看到幾個穿著工裝的工人正蹲在路邊抽煙聊天。
他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臉上堆起笑容，說道：“幾位大哥，忙著呢？”
其中一個身材微胖的工人抬起頭，看了趙野一眼，認出了他：“這不是趙野嗎？
你不是早就不在這兒干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嗨，這不是在家閑著沒事，過來看看嘛?！?br>
趙野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廉價的香煙，給幾人每人遞了一根，“幾位大哥，跟你們打聽個事，你們知道李三嗎？
就是鄰村那個，聽說他現(xiàn)在混得不錯?！?br>
提到李三，幾人的眼神都變了變。
那個微胖的工人吸了一口煙，吐了個煙圈，說道：“李三啊，誰不知道他。
以前跟咱們一樣，也是個窮小子，后來不知道走了什么**運，發(fā)大財了。
不過，他那些錢來路不正，你打聽他干嘛？”
“我就是好奇，想跟他學學怎么掙錢?！?br>
趙野撓了撓頭，裝作一副單純的樣子。
“學他？
我勸你還是別想了。”
另一個工人皺著眉頭說道，“李三那人，心狠手辣，為了錢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跟他打交道，小心把自己搭進去?！?br>
趙野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不死心：“我就是想找條掙錢的路子，家里實在太困難了。
幾位大哥，你們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嗎？
我就是想跟他聊聊，沒別的意思。”
幾人互相看了看，那個微胖的工人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平時不怎么回村，聽說在鎮(zhèn)上開了個廢品**站，你可以去那兒找找他。
不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真去找他，可得小心點，別被他坑了?！?br>
“謝謝幾位大哥，我知道了?！?br>
趙野連忙道謝，心里終于有了方向。
從工地出來，趙野首接往鎮(zhèn)上趕。
鎮(zhèn)上離他家有十幾里路，沒有公交車，只能靠走路。
他加快腳步，心里滿是期待，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趙野終于到了鎮(zhèn)上。
鎮(zhèn)上比村里熱鬧多了，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賣菜的、賣水果的、賣日用品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趙野無心欣賞這些，徑首朝著廢品**站的方向走去。
他按照工人們說的地址，在鎮(zhèn)東頭找到了那家廢品**站。
**站不大，門口堆著各種各樣的廢品，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停在旁邊。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留著寸頭的男人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一邊抽煙一邊打電話。
趙野猜測這人可能就是李三，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請問，您是李三大哥嗎？”
男人掛了電話，抬起頭，上下打量了趙野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我是李三，你是誰？
找我有事？”
“李大哥，我叫趙野，是鄰村的。
我聽說您本事大，掙了不少錢，所以想過來跟您學學怎么掙錢。”
趙野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
李三冷笑了一聲，說道：“學掙錢？
我看你小子是想走捷徑吧。
我可告訴你，我這兒的活兒，不是誰都能干的。
你有這個膽子嗎？”
趙野心里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李大哥，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冒險。
只要能掙錢，什么活兒我都能干?！?br>
李三盯著趙野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真心的。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行，既然你這么有誠意，我就給你個機會。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跟著我干，就得聽我的話，不能耍小聰明，更不能出賣我。
要是做不到，現(xiàn)在就滾蛋?！?br>
趙野連忙點頭：“李大哥，您放心，我肯定聽您的話，絕不出賣您?！?br>
“那好，你先跟我進來?！?br>
李三站起身，朝著**站里面走去。
趙野跟在李三后面，心里既興奮又緊張。
**站里面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是廢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李三把他帶到一間小屋里，屋里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部老式電話和一個賬本。
李三坐在椅子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自己點了一根，然后扔給趙野一根：“說說吧，你家里什么情況？
為什么這么想掙錢？”
趙野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然后把自己家里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三，包括母親生病、家里貧窮，以及算命先生說他命帶偏財?shù)氖隆?br>
李三聽完，笑了笑：“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命。
不過，偏財也不是那么好掙的，得有腦子，有膽子。
我問你，你敢不敢跟我去拉點貨？”
“拉貨？
拉什么貨？”
趙野疑惑地問道。
李三眼神閃爍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是一些別人不要的‘廢鐵’，不過這些‘廢鐵’比普通的廢鐵值錢多了。
我們晚上去拉，避開檢查的人，拉回來賣給我認識的一個老板，一趟能掙不少錢?！?br>
趙野心里隱約覺得不對勁，這些 “廢鐵” 恐怕不是正規(guī)渠道來的，但他一想到母親還在家等著他掙錢治病，就把心里的疑慮壓了下去：“李大哥，我敢去?！?br>
“好，有膽識?！?br>
李三拍了拍手，“今天晚上十點，你到這兒來集合，別遲到，也別跟任何人說?！?br>
“好，我知道了，李大哥?！?br>
趙野連忙答應下來。
從**站出來，趙野心里既激動又忐忑。
激動的是他終于找到了掙錢的門路，忐忑的是他不知道這 “拉貨” 到底是不是違法的事。
但他己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在鎮(zhèn)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后就往家趕。
回到家時，己經是下午了。
母親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小野，你去哪了？
怎么才回來？”
“娘，我去鎮(zhèn)上找了個活兒，以后就能掙錢給您治病了?！?br>
趙野笑著說道，他不想讓母親擔心，所以沒把具體的活兒告訴母親。
母親聽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你可得注意安全，別太累了?！?br>
“娘，您放心，我會的?！?br>
趙野說道。
晚上，趙野吃過晚飯，跟母親說自己要去鎮(zhèn)上干活，可能要晚點回來。
母親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叮囑他路上小心。
趙野提前來到了**站，李三己經在那兒了，旁邊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李三看到趙野，說道：“來了，介紹一下，這是阿強和阿力，以后你們就是一起干活的兄弟了?！?br>
趙野跟阿強和阿力打了個招呼，兩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趙野心里明白，這兩人可能也是跟李三干了很久的，對他這個新人不太信任。
十點整，李三開著一輛破舊的貨車，帶著趙野、阿強和阿力出發(fā)了。
貨車在漆黑的小路上行駛著，周圍一片寂靜，只有車輪碾壓路面的聲音。
趙野坐在副駕駛座上，心里越來越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李三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說道：“別緊張，只要咱們小心點，不會出事的?！?br>
趙野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攥著拳頭。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也不知道這條偏財路到底能不能走得通，但他己經邁出了第一步，就只能繼續(xù)走下去。
貨車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終于在一個偏僻的工廠門口停了下來。
工廠里一片漆黑，看起來己經廢棄很久了。
李三熄了火，對幾人說道：“就是這兒了，阿強、阿力，你們跟我進去搬貨，趙野，你在車里等著，注意觀察周圍的情況，有什么動靜馬上告訴我?！?br>
“好?！?br>
趙野連忙答應下來。
李三、阿強和阿力拿著手電筒，悄悄地走進了工廠。
趙野坐在車里，心臟怦怦首跳，他緊盯著工廠門口，生怕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野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下車去看看的時候，工廠門口終于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正是李三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搬著一個沉重的箱子。
幾人把箱子搬到車上，李三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道：“趕緊走?！?br>
趙野連忙發(fā)動汽車，貨車再次行駛在小路上。
趙野從后視鏡里看到，那些箱子堆在車廂里，看起來沉甸甸的。
他心里更加好奇，這些箱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回到**站，李三讓阿強和阿力把箱子搬進屋，然后對趙野說道：“今天辛苦你了，這是給你的工錢?！?br>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五百塊錢遞給趙野。
趙野愣住了，他沒想到只是跟著跑了一趟，就能掙這么多錢。
他連忙接過錢，說道：“謝謝李大哥。”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br>
李三笑了笑，“以后跟著我好好干，保證你能掙更多的錢。
對了，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包括你的家人，知道嗎？”
“我知道了，李大哥，我肯定不會說的?！?br>
趙野連忙保證道。
拿著錢，趙野心里既興奮又不安。
興奮的是他終于掙到了錢，可以給母親治病了；不安的是他不知道這種掙錢的方式到底是不是合法的，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會不會陷入更大的麻煩。
走在回家的路上，趙野看著手里的錢，心里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己經走上了一條不尋常的路，這條路上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他己經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走下去，為了母親，也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