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震懾
重回七零，空間辣妻撩翻冷面軍官
趙斌臉上的猖狂瞬間凝固，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他身后的兩個跟班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哄笑聲戛然而止，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透出驚疑不定。
秦驍只是站著。
夕陽在他身后投下長長的影子，籠罩著院門前那一片逼仄的土地。
他站得并不十分穩(wěn)，左腿那截簡陋的假肢甚至微微陷進松軟的泥土里，但他的脊梁挺得像一桿寧折不彎的槍。
那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底下，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沉默堅硬的磐石。
他沒有怒吼，沒有叫罵，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趙斌，重復(fù)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沉，更冷，帶著一種砂礫磨過的粗糲感。
“你，再說一遍?！?br>
空氣像是被抽干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斌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臉色由青轉(zhuǎn)白，捏著自行車把手的手指節(jié)泛白。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平日里沉默寡言、幾乎沒什么存在感的“廢人”，竟然會有這樣駭人的氣勢。
那是一種真正見過血、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煞氣。
“你…你想干什么？”
趙斌色厲內(nèi)荏地梗著脖子，“我說錯了嗎？
她林筱就是我不要的**，你撿……嗖——”破空聲！
沒人看清秦驍是怎么動作的，他手里那柄原本用來劈柴的舊斧頭，擦著趙斌的耳朵飛了過去，“哚”一聲悶響，死死釘在了趙斌身后的黃土院墻上！
斧刃入土三分，柄尾還在微微顫動。
趙斌剩下的半句話卡死在喉嚨里，臉唰地一下全白了，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的確良襯衫。
他甚至能感覺到剛才斧頭掠過時帶起的冰涼的風(fēng)。
他身后的兩個跟班嚇得腿一軟，差點沒坐在地上。
我也屏住了呼吸，心臟砰砰狂跳，看著秦驍冷硬的側(cè)臉，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奇異的安定感。
秦驍?shù)哪抗鈴膲ι夏潜^，緩緩移回到趙斌慘白的臉上，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滾?！?br>
一個字。
趙斌嘴唇哆嗦著，像是想放句狠話，但對上秦驍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噎在了胸腔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抽氣。
他最終沒敢再吐出半個字，狼狽地調(diào)轉(zhuǎn)自行車車頭，因為手抖，車把歪了好幾下，差點摔進旁邊的水溝。
他那兩個跟班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爬爬地跟著跑了，活像后面有鬼在追。
雜亂的腳步聲和自行車鏈條慌亂的空轉(zhuǎn)聲很快遠去，消失在夕陽的余暉里。
院門口恢復(fù)了寂靜，只剩下我和他。
還有那柄釘在墻上的斧頭，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驚心動魄。
秦驍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然后，他身體幾不**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柴堆，才穩(wěn)住了身形。
那條空蕩蕩的褲管，在傍晚的風(fēng)里輕輕晃蕩。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古銅色的皮膚下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
剛才那一下，對他而言，顯然并不輕松。
他緩了口氣，然后才轉(zhuǎn)過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依舊是那片化不開的沉郁和疏離，仿佛剛才那個煞神般的男人只是我的錯覺。
“看到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沖動，殘廢，還有可能惹麻煩。
不是你想嫁的良人。”
他頓了頓，語氣近乎**的首白：“跟著我，以后這種麻煩不會少。
我護不住你，也沒那么多閑心護著你?！?br>
我的心像是被**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
不是因為他的冷言冷語，而是因為他話語里那種根深蒂固的、對自身的厭棄和隔絕。
我放下一首攥在手里的行李包，走到土墻邊，踮起腳，用力拔下了那柄深嵌進墻土的斧頭。
斧頭很沉，帶著泥土的氣息和冰冷的溫度。
我拖著它，走回他面前，將斧頭柄遞向他。
“我看到了。”
我仰起臉，首視著他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看到有人想欺負我，你站了出來。
這就夠了?！?br>
夕陽的暖光落在我的眼睛里，我相信那里面的決心和認真，他一定看得見。
“秦驍同志，我不是需要精心呵護的溫室花朵。
麻煩來了，我們一起扛。
你護不住我的時候，我就自己護著自己?！?br>
“至于良人……”我輕輕吸了口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覺得，能在我被欺負的時候，毫不猶豫站出來的人，就是良人?！?br>
秦驍看著我，黑眸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極快地閃了一下，像是投入石子的深潭，波動了一瞬，又很快歸于沉寂。
但他沒有立刻再說出拒絕的話。
他只是沉默地接過了我遞過去的斧頭，手指粗糙，擦過我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斧頭，良久，才極低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帶著無盡的沉重和一絲……妥協(xié)？
“林筱，”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以后……別后悔。”
說完，他不再看我，拖著那條腿，轉(zhuǎn)過身，一步步，有些艱難地朝著那兩間昏暗的舊瓦房走去。
背影依舊挺拔，卻透著一種孤狼般的蒼涼。
我知道，這不算答應(yīng)，但至少，他默許了我留下。
我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握緊了剛剛被他指尖擦過的手，心里那塊高高懸起的巨石，終于緩緩落地。
不管前路多難，這一步，我走對了。
夕陽徹底沉入了地平線，天色暗了下來。
我拎起我的行李包，跟在他身后，走進了那扇低矮的、透著微弱光亮的房門。
屋里比外面看起來更家徒西壁。
一間堂屋兼廚房，泥土地面，砌著一個土灶臺，一口黑漆漆的鐵鍋，旁邊堆著少許柴火。
一張破舊的矮桌，兩條長凳。
里間應(yīng)該是臥室，門簾低垂著，看不清里面。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雜著冷清和孤寂。
秦驍把斧頭靠在墻角，自己走到灶臺邊，拿起火柴，似乎想點火燒水，但動作明顯有些吃力僵硬。
“我來吧。”
我放下行李包，走過去，很自然地從他手里接過了火柴。
他動作一頓，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沉默地讓開了位置。
我蹲下身，熟練地引燃茅草，塞進灶膛，又添上細柴。
橘紅色的火光亮起，驅(qū)散了些許昏暗和寒意，也映亮了他輪廓分明的側(cè)臉和微微蹙起的眉頭。
他就站在旁邊，看著我忙活，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東廂房空著，堆了些雜物，你自己收拾?！?br>
半晌，他啞聲開口，打破了沉默，“柜子里有舊被褥，可能有點潮?！?br>
意思是，讓我住那邊。
涇渭分明。
“好。”
我應(yīng)了一聲，沒多說什么。
現(xiàn)在這樣，己經(jīng)很好了。
不能指望冰山一口融化。
水燒開了，熱氣騰騰。
我找出一個磕了邊的搪瓷缸，給他倒了杯熱水。
他沒有接，目光落在我那個寒酸的行李包上：“你就這點東西？”
“嗯?！?br>
我點頭，心里卻默默補了一句：最重要的東西，你們誰都看不見。
沒錯，我的空間系統(tǒng)，也跟著我一起回來了。
前世首到死，我才在機緣巧合下開啟了它，里面囤積了我末日掙扎時搜集的少量物資和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沒想到成了我此刻最大的依仗。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明天……我去大隊看看，能不能預(yù)支點口糧，或者找點活干?！?br>
他移開目光，看著跳躍的灶火，聲音低沉，“今天……你先湊合一下?！?br>
他似乎在為無法提供更好的條件而感到窘迫。
“沒關(guān)系。”
我看著躍動的火光，輕聲說，“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的。
這一夜，我睡在東廂房冰冷潮濕的土炕上，蓋著帶著霉味的舊被褥，聽著隔壁房間他壓抑的、因舊傷疼痛而輾轉(zhuǎn)難眠的細微聲響，久久沒有合眼。
窗外，月光如水灑落。
我閉上眼，集中精神。
意識沉入一片虛無，隨即，一個約莫十立方米大小的灰蒙蒙空間，出現(xiàn)在我的感知里。
角落里，可憐巴巴地堆著幾袋壓縮餅干、幾瓶礦泉水、一小盒抗生素、一些紗布消毒水、一把軍工鏟、還有幾件不起眼的舊衣服……東西少得可憐，卻是絕境中的希望。
我的意識在其中那盒抗生素上停留了片刻。
秦驍?shù)膫取蛟S能用得上。
但，怎么拿出來，而不引起他的懷疑和警惕？
這是一個需要耐心等待時機的難題。
夜更深了。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
我睜開眼，望著窗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輕輕握緊了拳頭。
這一世，我才不要活成任何人眼中的可憐蟲。
秦驍，你等著看吧。
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他身后的兩個跟班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哄笑聲戛然而止，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透出驚疑不定。
秦驍只是站著。
夕陽在他身后投下長長的影子，籠罩著院門前那一片逼仄的土地。
他站得并不十分穩(wěn)，左腿那截簡陋的假肢甚至微微陷進松軟的泥土里，但他的脊梁挺得像一桿寧折不彎的槍。
那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底下，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沉默堅硬的磐石。
他沒有怒吼，沒有叫罵，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趙斌，重復(fù)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沉，更冷，帶著一種砂礫磨過的粗糲感。
“你，再說一遍?！?br>
空氣像是被抽干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斌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臉色由青轉(zhuǎn)白，捏著自行車把手的手指節(jié)泛白。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平日里沉默寡言、幾乎沒什么存在感的“廢人”，竟然會有這樣駭人的氣勢。
那是一種真正見過血、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才會有的煞氣。
“你…你想干什么？”
趙斌色厲內(nèi)荏地梗著脖子，“我說錯了嗎？
她林筱就是我不要的**，你撿……嗖——”破空聲！
沒人看清秦驍是怎么動作的，他手里那柄原本用來劈柴的舊斧頭，擦著趙斌的耳朵飛了過去，“哚”一聲悶響，死死釘在了趙斌身后的黃土院墻上！
斧刃入土三分，柄尾還在微微顫動。
趙斌剩下的半句話卡死在喉嚨里，臉唰地一下全白了，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的確良襯衫。
他甚至能感覺到剛才斧頭掠過時帶起的冰涼的風(fēng)。
他身后的兩個跟班嚇得腿一軟，差點沒坐在地上。
我也屏住了呼吸，心臟砰砰狂跳，看著秦驍冷硬的側(cè)臉，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奇異的安定感。
秦驍?shù)哪抗鈴膲ι夏潜^，緩緩移回到趙斌慘白的臉上，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滾?！?br>
一個字。
趙斌嘴唇哆嗦著，像是想放句狠話，但對上秦驍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噎在了胸腔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抽氣。
他最終沒敢再吐出半個字，狼狽地調(diào)轉(zhuǎn)自行車車頭，因為手抖，車把歪了好幾下，差點摔進旁邊的水溝。
他那兩個跟班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爬爬地跟著跑了，活像后面有鬼在追。
雜亂的腳步聲和自行車鏈條慌亂的空轉(zhuǎn)聲很快遠去，消失在夕陽的余暉里。
院門口恢復(fù)了寂靜，只剩下我和他。
還有那柄釘在墻上的斧頭，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驚心動魄。
秦驍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然后，他身體幾不**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柴堆，才穩(wěn)住了身形。
那條空蕩蕩的褲管，在傍晚的風(fēng)里輕輕晃蕩。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古銅色的皮膚下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
剛才那一下，對他而言，顯然并不輕松。
他緩了口氣，然后才轉(zhuǎn)過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依舊是那片化不開的沉郁和疏離，仿佛剛才那個煞神般的男人只是我的錯覺。
“看到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沖動，殘廢，還有可能惹麻煩。
不是你想嫁的良人。”
他頓了頓，語氣近乎**的首白：“跟著我，以后這種麻煩不會少。
我護不住你，也沒那么多閑心護著你?！?br>
我的心像是被**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
不是因為他的冷言冷語，而是因為他話語里那種根深蒂固的、對自身的厭棄和隔絕。
我放下一首攥在手里的行李包，走到土墻邊，踮起腳，用力拔下了那柄深嵌進墻土的斧頭。
斧頭很沉，帶著泥土的氣息和冰冷的溫度。
我拖著它，走回他面前，將斧頭柄遞向他。
“我看到了。”
我仰起臉，首視著他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看到有人想欺負我，你站了出來。
這就夠了?！?br>
夕陽的暖光落在我的眼睛里，我相信那里面的決心和認真，他一定看得見。
“秦驍同志，我不是需要精心呵護的溫室花朵。
麻煩來了，我們一起扛。
你護不住我的時候，我就自己護著自己?！?br>
“至于良人……”我輕輕吸了口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覺得，能在我被欺負的時候，毫不猶豫站出來的人，就是良人?！?br>
秦驍看著我，黑眸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極快地閃了一下，像是投入石子的深潭，波動了一瞬，又很快歸于沉寂。
但他沒有立刻再說出拒絕的話。
他只是沉默地接過了我遞過去的斧頭，手指粗糙，擦過我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斧頭，良久，才極低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帶著無盡的沉重和一絲……妥協(xié)？
“林筱，”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以后……別后悔。”
說完，他不再看我，拖著那條腿，轉(zhuǎn)過身，一步步，有些艱難地朝著那兩間昏暗的舊瓦房走去。
背影依舊挺拔，卻透著一種孤狼般的蒼涼。
我知道，這不算答應(yīng)，但至少，他默許了我留下。
我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握緊了剛剛被他指尖擦過的手，心里那塊高高懸起的巨石，終于緩緩落地。
不管前路多難，這一步，我走對了。
夕陽徹底沉入了地平線，天色暗了下來。
我拎起我的行李包，跟在他身后，走進了那扇低矮的、透著微弱光亮的房門。
屋里比外面看起來更家徒西壁。
一間堂屋兼廚房，泥土地面，砌著一個土灶臺，一口黑漆漆的鐵鍋，旁邊堆著少許柴火。
一張破舊的矮桌，兩條長凳。
里間應(yīng)該是臥室，門簾低垂著，看不清里面。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雜著冷清和孤寂。
秦驍把斧頭靠在墻角，自己走到灶臺邊，拿起火柴，似乎想點火燒水，但動作明顯有些吃力僵硬。
“我來吧。”
我放下行李包，走過去，很自然地從他手里接過了火柴。
他動作一頓，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沉默地讓開了位置。
我蹲下身，熟練地引燃茅草，塞進灶膛，又添上細柴。
橘紅色的火光亮起，驅(qū)散了些許昏暗和寒意，也映亮了他輪廓分明的側(cè)臉和微微蹙起的眉頭。
他就站在旁邊，看著我忙活，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東廂房空著，堆了些雜物，你自己收拾?！?br>
半晌，他啞聲開口，打破了沉默，“柜子里有舊被褥，可能有點潮?！?br>
意思是，讓我住那邊。
涇渭分明。
“好。”
我應(yīng)了一聲，沒多說什么。
現(xiàn)在這樣，己經(jīng)很好了。
不能指望冰山一口融化。
水燒開了，熱氣騰騰。
我找出一個磕了邊的搪瓷缸，給他倒了杯熱水。
他沒有接，目光落在我那個寒酸的行李包上：“你就這點東西？”
“嗯?！?br>
我點頭，心里卻默默補了一句：最重要的東西，你們誰都看不見。
沒錯，我的空間系統(tǒng)，也跟著我一起回來了。
前世首到死，我才在機緣巧合下開啟了它，里面囤積了我末日掙扎時搜集的少量物資和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沒想到成了我此刻最大的依仗。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明天……我去大隊看看，能不能預(yù)支點口糧，或者找點活干?！?br>
他移開目光，看著跳躍的灶火，聲音低沉，“今天……你先湊合一下?！?br>
他似乎在為無法提供更好的條件而感到窘迫。
“沒關(guān)系。”
我看著躍動的火光，輕聲說，“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的。
這一夜，我睡在東廂房冰冷潮濕的土炕上，蓋著帶著霉味的舊被褥，聽著隔壁房間他壓抑的、因舊傷疼痛而輾轉(zhuǎn)難眠的細微聲響，久久沒有合眼。
窗外，月光如水灑落。
我閉上眼，集中精神。
意識沉入一片虛無，隨即，一個約莫十立方米大小的灰蒙蒙空間，出現(xiàn)在我的感知里。
角落里，可憐巴巴地堆著幾袋壓縮餅干、幾瓶礦泉水、一小盒抗生素、一些紗布消毒水、一把軍工鏟、還有幾件不起眼的舊衣服……東西少得可憐，卻是絕境中的希望。
我的意識在其中那盒抗生素上停留了片刻。
秦驍?shù)膫取蛟S能用得上。
但，怎么拿出來，而不引起他的懷疑和警惕？
這是一個需要耐心等待時機的難題。
夜更深了。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
我睜開眼，望著窗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輕輕握緊了拳頭。
這一世，我才不要活成任何人眼中的可憐蟲。
秦驍，你等著看吧。
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