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靈泉空間初現與秋收盤算入秋后的第一場雨，總算給焦渴的柳家村澆透了地。

雨絲落在玉米葉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之前蔫得打卷的葉片，隔天就舒展開來，連葉尖都透著新鮮的綠。

葉天蹲在自家玉米地里，指尖劃過飽滿的玉米穗，目光不自覺飄向胸口——黑石貼著皮膚，依舊是涼絲絲的，半點異常都沒有。

這半個月，他摸清了黑石的“脾氣”。

只有在深夜老娘睡熟后，集中精神默念“進去”，才能踏入那方半畝大的空間。

空間里的靈泉是真神奇，泉水溫溫的，舀一勺澆在空地上，隔天就能冒出不知名的野草芽，長勢快得驚人。

葉天不敢**，每次只舀半瓢靈泉水，兌進普通井水里，趁著夜色悄悄澆在玉米地的根須處——既讓玉米長得好，又不會因長勢太扎眼引人懷疑。

秋收的日子一到，柳家村的田埂上滿是鐮刀割玉米稈的“沙沙”聲。

村民們的臉上卻沒多少笑意，今年旱情太狠，大多人家的玉米穗子癟得能數清顆粒，能收三成糧就算老天開恩。

可當張嬸路過葉天家的玉米地時，手里的鐮刀“哐當”掉在了地上。

“哎喲！

天兒家的玉米咋長這么好？”

張嬸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大家圍著葉天家的玉米地，眼睛都首了——玉米稈比旁人家長出半頭，穗子沉甸甸地垂著，剝開外層的苞葉，玉米粒又大又勻，透著油亮的金黃，看著就瓷實。

“這孩子是真能扛！

天旱那陣子，天天天不亮就去河邊挑水，換旁人早扛不住了。”

柳老漢摸著玉米稈，滿臉感慨，“我活這么大，沒見過這么好的玉米！”

葉天握著鐮刀，笑著應和：“就是運氣好，多澆了幾趟水，趕上這雨也及時。”

他沒敢多話，埋頭加快收割速度——越是顯眼，越容易招人惦記，他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把糧食收回家。

老娘趙老太在田埂上擺了個竹筐，接過葉天遞來的玉米穗，笑得眼角皺成了褶：“今年能多存兩缸糧，還能換點布給你做件新棉襖，冬天就不冷了?！?br>
收完玉米，葉天把大部分糧食倒進糧倉，特意挑了半袋顆粒最飽滿的，準備去鎮(zhèn)上的糧鋪試試價錢。

天不亮他就背著袋子出門，踩著晨露往鎮(zhèn)上走——他心里揣著個念頭：靈泉水澆過的玉米，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糧鋪的王老板接過玉米，捏了顆放進嘴里嚼了嚼，眼睛瞬間亮了：“小伙子，你這玉米是啥品種？

又甜又糯，比城里大戶人家訂的細糧還好吃！”

“就是自家留的老品種，用心照料了些?！?br>
葉天含糊著沒說實話。

王老板當即拍了柜臺：“這樣，別人的玉米十文錢一斤，你這我給二十文！

以后要是還有，你盡管送過來，我全收！”

葉天心里一喜——二十文一斤！

這半袋玉米換的錢，比往年一整季的收成還多。

他謝過王老板，又在鎮(zhèn)上轉了轉，買了老娘愛吃的桂花糖糕，還挑了些白菜、蘿卜的菜籽——空間里的沃土和靈泉不用白不用，種點蔬菜，冬天就能給老娘做熱乎的菜湯。

回到家，葉天把錢袋遞給老娘，趙老太數著銅錢，眼淚差點掉下來：“天兒，咱們的日子總算有盼頭了?！?br>
葉天坐在門檻上，看著老娘小心翼翼把錢收進木**，心里的盤算更清晰了——先靠空間種莊稼攢錢，給老娘治治老咳嗽，等存夠了錢，再想辦法蓋間結實的瓦房。

至于黑石和空間的秘密，他要像護著命一樣守著，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夜里，葉天悄悄進入空間。

他把菜籽撒在靈泉邊的沃土上，用小鏟子輕輕蓋了層土，又舀了半勺靈泉水澆下去。

看著土里很快冒出的細小綠芽，他摸了**口的黑石——這方小小的空間，就是他和老娘“茍富貴”的底氣。

只是葉天沒留意，當他退出空間時，黑石表面的紋路閃過一絲極淡的金光，快得像錯覺。

這方神秘的空間，似乎藏著比“種莊稼”更深遠的秘密，只是此刻的他，滿心都是安穩(wěn)過日子的念頭，還沒察覺這份“機緣”背后，藏著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