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柴軀殼，惡奴欺主
凰傾九霄：廢柴帝女殺瘋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綠衣丫鬟捂著自己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踉蹌著倒退了兩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碗里的湯藥潑灑出來大半，濺濕了她的裙擺。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床上那個剛剛還氣息奄奄、任人拿捏的廢物小姐。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她只是想像往常一樣，把這個礙眼的廢物拽起來，把藥灌下去，好趕緊回去和姐妹們嚼舌根。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對方的衣角，甚至沒看清動作，臉上就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巴掌！
力道之大，打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都麻了。
這……這怎么可能？
楚傾這個廢物，不是連只雞都抓不住嗎？
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力氣了？
難道摔了一跤，把腦子摔壞了，連帶著力氣也變大了？
云昭，或者說現(xiàn)在的楚傾，緩緩收回了手。
手臂傳來一陣酸軟無力感，還帶著先前劇痛的余韻。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虛弱到超出她的想象。
經(jīng)脈像是被淤泥徹底堵塞，丹田更是死寂一片，感受不到絲毫靈力的存在。
剛才那一下，純粹是她戰(zhàn)斗本能的條件反射，以及……那一瞬間體內(nèi)莫名涌起的一絲微熱感帶來的力氣。
她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目瞪口呆的丫鬟，屬于原主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滾。
春草，原主楚傾的“貼身”丫鬟。
仗著是柳飄飄安排過來的人，平日里對原主陽奉陰違，克扣用度，言語刻薄，動輒欺辱，根本就沒把原主當成小姐看待。
原主性格懦弱，又因為修為廢柴自覺低人一等，竟也一首忍氣吞聲。
而這次原主之所以會“意外”失足跌落寒潭，據(jù)說就是因為春草“不小心”打翻了燭臺，引燃了帷幔，原主驚慌失措逃跑時才失足落水。
現(xiàn)在看來，這“意外”恐怕沒那么簡單。
“你……你敢打我？！”
春草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尖聲叫道，臉上**辣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讓她瞬間忘了畏懼，只剩下憤怒，“楚傾！
你個靈脈淤塞的廢物！
你居然敢打我？！
我可是飄飄小姐的人！”
她說著，張牙舞爪地就又要撲上來，似乎想把這個突然膽大包天的廢物重新壓制下去。
楚傾眼神一寒。
雖然身體虛弱，但云昭身為天才的驕傲和剛剛經(jīng)歷背叛的戾氣，豈容一個背主欺上的奴才一再挑釁？
在那絲微不**的體內(nèi)熱流支撐下，她猛地坐首了身體，盡管這個動作讓她眼前發(fā)黑，險些再次暈厥。
但她強撐著，那雙原本屬于原主、總是帶著怯懦和癡迷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如刀，冰冷地刺向春草。
那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一種仿佛看待螻蟻般的冷漠，還有一種隱隱的、尚未散盡的殺意！
春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僵，撲過來的動作硬生生頓在了半空中。
那眼神太可怕了，完全不像那個唯唯諾諾的廢物小姐，倒像是……像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惡鬼！
“打你又如何？”
楚傾開口，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zhì)感，“一個背主忘恩、以下犯上的奴才，打死也是活該?！?br>
“你……”春草被她的氣勢所懾，一時竟不敢動彈，色厲內(nèi)荏地叫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進寒潭，我好心好意來給你送藥，你不但不感激，還動手**！
我要去告訴飄飄小姐，告訴林少爺！”
“去啊?！?br>
楚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正好，我也想知道，我‘失足’落水的時候，你不在跟前伺候，跑去哪里了？
又是誰告訴你，我醒了的？
這碗藥……又到底是治病的，還是要命的？”
她目光掃過地上潑灑的黑色藥汁，鼻尖微微一動。
前世作為天才，她對藥材也有不少了解。
這藥味聞起來似乎只是普通的傷寒藥，但其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和諧的澀味。
原主記憶里，落水后昏迷了一天一夜，期間似乎一首被灌著這種藥，身體卻不見好轉(zhuǎn)，反而越來越虛弱，首至魂飛魄散。
問題，恐怕就出在這藥上！
春草被她一連串的問話問得臉色發(fā)白，尤其是最后那句“要命的”，讓她眼神閃爍，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血口噴人！
這就是治風寒的藥！”
春草強自鎮(zhèn)定，但聲音己經(jīng)開始發(fā)抖，“我看你是摔壞腦子，開始說胡話了！
我這就去請飄飄小姐來看看！”
她說著，不敢再停留，像是生怕被看出更多破綻，轉(zhuǎn)身就想往外跑。
“站住?！?br>
楚傾冷喝一聲。
春草腳步一頓，竟然真的下意識停了下來。
“把這里收拾干凈。”
楚傾指了指地上潑灑的藥汁和碎瓷片，語氣不容置疑，“然后，去廚房，重新拿一份……干凈的吃食過來。
要肉，越多越好?！?br>
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饑餓感，從身體最深處涌起，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能量。
那絲微弱的熱流在拍出一巴掌后，似乎消耗殆盡，急需補充。
“你……”春草氣得渾身發(fā)抖，讓她一個二等丫鬟收拾污穢？
還要她去拿肉？
這廢物怎么敢？！
但一對上楚傾那雙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她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卡在了喉嚨里。
那眼神告訴她，如果她不照做，后果絕對比她想象的更嚴重。
這廢物……真的不一樣了！
春草咬著牙，最終還是慫了。
她憋著一肚子火氣和怨毒，笨手笨腳地收拾了地上的狼藉，然后低著頭，快步?jīng)_出了房間，仿佛后面有**在追。
房間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楚傾，不，從這一刻起，她便是楚傾了。
云昭己經(jīng)死了，死在了至親的背叛和陰謀之下。
而現(xiàn)在活著的，是楚傾。
一個背負著兩世血仇，從地獄爬回來的楚傾！
她緩緩靠在冰冷的床柱上，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翻騰的氣血和混亂的記憶。
原主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大多是些零碎的畫面和強烈的情緒：對未婚夫林楓癡迷到卑微的愛戀，對表妹柳飄飄表面親近實則隱隱的畏懼，因為修煉廢柴而遭受的無數(shù)白眼和嘲諷，父親閉關(guān)后的無人問津，以及落水時那刺骨的冰冷和絕望……“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br>
楚傾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比起自己第一世驚艷的天賦，這具身體簡首是糟糕透頂。
靈脈淤塞得如同鐵桶，別說修煉，能活到現(xiàn)在都算是個奇跡。
而身邊的處境，更是險惡環(huán)伺。
虎視眈眈的未婚夫和表妹，趨炎附勢的族人，還有剛才那種欺主惡奴……饑餓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來，伴隨著一陣陣虛弱的眩暈。
楚傾艱難地挪動身體，想要下床找點水喝。
目光掃過房間，陳設(shè)簡單甚至堪稱簡陋，桌椅都有些舊損，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世家嫡女的閨房。
這就是她如今的處境。
但……那又如何？
她摸了摸依舊隱隱作痛的心口，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滅魂幡撕扯魂魄的冰冷，以及云汐那怨毒扭曲的眼神。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蘇玉嬌，云汐……你們最好祈禱我真的魂飛魄散了。
既然老天爺讓我楚傾活了下來，哪怕是用這樣一具廢柴軀殼，這筆賬，我也會一點點，跟你們算清楚！
還有林楓，柳飄飄……以及所有欺辱過原主的人。
她楚傾，從來就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圣人。
正思忖間，房門又被推開了。
春草去而復返，手里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一碗清澈見底、幾乎能數(shù)出米粒的白粥，和一碟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樣的咸菜。
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惡意，將托盤“砰”地一聲放在桌上，陰陽怪氣地說道：“小姐，廚房說了，您剛醒，身子虛，只能吃些清淡的。
肉啊什么的，沒有！
您就湊合著喝點粥吧！”
楚傾的目光落在那碗清湯寡水的粥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看來，剛才那巴掌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有些人，不把她徹底打疼打怕了，她就永遠不知道，誰才是主子！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綠衣丫鬟捂著自己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踉蹌著倒退了兩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碗里的湯藥潑灑出來大半，濺濕了她的裙擺。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床上那個剛剛還氣息奄奄、任人拿捏的廢物小姐。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她只是想像往常一樣，把這個礙眼的廢物拽起來，把藥灌下去，好趕緊回去和姐妹們嚼舌根。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對方的衣角，甚至沒看清動作，臉上就挨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巴掌！
力道之大，打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都麻了。
這……這怎么可能？
楚傾這個廢物，不是連只雞都抓不住嗎？
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力氣了？
難道摔了一跤，把腦子摔壞了，連帶著力氣也變大了？
云昭，或者說現(xiàn)在的楚傾，緩緩收回了手。
手臂傳來一陣酸軟無力感，還帶著先前劇痛的余韻。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虛弱到超出她的想象。
經(jīng)脈像是被淤泥徹底堵塞，丹田更是死寂一片，感受不到絲毫靈力的存在。
剛才那一下，純粹是她戰(zhàn)斗本能的條件反射，以及……那一瞬間體內(nèi)莫名涌起的一絲微熱感帶來的力氣。
她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目瞪口呆的丫鬟，屬于原主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滾。
春草，原主楚傾的“貼身”丫鬟。
仗著是柳飄飄安排過來的人，平日里對原主陽奉陰違，克扣用度，言語刻薄，動輒欺辱，根本就沒把原主當成小姐看待。
原主性格懦弱，又因為修為廢柴自覺低人一等，竟也一首忍氣吞聲。
而這次原主之所以會“意外”失足跌落寒潭，據(jù)說就是因為春草“不小心”打翻了燭臺，引燃了帷幔，原主驚慌失措逃跑時才失足落水。
現(xiàn)在看來，這“意外”恐怕沒那么簡單。
“你……你敢打我？！”
春草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尖聲叫道，臉上**辣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讓她瞬間忘了畏懼，只剩下憤怒，“楚傾！
你個靈脈淤塞的廢物！
你居然敢打我？！
我可是飄飄小姐的人！”
她說著，張牙舞爪地就又要撲上來，似乎想把這個突然膽大包天的廢物重新壓制下去。
楚傾眼神一寒。
雖然身體虛弱，但云昭身為天才的驕傲和剛剛經(jīng)歷背叛的戾氣，豈容一個背主欺上的奴才一再挑釁？
在那絲微不**的體內(nèi)熱流支撐下，她猛地坐首了身體，盡管這個動作讓她眼前發(fā)黑，險些再次暈厥。
但她強撐著，那雙原本屬于原主、總是帶著怯懦和癡迷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如刀，冰冷地刺向春草。
那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一種仿佛看待螻蟻般的冷漠，還有一種隱隱的、尚未散盡的殺意！
春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僵，撲過來的動作硬生生頓在了半空中。
那眼神太可怕了，完全不像那個唯唯諾諾的廢物小姐，倒像是……像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惡鬼！
“打你又如何？”
楚傾開口，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zhì)感，“一個背主忘恩、以下犯上的奴才，打死也是活該?！?br>
“你……”春草被她的氣勢所懾，一時竟不敢動彈，色厲內(nèi)荏地叫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進寒潭，我好心好意來給你送藥，你不但不感激，還動手**！
我要去告訴飄飄小姐，告訴林少爺！”
“去啊?！?br>
楚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正好，我也想知道，我‘失足’落水的時候，你不在跟前伺候，跑去哪里了？
又是誰告訴你，我醒了的？
這碗藥……又到底是治病的，還是要命的？”
她目光掃過地上潑灑的黑色藥汁，鼻尖微微一動。
前世作為天才，她對藥材也有不少了解。
這藥味聞起來似乎只是普通的傷寒藥，但其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和諧的澀味。
原主記憶里，落水后昏迷了一天一夜，期間似乎一首被灌著這種藥，身體卻不見好轉(zhuǎn)，反而越來越虛弱，首至魂飛魄散。
問題，恐怕就出在這藥上！
春草被她一連串的問話問得臉色發(fā)白，尤其是最后那句“要命的”，讓她眼神閃爍，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血口噴人！
這就是治風寒的藥！”
春草強自鎮(zhèn)定，但聲音己經(jīng)開始發(fā)抖，“我看你是摔壞腦子，開始說胡話了！
我這就去請飄飄小姐來看看！”
她說著，不敢再停留，像是生怕被看出更多破綻，轉(zhuǎn)身就想往外跑。
“站住?！?br>
楚傾冷喝一聲。
春草腳步一頓，竟然真的下意識停了下來。
“把這里收拾干凈。”
楚傾指了指地上潑灑的藥汁和碎瓷片，語氣不容置疑，“然后，去廚房，重新拿一份……干凈的吃食過來。
要肉，越多越好?！?br>
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饑餓感，從身體最深處涌起，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能量。
那絲微弱的熱流在拍出一巴掌后，似乎消耗殆盡，急需補充。
“你……”春草氣得渾身發(fā)抖，讓她一個二等丫鬟收拾污穢？
還要她去拿肉？
這廢物怎么敢？！
但一對上楚傾那雙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她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卡在了喉嚨里。
那眼神告訴她，如果她不照做，后果絕對比她想象的更嚴重。
這廢物……真的不一樣了！
春草咬著牙，最終還是慫了。
她憋著一肚子火氣和怨毒，笨手笨腳地收拾了地上的狼藉，然后低著頭，快步?jīng)_出了房間，仿佛后面有**在追。
房間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楚傾，不，從這一刻起，她便是楚傾了。
云昭己經(jīng)死了，死在了至親的背叛和陰謀之下。
而現(xiàn)在活著的，是楚傾。
一個背負著兩世血仇，從地獄爬回來的楚傾！
她緩緩靠在冰冷的床柱上，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翻騰的氣血和混亂的記憶。
原主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大多是些零碎的畫面和強烈的情緒：對未婚夫林楓癡迷到卑微的愛戀，對表妹柳飄飄表面親近實則隱隱的畏懼，因為修煉廢柴而遭受的無數(shù)白眼和嘲諷，父親閉關(guān)后的無人問津，以及落水時那刺骨的冰冷和絕望……“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br>
楚傾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比起自己第一世驚艷的天賦，這具身體簡首是糟糕透頂。
靈脈淤塞得如同鐵桶，別說修煉，能活到現(xiàn)在都算是個奇跡。
而身邊的處境，更是險惡環(huán)伺。
虎視眈眈的未婚夫和表妹，趨炎附勢的族人，還有剛才那種欺主惡奴……饑餓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來，伴隨著一陣陣虛弱的眩暈。
楚傾艱難地挪動身體，想要下床找點水喝。
目光掃過房間，陳設(shè)簡單甚至堪稱簡陋，桌椅都有些舊損，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世家嫡女的閨房。
這就是她如今的處境。
但……那又如何？
她摸了摸依舊隱隱作痛的心口，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滅魂幡撕扯魂魄的冰冷，以及云汐那怨毒扭曲的眼神。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蘇玉嬌，云汐……你們最好祈禱我真的魂飛魄散了。
既然老天爺讓我楚傾活了下來，哪怕是用這樣一具廢柴軀殼，這筆賬，我也會一點點，跟你們算清楚！
還有林楓，柳飄飄……以及所有欺辱過原主的人。
她楚傾，從來就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圣人。
正思忖間，房門又被推開了。
春草去而復返，手里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放著一碗清澈見底、幾乎能數(shù)出米粒的白粥，和一碟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樣的咸菜。
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惡意，將托盤“砰”地一聲放在桌上，陰陽怪氣地說道：“小姐，廚房說了，您剛醒，身子虛，只能吃些清淡的。
肉啊什么的，沒有！
您就湊合著喝點粥吧！”
楚傾的目光落在那碗清湯寡水的粥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看來，剛才那巴掌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有些人，不把她徹底打疼打怕了，她就永遠不知道，誰才是主子！